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我要毀掉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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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我要毀掉她的存在
救護車到了，幾乎在他們面前停下，醫生下來給Alisa做檢查，只是蘇小麥也注意到了，在他們碰到Alisa的那一瞬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她知道……她真的是沒救了。
秦風靜靜地看著醫生把Alisa抬上擔架，又看著他們把擔架推上車，給Alisa做電擊，做緊急治療……
他沒有歇斯底里，也沒有痛苦傷心，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靜靜地跟在他們身後上車。
“秦風……”蘇小麥無意識地喃喃，她覺得，這個男人離他們越來越遠了，她竟然有一種今天將是最後一次見秦風的錯覺，覺得這個男人上了車之後就再也不會出現。
“等等我，我也去……”蘇小麥連忙跟了上去，寶寶亦步亦趨地跟在她後面。
“等等！”冰冷的聲音驀然想起！等慕容灝警戒地回身的時候凌菲葉已經撲了上去，正朝著蘇小麥的方向，她揮舞著手裡的瓶子，雙眸充血，顯然是被Alisa的死刺激到了。
然而她並沒有撲上前去，在她即將接觸到蘇小麥的那一霎那慕容灝冷冷地將她攔住，劈手奪下她手裡的瓶子，又幾點硫酸濺了出來，漸到慕容灝的手背上，灼燙感讓他的手抖了一抖，不過並沒有鬆手，一把將發狂的凌菲葉推了出去。
後來的警察在一旁站了半晌才搞明白現在的狀況，連忙上前制住凌菲葉。
蘇小麥見到慕容灝的手上落上硫酸也著了慌，扭頭焦急地看看車上的秦風又看看慕容灝，還是頓住腳步留了下來。
“你不要動，要先找東西把她擦掉。”蘇小麥想伸手去接他手裡的瓶子，慕容灝搖了搖頭，把瓶子交給了身邊的警察，從醫生手裡接過毛巾把手上的硫酸擦乾淨。
“要用大量的水沖洗才行，可是這裡沒有水！”蘇小麥驚慌地四下檢視，水她要去哪裡找水，一連串的變故讓她大腦發木，現在遇到什麼情況都無法思考。
慕容灝拉住了她的手，正好接過瓶子的小警察高興地喊一聲：“那邊有個水龍頭，不知道有沒有用，我這就接水來。
“慕容灝！你不能這麼對我，Alisa的傷勢和我沒有任何關係，還有蘇小麥，我討厭蘇小麥！討厭你們！”癲狂的凌菲葉絕望地在警察的鉗制下拼命掙扎，怨毒地看著蘇小麥和慕容灝。
小警察從破廠房裡找來了水桶接了水提過來，連忙讓慕容灝把手伸出來，緩緩地對著手背倒了下去，大量水衝過之後，手上只是留下了幾點淡淡的黃斑，是面板氧化的結果。
救護車緩緩開走，蘇小麥回過頭看去的時候已經看不到秦風的身影，任心裡再是著急現在也沒辦法追上去。
“慕容灝，蘇小麥，你們不能這麼對我，不能，喆他在天上看著！”凌菲葉還在掙扎，雙手被警察用手銬鎖住。
慕容灝不動聲色地將蘇小麥攬在身後，勾脣冷笑，微微上翹的脣角充滿了邪氣：“喆也該看清楚他喜歡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說完之後他就沒有多理會凌菲葉，轉頭看了一眼廠房的方向，本該在廠房裡的李老頭已經不見了蹤影，而不遠處的一輛墨黑色越野車剛剛發動。他沒有示意警察去追捕那輛越野，他知道，既然李老頭能從別墅裡逃出來又敢來到這裡一定有恃無恐，單靠警察去追不一定能追上他。不過……
