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月圓電瞳食月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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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月圓電瞳食月靈3
兩個紛飛的蝴蝶結從滴血的匕首上掃過,卻沒有沾上一絲一毫的血跡,彷彿是天仙的綢綾,高貴而又純潔。
不稍多想,扔下一個火摺子,轉身消失在夜幕中。天上那彎月牙仍是孤零零的掛著,卻是這個血腥夜晚最好的證據。
寧靜的夜晚,永遠是殺人的好時間,而冷字殺手的另兩個,也……
冷寒星收回自己的刀,眼裡滿是狂熱的看著滿地的碎片,血肉模糊得,手在桌上,腳東一個西一個在地上亂七八糟,屋子裡是一片狼藉,滿地是肚腸之類的東西,冷寒星的紅色眼瞳一閃一閃的,裝滿了野獸一般的光。
冷寒月悠然收回自己的長劍,銀白色的光一下子消失在的黑暗中,崆峒派的逍遙子頸上是一道細細的劍痕,若不細看,定不會察覺。
冷寒月仍是沒什麼表情,一切都不關她的事,瞳仁中紫色的光彩若隱若現。
少年取了一枚黑子,填在了左上角的空當,霎時,棋盤上的黑子連成了一片,竟將本佔上風的白子圍了個圈。
少年終於露出一絲微笑,就如盛開的櫻花,傾遍天下。
他動了動脣,說了這幾天以來的第一句話,“差不多了呢……”
如果在這時,大家來到陰葵教的芫居,就會看見在池邊餵魚的伊靜婉,淡綠色的衣服在她的身上渲染出少有的活力。
她撒下手上的最後一把魚食,折回亭子裡,仔細的研究著石桌上的棋盤,最後伸手取了一枚白子放在了右下角的空處,莞爾一笑,“差不多了呢……
“涵使已經歸位了。”
“我知道。”
“不能因為靈主歸位了,你就不管冥界的事了,你的雷諾婭固然是重要的,但你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畢竟靈主才剛剛歸位了兩年,而之前又是你一直委任冥王的職位的。”
“不是雷諾婭固然是重要的,而是雷諾婭本來就是最重要的,傲天君怕是沒有正真愛過一個人。”
聽到冥修的話,冷傲天的表情漸漸變得幽遠,似乎在回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其實,我也是愛過的……”聲音裡飽含著說不出的蒼老。
那是一千五百年以前的事了,只可惜,就是到了最後,他依然還是沒有明白他。
而如今,過了一千五百年,無數次的長吁短嘆,無數次的醉生夢死,他也漸漸明白,漸漸習慣,一個人的日子,沒有他的日子。
在歲月的沖刷下,帶走了美好的歡聲笑語,只餘下一聲幽幽的長嘆,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叮咚,叮咚,”是風鈴輕快的聲響,而讓風鈴如此歡快的,是風……
伊靜婉隨意的逗弄著一隻名貴的鸚鵡,挖空心思的逗它說話。
“小姐。”
伊靜婉並不回頭,“小芹你回來了?”,“回來了也好,正好我檢查你近日所學。”
伊靜婉放下手中的竹籤兒,起身說道,“現在,江湖中的勢力已經很明顯了,天府和地宮本該是最厲害的,但為了一個女人而兩敗俱傷,天府府主安若涵的死,基本瓦解了整個天府的勢力,而地宮宮主夜殤也傷的不輕,在之後的數十年以內不會對陰葵教造成任何威脅。”
“還有幽龍和毀滅、暗閣。它們本及不上陰葵教的勢力,但最近的十數年中,壯大的速度過快,那我們就姑且也把他們列入危險名單中。”
“毀滅因為朱高煦的衝動,在刺殺朱高熾的過程中折兵損將,在加上之後鬼王沒有再出面調解,使得情況越來越糟糕,如今已及不上之前的三成。”
“暗閣因為莫愁的死,使內部民心動搖不定,但因為有著七色盟苦苦的支援,才沒有處什麼大亂子,實力還算儲存的較好。”
伊靜婉語氣一轉,“那你說說,若是你,接下來會怎樣做?”
小芹早已適應了伊靜婉的提問方式,不疾不徐的回答道,“若是我,我不會費一兵一卒,據我調查,幽龍和暗閣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而現在,幽龍門主弈和暗閣閣主閻青羅都在我們手上,我們依然可以利用閻青羅引起這兩個組織的相互殘殺……”
“那你知道該怎麼做吧。”伊靜婉打斷了她的話,聽到這裡,就足矣,“相信你不會令我失望。”
“是!”
