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月圓電瞳食月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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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月圓電瞳食月靈1
冥修一邊思索,一邊尋找雷諾婭,突然,冥修頓住腳步,她是洛伊優!
“現在我們冥界還只差一個殤使,等殤使歸位後,就可以向巫界發動戰爭,一雪前恥。”空蕩蕩的石洞裡,冷傲天的聲音回來蕩去的,隱隱可以聞到淡淡的血腥味。
冷傲天心裡又想著,殤使千萬要早些歸位,因為畢竟他沒有辦法去控制他的歸位。
不過,好在洛伊家的另兩個孩子還在人間,這樣,也可以讓讓他無所顧忌的去打巫界了。
冥修從冷傲天的後面繞到前面,暗示冷傲天他還在呢!
冷傲天回了一句,“聖使是洛伊優的事我知道了,只是我之前見過聖使,他似乎很弱,這不像洛伊優的一貫作風……”
冥修想了想,然後說,“有可能是洛伊優出了什麼意外,然後能力盡失也說不準啊。”
“那她為什麼要來我們陰葵教呢?”
冥修老實的回答,“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冥修仔細思考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不過,反正我們小心些總是沒有錯的,也算是不怕一萬隻怕萬一了。”
“好,正好你最近有空,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冥修這才明白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忙說,“傲天君,我和雷諾婭這有一天沒一天的好著,你也是天天都看在眼裡的,我最近又怎麼可能空呢?”
冷寒月解下自己的飲心劍,緩緩的拔出,即使看過千遍萬遍,這一刻,她仍是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那一絲一縷的寒氣透出,饒是習以為常的冷寒月也打了一個寒戰。
她將飲心劍斜倚在溫泉口處,只不過頃刻間,原本溫暖的泉水已經凍上了。
在人間,三件魔器除了各自的魔性從小到大是斬情刀,飲心劍,圖窮匕,還有著些自己的特性。
例如冷寒月的飲心劍就是寒氣,殺人越多,寒氣越重。而斬情刀則是,殺人越多,嗜血越強,圖窮匕,因為表面天然覆著見血封喉的毒藥,殺人越多,那毒藥就會變得越毒。
地牢中金色的流蘇無風“沙沙”的動著,少年骨節分明的手上,棋子似是極隨意的落著,一會兒是這個角落,一會兒又是那個角落。
突然,少年頓了一下,若有所思,然後,就是一笑,少年的嘴脣輕啟,“果真……”聲音竟優美得連天籟都不能與之相提並論。
冷寒月默不作聲的看著一池的冰,她本是極少說話的,這麼坐著,也可以不語到天明,而重要的是,她的心思,並不在這裡。
“飲心劍的寒氣越來越重了,會傷到你的身體的。”那個地牢中的少年溫柔的注視著這個雙眼無神的少女,在她的身上,那種美麗,有些死氣沉沉的。
少年替她捋起耳邊的碎髮,微微俯下身子,漂亮的脣貼近她的耳朵,“你可以叫我‘秸‘。”
冷寒月怔住了,耳邊是他呵出的熱氣,癢癢的,麻麻的,迅速傳遍了全身。
秸的眼角閃著笑意,直起身來,“將劍泡在溫泉裡,就能化解寒氣。”
鬼使神差的,她竟就來到了這裡……
冷寒月覺得非常不妙,因為,對於一個殺手來說,她懂的事只須限於殺人而已,有了雜念,就是危機。
冷寒月眼裡最後的一點波動也被無情的吞沒,她冷冷的伸手拔出凍在池中的飲心劍,頭也不回的走了。
其實,在一開始,就不需要留戀什麼……
正渾渾噩噩的走著,突然旁邊跑出來了一個小丫頭,看見她後停住了,脆生生的說道,“月君,聖使要你去地牢。”
月君,是冷寒月在陰葵教中大家的尊稱,同理可證,冷寒星為星君,冷寒煙為煙君。
“殺了他!”聖使的聲音在地牢中格外刺耳。
冷寒月幾乎想都沒想,就拔出了飲心劍刺向了秸。
秸看似不經意的伸手抓住劍鋒,鮮紅的血順著銀白的劍鋒淌了下來,滴在了冷寒月細膩的手上。
冷寒月突然有些不忍心,不忍心去用力抽回劍。
時間就這麼僵持著,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大紅色的地毯上,看得不甚清楚,一邊的聖使卻早已等耐不及。
“冷寒月,你要造反嗎?還不快殺了他!”聖使在面具下的臉變得猙獰可怖。
“踏踏踏……”是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伊靜婉的聲音傳出,“殺了他,對你沒有好處的,聖使大人!”
