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八章 - 萬金豪賭

第十八章 - 萬金豪賭


超品戰兵 超級農民 異世之珍稀血統 破封領域 紀戰天下 無盡魔焰 寵經滄海 毒醫皇后:情挑冷酷王爺 美人謀:妖后無雙 古曼童之禍

第十八章 - 萬金豪賭

“大哥,莫非旱魃皇族真的還有漏網之魚?”我緊張地問。

南陵王神情凝重地點了點頭,道:“二十三年前,在進攻旱魃國之前,我國曾對旱魃皇族作過一次細緻的調查。你知道,旱魃是個非常恐怖的種族,只要還有一十旱魃皇族存在。他就可以無限地製造血裔。而旱魃的血裔又會或多或少繼承一些旱魃皇族的特殊能力,所以對旱魃皇族,務必斬草除根方能永絕後患。

我國潛伏在旱魃國的密探得到了旱魃皇族的族譜。後來族譜上所有的蕭姓族人都被我國聯合其他兩國消滅,只除了一個人。一個據說早就被蕭氏皇族驅逐了的旱魃皇族,傳聞因其犯了重罪,所以很早就被削去爵位,貶為庶民。後來那人就失蹤了,誰也不知道他到了哪裡。三國密探花了大功夫,都沒能打探出那人的下落。

所以,趙兄弟,我猜想那殺害了郝總管的旱魃,極有可能就是那個失蹤了多年的皇族。”

我作恍然大悟狀,道:“大哥,那金陵王絕義勾結旱魃餘孽,殺害郝總管,這可是重罪啊!咱們何不就此事在神王陛下面前告上絕義一狀?”

南陵王想了想,搖頭說:“這事不好辦。我們拔掉聚寶齋的事情是私底下做的。算起來我們做的事跟明火執仗的土匪沒什麼區別。再說,我們又沒抓到人,手頭上沒有證據,單憑你一個人做證,是沒辦法扳倒老三的。”

“但是旱魃餘孽可是大患啊!如果不除掉他……”

“無妨!”南陵王冷笑:“老三敢養旱魃餘孽做事,咱就讓他養著!總有一天他會露出馬腳,到時候看他怎麼收拾這爛攤子!郝總管的仇本能不報,但不是現在。咱們要等待時機,等掌握了足夠的證據,哼哼……單是勾結旱魃餘孽這一條,就能讓老三萬劫不復!再加上我手頭上血狼幫的那兩部賬簿,要連根拔除老三的勢力,那就易如反掌了!”

我心中冷笑,勾結旱魃餘孽的可不止金陵王絕義一人啊!南陵王,等老子實力壯大了,老子再自曝身份,到時候你也得坐上一個勾結旱魃餘孽的罪名!

“好了兄弟,你現在身上有傷,就不要想那麼多事了,養好傷最重要。聚寶齋現在已經垮了,老三知道了這件事,還在查是誰的下的手。他已經懷疑到太子頭上了,畢竟我這麼多年一直忍著他,他一時不會想到我敢突然動手。”

南陵王得意地笑了笑,接著道:“現在各個跟老三有過節的皇子都在趁火打劫,紛紛動手搶佔生意,把聚寶齋在各地的分號往死裡推,老三已經忙得焦頭爛額了。反倒是我的地下珠寶行沒有動手。哼哼,現在誰先動於誰嫌疑最大,讓老三跟別人火拼去,咱們在一旁看著熱鬧。”

“但是大哥,要是讓別的皇子把聚寶齋的生意都搶了,那咱們可就得不到任何好處了啊!”我提出了疑問。

南陵王微笑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要是我出頭太快,誰都猜得到事情是我做的。這事兒不急,咱得一步一步來。反正我的賭場和妓院生意都好得很,一個月也有上百萬兩銀子的進賬,這錢還是有的賺。趙兄弟,如今京城裡邊兒已經是滿城風雨了,老三從金陵城趕回來後,發了瘋的刮人。他手下七大高於剩下的五十已經全部出動了,京城裡的小幫派給他滅了好幾個,小混混今天一天就給殺了三四百,成名的高手也死了不下三十人。這回的事情,可真是鬧大了,父皇都有所耳聞,聽說還把老三找去,衝他狠狠地發了一把脾氣。

我點了點頭,“大哥,那這些日子,咱就這麼幹耗著看他們鬥?”

