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意外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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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意外被捕
我和白依離開市區中心,草草地吃了晚飯之後,在一家衣店買了幾套新衣服,想了想,又轉到超市買了一把鋒利的水果刀。我隨便找了一座修了一半就停工了的廢樓,和白依在裡面過了一夜,我不敢去旅館,有很多人就是在旅館的**熟睡時被警察抓住或是被仇家砍死的,我冒不起這個險。
第二天一早,我和白依換上新衣服,出了廢樓,往火車站方向走去。經過一夜的休息,我的眼睛已經恢復了原樣,看東西不再是血紅一片,我不由慶幸眼疾不醫自愈,省下我一筆醫藥費。
一路上,我不停地對白依叮囑著:“記住,如果有什麼不對,就馬上跑,”在路過一個十字路口前的一輛巡邏警車時,我指著那輛警車說:“看到車裡的人了嗎?對,就往穿著和他一樣衣服的人那裡跑,不要怕,他們是好人……”
白依緊盯著警車和車裡的兩個警察,看樣子是想記熟車的造型和車裡那警察的制服。或許是白依過於關注的樣子引起了兩個警察的注意,坐在駕座上的那個貌似忠厚的中年警察目不轉睛地盯了我很久。
我被那中年警察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剛想扭過頭去,就見車裡的兩個警察動了。他們推開車門,掏出兩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我和白依。
“站住,不要動!把手舉起來!操!看什麼看,媽的,說的就是你們,沒別人!***用手抱著頭,向後轉,給老子蹲下!”貌似忠厚的中年警察嘴裡飛快地吐出一串髒話,白依一邊學著我的樣子,按照警察說的做著每一個動作,一邊驚奇地看著我,顯然對我剛才那句“他們是好人”產生了懷疑。
我撇撇嘴,無奈地一笑,“我錯了,這個世界上沒有好人了,好人都他媽像阿昆一樣,死了。”說話的同時我在急速地思考著,為什麼警察一看到我就要抓我?難道是幫裡報了警?應該不會,青龍幫雖然表面上是經營各種正當業務的公司,在地下世界卻是黑白兩道皆知的大黑幫,像這種家事,幫裡不但不會捅給警方知道,還會幫著掩飾。就算要殺我,那也應該是執行家法,不應該借警察之手動手。莫非是昨天晚上殺人的案子發了?應該也沒這麼快啊,就算殺人現場和屍體都被找到了,可是我已經毀滅了一切線索,要查出來是我乾的也不該這麼快啊?那這兩個警察為什麼像對待重犯一樣用槍指著我和白依?
“操,老子長得就這麼像罪犯嗎?”我不由小聲嘀咕了一句。
兩個警察的耳朵尖得很,居然聽到了我的話,另一個長相斯文,戴著金邊眼鏡的警察一口濃痰吐到了我的腦袋上,罵道:“人渣,你這賤人長得不像罪犯誰像罪犯?操,大手筆啊,十條人命,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幹掉了,殺了人還放火燒屍,沒看出來你這小子竟是個殺人狂!”斯文警察一邊說著,一邊用冰涼的手銬銬住了我的手腕,看看另一邊,白依的手腕則被中年警察銬住了。
聽到斯文警察的話,我的心沉到海底,這已經不是一句誤會就可以解決的事了,他們對我做的事情瞭如指掌,看來真的是案子發了。只是警察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知道了這件事?究竟是誰報的警?
仔細回想著昨晚殺人時的場景,周圍的確一個人都沒有,所有的目擊者都被我殺掉了,如果真說還有生物的話,那他媽也是一隻野貓,不要告訴野貓不但會說話還這麼有正義感,居然報警!
在我思考的同時,斯文警察一邊搜我的身一邊數落我:“媽的,沒見過你這麼囂張的殺人犯,剛剛殺了人,報紙上登著那麼大張通緝令和你們兩個混蛋的照片,還敢到街上亂逛,還專門盯著警車看,你***是不是向我們警方挑釁啊?”
那警察一邊說著,一邊搜出了我別在腰裡的匕首和白依的木棒,看到木棒之後,他狠狠地嘲笑了我幾句:“垃圾,你就是用這根木棒殺了幾個人嗎?好,厲害!”說著一棒敲到我頭上,雖然不是很痛,但是這種侮辱已經讓我心中燃起了怒火。六十萬的支票也被搜了出來,斯文警察哈哈一笑,用塑膠袋將匕首、木棒、支票分別裝了起來。
幸好他只是草草搜身,見到匕首、木棒和支票之後就沒繼續搜下去,我藏在貼身衣袋裡的藍寶石才沒被他搜到,否則我敢打賭,像這種警察隊伍裡的敗類一定會貪為己有。不過他的話倒是深深地提醒了我,以後要養成看報紙的好習慣,否則自己的通緝令上了報紙還不知道,還大搖大擺地從警車前路過,擺明了送給警察抓,這件事傳出去的話,我蕭鋒的臉面不是丟盡了?轉念一想,我還可能有以後嗎?不由自嘲地笑了起來。
中年警察一把抓著白依的胳膊將她提了起來,一雙大手假裝搜身,盡情地揩著白依的油。白依一邊不情願地扭動躲閃著,一邊慌亂地說:“蕭哥哥,他們要幹什麼?”
