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63章 古代直男癌
末世重生之桃花債 誘寵嬌妻,總裁來勢洶洶 總裁奪情:搶我前妻,休想! 暴君之君臨天下 太后有喜了 最強劍神 猛鬼校園 千年一瞬,剎那芳華 網遊之格鬥——戰無不勝 陰陽
正文_第63章 古代直男癌
第63章 古代直男癌
年輕男子面色一白,忙慌張解釋:“在下沒有,我與嘉嘉表妹是表親,我的姑母是虞府的憐夫人,小姐一打聽便知……”
憐夫人?
於端端還真是知道有這麼個人,憐夫人,國公府二房,當年阮氏難產撒手人寰,當時的憐夫人還只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小妾,據說當年也生了個孩子但卻落了個早夭,老虎不在家猴子稱大王,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位憐夫人越發得寵,在虞家老太君面前不敢怎樣,在家僕下人們面前卻是主母派頭十足,也是個有手段的,壓制的其他院的幾位夫人一點出頭之日都沒有,偏不知道給虞國公吃了什麼迷魂藥專寵她一人。
於端端雖初到建安不久,卻因著虞澤衍的關係,她自然是做過功課的,憐夫人有個孃家哥哥一家都在京中的事她自然也是知道的。
那戶人家姓董,早先是個破落人家,後來倚靠上了國公府這顆大樹日子才越過越好了,在建安城也算是混的小有頭臉,只是跟那幾個世家大族自然是沒法比擬的。
北夏民風雖然在七國中較為開放,但是也沒膨脹到男女之間可以私定終身,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單憑一張嘴在那胡謅,謝謝,這不叫風雅,叫耍流氓!
在這把禮教貞潔看的比命還重的古代,一個正經人家男子但凡有一點廉恥之心也不會偷偷跟蹤一個姑娘家到後宅,更別說此前的孟浪舉動。
一個小妾的孃家人,也敢欺辱到她的頭上,還是他已經把這虞府視作囊中物,哥哥這個世子在這一家子的眼裡都成了虛設?
他憑什麼!
於端端臉上的笑意越發冷的徹骨,拖著下巴故作不解的繼續問他:
“你想娶我,又想讓你表妹嫁你,你表妹還是這虞國公的嫡女,身份尊貴我小門小戶自是攀比不了,那你說,日後成親後這後宅誰大誰小?”
對上美人那雙含笑的眼睛,男子只覺得渾身都軟軟的,紅著臉慢慢道:“這個……若是小姐不願做小,我與表妹說說,平妻也是可以的……小姐放心,在下定然不會委屈小姐半分的……”
於端端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了他半晌,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了無數遍,總結出一句話:人至賤則無敵!
這位表哥不僅不要臉,還是個直男癌晚期。
呵呵……
半響,於端端嗤笑道:“公子這是想讓我二人效仿娥皇女英啊,不知道你今天出門有沒有照鏡子,怎麼就不穿好人皮在出來,你這副禽獸嘴臉當真是嚇到我了,你說你吃了這麼多五穀雜糧,讀了這麼多的聖賢書,怎麼還是滿嘴噴糞……”
於端端冷笑一聲,繼續道:
“心儀我?我讓你喜歡了嗎!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德行,以你的相貌,你的家世,你的學識,你哪一點配的上我,你有什麼資格在本小姐面前炫耀?你不僅敗壞我的清譽,還膽敢一副施捨的嘴臉跟我說話?心裡是不是嫌棄死我這瘸子了,是不是覺得我該痛哭流涕的感激你八輩子祖宗跪謝你肯娶之恩?實話告訴你,就你這副窩囊廢的模樣連本姑娘的一根腳趾頭都不配!你真該慶幸我走不動道,不然你瞅著我不上去踹死你……”
於端端冷眼看著他,眸底閃過陰狠:“最後勸你一句,有病早點治!少出來噁心別人!”
