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64章回憶的結束

第64章回憶的結束


字韻 總裁老公送上門 無極藥尊 紫虛幻世錄之輪迴憶 覺醒-仿如昨日 龍戰士傳說 後現代修仙記 蟲族無敵 宅魔 掠奪寶寶:爹地媽咪誰更狠

第64章回憶的結束

這樣細小的傷口自然不會對安若涵造成上面影響,他右手覆在上面,暗暗催動靈力,一股極純的靈力從掌心緩緩流出,細小的傷口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癒合,然後那裡的面板完好如初,根本是瞧不出一點受傷的痕跡。

安若涵微笑,依舊不露聲色的跟在淑蘭的後面,這一前一後一行,很快就走出了很遠,淑蘭這時才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味了,按她的腳程,早就該到了洛伊家族的大本營了,在不濟,洛伊家族的圓頂標誌性建築也早該看見了,為什麼直到現在,周圍的景物還是沒有什麼變化,依舊的蒼涼一片。

淑蘭發現這一點後立即停了下來,而安若涵也因為她這一變化而立刻警覺,她為什麼停下來?難道要做什麼?

她估計是迷路了,淑蘭心裡暗想,這可怎麼辦?唉,果真,秸哥哥說的沒錯,她就是個路痴……現在也不知道偏離到哪裡去了,淑蘭忽然想到後面的安若涵,他是往那個方向的,他一定知道那裡是哪裡!

淑蘭想到這裡,回頭看了一眼安若涵,臉色通紅,囁嚅的說,“我……我恐怕……”安若涵一臉提防的看著她,淑蘭也不怕丟臉,索性豁出去了,“我說我恐怕迷路了!”

安若涵一愣,然後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彷彿在看一個怪物,迷路?他忽然覺得有些哭笑不得,難道,這是一個離家出走的小孩子?還是?她不是洛伊家族的嗎?難道只是一支旁系的後代嗎?

想到這裡安若涵的神情一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的明白,旁支後代的悲哀。如果能有所成就,就必須背棄父母,背棄親人,甚至有些旁支後代為了能攀上嫡系的高枝,不惜犧牲自己的尊嚴。然而,如果旁支後代碌碌無為,那一輩子都永遠會被嫡系的尊者們欺侮,受著無窮無盡的不平等待遇。

看著安若涵的表情,淑蘭忽然很不爽,他那是什麼眼神啊?就像是在看小孩子一樣,真是讓她灰常灰常滴不爽!

安若涵對淑蘭的表情哭笑不得,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腦袋,聲音也愈是柔和了些,“你原本想去哪裡呢?”聲音裡蘊著濃濃的寵溺,語氣裡滿是**的問著。

淑蘭不由自主的看著那張薄脣一開一合,心裡卻莫名的感到一陣暖意。她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在斷斷續續的說,“回……家……”她的心裡不知何時竟是滋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真的,真的,很想回家呢?

但是洛伊家族的大宅院真的是她想要的家嗎?她不知道,但在受到傷害,受到委屈以後,卻為什麼會想到那裡呢?對它的依賴是什麼時候有的?淑蘭忽然想起,那裡還有洛伊優,洛伊優對她的敵意從來沒有因為她們是一母同胞而減少過,反而對她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回去以後,是不是又要開始一場新的爾虞我詐?淑蘭驀地有些茫然,彷彿是溺水的人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後,發現這根稻草根本救不了她,這會是什麼樣的感覺?惶惑!

淑蘭現在就是一臉惶惑,她知道那是她無法逃避的宿命,但是她還是下意識的想逃,為什麼?只是因為心中的那一縷恐懼,那一抹不安嗎?不!真正的原因是沒有寄託吧?

淑蘭固然是喜歡自由自在的飛翔的,但她也同自然界的花草樹木一般,需要根系的寄託,沒有寄託,又有誰能安然無恙的活下去呢?

戰爭序幕的拉開,是無法避免的,大家都有著自己不同的私利,權力,地位,金錢,配偶,無一不是驅使他們前進的刀子,不僅僅是讓他們追逐,也一點點的侵蝕,腐壞了他們的靈魂。但,這一切,只是他們的藉口,他們真正所要滿足的,是他們日益膨脹而又無法滿足的虛榮心。

流血,是無法避免的,對血的氣息,夜殤再熟悉不過的,在他的世界裡,鮮紅的顏色和腥甜的氣味同樣都可以喚起他身體中的某種因子,安若涵曾說過,“對血液**的,是野獸……是像狼一般的野獸……”

而,夜殤,本就是一匹狼,他的雙目在鎖定獵物的時候,會發出如狼一般幽幽的綠光,但,他又是一匹孤獨的狼。因為,狼,本來就是一種孤獨的動物。

血的味道讓夜殤不由自主的興奮起來,兩隻眼睛裡發出幽幽的綠光,這是前線飄來的第一絲血腥味,但卻暗示著之後會有更濃郁的味道。

他是把自己的鞋子套在腳上,然後就下了床,在站起的瞬間,傷口被拉扯開來,疼痛的感覺從他的面板,滲到骨子裡去,在順著骨髓,一路爬到了他的心尖尖上,他的眉毛只是微微皺了一下,他的行動也只是微微頓了一下。

其實,要忍住這些並不難,這不是他受傷的最大的傷口,他最大的傷口在背部,幾乎橫跨了整個背心;這也不是他受傷的最重的傷口,最重的傷口在左腿,當初上面是生生的,撤掉了一大塊皮肉;這也不是他受傷的最致命的傷口,最致命的傷口在他的左胸,那次是劍,離他的心臟只有三根頭髮的粗細的距離。