他拿出了電話撥通號碼，冷笑。
對方接聽地很快，是一個略顯蒼白的男聲：“我以為你不會找我了。”
慕容灝緩緩勾起脣角：“我只是想通知你，你的合作伙伴跑了，或許，不久之後你就可以看到他。”
“可是我已經不想看到他了。”對方的聲音有氣無力，有點清亮又有點沙啞，讓人不自覺地聯想到躺在棺材裡的吸血鬼，“灝，我想通了，每件事情的存在都必然有它存在的道理，就像這病也是一樣的，上天讓我活不過三十歲也不要緊，他讓我體會到了一個別樣的人生，我想……我該幫一幫你。”
慕容灝冷笑：“你想做什麼我不管，若是你想和慕容氏為敵，我奉陪就是。我只是提醒你一句，你的麻煩應該去找你了，沒有你他沒辦法出國。”
“可是我不會幫他了……”對方嘿嘿笑著，過了一會兒竟然促狹地笑笑，“灝，我放棄了生命中最後一場刺激的爭鬥，你說，你要怎麼補償我。”
慕容灝沒有回答，暗了結束通話的鍵。
他的刺激害了太多的人，也影響到了他慕容灝的生活，要不是看在那人已經病入膏肓的份兒上，他一定不會這麼善罷甘休。
他剛把手機放進衣服兜裡，轉眼又響了起來。
看到蘇小麥不解的神色，慕容灝無奈地皺起了眉頭：“你還想說什麼？”
對方被他冰冷的聲音震到，過了許久在慕容灝準備要掛電話的時候，他輕聲說道：“李老頭不來找我也就算了，他要是來的話我把他送到你那裡。”
一抹冰冷的笑容在慕容灝的脣角顯現，而此刻，正在高興逃出了現場的李老頭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不由得用手揉了揉鼻子，他也沒有說什麼，只當是在廠房裡站得久了粉塵過敏。
“兩位和我們一起離開吧，這裡不安全。”提著水桶的小警察熱情地說道，笑起來露出一對酒窩。
經過了這麼多變故，蘇小麥早已堅持不住，虛脫地倒在慕容灝的懷裡，慕容灝勾脣輕笑：“不需要到警局做證嗎？”
小警察這才恍然大悟地一拍腦門：“你看我，看到你們這麼……悽慘的樣子我竟然忘記了，不過我們早點過去，你們也好早些回家休息，這位小姐的精神看起來不太好。”
慕容灝點頭，心疼地攬緊了蘇小麥，讓她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放在自己身上，蘇小麥也任由他半抱著自己走，手裡牽著同樣驚慌的寶寶。
“我們一會兒到醫院去好嗎？我擔心秦風。”蘇小麥小聲說道，唯恐慕容灝不答應，秦風離開時候的
樣子讓她放心不下，還有Alisa……
慕容灝沒有說話，過了半晌才見他緩緩點了點頭：“我陪你去。”
他真的變了，不像以前一樣只是一味地想著自己，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他也開始尊重蘇小麥的想法和感受。
蘇小麥強撐著露出一個笑容：“謝謝你。”
她緩緩抬起頭，語氣很真誠，而回答她的是慕容灝溫暖的懷抱。
“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出事。”他說，“不會讓你陷入任何危險。今天的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了。”
兩名警察把苦惱的凌菲葉拉進車廂，正在關門的時候凌菲葉突然像發了瘋一樣地死死扒著車門不放手，小警察正帶著慕容灝的蘇小麥走過來，他手裡還小心翼翼地舉著藥瓶子，而瘋狂的凌菲葉顯示出了驚人的爆發力，雙手鬆開車門的瞬間猛地撲向舉著瓶子的小警察。