南陵王笑道:“當然本能乾耗著了。他們搶珠寶生意忙得焦頭爛額,咱們就趁機會把別的生意給搶過來。比如,京城裡所有的賭場生意……兄弟,你的賭術如何?”

我急忙表態:“大哥,小弟精通各種賭術,聽音辨骰之術更是出神入化。小弟再過兩天內傷就可痊癒,要幹掉別家的賭場,小弟出手再合適不過了!”

這我倒沒有吹牛,當小混混的時候無所事事經常賭博,各種賭術都略知一二,現在仗著一身功力,說成精通賭術也不為過吧?

南陵王拊掌大笑:“我正有此意。陳祺雖然是賭術高手,但是他在京城裡人頭太熟,別家賭場都知道他是豪富的老闆。要是讓陳祺去挑別的場子,那也太明顯了,而且也不一定有人敢跟陳祺對賭。兄弟你是生面孔,到現在除了我府裡的人,外面沒人知道你的存在。由你動手挑場子的話,沒人會在意你。等你把他們贏到關門的時候,就算知道了你跟我的關係,他們也沒辦法扳回來了!”

南陵王走後,白依立刻鼓著腮幫子說:“蕭哥哥,你不是說十賭九騙,十賭九輸嗎?現在怎麼又自告奮勇去賭博了?”

我呵呵笑道:“十賭九輸是說別人的,你蕭哥哥我是十賭九騙,十賭九贏。嗯,你們來了京城也沒好好逛過,等我傷好了,去賭錢的時候,帶你們在京城好好逛上一逛!”

※※※※

神州歷八七六年七月二十二,晴有風,雲微動。

臉上罩著一層改變了面部細節的魔法面具,身上穿著薪新的錦袍,腰上挎著薄劍,懷裡揣著南陵王給我作賭本的一百萬兩銀票,我帶著白依、黎月姿、小和尚踏上了京城繁華的街道。

白依、黎月姿全都穿著典雅的長裙,白依一身白色,黎月姿一身黑色,身上戴的,是我搶劫血狼幫總部得來的珠寶。搶劫這件事我還是老老實實告訴南陵王了的,只不過把搶劫所得謊報了一點,總共一百二十萬兩銀票,十五萬兩金票,一盒子珠寶給我說成了五十萬兩銀子和一盒子珠寶。

南陵王倒是很厚道,沒有沒收我的勞動所得,說是既然是我自己拼命得來的,自然要由我自由支配。為此,我很是感激了南陵王一陣。要是他說一句,要我把搶來的錢充公用作活動經費,我能說二話嗎?

白依和黎月姿兩個風格迥異地大美女一左一右走在我身邊。分外惹眼。不時有小混混的口哨聲傳入我們耳中,看來白依和黎月姿的相貌,在這京城裡邊兒也是很值得驕傲的。讓我得意的是,現在這兩個女人都是屬於我的。

當然,白依和黎月姿都稍稍易了一下容。白依的眼珠被她用魔法變成了黑色,兩人臉上也都套上了一層魔法面具,在面部細節上面都作了小小的調整,為的就是不讓曾參與過把白依三人從海里邊撈起來的,聚寶齋的人認出來。

小和尚當然也易了容。給他易容是最容易的,戴上一頭長長的假髮就行了。現在小和尚的打扮十足是個風流的富家公子,一頭長髮用金環束住.一身藏青色的錦袍,手持一把吊著紅寶石墜兒的摺扇,配上他那得體的徽笑,以及眼中偶爾閃過的魔性光芒,一路走來不指點倒了多少思春的小妞。