但,這次的傷,卻是讓他感到最最疼痛的,疼得他忍不住眯了眯眼。

他沒有問自己是為什麼,因為他覺得,根本沒有意義。

其實,要忍住這些並不難,這不是他受傷的最大的傷口,他最大的傷口在背部,幾乎橫跨了整個背心;這也不是他受傷的最重的傷口,最重的傷口在左腿,當初上面是生生的,撤掉了一大塊皮肉;這也不是他受傷的最致命的傷口,最致命的傷口在他的左胸,那次是劍,離他的心臟只有三根頭髮的粗細的距離。

但,這次的傷,卻是讓他感到最最疼痛的,疼得他忍不住眯了眯眼,他沒有問自己是為什麼,因為他覺得,根本沒有意義。

夜殤從不做無意義的事,正如聰明人不做白痴事,但有的時候,聰明人是會反被聰明誤的。夜殤拿起了擺在床頭的短劍,腳步雖是有些輕浮,但走得總算還是比較平穩。

黍彥是怎麼也想不到他在這個時候就可以下床了,不僅是他,就連安若涵也想不到,大家都低估了他的恢復能力,夜殤的恢復能力根本不像是一個靈,而像是一匹狼!

這個時候安若涵在幹什麼?他正和淑蘭走在回使館的路上,對於淑蘭無法認得回家的路這件事,安若涵覺得十分頭疼,當然,他也可以扔下淑蘭,直接走掉,可是為什麼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扯著直接的袖子時,他覺得,或許他真的說不出什麼拒絕的話來。

好吧,那就帶著她吧,如果她是洛伊家族的旁支,那對他構不成一點威脅,但,如果她是洛伊家族的嫡系後代的話……安若涵的雙眼閃過一絲算計……真是天助我也……

淑蘭死活不肯跟他分開是因為她害怕會再遇到那個可怕的怪物,她無法確定自己可否逃過它的攻擊,但在安若涵出現以後,它就一下子消失不見,就這一點而言,它的本事絕對是比不上安若涵,既然如此,她為什麼要傻到和安若涵分開呢?

事情再重要也沒有小命重要,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個道理淑蘭還是知道的,於是,她很理直氣壯的扔掉了她的初衷。

“大人,她走了……”暗黑的身影虔誠的伏在地上,聲音低沉。

狹長的狐狸眼眯得更加長了,他玩弄著手裡的珠子,“不用去把她找回來,讓她玩玩,放鬆一下也無不可。”

“是……”黑影淡去,彷彿從來都不存在過。

洛伊秸淡然的放下手中的珠子,珠子過於光滑,順著桌沿滴溜溜的一路滾下,“啪”的一聲跌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嗚——嗚——”前線的號角昭示著血腥的開端,對於戰爭,大家都十分的熟悉,無論是巫還是靈,血液裡都流著一種燥熱的因子,在驅使著他們把手中的劍刺入彼此的胸膛,然後感受那溫熱的血像噴泉一般噴在他們的臉上、身上,那會是一種奇妙的快感。

他們可以感到身體深處有一股力量猶如火山裡的岩漿,在他們四肢遊走,躁動,想要找到一個釋放點,他們的手,不由自主的放在腰間形形色色的兵器上,嘴咧成一個詭異而又大同小異的笑容。

雪是最乾淨的嗎?火,是最罪惡的嗎?當鮮紅的血染上潔白的雪,雪還會一如既往的純淨麼?當憤怒的火燒過淌血的戰爭,火還會是罪惡的嗎?又有誰能回答這些問題呢?

號角吹響的時候,洛伊秸正擱下手中的珠子,站起身來,淡然的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什麼……

安若涵正頭皮發麻的領著洛伊淑蘭回到使館……

夜殤正在從**爬起,拿著床邊的劍,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洛伊優正在撫著籠子裡的一隻小鳥,而那小鳥卻莫名其妙的恐懼著,小小的身子一顫一顫的,連著羽毛也一併顫著……

電瞳正拿出一面黑色的令牌,在手裡反覆的玩弄著……

“你要回家嗎?”淑蘭天真的問道,她知道怎樣利用自己的年幼,通常,大家都會對年幼無知的孩子放低警惕心,而裝天真就是顯示她年幼無知的最好的辦法,她特意把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疑問的看著安若涵。

“不是,就去一個臨時落腳的地方。”通常,安若涵都是笑著對待別人的,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沒有辦法凶巴巴的對待一個比他小了很多、還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

戰爭的硝煙已經從不遠處的前線飄來,在這裡面,淑蘭彷彿能嗅到一種酸酸澀澀的氣味,有什麼在她的腦海裡飛快的一閃而過,但她卻來不及抓住一絲一毫,是什麼?

安若涵正很巧妙的避開了設在巫界邊境的幾個暗哨,卻聽到背後有一個悶悶的聲音,“為什麼要打仗?為什麼大家不可以好好的和諧相處?這樣爭得你死我活的,又有什麼好處?”

一向能言巧辯的安若涵也一時說不出話來,為什麼?何嘗是不想要和和平平的?戰爭可以奪取珍貴的生命,大家互相的殺紅了眼,何嘗不是一種精神上的墮落?但是,有辦法改變嗎?沒有!

安若涵憋了很久,才擠出幾個字眼,“因為,大家都各有所圖。”各有所圖,就這麼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就可以囊括所有的複雜的情緒嗎?不可以!

淑蘭忽然抬起頭,一臉堅定的說:“為什麼不試圖改變呢?難道要任由如此發展下去嗎?”

安若涵聞言微微一愣,在很多年前,他也是這麼想的,但在一次又一次的嘗試中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他知道,僅靠他一個,或者是一小片靈的反抗,是永遠無法成功的,這都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