伊靜婉繞過長長的螺旋式樓梯,走到聖使的面前,也不知道是不是黑暗中的錯覺,聖使竟下意識的向伊靜婉微微的屈了一下脊椎骨。
“如果是想讓暗閣閣主閻青羅殺了幽龍門主弈,大可不必費這麼大的心思,因為,偽造一個,也可以照樣達到效果的。”
……
暮色籠罩著這個黑暗的大地,就像一隻血盆大口在吞沒這個充滿邪惡的人間,殺人的時候又開始了。
冷寒月在一個小角樓裡,等待著她今天要殺的人。
角樓的光線很暗,天黑後卻又不點燈,使得冷寒月那張絕美的臉浸在瞭如同墨汁一般的黑暗中,就像一隻躲在暗處的豹子,隨時會撲向毫無提防的獵物,在黑暗中,那雙妖冶的紫眸一閃一閃的。
華山派掌門人秋水劍邱毅!
邱毅一出現在角樓,冷寒月的眼睛就微微睜大了些,原本妖冶的紫眸在這時又透著邪魅,手微微一動,飲心劍白光一閃。
請不要誤會,這並不是拔劍殺人,而是殺過人後的收劍,我們只能看見收劍,因為那個速度卻是真的讓我們看不出是什麼時候拔劍的!
邱毅伸手去拿桌上的一個盒子,如果把燈光打在他身上,大家會發現他脖頸處的那道細紋。
冷寒月飄然離去,卻不料長長的衣袖帶到了燭臺,“啪!”燭臺倒地,聲音在夜晚裡格外的明顯。
在這個時候,邱毅若再不發現屋子裡有人,就是耳背了!
“誰?”邱毅回身看。
沒有人回答他。
他卻在這時脖頸上一痛,倒下了。
燭臺淌著鮮紅的淚滴,觸到了書籍,便引發了熊熊大火。
冷寒月在樹上冷眼看著大火肆虐,冷笑一聲,真當她那麼不小心麼?今天是西南風,會將火勢助長,然後,蔓延到整個華山派……
冷寒月看看手中的劍,果真,寒氣又重了幾分。
……將劍泡在溫泉裡,就能化解寒氣……
地牢中,秸擺弄著一顆黑子,嘴角冷笑,“是電瞳嗎?只要會威脅到她的,我都會除去的!”
秸鬆手,黑色的棋子落在地毯上,變成一小堆黑色的粉末。
冷寒星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那個女子,女子穿著一件大紅色的蓮葉裙,渾身散發著一種極度的青春活力,這女子美得豪放卻不張狂,靈動的大眼睛裡充滿著睿智的光彩,穿得一身火紅,讓人無法忽視,這種美,美得有點霸道也有點熟悉。
不過,即使是這樣,擋他的路的人,下場只有一個——死!
女子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寫滿了悽楚,“阿谷!”
