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 旱魅祕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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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 旱魅祕聞
南陵王坐在我的床前,一隻手握著我的手,關切地看著我,問道:“趙兄弟,你今天感覺可好些了嗎?”
我盡力作出憔悴的樣子,有氣無力地說:“託大哥的福,小弟感覺好多了,只是全身都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說這話時,我偷眼看了一下站在南陵王身後的白依、黎月姿、小和尚一眼,除了白依,黎月姿和小和尚都偷偷露出了不以為然的神情。
黎月姿更是過份,用脣語說:“你昨兒個晚上跟白依妹妹大戰一夜,今天會有力氣才怪。”
看著他們在南陵王背後搞怪,我不由哭笑不得。
南陵王自然不知道他背後的曖昧,只是關切地說:“趙兄弟你要好好休息,千萬不要想太多。府裡邊兒能找到的珍貴補品和療傷聖藥,大哥我都給你找來了。咱不怕奢侈,該用就用,就算天天拿千年老參當飯吃也不要緊,最緊要的就是你的身體得儘快好起來。”
我感動地點了點頭,說:“大哥,你對我真是太好了……你不要老是記掛著小弟,自己也要注意身體。你看你,一夜不見,眼眶都黑了。”
我這話倒不是瞎說,南陵王的確一臉的憔悴,眼眶深陷,下巴上也有很多鬍渣。看來郝總管的死,對他而言的確是個較大的打擊,他吐的那些血,興許並不是故意裝出來的。
只是,這人心裡邊兒的事,誰又能猜得到呢?尤其是像南陵王這種有野心有慾望的上位者,誰又能知道他們究竟是為什麼而憔悴的?說不定是昨兒晚上搞了十七八個美女,身子給掏空了也不一定。
“唉,郝總管可是看著你大哥我長大的啊!”南陵王嘆道,語氣中有著無限惆悵:“小時候,我還住在宮裡,那時候郝總管就已經是宮裡的特級供奉了,負責宮裡的安全,主要就是保護我們這些小王子。那時候啊,郝總管就已經對我很好了。有兩次旱魃餘孽進宮行刺,我險些被殺,都是被郝總管救了的。後來我長大了,封了王,捨不得郝總管,就向父皇把他要了過來。父皇也是疼我,就把郝總管給我了。誰知道這一來,卻招了其他兄弟的嫉恨,讓他們以為父皇對我偏心,甚至暗地裡流傳起父皇會傳位給我的謠言來。嘿,連跟我關係不錯的太子都翻臉了,表面上一團和氣,暗地裡卻處處與我為難。我本沒有這樣的野心,兄弟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父王疼我,郝總管也疼我,這就足夠了。可是誰能想到……唉,蒼天無眼啊!”
我心裡冷笑,你會對王位沒有野心?你要是對王位沒有野心,那泰山在南邊兒控制碼頭為的是什麼?他做的任務又是什麼?為什麼見不得光?你要是沒有野心,為什麼要對付金陵王絕義,為什麼要鏟了雪狼幫,控制夷陵城的水運?你要是沒有野心,會答應我幫我救出白依他們,藉機會推了聚寶齋,讓你自己的珠寶生意取代聚寶齋?你一個王爺,有了偌大一座南陵城為封地,幹什麼還要賺這麼多錢?
心裡想了這麼多,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出來的。順著南陵王的哀思,我也長長地嘆了口氣,擠出幾滴眼淚,說:“是啊,蒼天***就是個沒眼的天!郝總管多好的人哪?為了救我,命都豁出去了,硬是替我擋了那絕世高手七掌啊!要是那七掌劈到我身上,我也是屍骨無存,給炸成血水了啊!大哥,郝總管的命是你的,現在卻為了小弟,為了小弟的媳婦和兄弟把命給丟了,小弟沒有什麼說的。小弟本來是沒打算活了的,但是小弟現在卻不能死了,不但不能死,還要活得好好的!不是小弟怕死,而是小弟想通了,小弟絕不能讓郝總管的命白丟!小弟就算是死,也要死在為大哥你消滅敵人,掃清道路的戰場上!郝總管沒做完的事,小弟接著把它給做完!小弟一個人的命不及郝總管金貴,可是加上小弟的媳婦,加上小弟的這兩個同鄉的命,總算能勉強抵得上一點了吧?若是以後找到了小弟另外七個同鄉,他們的命也是大哥你的!”
