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一章 天生殺人狂(三)

第十一章 天生殺人狂(三)


韓娛之臨時工 綜美恐怖我的戀人是死神 纏綿入骨,總裁代孕妻 極品公爵 上古封印之血 魔修 萌妃愛爬牆 喚醒睡美人 不要你做姐姐 守護愛情的天使

第十一章 天生殺人狂(三)

我和白依來到小飯館裡,雖然已經是吃飯時間,館子裡依然很冷清,只有三個客人在同一張桌子上吃著小炒。阿彪坐在靠櫃檯的椅子上捧著本小書看著,封面上的**女郎樣子很熟悉。走近他仔細看了一眼,嗯,是J國著名玉女明星松島採菜籽,沒想到她也下海了,胸脯小了點……

我把斷刀藏在袖子裡,手虛握拳,擋住斷刃,走到阿彪面前,輕叫了一聲:“阿彪。”

阿彪嗯了一聲,習慣性地抬頭一看。我鬆開手,斷刀從袖子裡滑落,刀柄穩穩地落在我手裡。我舉刀,快速地一揮,刀切過阿彪的脖子,咔嚓一聲,阿彪的喉管被我切斷一半。這一次我有了經驗,揮刀之後迅速後退,總算沒被那從他脖子裡噴泉一般射出來的血濺到身上。阿彪難以置信地瞪著我,喉嚨裡不斷地發出咯咯聲,嘴脣顫抖著,手抓著脖子彷彿想堵住不斷湧出的血。

我再沒看他一眼,朝屋裡吃飯的三個人走去,身後傳來卟嗵一聲響,應該是阿彪從椅子上滾下來了。

殺阿彪時我用身體擋住了他,吃飯的三個人只顧著自己吃飯,誰都沒注意到我在做什麼。直到我向他們走去的時候,其中一個大約二十五六的男青年才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

當他看到我手中那仍在滴著血的斷刀後,眼中露出驚恐的神色,張開嘴想叫,滿嘴的飯菜卻堵住了他的聲音。我面無表情地舉起斷刀,朝著他的脖子劈落。

普通人碰到這種情況應該會本能地舉起手來抵一下,非常不幸的是,這位仁兄絕對不是普通人,因為他根本沒有舉手來擋。刀子非常順利地砍倒了他的脖子,他流著淚,嘴裡噴著飯菜,脖子上湧著血,一頭撲倒在桌子上,將碗碟全部碰到地上,發出非常清脆悅耳的破碎聲。

突如其來的凶殺讓與他同桌的另兩個人驚聲尖叫起來,這是兩個濃妝豔抹的年輕女子,從她們的衣著打扮就可以看出,這是同我一樣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可憐人,和我不同的是,她們出賣的是肉體。

兩個弱女子對我這個手提著血刀,一臉冷漠的死神恐懼到了極點,她們猛地後退,卻撞倒了椅子,跌倒在地上,鮮血和死人嚇得她們手腳發軟,倒地之後就沒法子站起來。她們一邊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地慢慢後腿,一邊哭叫著求饒。但我心中已經沒有了任何憐憫,我可憐你們,誰來可憐我?我不是悲劇的主角,你們同樣也不要把自己當成悲劇的主角。今天是我殺你們,來日我可能會被別人殺死,世界就是這樣,城市就是森林,弱肉強食,乃千古不變的真理。

揮刀,斬落,完全沒有了初次殺人時的生澀。我不大瞭解人體的構造,不太清楚砍哪些部位能迅速致人於死地,但我還是很清楚脖子這個先天上最大的致命處。“嚓嚓”兩聲,兩個女人先後被我劈開了脖子,腦袋聳拉到一旁,血很快流了一地,將她們的屍體浸泡到血液裡。

嗯,我很喜歡這種感覺,掌握別人生殺大權的感覺非常好,尤其是那令人陶醉的血腥味,更讓我如痴如醉。

“蕭哥哥,他來了。”一直站在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我殺人的白依忽然出聲叫了我,我循聲望去,只見胖子老闆端著一碗湯,愣愣地站在廚房與大廳的交叉口,看著滿屋的鮮血和四具猶在顫動的屍體。

我提著刀,一步一步地走向老闆,嗯,身高比我多二十一釐米,體重比我多五十三公斤,這個體型以前確實不止一次地嚇到了我和靚昆,不過那個時候我還沒有殺過人,眼中看到的世界還是七彩繽紛,可是今天我已經殺了九個人,我的眼睛已經只能看到一片血紅,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看到我向他走近,胖子老闆嚇了一跳,湯碗失手落地,卟嗵一聲跪倒在地上,不住地向我磕頭求饒,看著我的眼神裡滿是深深地恐懼。

