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她還是離開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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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她還是離開了我們
啪！一巴掌甩上了凌菲葉的臉蛋，凌菲葉的半邊臉霎時紅腫起來。
“你！”凌菲葉氣得雙目通紅，冷冷地瞪著面前的女人。
Alisa顫抖著收回了打向凌菲葉的手，她心有餘悸地粗喘著氣，犀利的目光恨不得將凌菲葉瞪出一個窟窿似的，“這一巴掌，是為小麥打的。”
“你算什麼東西！敢來教訓我？”凌菲葉氣不過掄起另一隻自由的手臂就要打上去，卻被秦風緊緊抓住。
秦風嫌惡地掃了凌菲葉一眼，脣角勾笑：“慕容灝，這個人你最好處理地妥當一些，不然……”
如果不能確定蘇小麥的安危，他是不會允許蘇小麥留在慕容灝身邊的。
慕容灝冷目一掃，冷硬的脣角緊抿，緩緩放開了凌菲葉，又嫌惡地拍拍手掌：“明天我帶你去看喆，看過之後……我派人送你去自首。”
“哈哈哈，好笑！”重獲自由的凌菲葉忽然搖頭大笑起來，好像在笑慕容灝的無知，“慕容灝，你現在才送我去自首是不是晚了？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早就過了法律追究的時效！”
“是嗎？”慕容灝挑眉，眸中流動的暗湧像是要把人吸進去一樣，他走過去扶起蘇小麥，輕柔地撫摸著蘇小麥的面頰，確定她沒事以後才放下心，他看向蘇小麥的時候眸光又變得極其溫柔。
“你所做的事情可不止這一件，而且你以為……真的過了時效嗎？呵，你明天就知道了。”他說。
秦風掃了一眼四周，神色驀然轉冷：“寶寶呢？”
聞言蘇小麥也緊張地向身後望去：“寶寶……”
Alisa一邊幫蘇小麥整理衣服，一邊輕聲說道：“放心，寶寶在外面呢，被我藏起來了，我這就去帶寶寶過來。”走過秦風身邊的時候她神色有些不自然。
“想要孩子嘛？”沙啞蒼老的聲音傳來，蘇小麥嚇了一跳，Alisa也瞪大了眼睛看向聲音的來處，只見一聲黑衣的李老頭拄著柺杖緩步走進來，身邊跟著抱著寶寶的Toyo，寶寶被Toyo掩住了口鼻，正在他懷裡掙扎。
“寶寶！”蘇小麥驚聲尖叫，而Toyo懷裡的寶寶掙扎地更厲害，一臉恐慌地看著蘇小麥，到底還是個孩子，遇到這種情況還是會害怕，他燒還沒退，又接連折騰到現在，眼角都是黑的，蘇小麥越看越心疼，緊緊地握著慕容灝的手臂。
慕容灝眸光陰冷：“李老，我不想和你為難，你最好放下我的孩子。”
“舅舅……”Alisa也小心翼翼地喊道，一邊小心翼翼地朝著Toyo邁步。
“站住，別過來！”李老頭冷聲喝道，微微勾起脣角，“放心，我不會傷害孩子，我只是想和慕容灝談一場交易，如果慕容灝可以接受我的條件我立刻就放了孩子，如果不行……”他搖搖頭眸光凌冽，威脅的意味很明顯。
慕容灝挑眉，只是眸光並不怎麼友善，墨黑色的瞳暗湧流動，緊緊盯著李老頭的面容，脣角微勾：“我想你最好還是把孩子放下來，不然我沒也沒什麼好談的。”
“現在主動權不在你的手裡，慕容灝！”李老頭輕笑，滿臉的褶皺都擠到了一起。
他說一句話就要略微喘息一會兒，像是體力不支的樣子。慕容灝只是冷目看著，任誰看到了他此時的面容一定會被嚇到。
“說說吧，你想要什麼？”慕容灝似是不以為意地說道，狹長的鳳眼微微眯起。
李老頭微笑，一點也不客氣：“我要慕容氏在西歐和東南亞的市場，還要慕容氏百分之十的原始股份。”
秦風眉頭緊皺，警覺地向前走了一步，想要趁著Toyo不備搶下孩子。
李老頭想要的東西何止他說出來的這一點，眾人心知肚明，也沒有說出來，只等他如何把戲演下去。
慕容灝眸光冰冷，看了一眼掙扎的寶寶，面上沒有帶任何表情，讓他猜不出心中所想：“好，我答應你！放了孩子，我給你百分之十的股份。”
放出去多少股份他都可以再收回來，不過是從李老頭手裡過一下而已，最終還是要回到他慕容灝手裡，所以他答應的爽快，並不把老頭的威脅放在心上。
只要沒有那個人的搗亂，對這個老頭他根本不需要浪費太大精力。
“你答應？”李老頭顯然不信，抬手製止了正要把孩子放下的Toyo，“你慣於使詐，我不信你。”
