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往事回憶之月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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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往事回憶之月璃2
鳥窩就像一個小帽子一樣倒扣在淑蘭的頭上,身上到處都是蛋殼的碎片,鳥蛋的蛋液糊住了淑蘭的眼睛……
淑蘭的小臉痛苦的皺成一團。
但她的小手卻緊緊的攢著……
因為裡面是最後一隻完好的鳥蛋。
原本站在樹下的洛伊秸早已躲得遠遠地。
淑蘭抹了把臉,洩憤的瞪了一眼遠遠站著的秸。
後者卻笑得更是厲害了,長長的墨髮隨風飄著,狹長的狐狸眼更是笑得眯成一條細縫。
她迅速用潔淨術將身上清理乾淨,那邊的秸還笑得正歡。
她有些慍怒,但所幸鳥蛋是到手了,也就顧不得那麼多了。
她閉上雙眸,櫻桃般的小口一開一合,低聲的念著咒語。
紫色的光慢慢浮現在淑蘭的周身,那枚鳥蛋也漸漸產生了變化。
這時,輪到秸笑不出來了,他看著淑蘭幻化出的東西時,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饒是他平時淡定從容,也一時間傻了眼……
秸卻笑得更加厲害了,長長的墨髮隨風飄著,狹長的狐狸眼更是笑得眯成一條細縫。
秸吃驚的表情讓淑蘭很是滿意,秸哥哥平時總是一副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的淡定樣,讓她很不爽!一直很想找個機會打破他滿滿的自信。淑蘭心裡陰陰的想。
淑蘭幻化出的不是兵器,也不是保護膜,而是一個活生生的……秸??
試問這天下還有什麼能比她的秸哥哥把她保護的更好嗎?沒有!所以幻化出來的當然是秸哥哥啦!
淑蘭看自己施術完畢,就走過去準備用自己的‘秸哥哥’來嚇嚇站在一邊的秸哥哥。
他親暱的去挽‘秸哥哥’的手,卻不像因為自己的術法不精,雖是幻化出了活物,但肢體卻還是如死物一般僵硬,在她拉起‘秸哥哥’的手時,居然被她一個順手給擰下來了。
淑蘭不住抹了一把汗,這個……咳咳……她不好意思的趴在‘秸哥哥’耳邊說:“嘿嘿……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我給你裝回去,嗯嗯……給你裝回去就好了……”淑蘭又想到了什麼,“你疼就叫出聲來……啊……不不不……不要叫……叫……我就慌……”
不遠處的秸聽到這句話,蹙了蹙眉頭,這話怎麼越聽越奇怪?
但他並沒有細想,只是凝神看向淑蘭,想看看她怎麼將‘他’的胳膊裝回去。
淑蘭先是把那截胳膊pia的往‘秸哥哥’的手上一摁,然後像擰螺絲一樣稀里嘩啦的轉幾圈,最後在一拍——大功告成!
秸一臉黑線的看著淑蘭操作完畢,嘴角不自覺的一陣抽搐。
淑蘭指著洛伊秸對‘秸哥哥’命令道,“你學他!”
‘秸哥哥’收到命令,頸部“克拉克拉”地轉動著,毫無焦距的雙眼在接觸到洛伊秸的那一瞬,突然“刺啦刺啦”的迸出了小火苗。
秸一愣,然後忽然大笑;“哈哈哈……”
‘秸哥哥’瞳孔一縮,收到指令,開始咧著嘴,“嘎嘎嘎……”
淑蘭滿臉黑線,伸爪在‘秸哥哥’腦門一拍,怒道:“瞎笑什麼?難聽得跟鴨子叫似的!”
‘秸哥哥’的反應就像是摁了開關一樣,立即閉了嘴。
淑蘭見它如此反應,心中的氣也消了大半,不過其實也不能怪它,這個,嗯……是自己技術問題。
但還是凶巴巴的衝它吼道,“給本小姐學得像點!”
