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我好像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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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我好像聽到了
第396章 我好像聽到了
一出門,卻見夏木犀扶著石柱,正在一個勁兒地嘔吐,似是想將胃裡的東西都給吐出來一般。
原本,她就沒吃多少東西,這麼一吐,很快胃就吐空了。
但她還是很不舒服,依然止不住地乾嘔。
顧月輕出來的時候,就見於得水一把將還在乾嘔的夏木犀給抱了起來,神色十分地慌張:“快,快叫大夫過來!”
這隻稍看一眼,顧月輕便隱約猜到夏木犀是怎麼回事了。
見於得水慌張地話都說不利索了,便伸手攔住他,笑道:“不必緊張,或許,有好事就要發生了。”
顧月輕這話說得實在是莫名其妙,夏木犀都難受成這樣了,她還說沒事,有好事會發生?
將夏木犀放到軟塌之後,大夫很快便趕了過來。
仔細為夏木犀這麼一號脈,而後,忽然便跪了下來,說道:“恭喜公主殿下,恭喜駙馬爺,殿下這是有喜了!”
什麼叫喜從天降?
說的就是此時此刻的感受。
才經歷過大悲,結果上天忽然就賜給了她這麼美好的禮物。
夏木犀有些不敢相信,手有些顫抖地撫上了自己的小腹,“我……有孩子了?”
“回殿下,您已經有一個半月的身孕了,不過殿下您眼下身子太虛,不可再悲傷過度,否則對孩子會很不利,草民這便開一副安胎藥,殿下您每日按時服用,便沒什麼大礙了。”
在知曉自己與夏木犀有了孩子之後,於得水比夏木犀還要驚訝。
甚至地,都呆愣在了原地,好一會兒也沒回過神來。
拉住了於得水的手,“於木頭你傻了?我們有小寶寶了,你不高興嗎?”
於得水這才回過神來,反握住夏木犀的手,“高興,高興,我……我就是有點兒,不太敢相信。”
拉著於得水的手,撫在了她的小腹之上,“這樣信了麼?雖然才只有一個半月,但好歹也是個小生命了。”
於得水可是高興壞了,完全忘了周圍還有其他的人。
甚至還直接便單膝跪了下去,側首貼在她的小腹上,仔仔細細地聽著,“我好像聽到了。”
有人說,一孕傻三年,眼下夏木犀這個做母親的,都還沒傻呢,他這個做父親的便先變得愣頭愣腦了。
這才一個多月,哪兒能聽得到什麼聲音呢?
不過於得水這興奮的勁兒,卻是讓顧月輕在恍惚之中,想起了連決。
當初她在有了身孕之後,連決也是像於得水這般地高興,也側耳貼在她的小腹上,說聽到孩子在與他說話。
這一晃神之間,夏木犀都要做母親了。
真好。
——
夏珞笙登基為帝的那一天,天氣格外地晴朗。
原本接連下了好幾日的鵝毛大雪,卻在那一日停了。
兜兜轉轉,在九五至尊的這把寶座上,有多少雙眼睛惦記著?
但誰又能料到,這最後穩坐在皇位之上的,是被所有人都忽略了的十三皇子夏珞笙?
可即便夏珞笙是個心智缺失的皇子,不適合當皇帝,但滿朝文武能怎麼辦?
這先前,崇明帝夏瑾言還在位的時候,將僅剩下的,三位合法的皇位繼承人給咔嚓掉了,而夏瑾言又沒有子嗣,這皇位輪著輪著,自然便只能落到了夏珞笙的頭上。
不過這並不是最重要的,即便是文乾帝的那些個兒子們都死絕了,也還是會有合適的皇位繼承人。
這皇位繼承人,自然是要在那些同姓的諸侯們頭上挑選。
但奈何,夏珞笙卻是唯一那個倖存者,這文乾帝還有個兒子還在世,自然也是輪不到這些同姓的諸侯了。
一個心智缺失的皇子登基為帝,那些原本便蠢蠢欲動的諸侯們能答應嗎?
這自然是不可能會輕易答應的,畢竟皇位這東西,自古以來,為了得到這個至高無上的寶座,不知累了多少白骨。
但即便他們不甘心,也不敢有半句的異議。
因為在夏珞笙的背後,有太師荀桓的支援,而更為重要的是,有武陵王連決在。
連決的確是手握兵權,但他所掌握的,只是北疆軍,不過一個北疆軍,足以震懾西魏,甚至是整個九州大陸。
而在夏珞笙登基為帝之後,他直接便將所有的兵權,都交給了連決。
有連決坐鎮,這下一來,哪兒還有人敢站出來反對夏珞笙?
都說夏珞笙是個心智缺失的皇子,但他的這一番作為,可謂是聰明到極點。
而且他還能得到元老級的忠臣,荀桓的支援,以荀桓為首的那些重臣們,自然是一個個都俯首稱臣了。
不過除此之外,夏珞笙還做了一件事,讓滿朝文武都震驚不已。
之前,顧家因為顧怡萱的緣故,被夏瑾言下旨給滿門抄斬了,因此這右相的位置,便空缺了出來。
所有人都以為,夏珞笙就算是提拔人坐上這右相的位置,定然也是在那些重臣之中挑選。
誰知,在第二日,聖旨一下,一個叫鳳邪的,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男子,便被封為了右相。
除了早就知情的連決與荀桓之外,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鳳邪,到底是個什麼鬼啊?這一躍龍門,從一個連名字都沒聽過的尋常百姓,一下飛至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右相之位,簡直是將天下人的好奇心都吊了起來。
於是乎,在滿朝文武無比好奇,同時也是憤憤不平之下,新晉的右相鳳邪,頭一次來上朝了。
原本,幾個滿心以為自己能得到右相之位的大臣們,轉眼間卻落了個空,心中難以平衡。
便想著,在入乾清宮之前,定然要好好地給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的鳳邪一個下馬威。
哪成想到,人家雖然之前的確是連個名字也不曾冒出過,但這出場的架勢,卻是讓眾人都傻了眼。
因為,他是與連決一道來的,而且,他們還是坐的一輛馬車。
武陵王府的馬車是特製的明黃色,不過這一日,連決卻並未乘坐屬於武陵王府的馬車,而是一輛非常平常的馬車。
鳳邪先從馬車上下來,從前只著一身紅衣的鳳邪,如今卻是難得換上了朝服。
雖然這朝服看著有些呆板,但這也要看穿在誰的身上。
就鳳邪這妖孽一般的顏值,哪怕是破布爛衣穿在身上,也是好看得讓人挪不開眼。
以至於,在他一下馬車的那一刻,讓堵在宮門口的幾個重臣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