慕容灝失笑：“我慕容灝說出去的話還從來沒有收回來過，你如果不相信，那何必來找我。”
狂狷的氣勢，傲然的態度，又帶著強硬的壓迫力，這樣的人只怕世間也只有慕容灝一個，任何人面對這樣的男人都會忍不住為之折服。
李老頭也不例外，只是他多疑的天性使然：“我要慕容氏在西歐的客戶和合作者的詳盡資料，還有最新研發的電子技術，我老頭年紀大了，沒有個定心丸怎麼行？”
慕容灝也不惱，脣角微勾，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把分公司最新研發的技術轉給李氏企業，現在就轉。”
電話裡的人好像有點不滿意，但是還是嘟囔著照做了。
慕容灝冷笑：“現在滿意了？放人！”凌厲的氣勢讓對面的李老頭面容有些扭曲。
Toyo得了李老頭的指示，這才伸手把懷裡的寶寶交給迎上來的秦風。
就在秦風伸手去接到寶寶的那一瞬間，Toyo突然發難，左手突然伸出，一拳打向秦風的腹部，雙手緊緊攬著寶寶的秦風只來得及讓寶寶避了過去，而自己卻生生受了這一拳，疼得他雙脣緊抿。
眾人誰也沒有想到會生出這樣的變故，不過秦風也算是反
應迅速，立刻轉身把寶寶遞給一旁的Alisa，騰出來的右手一下子鉗住了Toyo的左臂，Toyo是左撇子，左手被制之後攻擊力大大下降。
Alisa穩穩地接住寶寶，正要轉身，一道黑影撞了過來，Alisa正好回身要把懷裡因為恐懼而有些顫抖的小人交給蘇小麥，而這道黑影來的迅速，在她還沒有回過神的時候懷裡的孩子已經被黑影搶走。
“啊——媽咪！”寶寶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得驚慌地叫了一聲，等寶寶看清楚抓他的黑影時立刻就把臉上的驚恐神色收了回來，他剛才看起來一臉恐懼，不過是裝裝樣子讓Toyo和李老頭放鬆警惕罷了，現在李老頭對他沒有威脅，他也就聰明地不再裝模作樣了。
“凌菲葉？！”正想去抱寶寶的蘇小麥嚇了一跳，因為李老頭的到來，他們都忽略了這個人了。
慕容灝眉頭緊皺，將蘇小麥拉到自己身後緩緩走上前去，周身的氣勢懾人，他走一步，凌菲葉就抱著寶寶後退一步，一邊還不住地冷笑：“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不會的！”
她身後的窗臺上放著被秦風收起來的硫酸瓶子，寶寶警覺地望著凌菲葉的身子離窗臺越來越近，他也意識到了危險，開始在凌菲葉懷裡不住地掙扎。
慕容灝離凌菲葉越來越近，凌菲葉也開始恐慌，她眉頭緊皺，大聲喊道：“慕容灝，慕容喆是因為你才不願接受我的，是你間接殺了你哥哥！”
冰冷的話語像是悶雷一樣砸到慕容灝頭頂，慕容喆是他的軟肋，這個強悍地什麼事都可以解決的男人最無法承受的，就是孿生哥哥的死。
他愣了一瞬，也就這一瞬間的功夫，蘇小麥驚恐地看著離凌菲葉不遠的藥瓶，突然衝上去奪過寶寶，也因為巨大的慣性抱著寶寶跌坐在地上，凌菲葉眸光一閃，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把匕首來。
月光清輝下，寒光一閃，閃躲不及的蘇小麥把寶寶護在自己身下。而急在寒光閃動的同時，一旁的Alisa急忙撞向凌菲葉。也在她撞上凌菲葉的同一時間，慕容灝迅速奪過凌菲葉的匕首，凌菲葉和Alisa一同滾倒在地。
“你是什麼人，這是我和慕容灝蘇小麥之間的事，閒雜人等滾開。”兩人滾動的趨勢不減，都是死死抱著對方誰也不願先鬆手。
凌菲葉猛力一推，只聽彭地一聲悶響，Alisa的後腦被凌菲葉推得撞在身後的石頭上，當時就昏了過去，鮮紅的血順著後腦流了下來，原本淺棕色的捲髮也被鮮血染紅。
一看到她腦後的血跡，蘇小麥嚇了一跳：“麗薩！”
慕容灝眉頭緊皺，一把將陷入瘋狂的凌菲葉推開，俯身檢視Alisa的傷勢，已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Alisa雙眸緊閉，淡粉色的脣微微張著，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可是腦後的血卻越流越多，只在片刻之間就染紅了她大半個肩膀。
“麗薩醒醒！”蘇小麥抱著寶寶從地上爬起身，一臉擔憂地靠了過來。
