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男主必須桃花朵朵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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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男主必須桃花朵朵開(一)
眾人誰也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一時都有些懵。剛剛索要玉冠的女子連連擺手道:“不關我的事……”
老鴇已經忙不迭撿起玉冠的碎片,對長孫皓道:“世子也忒不小心了……”
長孫皓無謂地擺擺手,示意眾人不必再說,又奔上樓來攬了月兒道:“有什麼大不了,他送了我許多,摔一個又怎樣。”
月兒生氣地看了那女子一眼道:“淨在這些人身上損東西,回頭又都賴在我身上。”
老鴇已經急急將玉冠的碎片揣入懷中,勸道:“姑娘消消氣吧,世子爺好不容易來一趟,何苦給他這種臉色看呢。”邊又招呼其他女子道:“得了好就趕緊走吧,東西都搶沒了,難道還要和月兒搶人不成?”
眾女子聞言都散了開去,那沒得著東西的女子還有些不忿,邊走邊低低嘀咕著什麼。
月兒冷笑一聲,將自己玉釵摔在她腳前,道:“被錢迷了眼的小蹄子,撿了去吧。”
那女子不屑地哼了一聲,臉上不情不願的,卻仍是俯身撿了玉釵走了。
眾人都走了後,樓梯上便只剩了兩人。
月兒仍有些憤憤,長孫皓邊攬著她往上走,邊哄道:“為了東西生什麼氣呢,傷了心可怎麼好?”
月兒半不依地隨他進了房,關了門就在他身上搜,不一會就捏了那絹包出來,放在桌上。
長孫皓伸手要拿回去,月兒卻擋住他手,斜了他一眼道:“什麼東西,竟比琅琊王送的冠禮還金貴。”她一邊說著,一邊解開那絹布,幾個變了形的奶汁角露了出來,襯著絹布上繡的一條歪歪扭扭吐泡泡的小魚,十分惹眼。
月兒冷笑道:“我就知道是她!若不是她的東西,你也不會這麼寶貝!”說完就不忿地扭身而去,坐在**生悶氣。
長孫皓走到床邊,不顧她生氣,抱住她道:“好不容易來一趟,生什麼氣呢?”他一邊說著,一邊拿手呵月兒的癢,月兒最怕這個,不一會兒就笑倒在**。
長孫皓趁機捱了上來,不一會就將她壓在身下,手上早已不老實起來。
月兒一邊笑得喘不過氣,一邊欲拒還迎地推他道:“不知想著誰呢,就會拿我瀉火……大白天的……”
長孫皓的*早已蠢蠢欲動,哄她道:“還能想著誰呢,剛出宮,這不就到你這兒來了。”
“胡說八道,”月兒伸手扯下半邊床帳,邊用手指絞著,邊喘著氣道:“新婚小媳婦兒的,你還能想著我?你敢說你來不是為了她……”
長孫皓已經將月兒上衣都扯了下來,頭埋在她豐滿的胸前邊胡作非為邊甕聲甕氣道:“誰會碰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傻丫頭,這十幾天在宮裡可是憋死我了。”天天跟貌美誘人的小妻子同房而睡,卻什麼都不能做,長孫皓的確快撐不住了。
“真的?”月兒心裡漫上一絲欣喜,軟了身子道:“那麼多細皮嫩肉的小宮女,你也沒……”
“及不上你……又滑又嫩……”長孫皓胡亂說道,手下愈加放肆。
月兒的聲音也變得愈加黏膩,軟軟地哼了幾聲,抱怨道:“怎麼這麼急?難道真的憋了十幾天?”
長孫皓的聲音伴著?的脫衣聲傳來,“騙你做什麼,的確是十幾天沒碰女人了。”
月兒不禁笑道:“看來坊間傳言也不能盡信。樓下說書的劉說頭可是將你家那位誇上了天了,說什麼當年穆貴妃國色天香,將先皇迷得神魂顛倒,欲罷不能,安平公主也是世間少見的美人兒,迷得世子爺樂不思蜀,白日……”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頭埋在枕頭裡低低呻吟起來,正到好處時,長孫皓卻忽然痛呼了一聲,停下雙手。
月兒斜眼看去,只見長孫皓愣愣地盯著自己的雙手,滿臉疑惑。
“怎麼了?”月兒籠了上衣,起身檢視,一看之下,也不禁愣住。
只見本來白皙的手指不知何時變成了紫色,指尖尤為嚴重,已經變得烏紫。陣陣針刺般的疼痛傳來,長孫皓不禁又低叫了一聲。
“這是……中了毒?”
長孫皓點點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凝眉思索,兩隻手的大拇指、食指和中指的指尖都泛著烏紫色,指根卻只是淡紫,而無名指和小指則無甚變化。他忍著疼痛想了一會,忽然伸手摸了月兒香肩一把,手上疼痛頓時加劇,十指連心,長孫皓不禁又低呼一聲。
“你身上有毒。”長孫皓沉聲說道,起身披衣離了床榻,提起茶壺將清涼的茶水倒在自己受傷,試圖消弱那陣陣的疼痛。
月兒大吃一驚,有些害怕地抱緊身子道:“怎麼會!剛才……”她略微遲疑了一下,囁嚅道:“剛才他們……但他們都沒事啊。”
長孫皓看了月兒一眼,心下已經有了計較,問道:“你最近身上是不是用了什麼東西?”
