簡體版 繁體版 第108章 她被燙傷

第108章 她被燙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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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她被燙傷

第108章她被燙傷

可是一抬頭,齊天平又直接走了進來,臉上怒氣未消,握緊拳頭,直接走到紀如意麵前,盯著她有些紅腫的眼睛看了幾秒,要發作的火全部一筆勾銷。

再開口,語氣是嚇死人的無奈和溫柔:“紀如意,你到底想怎樣?”

紀如意表情一沉,反問:“齊天平,是你到底想怎樣啊?”

真正是冤家啊冤家!

齊天平的拳頭緊了緊,最終鬆口,憋著氣坐到她旁邊的沙發上,留給紀如意一個落寞的側臉。

彼此就這樣安靜不語地坐了很久,卻也都不覺得尷尬。

當語言變成撒在傷口上的鹽時,沉默反而成了最理智的方法。

牆上的掛鐘敲了一下,凌晨一點,紀如意蜷縮的腿開始發麻。

她收拾了一下心情,開口:“走吧,太晚了,她會找你!”

旁邊的齊天平卻沒有站起來,只是用手撐著額頭,手指插進自己的頭髮撥弄了幾下,轉身看著紀如意:“還是送你去醫院看一下吧…”

“真的不需要,我又不是孩子…”說著聲音就有些哽咽,她連連收聲,將頭別過去不敢再看他。

齊天平的手在膝蓋上摩挲了幾下,站起來往門口走。

紀如意聽著他越來越遠的腳步聲,只感覺心臟收緊,窒息難耐,不該問的話,就這樣毫無理智地衝了出來。

她問:“齊天平,我把她害成這樣,你為什麼還來找我?”

齊天平的腳步頓住:“我只是想來跟你說,以後別再去醫院看她,醫生說她情緒不穩定,你去根本於事無補,只會讓她更受刺激!”

他口口聲聲說的都是蘇小意。

紀如意閉了閉眼睛,將眼角的淚水都吞回去。

“那你呢?你是孩子的父親,對我就沒有一點恨?”

“怎麼會沒有!”齊天平徒然轉身,口氣明顯加重:“我當然恨,可是我恨的不是你害蘇小意流產,而是恨,為什麼到這種時候你還是這副樣子!紀如意,以前每次都是我先低頭,我認了,可是這一次不行,就算我心裡多麼想原諒你,可是理智也不允許!但是天知道我多麼不想讓自己這樣對你,哪怕你就在我面前軟一次,我至少也可以給自己尋一個原諒你的藉口!”

“服軟?”紀如意冷哼一聲:“我也想服軟,可是我天性就這樣倔了怎麼辦!我學不會她那樣撒嬌扮委屈,我也學不會她那樣將情緒無限放大全部攤在你面前,可是我學不會,不代表我不難過!那天你公司週年慶,聽到蘇小意在臺上宣佈懷孕的訊息,我也會難過,看到你帶她去產檢,我也會難過,甚至聽到齊天平三個字我都會難過!可惜這些難過你看得見嗎?你看不見啊,你現在滿心全是蘇小意,我這種眼淚只會往心裡流的人,活該就得自己關起門哭!”

她說到最後,痛楚的胸口已經被眼淚全部堵住,心裡藏著的話,像止不住的洪水般傾瀉而來,紀如意憂傷浸溼的眼睛和那些透著濃濃壓制痛楚的字句,將齊天平層層淹沒……

他再次走到她的身邊,看著她在自己面前眼淚洶湧而至,卻連抬手為她擦拭的勇氣都沒有。

又想到柚子發給他的那個影片,她躲在角落裡獨自哭到全身顫抖的輪廓,卻遠不及眼前的這樣真實逼人!

狹小的客廳,很快充斥著紀如意沉吟的哭聲,哭到最後,她索性身體圈起來,將頭埋進膝蓋。

齊天平還是忍不住,彎下身體摟住她的肩膀,懷裡的人感受到他的體溫,卻哭得更加厲害!傷心處,實在熬不住,頭轉過去埋進他的胸口,雙臂攀上他的脖子,用最交纏的姿勢回擊他最隱忍的溫柔。

他不是想看她哭嗎?那麼她就一次全部哭給他看!

就如柚子所言,你不說,他怎麼知道你難過!

想想,貪婪擁住他脖子的手纏得更緊,臉貼在他的胸口埋得更深。

“齊天平,你…滿意了嗎?我哭成這樣,難過成…這樣!她躺在那裡,那麼多人關心,你還日日陪著…可是我呢?我一個人,自責,愧疚,還要面對你的冷言冷語…可是天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要推她…可是誰會相信?你都不信…全世界他媽都不信…可是就算她沒了孩子,她還有你,而我,什麼都沒有…你以為我真的不難過?我這裡,疼死了…北京那一夜,看到你跟她在房間裡,我父親去世,天都塌了,你在哪裡?你還要誤會我跟霍希,我最傷心的時候你不在我身邊就算了,你居然還不相信我!你告訴我,我要怎麼才能…不難過…?齊天平,我真是不該遇見你,我真是應該…一早聽柚子的話,離你遠一點…”

哽咽不成章,斷斷續續,帶著低泣的音調,拼湊出了所有委屈。

說到最後,終於說不下去,紀如意的手死死拽住他的衣領,咬緊下脣,將那些還在不斷奔騰而出的傷痛全部摁回去。

可是心裡的疼痛卻清晰,痛楚遍及骨血四骸,她摟著他的身體,哭到幾欲背氣!

