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殤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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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殤的詛咒
他苦笑,在這個時候,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他會對她產生好感,不單單是因為她是個巫,更重要的一點是,她很像以前的自己,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就是這般模樣的,但很久很久以前,畢竟是回不來了的。
“因為,我們的力量還是太過弱小了,如果我們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去爭取,無疑是以卵擊石,不但達不到預期的效果,並且連我們也得埋沒在這飛揚的塵土之中。”安若涵是這樣說的。
從安若涵的話裡,淑蘭隱約明白了些東西,比如,但凡是想要爭取什麼,必須自己是有“本事”的,才有資格和那些上位者去叫板,但,其實事實上,這事情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樣簡單,當然,她之後為了這些事吃盡苦頭都是後話了。
黍彥的神情已經不能用奇怪來形容了,這是一種接近詭異的面部肌肉的**,他站在門口,面朝這屋裡,彷彿看見一個多麼令他吃驚的事,事實上,這件事不單單是令他吃驚,也令安若涵大吃一驚。
安若涵在黍彥的肩上輕輕一拍,這看似簡簡單單的一拍,卻是將至純的靈力注在手掌中,接著一拍之力打入黍彥的身體,替他疏通了淤塞的筋絡,黍彥這才如夢初醒。
當然,黍彥雖是一個孩子,但因為從小就跟著安若涵,所以也見過不少大世面,雖然對他所見的東西吃驚不已,但藉著安若涵的一拍之力,也就立馬恢復正常,“稟報左使大人,殤右使大人已經清醒並且離開了。”
安若涵聽了果真是大吃一驚,但自小養成的定力使他面上仍是不露聲色,他略一沉吟,問道,“殤右使可是傷口痊癒了?”
黍彥搖頭道,“我敢確定,殤右使大人雖是清醒,可以下床行走,但傷口絕對還沒有癒合甚至是拿起劍都絕對是一種天大的困難……”
安若涵皺了皺眉,看來他還是低估了夜殤的恢復力,眼下靈界正處於用人之際,他又正好身受重傷,本寄希望於他能安安分分的養好傷,然後助靈界一臂之力,他卻又……只是不知道他如此的魯莽到底是因為什麼?
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們說殤右使的時候,淑蘭的臉慘白的如一張白紙。
事情倒是被黍彥說中了,夜殤拿起劍倒真是一種天大的困難。
“撲哧——”夜殤一身狼狽的跌在泥水裡,天——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雨,彷彿要和夜殤作對,雨越下越大,就像的一大盆一大盆的水,狠狠的澆在夜殤的頭上。
他一聲泥水,雙目中充滿涙氣,渾身上下透著濃濃的殺氣,他冷冽的目光掃過不遠處的一個小土丘,嘴角忽然揚起一個惡魔般的笑容。
洛伊秸放下手中的珠子後,也不去管它是否會跌在地上,轉身就出了房子,門口,一個暗黑的身影恭敬的伏著。
“第一分隊,繞過大軍,看看有沒有後援,如果有,立刻切斷。”洛伊秸的聲音裡,不帶一絲猶豫,“就算是無關的,也一併清除!”在這個時候,就是如溫玉般的洛伊秸,也一臉厲色,果斷的決斷著他人的生死。誰有辦法改變呢?
暗黑的身影伏了伏,然後就像是在水裡撒了一把糖一樣,一點一點的消失在空氣中……
洛伊秸抬了抬下顎,細密的雨絲落在他高挺的鼻尖上,涼絲絲的,但不知是為何,他的表情卻有所緩和,他心裡暗暗想著,如果她在的話,就不會有這般安靜了吧……
夜殤現在的表情,只有用一個“冷”字來形容了。
什麼是冷?就是讓你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不由自主的全冒了出來,這就是冷!
但這只是身體表面的冷,還有一種冷,卻是冷到了心裡去。
什麼樣的冷,能冷到心裡去呢?
現在夜殤身上的冷,就是那種可以冷到心裡去的冷!那是一雙綠幽幽的眼,慢慢的盯在你的喉嚨,就像是一隻獸爪,緊緊的扼在你的脖子上。
這種感覺絕對是不好受的,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四個身影從小土丘後閃出,若不是親眼看見土丘後藏著四個高手,任誰也想不到,那裡竟能藏得下四個!
高手交戰是沒有必要和對方打招呼的,因為如果連對方會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攻向什麼地方都不能得知的話,那就算不上是高手了。
在這個時候,各種兵器都像夜殤當頭罩去,之中有懸天勾,陰陽筆,長鐵柺。這些兵器都極難練成絕世的功法,但一旦練成了,威力卻是其他一般兵器的十倍,數十倍,甚至是百倍!
懸天勾是什麼?懸天勾,顧名思義,彎鉤宛若懸天,就是反覆能把天勾的吊起一般。相傳在很久很久以前,靈界的首領靈主命神祕的兵器家鑄成十二柄神兵利器,後來流落到各地,其中有一件就是懸天勾。
陰陽筆是什麼?陰陽筆的起源在陰間,相傳,在陰間的鬼頭,閻王就是用陰陽筆在生死簿上劃定人的生老病死的。
在這三件兵器中,最不起眼的就是長鐵柺,但夜殤卻很清楚的明白,愈是不出名的事物,卻是厲害的凶險,正如一個出名的高手,大家都知道他,熟悉他,也可以對他有所防範;但匿名的高手卻往往是防不勝防的,誰也不知道他會潛伏在哪個角落裡,誰也不知道他會在什麼時候撲擊而出,這才是最最恐怖的地方。
然而,最後一件是什麼兵器?不,它算不上是兵器,它是一隻手,一隻披著戰甲的手,也是最最讓夜殤吃驚的兵器,因為,這隻手,夜殤認得,他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如果說之前的三件兵器都是神兵利器,那這一件,簡直就是遙不可及,它是什麼?能讓靈界的夜殤都倒吸了一口冷氣的,究竟是一件什麼樣的兵器呢?