“啪!”中年警察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白依臉上,白依柔嫩的臉頰立時浮腫一片,這一巴掌打在白依臉上,卻是狠狠地抽在了我的心上。白依倔強地看著中年警察,她沒有哭,眼中卻含滿了淚花。
理智在剎那間崩潰,我忘了警察手中那對著我腦門的槍,猛地跳了起來,用肩膀向著中年警察狠狠地撞去,大吼:“你***有種打我,打女人算什麼東西!老子要你的命!”
然而還沒等到我撞到中年警察,一個冰冷的東西就狠狠地敲在了我腦門上,我一個趔趄撲倒在地,臉被粗糙的路面刮破一片。白依驚恐關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蕭哥哥……”
我努力地掙扎著,反銬在背後的手讓我不能順利地站起,我只得弓著背,用膝蓋和肩膀的力量一點一點地爬起。然而還沒等我站起來,那從後面給了我一槍托的斯文警察又走了過來,狠狠地一腳踹在我腰眼上,我打橫滾了出去,腰部一陣鑽心的痛。
當我在地上翻滾的同時,我看到白依拼命掙扎著向我奔來,卻被中年警察死死抓住,白依一口唾沫吐了中年警察滿臉,我還來不及為白依的舉動喝彩,就見中年警察一巴掌把白依扇倒在地上。我喊著白依的名字,大罵著那個中年警察,
斯文警察上前幾步,堅硬的皮鞋雨點般踢到我身上,一邊踢一邊咒罵。我彎起腰,儘量不讓他踢到我的胸腹,腦袋卻不可避免了捱了好幾下,頭一陣昏沉。
我的頭越來越昏,鼻血流出來了,滴到路面上,眼睛也捱了一下子,一隻眼睛看東西很模糊了。
我漸漸沒了力氣,但還是堅持大罵著。兩個警察的毆打引來了大批群眾圍觀,他們一邊看我捱打,一邊像群眾演員一般在旁邊指指點點地議論著。斯文警察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也許是怕影響不好吧,向群眾們解釋說:“這兩個就是報紙上通緝的殺人犯,昨天晚上兩個人一起殺了十個無辜的人。今天我們抓他,他竟然敢拒捕,大家說,他們該不該打?”
在斯文警察言觀色說話的時候,我環視了周圍一番,各種目光都有,憐憫、同情、唾棄、不屑、麻木,不一而足。而在斯文警察的話說完之後,所有人的目光全變成了同一種:鄙夷和震驚。
呵呵,震驚是嗎?殺十個人而已,有什麼好震驚的?我心想著,嘴角浮出一抹微笑。
“大家說,這種人該不該打?”斯文警察開始煽動群眾情緒。
“該!”群眾們舉起拳頭同時回答,聲音巨集亮,蕩氣迴腸。
我冷笑,我何止該打?還該殺!可我也是人,在法律判定我有罪前,你們憑什麼麼打我?你們打我也就算了,為什麼要打白依?她從未殺過半個人,難道就因為她跟我在一起,你們就判她有罪?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若有機會,就由我來制定法律吧!
這不是痴心妄想,在這個時候,我看著周圍憤怒的人群,看著關懷地看著我,眼中噙著淚花,不住地小聲叫著我蕭哥哥的白依,在我即將被押上警車的時候,我的心裡冒出了一個念頭。我要建立一個王國,我就是帝王,**縱一切,我掌握一切,一切,由我作主。
我,就是一切!
我的生命不會就此終結,絕對不會!
在被押上警車時,我被斯文警察扭著雙臂,經過一個老婦人身旁,聽到她說了一句:“這麼水靈的女娃,怎麼會是殺人犯呢?唉,可惜……”
我扭過頭,對著老婦人笑道:“她沒有殺人,你信不信?”
斯文警察一膝蓋頂在我的腰上,罵道:“還敢廢話?不想活了你!”
我哈哈大笑起來,在被推進警車前,我一隻腳踏在警車上,轉過頭大聲說:“告訴你們,我和她都不是殺人犯!我說不是,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