齊天平的下顎抵住她的頭髮,髮間的橙香氣息一陣陣襲來…

緊緊閉上眼,耳邊全是她低碎的哭聲,懷裡的人似乎變得很小,小得幾乎可以裝進他的胸膛。

齊天平的手臂將她圈緊,親吻她的頭髮,低聲開口:“…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去過北京,不知道你父親去世的事…”

“你不知道我去北京?不是你發簡訊讓我去北京的嗎?不然我也不知道你酒店的地址啊!”

“我沒有發簡訊讓你去北京啊!我本來是打算用股份補償蘇小意,只是……”齊天平說到這才恍若大悟,難怪蘇小意不願意接受他的股份轉讓,她一早就計劃好了,是他低估了,以他對蘇小意的瞭解,他應該想到,她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棄。

“怎麼了?”紀如意見他欲言又止,眉頭揉得更緊,便問了一句,齊天平有些痛苦地看著她:“我想那簡訊應該是蘇小意發的,不管你信不信,我真沒想跟她發生那種事,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她讓我陪她吃最後一頓飯,喝了酒,最後醒來就那樣了!”

“就哪樣了?嗯?”紀如意想起北京那一夜,悲憤和痛苦就齊聚而來,她清晰記得當時從房間跑出去時的心情,那些曖昧的畫面歷歷在目,破碎的衣服,揉亂的被子,曖昧的燈光,蘇小意紅潤的臉龐,這些雜亂的剪影全部拼湊出那個傷痛的夜晚,最後接到母親的電話,說父親病危,要見她最後一面……

“齊天平,你知道我走進房間看到蘇小意的那一刻是什麼感覺嗎?我覺得自己在做夢,這肯定是在做夢,直到我一路跑到馬路上,接到家裡的電話,聽到我媽在電話那頭的哭聲,我才不得不承認那都是真的,你跟蘇小意上了床,我爸病危,所有傷痛同一時間找上門,我害怕,難過,孤立無援,我……”

“好了,不說了,我道歉,我混蛋,我不該喝酒!”齊天平深覺自己的道歉毫無分量,他素來不喜歡說對不起,所以道歉的水平欠佳,只能無奈摟住紀如意。

而紀如意呢,她還能怎樣?到這種時候,生氣?發怒?撒嬌?似乎都沒了立場,只能貪戀這懷裡一絲薄暖,將眼淚全部擦於他胸口。

齊天平無法想象那日在北京,她是以怎樣的心情獨自離開,又是以怎樣的心情獨自承受親人離世的痛苦?可是事到如今,似乎說一切都晚了。

她的眼淚透過襯衣的布料滲進他的面板,那是他心臟的位置,被她的眼淚浸得透心涼。

“紀如意,其實我最不願見到的就是你哭。你一哭,我就無計可施了…”

胸口的人頓了頓,繼而將頭埋得更深。

一場曠世的哭訴,註定換來一輪蝕骨的糾纏。

齊天平將她埋於胸口的臉捧起來,雙手沾滿她溼涼的眼淚,浸濡的睫毛因為眼皮的顫抖而上下襬動,就像此刻他的心,風雨飄搖,她隨便一滴淚就能將他融化。

紀如意始終閉著眼睛,卻能感受到他越來越近的呼吸。

她知道她一睜開眼就能看到那張令她著迷的臉,可是她沒有這個勇氣。

她怕自己溺死在他深邃的眼裡,怕自己禁不住,就入了地獄。

可是慾念太重,她又如此美好。

本只想淺嘗,哪知脣瓣剛觸及她的嘴,理智就像懦弱的兵一樣落荒而逃,情感佔據,他根本無力抵抗!

淺嘗終於化為密吻,從嘴角一點點蔓延到舌尖。

紀如意堅硬的心被他的吻一點點融化,死拽住他衣領的手鬆了下來,再次圈上他的脖子,用更為纏綿的姿勢…

久違的氣息,久違的溫度,當記憶深處被塵封的熾烈被**喚醒,所有理智都抵不過她嘴角不自抑而洩的一聲嚶嚀。

“如意…我很想你,很想,經常想,想到沒法碰蘇小意!”

沉吟出聲,帶著極致的溫柔,從她的脣角一路吻到眉心,再一路吻下去…

紀如意握住他探進自己衣端的手:“齊天平,我們這樣,會下地獄!”

“地獄?沒有你的地方,才是地獄…”他苦澀淺笑,嘴角的弧度依舊,俊逸的五官依舊,但那灑脫的痞態卻似乎消失無蹤。

紀如意心窒,沒有你的地方,才是地獄,多麼好聽的情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