小警察嚇了一跳，手一鬆瓶子就落到了凌菲葉的手裡，抓著凌菲葉的兩名警察看到她手裡的瓶子都驚恐地退到兩邊，唯恐一不留神撒到自己。
“不許動，快放下瓶子！”小警察還算敏銳，情急之下拔槍指著面前的凌菲葉，“把瓶子放下，你的事情還要等回去調查取證之後才會下定論，不要衝動！”
見拿到了瓶子，凌菲葉也不著急，神經質地理了理頭髮，輕笑出聲：“我一點都不衝動，我知道我在做什麼，你們不用這麼緊張。”
她一步步走向蘇小麥，慕容灝反應迅捷地將蘇小麥護在身後，狹長的鳳眼微微眯起，眸光幽深。
凌菲葉著迷地望著面前的慕容灝，莞爾一笑：“慕容灝，說到底我還是不忍心對你下手，你太優秀了，優秀地讓人為之著迷又望而卻步，我在你身邊的時候都會自慚形穢，所以我才會遊移，可又捨不得放棄你，我欣賞你愛慕你，卻又害怕你……你知道嗎，我好想像普通情侶一樣和你相處，不必拘束不必畏畏縮縮……”
她一步步走近，小警察雙眼微眯，端著槍的手抖了一抖：“不要再走了，再走我就開槍了。”
可凌菲葉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一樣，對他的話置若罔聞，只是直勾勾地看著慕容灝，看了一會兒，她似乎覺得沒勁兒，轉而又惡毒地看著蘇小麥。
蘇小麥連忙把寶寶推了出去，而一邊的警察也適時地將寶寶藏在身後，凌菲葉離慕容灝和蘇小麥的距離太近，容易傷到孩子。
凌菲葉淺笑盈盈，但是眼神卻陰毒地可怕：“我以為像你這麼優秀的人沒有女人能夠和你平起平坐，只能等待你的恩賜，可是……我沒想到會出來一個蘇小麥，我不知道蘇小麥她有什麼好的，一個普通的女人而已，她憑什麼能得到你的親睞。”
慕容灝冷笑：“她的好，你一輩子也及不上！”
“是啊，我一輩子也及不上。”凌菲葉自嘲一笑，“因為我沒有她的那份膽量，她竟然敢無視你的追求，還敢和你爭吵違揹你的意思，所以我想……她對你，應該是個特別的存在。”她話鋒一轉，“可是……我就是要毀了這個特別的存在！”
彭！
就在凌菲葉向前撲的一瞬，小警察果斷對著凌菲葉的手臂開槍，可是因為緊張，子彈竟然射偏了，直直朝著一邊的水桶射了過去，霎時流了一地的清水。
也就在這一瞬間，慕容灝一手鉗住凌菲葉的身體，另一手反手一擋，讓瓶口偏了個方向，朝著凌菲葉的身後灑去，可他剛一觸到凌菲葉對方就不住掙扎。慕容灝見蘇小麥離得遠了，也就放開了鉗著她的手，瓶子裡的溶液灑了一地，只要處理得當這些東西也就沒有了破壞性。
可慕容灝剛放開手，凌菲葉就爭鬧著向蘇小麥撲過去，小警察心裡一緊張，連忙去抓，凌菲葉又要躲避小警察還要躲避慕容灝，焦急地往後退，腳踩到一塊鵝卵石腳一滑就向後栽倒在地，她慌忙想爬起來，完全沒有留意地上的是什麼東西，只覺得燙燙的。
此時的凌菲葉已經神志不清，或者說，她神智清楚，只是不願意面對罷了，但是在別人眼裡，她就是一個完全瘋狂的人，所以，警察們更是提高了十二分的戒備，只是以防她逃脫，誰也沒想起來剛才灑在地上的是什麼東西。
就在凌菲葉被警察圍堵地原地打轉的時候，慕容灝冷目看了一眼，拉著蘇小麥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她已經不正常了，他們想。
也許，警察可以讓她冷靜下來想想，不過……她做下的罪孽還是要償還的。
慕容灝我緊了隱在袖中的拳頭，這個女人最好以後都不要落在他的手上，不過……這一次，他會讓她嚐嚐教訓，Alisa這人雖然和他沒什麼關係，但是看到蘇小麥心疼秦風，他還是很不爽，所以，他把這罪責都歸咎到凌菲葉身上。