男子便是那憐夫人董氏的侄子,名叫董翰晨。
只見他站在原地沒動,臉色忽青忽白,一副被罵傻了的模樣,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會翻臉這般快,剛剛還聊的好好的,怎的突然就狠辣起來。
那一字一句,句句戳他心窩,像一把鋒利的匕首,割他的肉,放他的血,那鄙夷的眼神,嫌棄的語氣好似他是那腌臢事兒,巨大的屈辱和憤怒讓他險些吐出一口血來。
離著他不遠的小涼亭裡,哪裡還有心心念唸的美人,此刻在他的眼裡那是如毒蛇猛獸一般惡毒凶殘的人,萬萬沒想到千嬌百媚勾人魂魄的小美人一眨眼就變成了毒舌婦人。
她憑什麼侮辱他,她一個瘸子……
董翰晨氣的臉色漲紅,感覺呼吸都變得窒息。
於端端見他還不走,頓時暴脾氣來了,摸出歷千殺給她的鞭子抽的啪啪響,嘴裡大聲罵道:
“讓你滾耳聾是不是!我看見你就噁心的想吐,少在老孃面前戳著!”
董翰晨一張臉紅的能低出血來,捂著胸口倒退兩步,腳下一趔摔了個跟頭,他卻顧不上整理儀容,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跑了。
於端端那歧視的眼神讓他羞恥的無地自容,好似針一般扎的他渾身都疼,赤紅著臉一路撞翻了好幾個人。
劉氏正拉著虞嘉親熱的家長裡短,卻見兒子漲紅著臉羞憤的衝進來,渾身上下沾滿了泥土,那副狼狽的模樣好似在外跟人打了架一般。
劉氏誒呦一聲,一拍大腿抱住自己的寶貝疙瘩,誇張的好似她兒子被人斷了胳膊腿似的。
“晨兒,你這是……”劉氏急忙把人拉到偏屋,杜絕那些看熱鬧的奚落的嘴臉,門一關便拉著董翰晨一番細問。
董翰晨紅著眼眶,一副羞憤欲死的模樣,將在後院的事情交代了個遍,說完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直給劉氏心疼的掉淚珠子,嘴裡各種下三濫的罵街全吐了出來。
“母親,別說了……兒子,兒子心裡委屈啊,覺得愧對列祖列宗,兒子是沒臉活在這世上了……這宴席兒子是沒臉吃了,先回家去了,母親,兒子告退……”
說完,抹了一把眼淚羞憤的離開。
待董家公子走後,劉氏憤恨的險些咬碎了一口銀牙,叫來身邊的幾個丫鬟婆子,氣勢洶洶的朝著後院走去。
路上遇上虞嘉,一聽說表哥在於端端嘴裡受了委屈,對這商賈出身的劉氏雖然看不起,但她還一門心思惦記著上次皇宮當著那麼多人面被羞辱的事情,頓時來的興致便悄悄跟在後面,想著讓那劉氏去跟那個姓於的互撕,這劉氏山野村婦一個哪知道有些人是得罪不起的,姓於的小賤人落在這村婦的手裡還能落個好的,她正好坐收漁翁之利。
於端端這頭罵走了渣男,她心情大好,尋思著阿蒙怎麼還不來,莫不是有別的事耽擱了,誰知這時一陣凌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單聽聲音便知道人不在少數。
於端端心下大感不妙,莫不是那扶不起的阿斗找來的救兵?
於端端試著自己滑動輪椅,齒輪響了一下輪椅沒動,古代的輪椅是木頭輪子的,機關繁瑣還笨重,以前出門都是被人推著,身邊至少也有個人看著,像今日這把落單的情況實屬難得。
於端端冷靜下來看了看安靜的小院,想著等會兒她能把人吆喝過來的可能性有多大,哥哥他們這時候都在東閣,而這裡偏西南角,恰巧是距離東院最遠的一處。
正當她神遊的空擋,來人已朝她呆的涼亭走來。
那為首的婦人滿臉橫肉,一身大紅的衣袍穿出了豔俗感,嘴角一顆黑痣,面板倒是白皙,只是肉太多,五官好似陷進了一團麵糰裡,看起來著實滑稽。
她的身後還跟著幾個丫鬟婆子,吊著眼珠子看人,尤其在看到於端端不良於行坐在輪椅上後臉上的譏笑更濃。
真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於端端大概已經猜出了對方是來幹嘛的。
於端端摸啊摸,終於小布袋裡摸出一個彈弓來握在手裡,做工很精緻,純金打造的,上面還烙著古怪的花紋,於端端抓出一把開心果,塞嘴裡一顆,咬的嘎嘣嘎嘣響。嚼!