如果不作任何易容工作,就把他們三個人節出來的話,那就等於直接向金陵王絕義宣告,他的人是我殺的。我目前還沒有這麼囂張,畢竟本錢還不是很足。

在京城足足逛了兩個多時辰,好好見識了一番京城的繁華。各類小吃也都吃了個飽,買的東西小和尚兩手都抱不下了,最後只得買了輛馬車,把東西統統放進了馬車。

小和尚臨時客串車伕,坐在翩翩帥哥趕的馬車裡,看著車窗外的景物,那滋味也是一種極品亨受。

坐著馬車來到了娛樂場所林立的洪門街,豪富賭場就在這條街上。除豪富賭場之外,洪門街還有三家檔次很高的大賭場,分別是金陵王絕義開的“鴻運賭場”。太子絕仁開的“仁泰賭場”,東陵王絕嶺開的“招財賭場”。

其中規模最大的,當然是太子的仁泰賭場,生意向來最好。

按照計劃,我先到豪富賭場裡賭了一個時辰,把豪富賭場裡的銀票贏了近千萬兩,然後在陳祺一片死灰色的臉色中摟著白依和黎月姿,哈哈大笑著出了賭場大門。

當然,這近千萬兩的銀票,最後還是要落到南陵王手裡的,畢竟這只是演一場戲。否則我獨贏其他三家賭場,卻偏偏不動豪富賭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什麼問題。

第二家進的就是太子絕仁的仁泰賭場。剛一進門,走到賭場大廳,馬上就有一個長相精明的華服中年人迎了過來,對著我長長一揖,雙手奉上一疊銀票,恭敬地說:“這位先生,小店店小難容大神,還望先生收了這份供奉,放小店一條生路。”

我左手摟著白依,右手摟著月姿,斜著眼睛一橫那中年人,冷哼道:“你就是賭場老闆吧?既然敢開賭場,為什麼不敢讓老子進來賭一場?難道京城的賭場都興把客人往外趕嗎?老子在金陵城都出來沒聽說過這種觀矩!十幾萬兩銀子就想打發老子,未免太看不起老子了!”

這傢伙,一見我進門就送上供錢,想讓我走路,看來是得到了豪富賭場被我贏了近千萬兩銀子的訊息。想想也是,這些個大賭場都在同一條街上,訊息自然靈通得緊。

我這番話說得很大聲,賠場大廳裡現在有百來個賠客。聽到我的聲音馬上轟地一聲圍了過來,看起熱鬧來。

仁泰賭場老闆臉色鐵青,咬咬牙,勉強笑道:“既然這位先生執意要賭,那在下只好奉陪了。還請先生到貴賓房……”

“到貴賓房幹什麼?”我冷冷地打斷了他,邪笑著說:“冷冷清清的貴賓房多沒意思?這賭錢嘛,要的就是那種氣氛。觀戰的人越多,老子就賭得越起勁!少說廢話,老子今天就在大堂裡邊賭!這籌碼也不用兌了,老子就賭現銀票!”

斜瞟一眼仁泰賭場老闆,我摟著白依和黎月姿歪至扭扭地走到了一張賭檯前,這賭檯上賭的是骰子,是對我最有利的一種賭法。

我掏出一疊銀票,全都是千兩一張的大面額票子,總共一千張一百萬兩,厚厚的一疊。

“一百萬兩,押大!”銀票全押了大,大堂裡邊的賭客頓時全都嘩地驚叫起來。估計他們這一輩子,還從沒見過這樣的豪賭吧!

那搖骰子的莊家面露難色地看了我一眼,接著又看了仁泰賭場老闆一眼,遲遲不肯搖骰盅。

我嘿嘿一笑,目光斜瞟著仁泰賭場老闆,說:“一百萬兩銀子而已。老子身上有一千多萬兩銀子,沒一次押出來已經很給你們面子了。怎麼.賭不起嗎?”