如果Alisa活的好好的，秦風帶Alisa離開，蘇小麥安心地留在他身邊，也不會心疼秦風更不會為他覺得愧疚。他才不管秦風過得高不高興，只要他的蘇小麥幸福快樂就好。
蘇小麥只顧著確認寶寶的安全，哪裡還想的了這麼多，不過……發生了這麼多事，她真的很害怕，除了害怕還有悲傷有憤怒，她已經體力透支了，如果不是有要把寶寶安全帶回去的念頭來支撐著她，早就不行了。
草地上，被子彈穿透的水桶旁，涓涓流順著石頭縫隙，緩緩朝著低處流去……
茲拉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地面冒起了蒸騰的白氣，一聲穿透耳膜的尖叫聲傳來，圍捕凌菲葉的警察連忙向後跳開，只見凌菲葉身體接觸地面的部分茲拉冒著熱氣，她疼地尖叫出聲，不住地滿地打滾，可是越滾被灼燙的面積越大。
“站起來，別碰到地面。快，帶她上醫院！”小警察大聲呼喝。
但是沒有人敢動，誰不知道，大量的濃硫酸遇水稀釋產生的高溫以及強氧化性。
蘇小麥和慕容灝驚訝地轉過頭去看的時候凌菲葉已經面目全非，兩隻手臂已經被灼燙地不
成樣子，身體其他沾了地面水窪的地方更是慘不忍睹。
蘇小麥驚呼一聲連忙掩住了寶寶的眼睛，眼前的情景讓她渾身都在顫抖。
慕容灝雙眸微眯，靜靜地站在原地，墨黑的眸中暗湧流動，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或許是慕容喆，或許……是他們糾結又純真美好的從前。
一聲低嘆傳來，蘇小麥再也承受不住刺激昏倒在慕容灝的懷裡，寶寶害怕地牽著蘇小麥的衣袖，而兩名警察也成功地將凌菲葉帶上了警車，慘叫聲仍不絕於耳。
如果能早一點到醫院，她身上的傷還有救吧。
這算不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如果不是地面滲透了一部分**，現在就不是這個情景了，說不定會引起強烈爆炸。
慕容灝眸光明滅，看著留下的兩名警察在處理地上的殘留痕跡，他一把將昏倒的蘇小麥抱在懷裡，也不用去警局取證了，現在懷裡人需要休息，他必須先回家才是。
寶寶亦步亦趨地跟在慕容灝身後，小手緊緊拉著蘇小麥的手，望著這一家三口走遠，留下來的警察都無奈地嘆了口氣，真是多事之秋啊……
蘇小麥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她望著頭頂的天花板一時回不過神來，這是哪裡？
她四面環顧了整個屋子，雪白的牆壁雪白的天花板，鬆軟的床，還有……撲鼻的藥物氣息……這裡是醫院？
醫院……一想到醫院她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突然坐起身。病房裡是空的，只有她自己端坐在**，周圍沒有一個人。
慕容灝在哪裡……寶寶在哪裡……
而此時的慕容灝正在醫生的辦公室裡，醫生是他的朋友，一臉沉痛地對他說。
“凌菲葉的樣子……你要不要去看看，她這次傷得重了，恐怕以後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沒辦法補救。”年輕的男醫生沉痛地說道，看著慕容灝的眼神有些躲閃。
他不禁在心裡腹誹，自己是醫生，幹嘛要怕眼前這個男人。
慕容灝眸光明滅，似是完全沒有注意面前的白大褂在說些什麼。他放鬆地靠在椅背上，兩手交握，渾身透著冰冷的氣息。
“蘇小麥呢？”他問。