她對面那個一身金銀俗物的大媽上來就破口大罵:
“小賤人!你個賤胚子,長了一副狐媚樣到處勾引人,你說,你憑什麼羞辱我兒,就憑你個瘸子也配進我家門,我兒子看上你是瞧得起你,你個小**還張嘴就罵人……你看我今個不打死你!”
說著衝上前,想要打人,於端端聽她越罵越難聽什麼有娘生沒娘養的小畜生這類的話都出來,家人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都是於端端的逆鱗,一聽頓時就惱了,臉色陰沉的好似能滴出水來。
在劉氏扭著肥胖的身子衝上來想打她的時候,毫不猶豫的揚起手中的鞭子一鞭子抽了狠狠的抽了下去。
這一鞭子可狠,直接打出了血。
那劉氏捂著臉,叫的跟殺豬一樣!
把那些丫鬟婆子嚇了一跳!
劉氏坐在地上,捂著被抽腫的臉,嘴裡還一直噴著各種不堪入耳的髒話,一盆盆髒水往於端端身上潑。
“你們還愣著作甚,給我打死這個小賤人!”
丫鬟婆子一聽也上來想拽人,於端端眉頭一挑,大喝一聲:
“誰敢!你們誰敢上來我抽死她!不信你們就試試!”
輪椅上的小姑娘瞪著雙眼,臉色駭人,手上的鞭子還沾著劉氏的血,明明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可那副凶殘的模樣當真是讓人寒到了骨髓裡。
這小姑娘是要拼命的架勢,那一鞭子狠的都見血了,耳邊是那劉氏的慘叫聲,丫鬟婆子都是怕死的一個個都不敢上前。
“老孃跟你拼了——!”
那劉氏赤紅著眼,半張臉紅腫不堪,眼神凶狠的像那索命惡鬼,一頭朝著輪椅上的於端端撲去。
來的正好!
於端端脣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眼皮都不眨一下一鞭又一鞭的抽打在劉氏身上,那劉氏頓時被抽的嗷嗷慘叫,毫無招架之力,那滿身煞氣的小姑娘凶殘起來簡直不是人,丫鬟婆子抖著腿肚子愣是一個都不敢上前去拉人。
“殺人啦!來人啊,救命啊——!”
劉氏邊罵邊喊救命,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頭上亂糟糟的像個雞窩一樣,那張臉上鞭痕交錯,腫的跟豬頭一樣。
“我叫你罵我!叫你罵我!你在罵啊!看我不抽死你!”
於端端每抽一鞭子就斥上一句,二十幾鞭下來累的她氣喘吁吁,那地上的劉氏被抽的嗷嗷直叫,這時候哪還有功夫罵人,只想著躲開身上揮舞的鞭子,奈何她身子太肥了,這一跤跌的好像扭到了腰,現在她是渾身上下都疼的直抽涼氣。
於端端終於累了,停歇的空擋,那丫鬟婆子迅速上來將哀嚎連連的劉氏攙扶起來,於端端冷眼警戒的瞪著幾人。
突然,那劉氏激動起來,眸子死死的盯著她的身後,於端端聽到動靜暗道不妙,卻為時已晚,這時,一雙手在她背後推了她一把,於端端悴不及防順著臺階滾了下去,手掌在墜落時用力撐了一下,掌心處便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她疼的倒吸一口氣,不用看也知道蹭出血了。
轟隆一聲,輪椅被人一腳踹翻在地。
於端端萬萬沒想到背後竟然會有人,狼狽的從地上直起上身,朝來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