賭場最重的就是一個面子。如果客人押了寶,賭場卻不敢賭的話,那這賭場以後就不用再開下去了。

當下那仁泰老闆咬了咬牙,衝莊家點了點頭。他自以為做得隱蔽,但我卻清楚地看到,他望向莊家時,眼神中閃過一抹異色。

我冷笑,見老子押得大就想作弊?這千術不是人人都會玩的,敢做莊家自然必須得會出千,但是再好的老千碰上我也只有輸的份!想贏我,至少也得來一個跟我同級的高手!

莊家神色詭異地舉起骰盅搖了幾下。輕輕放下手習慣性地說了一句:“買定離手!”

我暗自搖頭,這莊家的技術很好了,在他舉起骰盅的同時,他就已經換了三粒灌鉛的骰子。灌鉛的骰子最好控制,對一個老手來說,想搖幾點就可以出幾點。

說他技術好當然不是指搖骰子的技術,而是瞬間偷骰換骰的技術。要是換了普通人,和這莊家賭必敗無疑。

現在三粒骰子全給他搖成了一點,加起來才有三點。小到本能再小的點數。

莊家臉上明顯帶著一縷自得的笑容,說道:“公子確定押大?”我不耐煩地道:“少說廢話,老子賭錢從來不反悔。”

莊家笑道:“好,還有其他人下注嗎?”

沒有人下注,這是我跟賭場的豪賭,別的賭客顯然只想看熱鬧。

“開——三點小!”左家揭盅,三粒骰子老老實實地躺在盅底,三點,小得本能再小。

“先生,你輸了!”莊家嘲笑地說,用竹耙把銀票全扒到了他面前。

眾賭客頓時群相起鬨,有幸災樂禍的,也有惋惜的,更多的則是嘲諷。

白依掩著小嘴嬌聲道:“呀,怎麼會是小呢?你輸了哦!”

黎月姿也笑吟吟地道:“枉你自吹賭遍天下無敵手,你看這把還不是輸了?”

仁泰賭場的老闆已經來到我旁邊,一句話都不說。望著我冷笑不已。

我故作懊惱地一拍腦門:“媽的,怎麼會開出小來?這還真他媽邪門!”一咬牙,對小和尚說:“把銀票全給老子拿來!”

小和尚點點頭,提起一個兩尺見方的綢布口袋,將裡面近萬張銀票全都倒到了賭檯上。

“這裡有九千七百八十二張銀票,每張面額一於兩。總計九百七十八萬兩銀票!”我呲牙笑著,又從懷裡掏出二百一十八張銀票,拍在桌子上:“加上這二十一萬八千兩銀票,合一千萬兩銀票!”頓了頓,嚎叫道:“老子要一把定勝負!”

賭場大堂裡靜寂無聲,所以的人都呆了。

賭客們用近乎貪婪的目光看著桌子上的大堆銀票,仁泰賭場老闆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我,而那莊家看著我的眼神,則是充滿了恐懼。

“怎麼樣,敢不敢和老子賭這一把!”我邪笑著望著莊家,莊家已經在發抖,冷汗噴泉一般從他額頭上冒了出來。

“我來!”仁泰賭場老闆終於忍不住走到了莊家的位置,將莊家一把推開,抓住了骰盅。

“不需要驗銀票嗎?”我笑問仁泰賭場老闆。

仁泰賭場老闆搖了搖頭:“不需要,這些銀票的來歷我很清楚!”

“那最好不過,省得浪費時間!”我點了點頭,笑得越發開心:“我輸了,這些全都是你們的,我贏了,你們照價賠就是。只不過,你們賭場拿得出一千萬兩的銀票來賠嗎?”

