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64章 笑你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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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64章 笑你蠢
第64章 笑你蠢
“……是你”
沒有意外,沒有吃驚,只是微微抿了下脣,她撐著身子找了個靠的地方就坐在地上,目光平靜而幽深。
虞嘉居高臨下的站在臺階上,輕輕的拍拍手,語氣雲淡風輕:
“天這麼冷,於姑娘怎的坐在地上?”說完用帕子掩脣笑笑,只是那雙眸子裡卻半點笑意也無。
那劉氏見於端端摔在地上狼狽不已,頓時解氣的大笑,那張臉簡直如厲鬼般可怖,劉氏正欲上前教訓人,卻被虞嘉嫌棄的一把推開,呵斥道:
“還不嫌丟人,滾開!”
劉氏礙於虞嘉侯府嫡女的身份不敢得罪她,心裡又怨恨咒罵虞嘉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若是沒有當年他們董家的幫忙,她虞嘉怎會有今日的飛黃騰達,當真是飛上枝頭做了鳳凰便連他們這些窮親戚都忘了,怎麼說她也是她名義上的舅母!
劉氏吞下心口的惡氣,沉著臉陰狠的剜了於端端幾眼。
虞嘉慢慢走過來,居高臨下的望著地上坐著的一身狼狽的人,勾脣一笑,於端端靜觀她的臉半響,良久,幽幽的嘆息一聲:“你笑的比哭還難看,幸好……”
“幸好什麼?”
虞嘉見她一副淡定從容的模樣,雖然處於劣勢眉宇間卻一片坦蕩,彷彿沒有人能威脅的了她,這副無所畏懼的模樣最是叫虞嘉厭惡到骨子裡,那張臉,她皺眉的表情都與她的親哥哥那般相似,兩人站在一起長眼的人都會認為他們才是親兄妹,而她虞嘉永遠都是在光環之外的路人。
因著上次的事得罪了厲王,那些昔日好友一個個都閉門不見,有的更是責怪她意氣用事不該衝上去誣陷對方,她虞家嫡女的臉面都丟近了,而一切都怪眼前這個人,她不過一個廢人,憑什麼能獲得眾人的關注和寵愛,那原本是屬於她的!
她恨!
恨不得她去死才好!
那個劉氏也是個沒用的,跟她的軟蛋兒子一個樣,一句舅母憑她也配!連個瘸子都對付不了的廢物,最後還不是要靠她出手。
於端端細細的打量著面前的少女,第一次見她,她縱馬傷人,第二次見她,她誣陷她偷竊,這是第三次,她聯合別人一起欺負她,於端端苦笑,她與這虞嘉還真是八字不合,看來註定是要做仇人。
說來也怪,聽說虞家世代出美人,虞老太太年輕的時候就是個少有的大美人,後來同樣俊逸瀟灑的虞老太爺娶回了家,一聲一子一女,女兒遠嫁,當年媒人險些踏破了虞家的門檻,年輕時候的虞國公據說也是位翩翩佳公子,長得醜也不會傳出諸多風流韻事了,單看虞國公年輕的時候能在眾多青年才俊中娶到阮氏,在才貌上便是不差的。
那便怪了,這虞國公不醜,阮氏更不醜,虞澤衍也不醜,為何作為女兒,作為親妹的虞嘉在相貌上會與虞家人相差如此之遠。
沒錯,是平庸,能想到的只有這一個詞。
上次在皇宴上眾多佳麗之間完全凸顯不出她來,若不是聽到有人喊虞嘉,於端端壓根就認不出她來。她事後還想是不是夜晚昏暗的原因,這次青天白日的兩人對上,對彼此的相貌可是看了個仔仔細細,連對方臉上有幾顆痣都看得仔仔細細。
虞嘉膚色偏白,髮色卻濃密黝黑,襯得小臉更慘白慘白的,不笑的時候陰沉沉的,她笑的時候卻給人一種不壞好意的感覺。
於端端木著臉看她,幽幽的將未完的話說完:
“幸好,你這張臉與哥哥和我生的都不像,不然我真是要噁心的吃不下飯了……”
“你!於端端,我看你今日還怎麼牙尖嘴利,你!就是你上去給了毀了她的臉!我倒要看看毀了容的你還怎麼到處勾搭男人!”
虞嘉一指邊上顫抖的一個婢女,雙眸在看向於端端時猶如毒蛇盯梢獵物一般,說不出的陰冷。
於端端笑了,那抹笑透著詭異,卻又溫柔的微笑。
“你笑什麼!”