南陵王緊緊地握著我的手,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只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然後顫抖著嘴皮子,說:“兄弟啊,你可不能妄自菲薄!你的命和郝總管的命一樣金貴!在我南陵王府裡邊,所有被我絕情當成兄弟姐妹的,你、白依、月姿、因果,你們的命都一樣金貴!可別說傻話啊,你們在任何時候都不能死啊!你們得為郝總管活著,得為大哥我活著!”
我情緒又醞釀出來了,喉頭哽咽著叫了一聲:“大哥……”
白依他們也相當知趣地在後面跟著叫:“大哥!”
南陵王握著我的手,站起來看了看白依他們,不住地點著頭,樣子十分激動,“好,好,好,你們以後,都是去絕情的兄弟姐妹啊!在沒有外人的時候,都不準叫我王爺,不準對我磕頭,要叫大哥,要行弟、妹禮!”
“哎!”白依等人脆生生地答應了,臉上的神情當然是十分感動的。
我在心裡嘆息著。現在已經有些分不清楚南陵王究竟是真情還是假意了。其實有他這樣一個大哥真是很不錯的,有這樣的兄弟真的很讓人滿足。可惜啊,我們永遠是仇敵,從生下來起,我就已經是貪狼的敵人。
坐回椅子上,南陵王問:“兄弟,你所說的那個高手,就是你和郝總管聯手都沒能打贏的高手,究竟是什麼來頭,你能看出來他的路數嗎?他和龐士元、法元亮比起來強上多少?”
我想了想,說:“那高手的樣子我沒有看清,應該是很老了,滿頭的白髮,衣服髒兮兮的,臉上也全是汙泥,活像個乞丐。他的武功路數我看不出來,和他交手的時候,他加起來也就出了九掌,沒有用任何招式,每次都是平平無奇地一掌擊出,偏偏那掌力強得離譜。
他好像沒有用術法,全是憑深厚的真氣打鬥。那真氣古怪啊!打出來的時候像火,可是火焰卻是血紅色的,血紅色的火焰很少見啊!要說和龐士元、法元亮比,暗黑龍王和金陵霸劍跟那老高手可不是一個層次的。我和郝總管聯手都能幹掉暗黑龍王、暗黑八龍、金陵霸劍、十三太保,卻聯手也對付不了一個老頭子……哦對了,在和那老頭子拼掌的時候,我和他有一次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只見到他的眼珠子是血紅色的……好像,好像和已經亡國的旱魃皇族一個顏色!”
“什麼?”南陵王有些吃驚地問:“世上還有旱魃皇室之後?難道是蕭……”說到這裡,他忽然頓了一頓,似乎有世為難。
我察顏觀色,道:“大哥,有些事情不該我們知道的,您就別說,兄弟們都不是糊塗人,也是省得些事情的,您別為難。”
南陵王一咬牙,道:“有什麼本能說的?對自家兄弟還遮遮掩掩,倒顯得我絕情小氣了!其實,要真說起來,這件事在神州大陸已經是個公開的祕密了。當年旱魃國滅,旱魃國第一戰皇,旱魃皇族有史以來最強的皇者蕭統被我父王聯合另兩國神王殲滅,打得粉身碎骨,無法再生。旱魃皇室也被滅盡,整個旱魃國凡是有旱魃血統的都被殺了,但還是留下了兩個大患和一批喝過旱魃皇族鮮血的後代。
那留下來的兩個大患都是蕭姓的旱魃皇族。其中一個,是簫統的兒子,年剛滿月的嬰兒。被蕭統的叔父,前旱魃國跋扈王簫道乾施破碎虛空送進了異世界。而簫道乾本應是死了的,卻沒想到他在死前剛施了破碎虛空,從此變成不死不滅之身。並在神州作短暫逗留,先後糾集了幾批旱魃血裔興風作浪,刺殺各國皇族,事情敗露之後施破碎虛空逃走,去找那失蹤的太子。
為除這兩個大患,如今雄踞神州的三國,各自從皇族中挑選出了除神王之外的最強戰士,組成七個人的捕天者,負責搜尋追殺蕭道乾和那失蹤的太子。我們貪狼國也出了兩個戰士,都是我父皇的弟弟,英勇善戰的九皇叔絕無敵,機智善謀的十三皇叔絕變。
七個捕天者學會破碎虛空之後,施此術穿越空間,也都變成了不老不死之身,在各個異空間穿梭追尋,雖然神州之上不過過去了二十三年,但各個異世界時間不一樣,七個勇士已經不知道找了多少年。
在長期的追捕生涯中,狡猾的蕭道乾施詭計殺了兩名捕天者,其中一位,就是我那十三皇叔!後來剩下的五位勇士不再輕易分開,緊緊尾隨著蕭道乾,但是卻沒有再出手致他於死地,為的就是借蕭道乾追蹤到那失蹤的旱魃太子。為了演戲逼真,五位勇士曾與簫道乾惡戰三場,三次都險寫致他於死地,但都巧妙地放過了他,令他以為自己是運氣好。”
聽到這裡,我不由暗自心驚。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蕭道乾是故意被捕天者們放跑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到我!