“麗薩阿姨……”寶寶下意識地去推昏迷的Alisa。
聽到她們的驚呼，正被Toyo纏著的秦風詫異的轉過頭，卻在轉頭的瞬間被Toyo一拳打在鼻樑骨上。
咔嚓一聲，秦風向前趔趄一步，他像是不知道疼痛一樣地探頭看向Alisa。李老頭給Toyo使了個顏色，Toyo又試圖去抓住秦風，但是手還沒有碰到對方的衣服就被秦風一個過肩摔摔了出去。
“滾！”秦風的聲音冰冷，緩緩拉開圍著Alisa的蘇小麥，俯身看了Alisa的傷勢，面色平靜並沒有什麼異常，只是眸光卻出奇地冰冷，他緩緩抬起Alisa的頭想要看看她傷到了哪裡，“快叫救護車……”
“對，對，救護車……”已經被眼前的情景嚇傻了的蘇小麥恍然回神，剛要轉身指尖被人握住，握的很輕，但是她卻像觸電一樣驀然轉過身看向Alisa。
Alisa緩緩睜開眼睛，只是看著蘇小麥，又看了看秦風，脣色越發蒼白，她緩緩張開嘴脣卻虛弱地發不出聲音。
“麗薩，你堅持住，我們這就去醫院。”蘇小麥急切地說，搓著她的手給她取暖。
秦風靜靜地看著她，眸光溫柔，濃密的睫毛微剪，似是要把這一生的柔情都呈現給她似的。
“你想對小麥說抱歉是嗎？”秦風溫柔一笑，手指拂過她蒼白冰冷的脣，輕笑，“傻瓜，小麥不會怪你的。”
許是感覺到了什麼，他觸著Alisa的手在微微顫抖。
Alisa眸光清幽，帶著一點點渴望，一點點欣喜，還有……濃濃的悵然和抱歉，秦風緩緩將她抱在懷裡，感受著她的身軀漸漸無力，眸光暗淡消逝。
“麗薩？！”蘇小麥顯然已經被眼前的情景嚇傻了，只是拉著她的手輕聲喚著。
李老頭看向Alisa的眸光異樣，她到底是他的親人，也不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外面傳來警車的嗡鳴聲和救護車的聲音，李老頭慌了，他要迅速離開，他辦的這些事情可不怎麼合法。
“想走嗎？已經晚了。”慕容灝淡漠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他看的是地上的Alisa。
李老頭瞪大了眼睛：“慕容灝，人我已經放了，你記得要遵守諾言！”
慕容灝緩緩勾起一側脣角，從鼻尖輕嗤一聲：“答應給你的，我會給你，只是……你走不了。”
警笛嗡鳴聲越來越近，李老頭額角有汗滑落。
李老頭打了個手勢，Toyo就迅速跑到門外去開車，面對眸光冰冷的慕容灝，李老頭雖然精神緊張，但還是微微露出了笑容，他一步步後退，看向慕容灝和悲哀的蘇
小麥的眼神充滿了挑釁。
抱著毫無知覺的Alisa的秦風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他不敢過多地晃動Alisa的身子，但是現在的情形也由不得他多想，抱了Alisa就往門外衝去。
蘇小麥抱起寶寶想跟出去，卻被已經陷入癲狂的凌菲葉扯住身子，慕容灝一把鉗住凌菲葉的手腕，強大的力道讓她不得不鬆開拉著蘇小麥的手。
凌菲葉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瞥了一眼空曠的院子，勾脣冷笑：“我說過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我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她冷笑，蘇小麥惶恐地抱緊了寶寶一步步後退。
慕容灝緊緊鉗住凌菲葉的手臂，脣角微勾，笑容冰冷充滿了譏諷：“你要為你做過的事情負責任，無論是喆的死，還是你綁架小麥和寶寶，還是……你誤傷了Alisa，你會為此承擔後果。”
凌菲葉像是不信，她仰天長笑兩聲：“後果？什麼後果，殺了我？還是讓警察逮捕我，綁架寶寶和蘇小麥的人並不是我，Alisa的傷是她自己撞上去的，又不是我，怎麼能怪我？”
她話音剛落，秦風的驚呼從院外傳來，在場的人都愣了一瞬，聽到他聲音中的恐慌和絕望，蘇小麥渾身一抖。
“Alisa！Alisa！麗薩醒醒！”伴著救護車鳴笛的聲音秦風的呼喚顯得異常悽慘。
“麗薩！不好了！”蘇小麥抱著寶寶就往外走。
慕容灝惱怒地看了一眼凌菲葉，鉗著她的手臂一起往外走。
誰也沒有注意到凌菲葉臨走的時候身體後仰了一下，而原本放在窗臺上的藥瓶已經不見了。