聽著他那顫抖沙啞的聲音,看著他擠作一團的五官,我心裡生起深深的厭惡。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膽小?以前怎麼就被他強壯的外表欺騙過去了?我呸,我在心裡暗罵著。這傢伙是個**早洩,媽的,這種人能有多大膽子?以前的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

慢慢走到胖子老闆面前,我用斷刀挑起他的下巴,讓他看著我。他的眼淚和鼻涕都流出來了,渾濁的淚和青黃色的鼻涕混合在一起,讓我一陣噁心。

懶得跟他廢話了,我今天來這裡,就是為了殺人的,否則已經犯了必死幫規的我,哪有這麼多工夫在這兒磨磳?

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我輕鬆地揮刀,這個動作今天重複了很多次,已經非常熟練,我懷疑自己生來就有殺人的潛質。刀掠過胖老闆的脖子,我忙向後退開,生怕被血濺到。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血的流量非常少,胖子老闆也沒有馬上斷氣,他捂著脖子在地上滾動,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該死!”我咒罵著自己,我竟然忘了胖子的脖子比一般人粗,剛才那一條應該沒有徹底切斷胖子的氣管和血管,少不得又要補上一刀。我走上前,一邊避開湧出來的血,一邊砍下了手中的斷刀,這一刀砍得很重,把胖子老闆的脖子幾乎砍斷一半,總算把他的命徹底收割了。

“白依,你先出去。”我擰開一瓶酒,狠狠地灌了一口,用酒沖洗著刀上任何可能留下指紋的地方,然後把刀扔到地上,開啟館子裡所有的白酒,打翻廚房裡所有的燃油,擰開了煤氣。

走到門外,我用隨手摸來的打火機點著了一支菸,煙霧繚繞中,將打火機扔進了廳裡。火勢迅速蔓延起來,整個大廳立刻變成了一片火海,屍體在火中燃燒,發出吱吱的烤肉聲,冒出陣陣肉香。

小飯館旁邊巷子裡突然發出一聲異響,我心中一驚,難道這附近還有人?不能讓他活,不論是誰,看到我殺人的都要死。我快步走到巷子裡一看,不由輕笑起來,原來是一隻黑色的野貓,正在垃圾桶裡翻找著食物,碰掉了垃圾桶的蓋子。

我拉著白依,說:“走吧,這裡就要爆炸了。”和白依漸漸遠去,一陣沉悶的巨響從身後傳來,回頭一看,小飯館已經爆炸了,洶湧的火舌和氣浪炸出無數碎玻璃。毀屍滅跡,殺人放火,我感到自己的心漸漸悸動起來,好像一直渴望的東西得到了,興奮,而又茫然。

接下來我要做什麼?不用說首先是離開這個城市,躲避青龍幫的追殺。

從大飛那裡搶來的六十萬不知道還能不能取出來,按理說幫派應該不會報警,警方不會凍結銀行帳戶,這六十萬還是有希望到手的。

和白依走在清冷的大街上,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拖得很長。青龍幫裡現在已經鬧翻天了吧?也許幫裡的刀手和刑堂的殺手們已經開始滿世界刮我了,但是這又有什麼?我的命從此不再被別人掌握,我的命只能由我自己來決定。

逆我者必死,順我者未必生,我是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靚鋒已經不是從前的靚鋒,或許我以後和別人自我介紹時應該大氣一點說我的本名——蕭鋒?

對,蕭鋒,一個不是英雄的惡棍,這才是我應該走的路。

想不到,一個撿來的白痴女竟然從此改變了我的人生,讓我踏上了一條永遠不能回頭的不歸路。但是,這樣又有什麼不好?至少她讓我看清真實的自己。

路上,白依拉著我的手,輕聲問著:“蕭哥哥,我們要到哪裡去啊?”

“去哪?我不知道,”我淡淡地說著,“我只知道,以後無論發生任何事,我都不會離開你。白依,這個世界這麼大,可是對我來說,我已經只有你了……”是的,靚昆死了,我只剩下了白依。

遠處飄來了一首蒼勁的歌,歌手巨集亮的嗓音在晚風中竟有些淒涼。

“你從天而降的你,落在我的馬背上,如玉的模樣,清水般的目光,一聲淺笑讓我心發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