‘秸哥哥’忙乖乖的點頭,只可惜它脖子裡那卡拉卡拉的聲音,著實有些……怪異……淑蘭見此肝火又要飈上來了……
那邊的洛伊秸早已笑得一塌糊塗,“小伊的技術真是……咳咳……有待提高……”
這邊的‘秸哥哥’因為淑蘭剛剛的指令,也學著吱嘎吱嘎的怪叫“敲姨的積數診視……嘎嘎……”最後四個字就壓根兒不知道它在說什麼。
“敲姨?你才敲姨!”淑蘭覺得跟一個沒智商的玩意兒吵很沒風度,但這玩意兒還真能氣死她!她她她快要被折騰得吐血了!
“你!”淑蘭想罵它一通,但又忽然想起它的始作俑者不就是自己嗎?淑蘭覺得不單單是自己凌亂了,這個世界也凌亂了?
“你不要學了!”淑蘭直接給它下了個命令。
她沒注意到,一邊的洛伊秸在一臉壞笑著盤算著什麼。
她剛下完命令,就忽然聽見什麼破碎聲從‘秸哥哥’體內發出。
淑蘭頓時神經一個緊繃,“咔嚓咔嚓——”。
什麼聲音?
淑蘭有些心虛,自己的技術真那麼差?
“碰——”
淑蘭下意識的捂著腦袋,趴下。
“唧唧唧……”
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在蹭著淑蘭的臉。
毛茸茸?淑蘭忽然心裡一寒,不不不會吧?她幻化出的‘秸哥哥’已經……變質——長毛了?
她腦海裡暮然浮現某隻半年沒吃的蘋果,那個……
“哈哈哈……”洛伊秸看見她的樣子,笑得那個叫猖狂啊!
淑蘭惱怒的抬頭,狠狠的瞪著洛伊秸。
哼哼!長毛的不就是你嗎?得意什麼!
但當她回過頭看自己腳邊的小傢伙時,淑蘭第一次發現她的世界觀已經完全顛覆了……而且還是被這麼個玩意兒……
這是什麼啊?
自己幻化的不是秸哥哥嗎?
“唧唧唧……”
小傢伙並不知道淑蘭心裡想法,自以為親暱的蹭蹭淑蘭的腳。
“唧唧唧……”
“?”
當淑蘭第n次躺在**哀嘆著命運的不公時,“嘰嘰嘰嘰”某不明生物的叫聲,又喚出了淑蘭不好的回憶。
事情是這樣滴……
本來淑蘭只不過是想掏只鳥蛋好幻化東西,誰知鳥蛋居然被她變著變著就孵出小鳥兒了?不是說只有母鳥趴在上面蹲很久才會孵出小鳥兒的嗎?怎麼她隨便……就……
孵出小鳥兒不是什麼壞事,但那小鳥兒一直粘著你算是怎麼回事啊?
小鳥兒一直粘著倒也算了,但為什麼那個鳥媽媽的眼神彷彿要把她煎了再煮,煮了再炸,炸了再煎?
她她她到底做錯了什麼?淑蘭欲哭無淚,本來就已經夠累了,結果還要帶著個奶孩子?
某鳥一臉鄙視的看著淑蘭,奶孩子?她當它是什麼?
淑蘭一臉稀奇的看著那小鳥兒的表情,它居然能讀出她心中所想?那一定是個值錢的玩意兒,嘿嘿……那就……
淑蘭陷入了自己的世界,當然,她的樣子讓某鳥更是鄙夷。
那麼,是不是首先得確定小傢伙的性別?
淑蘭想到做到,擼起袖子,開始逮那小鳥兒了。
某鳥意識到淑蘭的意圖開始頻頻向後躲閃。
可惜體型差距使嬌小的它很快就被逼到了牆角,它拼命的瞪著眼,企圖以此來阻撓淑蘭前進的步伐,但事實證明,它的想法真的非常的……二。
淑蘭一臉壞笑,輕柔地捏住小傢伙的後脖子,先是衝它嘿嘿嘿一陣笑。
某鳥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背上冷汗淋淋,極力按住胡思亂想的小腦筋。
淑蘭把它轉了個身,拎起它尾上本就不多的小毛茬,仔細的觀察。
某鳥瞬間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淑蘭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才鬱悶的放下了。
奇怪……
怎麼看不出公母?
