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6章往事回憶之月璃1

第46章往事回憶之月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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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往事回憶之月璃1

秸不做理會,只問他,“那你會不會放我過去?”聲音裡沒有任何感彩,他只需得到結果,過程,不重要。

二長老笑著問他,“你倒是猜猜,我到底會不會放你過去?”

“我不需要猜,你願意與否只和你自己有關,不會為我的猜測而有所改變。”秸沒有中他的圈套,冷靜的答道。

二長老最出名的,就是柔可克剛,最擅長的就是拖延時間,利用持久戰拖垮對手。沒想到現在竟是把這招用在了他身上了,洛伊秸冷笑,想擋他?他知道後果麼?

二長老見他不和自己繞圈子,就直截了當的說,“我可以幫你們,但你要想清楚了,確定是這次幫你們,因為,機會只有一次。”二長老一邊收起定魂珠,一邊好心提醒道,“當然,你也可以留在最需要的時候用,反正我答應下來的話,絕對是不會反悔的。”

秸低下頭,似乎是在考慮他說的話,二長老也不逼他,靜靜的等著他的答覆。

“好,我暫且呆在這裡,你記住你的承諾。”狹長的狐狸眼幾乎眯成一條直線,算計的光亮一閃而過。

“我有什麼時候食言過?”二長老捋了捋鬍子,甚是滿意,卻殊他不知日後為了這個承諾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淑蘭拿出鏡子左左右右仔仔細細的照來照去,沒錯,她就是在驗證自己心裡的想法,一個自己一直忽略的地方,那不正是自己的身上麼?也虧她聰明一世,竟糊塗一時。

在她的火眼金睛之下,終於看出了些端倪,頭上的那根簪子!

不仔細看是絕對看不出來的,在簪子的左下側竟憑空多出來了一顆珍珠!

淑蘭陰笑著伸出手去,可總算被她逮著了——大長老!

她故意用力捏著那顆珠子,直到大長老堅持不住現出原形方才罷手。

“大長老,你看我還是很厲害的吧?”淑蘭驕傲的笑道。

“哼!”大長老沒好氣的冷哼,“算你這次運氣好,不過下次可就不一定了!”他無比堅定的說。

淑蘭忽然聽出味道不對,“下次?”她掏了掏耳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沒錯,淑蘭、你從現在開始,由我來幫你特訓。”大長老陰陰一笑。

天哪,她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居然要這個食古不化的死老頭給她特訓?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淑蘭怒目瞠視,這樣等她特訓玩豈不一命嗚呼哉?

精光一閃,秸出現在淑蘭面前,“別鬧了。”

洛伊秸雙目含情的看著淑蘭,淑蘭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別人不知道,淑蘭的心裡可是明白的很,在秸哥哥含情的看你的時候,準沒好事。

所以,識時務者為俊傑,那個,嘿嘿……

牽著秸的衣角,淑蘭一路屁顛屁顛的回了寢室。看著淑蘭滿臉的晒傷,秸心裡忽的有些不忍。

“我給你上藥吧……”洛伊秸的聲音裡帶著重重的鼻音。

淑蘭有些不明所以,無措的望著秸。

是了,就是那如小鹿兒一般的眼睛,無辜的望著他,秸心中一動,心裡被輕輕的撓著,癢癢的。

秸垂下眼簾,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美的琉璃小瓶,優雅的旋開了瓶蓋,用那似玉一樣的手指小心的蘸了一點。

那藥是乳白色膏狀的,在旋開瓶蓋的同時,淑蘭就嗅到一股清涼的氣息。

那如小扇般得睫毛依舊沒有抬起,秸輕柔的將膏藥塗抹在淑蘭的臉上。

那膏藥塗在臉上涼絲絲的,原本乾裂的面板上彷彿又生出了一層面板。果然就像聞起來那樣好。淑蘭心裡暗想道。

那手指在淑蘭的臉上忽上忽下,但無論到了哪裡都極其輕,就連淑蘭也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深怕會打擾了她。