月兒下意識道:“並沒什麼……啊……”她驚叫了一聲,凝眉想了一想,道:“是了,常姑娘來的時候,給我帶了一盒香膏。”她偷偷看了長孫皓一眼,見他示意她繼續說下去,便道:“說是塗在身上,能讓女子肌膚細膩滑潤……”
長孫皓點點頭道:“這就是了。”
“什麼是了?”月兒猶自不明白,“我用了已經有一陣子了,別人都沒事兒,為什麼單單你……”
“因為只有我碰了另一樣東西!”長孫皓盯著雙手的手指,道:“我剛才收到了她的信。”
月兒也明白過來,驚叫道:“她在信上塗了一種藥,在我身上下了另一種藥,她這是讓你……”她頓了一頓,眼裡帶了些許怨毒的神色,道:“讓你不能碰我。”
長孫皓點點頭,面上神色看不出喜怒。
月兒恨聲道:“心思好靈巧的小蹄子!竟想出這等手段!”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妝臺前,翻出一個精巧的玉盒,看也不看,就將盒子丟出窗外,啪一聲掉進春明湖中。
長孫皓想阻止已經來不及,急道:“你扔了東西,我怎麼解毒!”
月兒聽了這話懊悔不迭,探身去看,已是無法。
長孫皓倒也不發怒,冷靜道:“罷了罷了,就算找到那盒子,只怕一時也找不到解藥。唯今之計,只有快點找到她了。”
月兒急道:“自她離開汀蘭閣後,陳叔已經通知了好幾路人馬,從這裡到將軍府的四條大路和三十二條小路上都佈滿了眼線,卻沒有發現她的蹤跡。”
長孫皓心念急轉,問道:“她在這裡的時候,你都跟她說了什麼?”
月兒想了一想道:“並沒什麼,她一共待了還不到半個時辰,問了許多你大婚的事,我……”
長孫皓打斷她漫無邊際的回想,問道:“你仔細想想,她都問了什麼?”
“都是些小女兒的問話,什麼她美不美,聰不聰明……”
長孫皓目光凝了起來,“你怎麼回答的?”
月兒遲疑了一下,低了頭道:“我跟她說公主沉魚落雁,天下少有,又溫柔體貼,善解人意……”
長孫皓想起桂玲瓏來,不禁冷笑一聲,沉魚落雁倒還罷了,溫柔體貼這詞兒,可是絕對跟那蠻丫頭沾不上邊。
“你沒跟她說我在哪裡?”
月兒搖搖頭,道:“她沒問你在哪裡,只問公主在哪裡,我沒敢告訴她實話,只說公主也在將軍府。”
長孫皓搖搖頭,“這樣的謊話,是騙不過她的。她只消到大街上隨便找人一問,就知道玲瓏在宮裡。”他略帶責備地看了月兒一眼,道:“恐怕她已進了宮了。”
“玲瓏?”月兒眼神閃了一下,道:“你……”
長孫皓卻神色劇變,低低自語道:“難道玲瓏忽然暈倒,是她……不,”他旋即搖了搖頭,鎮定道:“不,她不會做得這麼天衣無縫,她巴不得我知道她在……”他又坐下想了一會,將所有事情捋了一遍,忽然問月兒道:“常安問過我娶的是誰麼?”
月兒愣了一下,道:“這……自然是安平公主……”
“我問你,”長孫皓加重語氣道:“她問過麼?”
月兒搖了搖頭,道:“當然沒有,這件事在上京人盡皆知……”
長孫皓卻也搖了搖頭,道:“不。上京人盡皆知的事,她未必知道。她性子急,若她把我往日對劉?的情狀和你的描述聯絡想來,恐怕已經認為我娶的是她了。”
月兒愣愣地盯著長孫皓,不可置通道:“她認為你娶的是劉??不可能……上京中人人都知道你娶的是個傻公主……”
長孫皓已經站起身來,嘆氣道:“她以前,不就一直管?兒叫傻公主麼?”
月兒不禁有些驚慌,她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著永春裡四通八達的大道,急道:“難道她真去了皇宮?”
長孫皓想起下午遇見羅樺羽時的情形,無奈道:“定然是了,下午我在玄武大道上碰見羅樺羽,說是宮裡出了亂子。”
月兒在聽到羅樺羽的名字時愣了一下,旋即急道:“她不會有事吧?宮裡的侍衛……”
長孫皓搖頭,“她也不是第一次去了,以她的身手,應該不會有事。我只擔心……”他看了看桌上那包奶汁角,略略有些不安,不顧手指疼痛拈起絹包放進懷裡,對月兒道:“通知陳叔事情的變化,我要連夜進宮一趟。”
月兒的眼神在看到他拿那絹包時微微閃了一下,嘴裡應道:“你放心,我這就通知陳叔。羅樺羽已經回宮,你……小心。”
長孫皓點點頭,顧不上走正路,一個躍身從大開的窗戶中躍了出去,幾個閃身就消失在了汀蘭閣重簷之後。不多久,一匹白馬長嘶一聲,飛奔而去。
月兒在視窗站了一會,忽然打了個唿哨,一隻信鴿不知從何處飛來,月兒以最快的速度寫了信綁在鴿子腳上,揚手將它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