是哪裡出了問題?淑蘭低頭苦苦思索,忽然抬頭,直勾勾的盯著那小鳥兒。
某鳥哆哆嗦嗦的接受淑蘭那宛若透視般的眼神在她渾身上下肆無忌憚地掃射,這到底造的什麼孽啊?
淑蘭想了又想還是決定去找秸哥哥商量比較保險。
於是隨手換了件外套,就出去了,只留下那隻小鳥兒在原地乾瞪眼——這小孩還真是說風就是雨!
“你想知道那鳥兒的性別?”秸彷彿聽到了個極好笑的笑話,好看的狐狸眼頓時眯成一條細縫。
相較之,淑蘭的表情真是更加有趣,她一臉嚴肅,鄭重的點頭道,“是的。”
“你知道那是什麼鳥嗎?”雖是問句,但洛伊秸臉上的表情卻明明白白的說著:其實你根本不知道吧……
淑蘭擦擦汗,點頭。
“是鳳鳥。”秸的雙眸忽然變得深邃,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
“鳳鳥?”淑蘭眼前浮現出一隻漂亮的大公雞,又想到那隻灰撲撲的小臭屁鳥,覺得很難在兩者之間架兩根杆杆。
秸看出了淑蘭的疑惑,耐心的為她解釋,“鳳鳥在小時候是沒有性別的,但在成年之前,會舉行隆重的成年儀式,按照鳳鳥的習俗,會在儀式中選定自己的性別和……”秸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淑蘭,“和配偶。”
淑蘭好像有些明白了,脫口而出,“那麼,就是說那臭屁小鳥現在不男不女咯?”
秸聽後,嘴角一陣抽搐,立馬有了一種想撲上去掐死她的想法,原來她來找他是為了確定這件事……
淑蘭沒有感受到秸那濃濃的怨氣,很開心的笑道,“那我們倆都有資本去嘲笑它了。”
有資本?因為不是不男不女所以有資本?
在無奈之餘,秸也開始反思自己的錯誤,果真是不該跟她說正常的話……
“不對,你的腿是彎的,應該是這樣的……”聲音明顯有些中氣不足,卻透著些許的嚴肅。
溟雨的臉色比往常又白上了幾分,在素白的衣服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病態,額角已有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她的嘴脣沒有一點血色,瘦瘦的身體幾乎連衣服都撐不起。
淑蘭看著心中有些難過,她不能再讓溟雨一次一次的演示了,溟雨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這幾日,為了教會淑蘭,溟雨不顧身體,多次向她演示那些高難度的動作,這對於一直養在藥罐裡的溟雨來說,無疑是一件艱難的事。
淑蘭緊緊的咬著牙關,努力把溟雨演示的姿勢擺得無比標準。
雖然溟雨每天都裝作無事,但淑蘭心裡清楚,溟雨的身體十有……淑蘭不敢往下想。
她忽然想起了十年前的那個雨夜,心中不由開始有些恐慌。
十年前的那個雨夜,是沉痛記憶烙在了淑蘭的心底,甚至一直都不願再想起,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那種感覺,那就是:刻骨銘心。
是明明不願想起,卻又無法忘掉的疼痛。
那時她還小,以為表舅舅就是她的天,一直以來的崇拜與敬仰在那個雨夜裡,撕開了它的偽裝。
多麼醜陋啊!
就算是頭腦裡不去想它,身體也牢牢記住了那種心悸,不由自主的微顫。
雷聲震耳欲聾,卻不能驅除邪佞,雨滴傾盆而下,卻不能洗去汙穢。
小小的記憶裡的閃電是格外的明亮,卻又是那麼的刺眼。
她在明亮的電光下,看見的是那張驚悚的臉,那因狂笑而合不攏的嘴,原本黑耀石般的瞳仁充斥著猩紅。
那瞬間,淑蘭只覺得自己的世界出現了裂痕,她無比恐慌的看著那熟悉的手纏上自己白嫩的脖子。
她的天空就是在那瞬間倒塌的,最終體無完膚。
她不信,她的手拽著那青色的衣角,是那種名為固執的東西拖拽著她,令她無法鬆手,因為她知道,鬆手過後,就是另一個世界,那個遙遠的、她一輩子都不想到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