“她是受驚過度，又加上最近沒有好好休息，睡上一覺好好調理就能恢復。”聽到慕容灝答話醫生才鬆了口氣，這麼多年了，每次看到這個男人他都會感到偌大的壓力。不禁覺得不公平，同樣是男人，憑什麼他看到面前人就要緊張，不就是因為對方冷酷了點，帥了點，氣場強了點……白大褂醫生無奈地搖搖頭，他承認，對方身上的尊貴氣質生來就該是被人膜拜的。
“寶寶呢？”慕容灝又問。
醫生愣了一瞬，轉而反應過來：“那是你的孩子？真可愛！不像我家那個……”見慕容灝眸光不善，他連忙止住話頭，“孩子沒事，燒已經退了，這個孩子堅強的很，遇到這麼大的事情竟然比大人還要冷靜，一點被嚇到的症狀都沒有。”
一抹輕鬆的笑容在慕容灝冷硬的脣角浮現，神情帶著些微的驕傲，他鬆了口氣：“用最好的藥，我要他們兩個人都安然無恙，而且儘快醒過來。”
慕容灝從座椅上站起身準備往外走，蘇小麥和寶寶到現在還沒有吃東西，他要打電話讓保姆送些有營養又好吸收的濃湯過來。
“哎……那凌菲葉……”醫生焦急地站起身子，“她怎麼辦？你不管了嗎？”
慕容灝脣角微勾，笑容冰冷神情淡漠，只有眸中寒光更甚：“你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不用來問我。”只要蘇小麥沒事，他管那個女人做什麼！以前是看在慕容喆的面子上照顧她，沒想到這一切都是她的陰謀，這樣不識好歹又心思毒辣的女人落到這種下場他都覺得輕了。
只是……到底是喆喜歡過的人，只要她以後不惹事，就姑且放過她。就在白大褂醫生失望地搖頭坐下的時候，慕容灝緩緩轉過身子，脣角勾起一抹笑容：“你告訴她，只要她以後不再生事，看在喆的面子上，我就放過她，讓她滾遠一點，再也不要出現在這個城市，不要出現在我慕容灝的面前！”
醫生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的人，幸好他已經從警察口中聽了事情的始末，也覺得凌菲葉是自作自受，不然當他看到慕容灝這麼冰冷的神情的時候一定承受不了。
慕容灝眉頭緊皺：“最早送過來的那個女孩怎麼樣了？”
“哪個女孩？”醫生有點跟不上他的思維，愣愣地看了他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說那個叫Alisa的女孩？她……唉……救護人員說把她拉上車急救的時候就已經不行了，也是個可憐人，石塊上一點尖銳的凸起刺進了頭部，你也知道，後腦那個地方很精密，稍稍不慎就可能送命，那個女孩也算是倒黴了，碰巧磕的不是地方。”
等醫生嘆息著抬起頭的時候，門口已經沒有了那個冰冷的男人，屋內氣壓霎時回升，他抖了抖身子心有餘悸地拍拍胸脯。
蘇小麥緩緩站起身子想出門去找慕容灝和寶寶，或者找到一個護士也行，她想問問寶寶在哪裡。
腦中一片空白，她刻意不去想昏迷前發生的事情。雙腿虛軟，她剛一站起來就跌坐在**，懊惱地捶捶腿，不過好在她及時想起來有急救鈴，手剛伸到按鍵旁邊。
吱呀一聲，門開了，蘇小麥高興地轉過頭：“灝……怎麼……是醫生啊，請問你我的孩子在哪一見病房，他叫……”
“他很好，而且，馬上就可以來陪你。”沉悶的沙啞的聲音響起，蘇小麥眉頭緊皺，這個聲音好熟悉，腦中警鈴開始起作用，她驚詫地抬起頭，看那進來的醫生緩緩抬頭。
“蘇小麥，怎麼，不認得我了嗎？”來人抬起頭微笑，熟悉的臉熟悉的聲音，但是這張臉足以讓蘇小麥驚得飛了魂兒。
蘇小麥瞪大了眼睛，一點點往後挪，眉頭高挑：“你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還穿著這樣的衣服……蘇麥莉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