看見淑蘭這個模樣,秸忍不住笑了出來。

嘴角的那抹微笑就像春風吹過,使整張臉更加鮮活,淑蘭一時竟看得有些呆了……

雪,是純白的。

淚,是深藍的。

血,是鮮紅的

當來到雨長老的屋舍前,淑蘭像是忽然楞住了。

平凡至極的屋子任是誰也絕計裁不出裡面住的會是。

這並不是第一次見到她,但卻莫明的心慌。

她輕聲哼著那支古老的歌謠,沒有留意到淑蘭的出現。

月光傾洩在她烏黑的發上,就像是一根無形的髮帶,鬆鬆的束起她一頭青絲。

她的衣著依然是那樣樸素的白,襯得她的臉色有些蒼白。

“沙沙沙,沙沙沙,”她輕輕地踩在地上,踏亂了本就零亂的竹葉。也踏亂了淑蘭的心緒,淑蘭心裡沒由來的發慌。她慌忙抬頭,目光緊緊的追著那抹單薄的身影。

她卻在林中忽隱忽現,衣袂帶著淡淡的藥草的香氣,灑落在整個林子。

“雨長老,”淑蘭沒有忘記自己來此的初衷。

溟雨遲疑的回頭看著她,“有什麼事麼?”

因為長期不見陽光,面板白得有些透明,以及她蒼白的嘴脣無一不彰顯著她的病態。她長長的睫毛在風裡微微顫著,對淑蘭的突然出現,她也早已習慣了。

她的聲音並不是十分美妙,但卻彷彿是山中的一澗清泉,汩汩的淌在心田,是一種說不出的舒坦。

淑蘭面色一正,單膝跪下,“請雨長老收在下為徒。”

溟雨看了她半晌,目光中雜著些說不清的東西,良久,她幽幽地問道,“你當真是要拜我為師嗎?”聲音有點微顫。

想是有什麼被生生扯破了,露出一縷難以遮掩的憂傷。

淑蘭忽然沉默了,溟雨雖是巫界的雨長老,但她從自己小時便對自己關愛有加,於自己來說,更像一個姐姐。

淑蘭知道她不願與自己生分,卻又無奈於眼下的形勢,她知道秸哥哥所言非虛。

而於自己,她也明白她贏洛伊優純屬僥倖,甚至還有可能是優故意放水,但不管她有何意圖,對她來說,卻是一個極好的機會,淑蘭眯了眯眼,心中暗暗冷笑,親愛的優姐姐,看來這次你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

是的,淑蘭的態度十分堅決。

溟雨直直看著她,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當真要如此?你究竟是何苦,何苦走到這一步?是為了他嗎?”

是,淑蘭垂下眼簾。

“那他知道嗎?”溟雨問她。

“他會知道的。”淑蘭避開她的問題。

“你認為可能成功嗎?”電瞳把玩著手中的茶盞,不甚在意的問道。

“若按照這些步驟毫無偏差的進行,那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溫溫的聲音不急不徐的說。漂亮的大眼睛裡溢滿狡黠的光。

電瞳玩味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磨意味不明的笑容。

淑蘭望了眼空蕩蕩的大殿,長老們依然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不知道在哪裡躲著。

特訓這玩意兒討厭歸討厭,但還是不得不每天都來,這才是它最可惡之處,就算淑蘭恨得直咬牙,還是不得不接受這個是誰。

不過大長老算什麼?他再厲害也不過是洛伊家族的長老會里的,跟溟雨是永遠不能比的,溟雨可是巫界的五大長老之一呢!她比大長老、二長老,甚至洛伊家族所有長老會里的長老加起來都厲害!

“今天是特訓的第二天,將鍛鍊你們的防禦和幻化能力。”聲音依然是那樣威嚴,在空蕩蕩的大殿裡晃悠悠地。

淑蘭耷拉著腦袋,腦子裡滿是昨夜溟雨那幽怨的眼神,她想不明白是哪裡了出問題,可是溟雨畢竟還是收下自己,她達到了目的,不是麼?但為什麼心裡還是那麼不痛快呢?