仁泰賭場老闆紅著兩眼,低吼道:“我們仁泰的聲謄是同行中最好的!你既然敢來這裡賭錢,對我們的後臺自然是很清楚,這一千萬兩銀子雖然不少,但未必放在我們後臺眼裡!”

我拍了拍手掌:“那樣最好。不過我這人有個壞習慣,不看到銀票我就不放心。這樣吧,你也拿一千萬兩的銀票或是等價的金票出來,堆在這桌子上,我賭起來才更刺激。”

仁泰賭場老闆點了點頭,朝那莊家吩咐了幾句,那莊家便帶著四個看場子的大漢飛快地奔上了二樓。不多時,那莊家便提著個綢布口袋下來了,開啟口袋,將一疊疊扎得整整齊齊的銀票放在了賭檯上。

“每疊一百張,一百疊一萬張,每張千兩面額,請檢視!”仁泰賭場的老闆道。

我點了點頭:“阿果,看看!”

小和尚走上前去,手指頭在每疊銀票上敲了一下,回過頭來笑道:“沒錯,東家。”

“好,沒錯的話就開始吧!這一把,老子押大。押最大!押三個六,豹子!”我把面前所有的銀票都推到了三個六上:“據我所知,

賭場的規矩,三個六豹子要是給我押中了。腦場要一賠三十六吧?一千萬兩銀子,你得賠給老子三億六千萬兩!”

賭場死寂,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似地看著我。有的賭客已經承受不住速刺激,顫抖著雙腿坐倒在地板上。

仁泰老闆剛準備搖盅的手抖了起來,他兩隻眼晴已經完全佈滿了血絲,嘶聲道:“你……確定?”

我點了點頭,“對,我押三個六豹子。你要賠我三億六千萬兩白銀或是等價的黃金。咱們賭的是一個公平,你得把準備賠我的錢全下在桌上了,才能搖盅哦!不知道你們賭場賠不賠得起這麼多錢,如果賠不起的話,便把這賭場賠給我算了。三億六千萬兩白銀啊,你會讓我贏的是嗎?”

在我說話的時候,仁泰賭場老闆的眼神開始變得渾濁迷茫,當我說完之後,賭場老闆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清明,惡狠狠地道:“想連賭場一併贏去?你痴人說夢!來人,把賭場所有的金票銀票給我拿過來!不夠的話,拿賭場地契房契來湊!”

四千七百九十二萬兩銀票,一百三十五萬兩的金票。仁泰賭場的房契、地契,全都擺在了賭桌上,堆成高高的一堆,賭場裡邊充斥著沉重渾濁的喘息聲和清晰可聞的心跳聲。

“現在,你可以搖盅了!”我看著仁泰賭場老闆,“記著,我要三個六,豹子!”

仁泰賭場老闆的手一接觸骰盅,本來顫抖的手馬上變得穩定起來。“嘩嘩譁……”骰子在盅裡不停地跳著,我隔著張桌子,用天魔眼透過骰盅透視著盅裡的骰子跳動。

“咚!”骰盅按定在桌面上,盅裡的骰子還在飛快地旋轉。

“買定離手!”仁泰賭場老闆瘋狂地吼叫一聲,彷彿是在借吼聲平息他的緊張。

“早已買定,開盅吧!”我兩手遮在賭檯上,身子前傾,呲牙怪笑。

仁泰賭場老闆手按上了骰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黑漆漆的盅蓋上。

“開——”仁泰老闆大吼一聲,揭盅——“卟”!仁泰賭場老闆仰天狂噴鮮血,嘶聲狂吼:“怎麼會這樣!”頭一仰,直直地向後栽倒。

賭場裡的賭客們狂吼起來:“三個六,豹子!”瞧他們激動的勁頭,好像贏錢的是他們一樣。

三粒骰子,三個鮮紅的六,一賠三十六的豹子。

我狂笑著叫道:“現在,這裡所有的一切,都屬於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