淑蘭的臉色是慘白慘白的,不為什麼,只因為她聽到了兩個字:“夜殤”!她的心臟就不可抑制的狂跳著,“咚咚,咚咚……”淑蘭甚至覺得自己練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
他終於還是逃出來了?他現在怎樣了?傷口好點了嗎?還要不要緊?現在他又去了哪裡?
一瞬間,淑蘭的腦海中劃過很多雜亂的思緒。
他終於還是逃出來了?他現在怎樣了?傷口好點了嗎?還要不要緊?現在他又去了哪裡?一瞬間,淑蘭的腦海中劃過很多雜亂的思緒。
安若涵只道她長途跋涉,身體有些不適,就先讓黍彥安排她下去休息。
黍彥走到淑蘭的面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淑蘭頓時一震,如夢初醒,“不,我也要留下來聽。”話語下意識的從嘴裡冒出了。淑蘭這才發現,安若涵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一個巫界的巫,為什麼要聽冥界的靈商量冥界的大事,而且這大事還不是別的,是冥界的軍事機密!
黍彥的表情變得很不善,他冷冷的說道,“我與左使大人要談要事,外人不便在場。”
淑蘭聞言一陣尷尬,頓時有種想把自己舌頭要掉的想法,她居然會說出那種話,這不明擺著要惹他們嫌疑嗎?“呃……抱歉,我剛剛失態了。”
為了把自己和細作兩個字撇清關係,淑蘭當下就把腳邁出了門檻,乖乖的跟著黍彥離去,坐在椅上的安若涵卻自言自語到,“失態?”,他望著淑蘭的背影,若有所思,看來他們竟然是認識的,只是不知道有些什麼關係。
那是什麼樣的一隻手?披滿鐵甲的一隻手,披在那手上的鐵甲明顯是上好的純鐵,而那隻手,看起來就知道絕對沒有多長一塊肉,什麼叫沒有多長一塊肉?就是所有的肉都是有用的肌肉,在格鬥的一開始,就可以激發出最大的能力。
夜殤如臨大敵的看著那隻手,也緊張萬分的看著那隻手,因為他知道,只有這隻手,才是今天的主菜,別的,只能算是冷盤或者是甜點!
“阿瑞斯之手……”夜殤一臉凝重的吐出這五個字,他本是惜字如金的,但在這隻手前,也不由為之震驚。
戰神阿瑞斯之手!
在它的面前,又有誰能不為之心悅誠服的呢?
夜殤沉默了,他知道,這將會是一場惡戰,但他,現在還跌在泥漿裡,連爬都爬不起來的話,怎樣禦敵?怎樣保全自己的性命呢?他現在還不能死,在他死之前還必須去殺掉……夜殤的腦海裡閃現出一個無害的笑容,心裡更是惱怒萬分,你,就是靠著看起來的無害來騙取我的信任的嗎?
夜殤以一個極其奇怪的姿勢躺在泥漿裡,四個黑影從夜殤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掩殺過來,封死了他的所有的生路,劍變得從來都沒有的沉重,夜殤只覺得兩邊的太陽穴一跳一跳的,汗水落在泥漿裡,尋不到任何的蹤影。夜殤暗中按住腰中的劍,皺著眉頭強忍著身上的傷痛,他屏住呼吸,在心裡默數。
三……
四個黑影離他只有五十米,各自都開始準備,手搭著形形色色的兵器,腳上卻一步不停。空氣裡彷彿浸滿了濃濃的、壓抑的、粘稠的**,大家的動作都像是刻意放慢的一樣,但他們的速度真的是慢嗎?
二……
四個黑影離他只有二十五米,手已經不是搭著兵器了,而是拔出兵器,遙遙的瞄準了他,彷彿是在圈定了一個必然會落網的獵物。
一……
夜殤閉上眼睛,但他知道,那四個黑影離他不會超過一米,他臉上的面板可以感受到那些兵器的寒鋒……
就是這個時候,夜殤忽然雙目一睜,用全部的一亮在劍上一按,“嗖嗖嗖……”三道暗器從劍鄂激射出。
三道暗器,只是三根極細的銀針,針,能有殺傷力嗎?可以提夜殤擋下那雷厲風行的攻擊嗎?如果不能,夜殤還有生還的可能麼?答案當然是沒有!因為這是夜殤僅剩的一樣殺手鐗!
如果不勝,那就是死路一條,所以,必須勝,勝了才能做他想做的事,勝了才能殺他想殺的……想到這裡夜殤感覺自己身上的血都不由的沸騰起來,他一定要贏!一定要活著走出這裡!
但,他的暗器究竟能不能奏效?他究竟能不能活著走出這裡?誰也不知道,只有呼呼的風雨在見證著這場殺戮。
淑蘭總是覺得不定心,她也說不清楚是怎樣的一種感覺,就彷彿是幾萬只小螞蟻在她的心頭爬來爬去……難道夜殤他……淑蘭心裡更是忐忑不安了。
無論如何,還是去找找看吧,安若涵和黍彥都閃爍其詞,恐怕其中一定另有原因,不知道他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幻想,總是會吞噬掉所有的理智,淑蘭的手緊緊的按在衣服裡的小匕首上——安若涵並沒有收去她的小匕首,所以小匕首還在她那裡,淑蘭現在有些惴惴不安,她的眸子也不如以前亮了,因為她不知道該不該去救他——或許他真的會有危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