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97章:不按常理出牌

第397章:不按常理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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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不按常理出牌

第397章 不按常理出牌

一個男人,長得這麼妖孽,這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

不但是那幾個重臣,便是連一旁打算看熱鬧的大臣們,也是看得一時晃了神。

因為鳳邪的好看,不是用言語能夠形容的。

雖然還不知曉他到底有什麼本事,但就這張臉擺在那兒,也能秒殺這些矮矬的大臣們吧?

第一擊,雙殺。

其中最先反應過來的一位重臣,看到對方長得那麼好看,心裡就更是不平了,幾步上前,正想以前輩的口吻來教育教育這位新晉的右相。

哪知,他忽然一側身,緊隨著,車簾再次撩起,出現在眾人眼前的,便是一襲熟悉的,矜貴的絳紫色衣袂。

從馬車上緩步走下來的,不是武陵王連決,又會是哪個?

頓時,宛如一道晴天霹靂,將這些大臣們給劈了個外焦裡嫩。

第二擊,完敗。

這都還沒亮牌呢,人家這麼一登場,顏值往上一擺,氣勢往上一壓,再加上來個連決作陪。

這些個重臣們,哪怕是亮出自己的底牌,人家怕也是連正眼也看不上。

於是乎,那個最先想上前搭話的重臣,甚至尷尬地乾咳了聲,抬頭故作看天,“今日的天氣,真好啊!”

眾人看著一片烏雲,連半絲陽光都看不著的蒼穹:“……”

鳳邪自然知曉,這些人堵在這裡,是為了給他一個下馬威。

他不鹹不淡地掃視了一圈,雖然什麼話也沒說,卻是讓眾人恍然覺得後頸一涼,就好像是有一條毒蛇,爬上了脖頸,隨時準備咬上一口。

這男人身上所帶的氣場,完全和連決不相上下啊!

而更讓眾大臣覺得吐血的是,在早朝上,這皇帝陛下從坐上龍椅的那一刻起,眼睛就像是黏在了鳳邪的身上。

即便是有大臣有表上奏,在說完話之後,夏珞笙便會第一時間看向鳳邪。

在鳳邪不著痕跡點了下首之後,夏珞笙就會立馬道:“准奏。”

但若是鳳邪蹙了下眉,夏珞笙則會故意板起臉來,“這個……容後再議。”

這四個詞,夏珞笙在上朝之前,還是記了好一會兒呢。

一開始,他覺得坐在這龍椅上,下頭有那麼多雙眼睛盯著,很是不自在。

但一看到鳳邪,他便又覺得心裡像是有了個安定針,屁股也能坐得穩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朝,夏珞笙霍然便站了起來,“鳳……鳳相,你隨我……朕到御書房來一趟。”

這才剛上一次朝呢,就迫不及待地將鳳邪單獨召進了御書房?

人家武陵王可還在這兒站著,也不見得皇帝陛下說邀請武陵王一塊兒去,足以見得,這鳳邪在人家皇帝陛下心目中的地位!

看著皇帝陛下黏在鳳邪身上的目光,眾人頓時好像明白了些什麼,好像又不明白些什麼。

連決淡淡地掃了一眼心思各異的滿朝文武,而後帶頭先不急不緩地走了出去。

人家武陵王都走了,他們還留在這兒,可就太不識時務了。

一進御書房,夏珞笙便像往常一樣地想去拉鳳邪的手,卻被他一記眼神所制止,夏珞笙眨了下眸子,揮了揮手道:“你們都退下吧。”

待宮人們都退了下去之後,夏珞笙才迫不及待地撲入了鳳邪的懷中。

之前,夏珞笙在朝堂上的時候,為了能夠達到威懾力,他都保持著嚴肅的表情。

這才不過是眨眼的功夫,便恢復到了那個喜歡向鳳邪撒嬌的夏珞笙了。

“上朝是不是很累?”

鳳邪蹲下身子,將他頭上的旒冕給摘了下來。

旒冕一被摘下來,夏珞笙都感覺這腦袋不是他自己的了,但他還是很快地搖了搖首,“不累,就是這個帽子,好重啊,壓得我脖子都快斷了。”

鳳邪不由輕笑出聲,“你第一次上朝,好歹也要戴一戴,樹立皇帝該有的威嚴,往後若是不想戴,便不戴了。”

“真的嗎?這樣……會不會不太好?父皇說,我一定要做個好皇帝,不可以任性妄為的。”

雖然他不明白,好皇帝究竟是個什麼定義。

鳳邪捏捏他的小臉蛋,“只不過是個旒冕而已,你不願戴就不用戴,沒人敢說半個不是,小笙你要記得,你眼下是皇帝,就要有皇帝的架子,明白嗎?”

其實夏珞笙並不明白皇帝的架子到底是什麼,但他想,應該就是在除了鳳邪之外的其他人的面前,他不能表現地太歡脫。

就像是今日上朝時候,他只要保持不笑,然後在關鍵時刻點個頭或是搖個頭,就沒問題了。

好像做皇帝,也不是很難嘛。

“鳳邪,你說過我今日若是表現得好,就會帶我去看父皇的。”

夏珞笙登基之後,文乾帝便搬到宮外去了,不過他到底住在了哪裡,夏珞笙卻不知曉。

答應夏珞笙的事兒,鳳邪從不爽約,一口便應了下來,帶他出宮去見文乾帝。

換了身便服,坐在出宮的馬車上時,夏珞笙格外地激動。

撩開車簾,探頭探腦地左看看右看看。

“小笙,過來。”

夏珞笙立馬便將屁股挪到了鳳邪的身邊。

鳳邪摸著他的小腦袋,輕道:“待會兒,除了你父皇之外,你還會見到一個女人。”

女人?

夏珞笙眨了眨眸子,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這個女人,是你的母親。”

霍然睜大了眸子,夏珞笙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母親?我有母親?”

從他有記憶起,所有人都告訴他,他一生下來,他的母親就因為生他而難產死了。

而文乾帝更是從未在他的面前提起過有關於他母親的事情。

“她生下你之後,一直都在沉睡,所以你的父皇,眼下正陪在她的身邊。”

夏珞笙似懂非懂地歪著腦袋,“母親一直在睡覺,父皇是不是叫不醒她?”

“是啊,不過小笙你去看她,或許她一高興,就能醒過來了呢。”

兩人正在說話間,馬車便停了下來。

他們到的地方,是京郊之外的山谷裡。

這山谷的環境十分地幽闢,青山綠水,小橋之下,流水潺潺。

而文乾帝就住在一座草房子裡。

作為太上皇,卻在退位之後,搬到了這麼一個深山老林裡,還住在這麼一間破房子裡頭,若是讓天下人知曉,怕是該大跌眼鏡了。

夏珞笙和鳳邪來的時候,文乾帝正揹著鋤頭,剛好從外頭回來。

忽而聽到,有脆脆的嗓音傳了過來:“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