等蘇小麥和慕容灝從廠房裡焦急跑出來的時候，正看到秦風抱著Alisa跪在地上發愣，救護車還沒到，但是Alisa已經完全沒有了生命的氣息。
“秦風？”蘇小麥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寶寶緊緊抓著她的手指，她回握了回去，似乎這樣才能有力量。
秦風靜靜地垂著頭，視線沒有離開滿身是血的Alisa，他緩緩搖頭：“來不及了。”他反覆說著這一句話，越說蘇小麥的心越冷。
慕容灝拉起Alisa無力下垂的手，觸手冰涼，已經完全沒有了脈搏，他又不死心地去觸她的頸項，但是依然冰冷，毫無跳動了感覺。
“來不及了。”慕容灝搖搖頭，墨黑的瞳眸暗湧流動，被他拉著的凌菲葉看到這種情景也嚇了一跳，一個勁兒地搖頭解釋：“不會的，不是我，我什麼也沒做，是她非要到我手裡搶孩子，我……我只是推了她一把……沒想到她會撞在石塊上……不，不，我根本就沒有碰到她！”
她不停地解釋，不停地後退，握著她手腕的手上用力，凌菲葉疼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難過地拉住慕容灝的手祈求：“灝，你放了我，真的不是我推得，是她自己撞上去的，你們不能冤枉我，你們都看到了……”
慕容灝不為所動，眸光愈發地冰冷，他想不明白自己以前怎麼會對這樣一個人感興趣，而且自己的哥哥也會對這樣的人感興趣，這讓他覺得恥辱。
蘇小麥緩緩蹲下身子，一邊的寶寶害怕地搖著她的手問：“媽咪，媽咪，麗薩阿姨怎麼了？她怎麼不睜開眼睛，而且也不說話呢？”
蘇小麥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把略微明白了情況的寶寶緊緊抱在懷裡，眼看著Alisa雙眼緊閉，她想推推她的身體把她搖醒，卻又害怕地不敢伸出手，唯恐觸到的是一片冰涼。
四周好像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連不遠處在不斷靠近的警車和救護車的聲音都聽不到了，時間彷彿凝固在此刻。
秦風雙眼一眨也不眨地看著懷裡的人，脣角緩緩勾起，一滴晶瑩的淚水溼潤了睫毛，又懸在他濃密的睫毛上，啪的一聲，正落在了Alisa滿是血跡的額頭上，暈開了一片鮮紅的血跡。
蘇小麥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他，他整個人好像都陷入一種濃濃的孤寂裡出不來，周身的氣息有悲傷又有絕望，讓人不敢側目。
“秦風……不要這個樣子……快送醫院，或許還有救，不過是磕了一下，哪裡會這麼嚴重……”蘇小麥輕聲勸道，但是連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話，面對毫無知覺的Alisa誰也不抱什麼希望了。
秦風搖頭，蒼白的脣角緩緩勾起，臉上的笑容悽慘，他說：“小麥……剛才……麗薩臨終前讓我告訴你，她……她不是有意要把李老帶到苑曉瓊家裡的，只是後來……她沒有救寶寶，她覺得很抱歉……”
蘇小麥痛苦地搖頭：“不用她道歉，寶寶現在不是很好嗎？我們都很好，只要她也好好的，只要她醒過來，我們都沒有怪她！”
她低下頭去搖晃Alisa的身體，動作焦急，Alisa的身軀還有些溫熱，但是任蘇小麥用多大的力搖晃都沒有用處，她的眼睛始終沒有再睜開，她棕黃色的大波浪捲髮被血染成了褐色，隨意地鋪散在肩膀上，雖然滿臉都是血跡，可是她依舊美得像個精靈。
Alisa，意為幸福快樂的女孩。
恍然間，蘇小麥好像看到了五年前第一次見到Alisa的場景，她棕黃色的長卷發披肩，又有兩縷垂在額前，隨著她歡快熱情的步伐上下跳動，一雙棕黑色的大眼睛閃著自信的光芒。
記得那是一個下午，咖啡廳裡放著舒緩的音樂，這樣一位美麗又熱情的女孩一進門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她的熱情她的奔放她的自信，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有魔力一樣吸引著眾人。
五年來，她愛秦風，猶如飛蛾撲火一般地愛著，可是她還是沒有等到她的結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