“笑你蠢,你這樣的人竟也配做他的妹妹……”
虞嘉臉色浮現怒容,於端端這人就喜去觸別人的逆鱗,除了這張臉她想不出來虞嘉一直針對她的原因,而就在剛剛虞嘉說要毀了她的臉的那刻她就更加確定了,虞嘉討厭她這張臉,這張和虞澤衍一樣的臉。
明明是一母同胞的親妹,身體裡流的一模一樣的血,那般親近的關係,曾經於端端一度嫉妒的發狂,就如同此刻的虞嘉一樣,不,牽扯到虞澤衍的事她會變得整個人都瘋狂,而如今,看著眼前這張與虞澤衍比起來近乎於平庸的臉,於端端忽然心裡平衡了。
虞嘉,你是他的嫡親妹妹又如何,你若不珍惜,我便將人搶過來……
虞嘉見那丫鬟畏首畏尾刀都拿不穩,怒從心來,一把搶過刀子大步上前,赤紅著眼一身的煞氣,若是旁人看到侯府嫡女像個瘋子一樣拿刀子衝上來一副要捅人的節奏不知會不會嚇尿。
於端端見她這般經不住挑釁,也不在糾纏,而是在虞嘉走到她三步遠的地方時,出聲打斷道:
“我勸你別在往前,你看看你頭頂那顆樹上……”
虞嘉擰起眉頭,抬頭看了眼頭頂,樹上除了乾枯的樹葉,還有一個巨大的馬蜂窩。
於端端又道:
“你問我剛剛笑什麼,我只是笑,等會兒毀容的怕是你,而不是我……”
“你少虛張聲勢!”虞嘉不信她又往前一步。
“是嘛,那我們拭目以待……”
於端端突然詭異一笑,拉開彈弓,虞嘉嚇了一跳,卻見於端端卻不是對著她。
有破空的聲音響起,接著砰的一聲響,那樹上的馬蜂窩突然掉了下來,正好砸在虞嘉的腳邊,裡面的馬蜂受了驚嚇四處攻擊破壞者。
於端端早就趁機一個翻滾滾到了花圃邊上的池塘裡,大冬天冰冷徹骨的寒意讓她險些窒息過去,嘴脣凍的發青,一隻手顫抖的抓著一根藤蔓,露在外面的一雙耳朵仔細的聽著外面的動靜,嗡嗡聲過後,如沉寂的夜晚突然炸開的煙花,幾道女人的尖叫哭喊聲淒厲的傳來。
於端端凍的臉色青白,渾身抖的跟篩子一樣,手上還流著血,但想到那些欺負了她的人會被馬蜂蜇的滿頭是包就開心的整個人都要飛起來。
後院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自然是引來了前廳很多人的側目。
前廳。
來人急匆匆的來報:
“老夫人,不好了,虞嘉小姐在西園被馬蜂蜇傷了……”
虞老太君拿著佛珠的手一抖險些把佛珠甩出去,忙閉著眼念一句阿彌陀佛,聽了來人的回報心裡一直惴惴不安的那抹情緒反倒放下了,此前就好像吃東西噎了一樣,不上不下,擱淺在胸口,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今天一早眼皮也直跳,總覺得有事會發生一樣。
聽到最後一句稍微停頓了一瞬。
“西園?那不是阿衍的地方,她去那裡幹什麼?”
站在一側聽著的虞澤衍一聽出事的是西園,想到於端端還在那一直沒回來,頓時面色大變!丟下一干賓客大步朝著西園而去,賓客們還只當是侯府世子這是心繫嫡妹一時關心則亂。
虞老太君不知道西園出了什麼事,但看孫子的表情也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一時她的眼皮跳的更加厲害,左思右想還是覺得不放心,這壽宴才進行了一半她自是不能離開,以免又傳出什麼不好的說法來,只得裝作若無其事的應付著來拜壽的人,私下裡叫身邊的心腹嬤嬤去後院打探訊息。
虞澤衍在門口撞上了阿蒙,一把抓住她的手:“端端呢?”
阿蒙被他吼傻了,磕磕絆絆的道:“端端?端端不是在西園嗎,她餓了,我來給她找吃的……”然後遇到了昔日的幾個朋友就閒扯了幾句,最後給忘了時間,這才剛想起來就被虞澤衍給攔住了。
虞澤衍一把推開她,疾步而去,只留給眾人一片掀起的衣角便不見了人影。
虞澤衍眉頭皺的死死的,心如鹿撞,心砰砰的跳,心裡七上八下,心情如激盪的湖水一樣不平靜。
他心急如焚,好像熱鍋上的螞蟻,心裡不斷有個聲音祈禱著,不要出事,千萬不要出事!
端端的哥哥怎麼了?
阿蒙撓撓頭一臉茫然,卻聽四周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在討論著什麼,她湊過去聽了幾句,這一聽頓時驚的一魂出竅,二魂昇天!
完了完了!
王爺一定會宰了她的!
阿蒙慘叫一聲一陣風一樣衝向西園。
虞澤衍一路風一樣走過,面色冷峻的好似天要塌下來一般,府上的家僕紛紛猜測著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一行人到了西園,馬蜂已經被僕從驅趕散去,空氣裡還飄著白煙,一股淡淡的燒火味飄過來,不知情的人還當是鬧了火災。
涼亭內沒有人,輪椅被人踹倒在地,那被看押的幾個丫鬟嬤嬤被馬蜂蜇的滿臉紅腫,面目全非的,嘴裡哼哼唧唧的呻吟,嘴裡呼喊著:
“世子饒命……世子饒命啊……”
“人呢!”
虞澤衍怒吼一聲!
那丫鬟嬤嬤嚇的哭喊不止,不停的磕頭求饒。
虞澤衍耐性全失,轉身拔出身側守衛腰間的繡春刀,挑起一個的下巴,令其不敢不正視,怒聲呵斥:
“說!人去了哪裡!你們是受何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