要不是捕天者們一早就有陰謀。他們怎麼可能在我們剛剛進入破碎虛空的通道,毫無抵抗之力的時候出現?他們又怎可能遠遠早於蕭道乾預料的時間找到我們?這一切,原本就是一個策劃得天衣無縫的陰謀!可憐蕭道乾一世英雄,卻上了這等惡當!
南陵王繼續講述著:“終於,蕭道乾在一個叫地球的異世界找到了失蹤的太子,而五個勇士在最恰當的時機抓住了他們,本耒可以將蕭道乾和那旱魃太子一舉殲滅的,誰知道蕭道乾竟然不顧自己及旱魃太子的安危,強行破壞了破碎虛空的通道!
蕭道乾和五名勇士因距離被蕭道乾破壞的通道處最近,幾乎在瞬間就被絞成了碎片。幸好通道只被破壞了半段,火焰半段連線神州的通道仍然存在,雖然受到了影響,在飛速崩潰,但五位勇士的血肉仍非常幸運地在通道完全崩潰前回到了神州。
我之前說過,施展破碎虛空的施術者會變得不老不死,有強橫到近乎變態的再生能力。聽以五位勇士雖然被絞成了碎片,但最後仍重組身體,活了過來。而蕭道乾,則因為逆轉術法,被術法反噬,徹底變戰了虛無,再也無法復活。
但是空間破裂的威力極大,不亞於天地毀滅之力,所以五位勇士復活過來之後,都受到了極重的創傷。以神州三國皇室各自祕傳的術法都沒辦法使他們恢復到巔峰狀態。現在這五位勇士都已經不復當年之勇了!
這些事情都是我那現在已經回來了的九皇叔告訴我的。他借神獸貪狼之軀復活靈魂,卻因失去了人類的軀體,丟失了許多武功和術法。他告訴我,雖然蕭道乾已經死了,但是旱魃太子很有可能還活著。
所以在聽到你說那個高手是血紅眼球之時,我自然就想到了那有可能還活著的旱魃太子身上。”
聽南陵王講完了這些我並不知道的事情,我已經心亂如麻。
蕭道乾就這樣死了?不死不滅的他,竟然就因為被自己的術法反噬,給徹底化成了虛無?這他媽什麼事兒啊?那所有的重擔豈不是要我一肩來扛?旱魃的血泉在哪裡?誰來指點我去找?
懷著重重的心事,我卻不露出任何異樣表情。試探性地問南陵王:“大哥,那旱魃太子應該很年輕吧?可是我見到的那個高手,卻是一個老頭子呢……”
南陵王搖了搖頭:“我也懷疑你見到的高手並不是旱魃太子。但是神州除了旱魃太子之外,應該不會有其他的旱魃皇族存在了。最多有一些隱藏在偏僻地方的,喝了皇族血的後代。”
“大哥,旱魃皇族會不會有漏網之魚存在呢?”我想了想,問:“難道旱魃皇族真的一個不剩全給殺光了?會不會有之前沒被特別重視或是並不是十分引人注目的旱魃皇族,在開戰之前就已經隱居起來,成為漏網之魚呢?”
南陵王沉思起來,屋子裡頓時靜悄悄地,沒有半烹聲音。良久,南陵王突然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道:“我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