聲音就如黑暗中的一線光明,打入了冷寒星混沌的大腦。
……阿谷……
似乎是千萬年前的聲音,在耳裡聽起,是那樣的滄桑。
他似乎又看到在遼闊的草原上,小女孩穿著火紅的衣服,跳著男孩心目中最美的舞蹈,就像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美得絢麗多姿。
男孩單膝跪在小女孩的身邊,手上是男孩在清晨,爬上烏拉山上的採來的花朵,紅豔豔的花朵就如小女孩紅豔豔的衣裳。
男孩學著大人的樣子,認真的對小女孩說,“雅雅,向烏拉山的神明起誓,請讓我保護你,一輩子!”男孩堅定的聲音格外的讓人心痛。
小女孩聽了“哧哧”的笑著,舞跳得更歡了,兩隻小腳在地上劃出了一道道並不明顯的痕跡。
草原的風沙淹沒了男孩堅定的誓言,牛羊的四蹄掩去了小女孩跳舞的痕跡,一切就像是被埋在沙子裡,然後,在漫長的時間中風乾,最後挫骨揚灰,不留下一點痕跡。
愛情,有時候正是如此,在時間的沖刷下,漸漸變淡,最後成為子虛烏有。
若是借用莎士比亞的一句話來說,就是,“虛空的虛空,一切都是虛空!”
冷寒星的頭腦裡有無數個念頭飛快的閃過,但他什麼都沒有抓住。
那女子傷心的看著冷寒星一臉迷茫的樣子,他不記得了!他不記得了!這個聲音在她的腦海中叫囂著。
是大草原上的風颳走了他對她的愛戀麼?是甜美的裔瑪河水洗去了他們共同的記憶麼?
為什麼再次見到他,他竟成了這樣?“我是雅雅,我是你的雅雅!”女子叫著,泣不成聲。
她沒有了一點少年時鮮衣怒馬的樣子,是那樣的無助。
冷寒星不禁頓住,是她嗎?怎麼覺得不像?她是那麼的驕傲,怎會在別人面前哭成這樣?
冷寒星眼裡閃現著殺機,黑色的眸子漸漸變為赤色,比血還深的顏色,帶著深深的罪孽。他最討厭別的女人扮成她的樣子!她是最好的,天下第一!是沒有誰可以取代的!那,殺了面前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
刀光一閃,紅色似是帶著血的刀面讓雅雅不禁一呆,是斬情刀!
他竟對她拔出了斬情刀。沐雅下意識的摸向腰間,電光火石間,一柄短劍拔出,架在了斬情刀上。她不能死,更不能死在他的手下!因為等他清醒了,該叫他如何去面對這個殘酷的事實?
“錚”巨大的震動讓沐雅的手中一麻,幾乎要握不住手中的短劍。
沐雅緊緊的盯著冷寒星無神的雙眼,裡面寫滿了瘋狂!
沐雅覺得手上像是塗了什麼潤滑劑,卻發現虎口已被震裂,汩汩往外流血,而看到血後的冷寒星卻像打了雞血一般,眼裡的猩紅使他變得更加凶殘!
“叮呤哐!”沐雅的短劍竟因承不住力道而斷裂開。沐雅的臉頓時變得蒼白。
雅雅,你看這把劍好不好看?
好看!
送給你!
真的嗎?咦?你手上怎麼青一塊紫一塊的?該不會是幫我鑄的劍吧?
怎麼可能?是我早上不小心摔的!
最近,茶館裡的說書先生又有了可說的話。
“你們知道嗎?那晚,陰葵教的冷字殺手冷寒月就這樣的摸進了幽龍門主的臥房。”說書先生將手中的摺扇倒插在後襟上,像模像樣的做了個鬼鬼祟祟的樣子。
“只聽‘咔嚓’的一聲,冷寒月的長劍就刺穿了紅木的床板。”說書先生又拿下摺扇,往跟前的桌上狠狠一捶。
“咚!”的一聲悶響,四下的人都安靜下來,屏住呼吸,等待著說書先生的下文。
“誰知道,那幽龍門主根本沒有睡在**!”
說到這裡,說書先生故意停下來,慢悠悠的喝了口茶,看見臺下若干眼巴巴看著他的人,不由感到有些得意。
於是,背脊也不自覺的直了直。
當然,臺下的眾人沒有看到那個微妙的動作,只關心他嘴裡即將要說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