“唉……”淑蘭垂頭喪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忽然發現周圍環境開始變暗,慌忙抬頭,無措的看向秸——他向她壓過來了……

別亂想,只是身體朝淑蘭那裡側了側,秸含笑的看著淑蘭,自得的欣賞著她窘迫的樣子。

心裡忽然忍不住想要捉弄她一下,“剛剛長老說的,小伊可都記住了?”

“吖?”淑蘭不解,心裡暗想:糟了剛剛光顧著開小差了,長老說什麼她怎麼會知道啊?忙討好的看著洛伊秸,“嘿嘿……嘿嘿……那個……秸哥哥……可不可以告訴我……剛剛長老說了什麼?”淑蘭循循善誘道,壓根兒不知道她現在的表現讓秸很是滿意。

秸輕輕的摸著她的頭,勾起一縷碎髮輕輕的摩挲著,“小伊可是想知道?”

秸微微一笑,淑蘭不禁心裡一蕩,真是個禍水啊!淑蘭忍不住心裡感嘆道,這張臉一定是在他們媽媽肚子裡的時候,把她和洛伊優的營養都搶光了,才會長得這麼出色。

淑蘭強行壓住胸口下“撲通撲通亂”跳的小心肝,心裡默唸:不要胡思亂想,千萬不要胡思亂想,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她早該習慣的,對,早該習慣的……

在她低下頭捶胸頓足的時候,沒看見洛伊秸眸中一閃而過的,奸計得逞的笑意。

“其實也不是什麼難題,只要……”秸趴在淑蘭的耳畔,輕聲說道,嘴角慢慢劃上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真的,是這樣嗎?”淑蘭有些狐疑。

卻見洛伊秸一臉鄭重的點了一下頭,才勉強有些信了。

她回過頭準備照秸說的去做時,秸終於忍不住了,低低的笑著,又努力剋制住自己的聲音,不被淑蘭發現。

晨曦輕輕扯開雲彩,年輕的巫女起的很早,她的黑髮凌亂的灑在她的臉上,因為劇烈的運動,原本白白的小臉佈滿紅暈……

她的呼吸有些沉重……

身體也開始有些不穩……

滿是汗水的臉上沾上了幾綹碎髮……

她輕喘著,小胸脯一起一伏地……

她艱難地……

趴在樹幹上……

她突然抬起頭,仰天哀嚎,“我我我,怎麼就那麼命苦啊啊啊?”

要問她是誰?那你一定笨得可以,她就是洛伊淑蘭……

要問她在幹嘛?那就你老實交代吧,是不是想歪了?她她她當然是……咳咳……那個……在爬樹啦!

為什麼要爬樹?

因為樹上有鳥兒。

為什麼要有鳥兒?

因為有鳥兒的地方就有鳥窩。

為什麼要鳥窩?

因為鳥窩裡有鳥蛋。

為什麼要鳥蛋?

因為用鳥蛋幻化東西最簡單,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所以,淑蘭現在正在幹一件只有三歲小孩才會乾的事——掏鳥窩。

惡寒啊,如果鳥媽媽發現了怎麼辦啊?

如果鳥爸爸發現了怎麼辦啊?

但眼前最大的問題是,她爬不上去怎麼辦啊?

淑蘭努力回憶剛剛秸哥哥說過的話,“幻化自己心中所想的防禦圈……”

呃,心中所想的防禦圈?

淑蘭苦思冥想,這個……她心中所想的……嘿嘿……她乾笑兩聲,真的要幻化出來嗎?她偷偷的瞅瞅秸哥哥的那個方向,那個……不太好吧……

她回頭,毅然決定還是先把鳥蛋掏到手再說。

她支著腦袋,仔細的計算著高度,伸出自己的小爪,打算去夠。

差一點點,還差一點點。

淑蘭踮起腳尖,眼睛瞪著,摸得鳥窩的邊緣了。

她使出渾身解數,聳了聳肩膀,吸氣收腹提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