“你說為什麼主上不直接帶著那個討厭的女人走呢,飲心劍就直接甩給冷傲天好了。”的確是個討厭的女人,每次都拖主上的後腿。
魅冷冷的看了炫一眼,“因為飲心劍把姑娘的真氣全吸盡了,姑娘離不開它。”主上又不放心姑娘獨自一人。但這句話魅並沒有說出來。
主上和姑娘的事很複雜,很複雜,至少,他搞不清楚……
玄衣的聖使立在聖池邊,又是一個秋天,金黃的樹葉打在聖使的身上,他卻渾然不覺,記得就是那個人在這樣一個秋天告訴了自己的身世,告訴他,他本該是……
就像是一個本什麼都沒有的人,突然被告知他該擁有整個天下時,那一瞬的心情,連心潮澎湃都形容不了。
那時,他就開始不甘心了,為什麼明明是屬於自己的一切,卻被別人搶去,他開始嫉妒,也開始變了。
在這個紛紜的世界裡,他知道該如何去做,去奪回本屬於他的一切!
輕盈的身影在聖使後面緩緩落下,一塵不染的白衣鋪散開來,就如一隻巨大的蝴蝶,“聖使找我有什麼事?”是冷寒月的聲音。
聖使的眸裡恢復了清明,“這次是去殺七色盟,一個不留。”
“是。”
“你是說,洛伊優又有什麼陰謀?”冷傲天到沒什麼吃驚的表現。“你可看清楚了?”
“是的,我看到奧諾薇額上的金薔薇封印了。”
“金薔薇封印?”
“我不會看錯的,只是……”
“什麼?”
“金薔薇封印隱隱發著暗紫色的光,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那是走火入魔的標誌,”冷傲天不假思索道,“有可能是洛伊優故意的,也有可能是奧諾薇自己的問題。”
“那……”冥修遲疑道。
“不必管她,再過些時日,我們就可以……”冷傲天的聲音低了下去,就再聽不到了。
紅玉拿了一套衣服走進黃鶯屋裡,“黃鶯,這衣服……”
她沒了聲音,因為她看見黃鶯驚恐萬狀的看著門口,兩隻水汪汪的眼睛在這是瞪得老大。
紅玉下意識的回頭看一眼,卻是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頸間像是被蚊子咬過,有點酥酥麻嘛的。
白光一收,紅玉看見她們的閣主穿著一身女裝,手上持著一把長劍,古老的雕木劍鞘花紋繁瑣,她一時看得不真切,眼裡盡是一片模糊。
她吃力的睜大眼睛,想看清楚那個人的樣子,努力的動著脣,要說,有我們七色盟在,暗閣就不會倒。
她還要說,主公,你回來了。
可是她沒有說出來,再也沒有……
呼吸漸漸困難,再也無力睜開眼睛,也聽不到黃鶯驚恐的叫聲……
……
街上依然熙熙攘攘的,只是,在茶館裡,又有可供大家茶前飯後嚼舌頭的事了。
“聽說七色盟昨天全被殺了。”
“為什麼?他們的武功不是很強嗎?”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只是聽說他們都是一劍封喉,死前都沒有任何反抗,不過,眼睛到是一個比一個瞪得大,最大的有這麼大呢。”一個拉車的一隻腳擱在椅子上吐沫橫飛的說著。
眾人奇道,“難不成那冷寒月是一夜叉臉?”
也有人說,“或者他們發現那冷寒月是一爺們?”眾人鬨堂大笑。
“不過,這樣一來,暗閣也差不多要覆滅了。”二樓雅座中,伊靜婉看著大堂裡的景象,漫不經心道,“只是,小芹,你不覺得這計策太過於毒辣嗎?”
“小芹謝小姐教誨,下次必定改正。”
“好吧,你按你的計策繼續下去,我要看看你……”伊靜婉開始往外走,抬頭間,刺目的陽光使她不得不拿起手擋了擋,小芹,你還是那麼聽話吧?
少年執起一枚白子,看了看右下角的空當,“咦?”昨天怎麼沒有注意?不過,這個不礙事。
少年落下白子,右下角的空當也被填滿了,零零碎碎的白子也連成一片,棋盤上的戰役進入到了相持階段。
少年並不管它們,又執起一枚黑子在某個角落“啪”的落下,似有一股淡淡的幽香飄散開來,仔細嗅嗅,會發覺那是一股櫻花的氣息。
少年又是執起一枚白子,也落在了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脣邊漾出一層笑意,慢慢盪開,即使是坐著不動,也美得無比生動。
是櫻花,在慢慢開啟花苞,然後再盛開,紛飛,是漫天的櫻花,讓人移不開眼,回過神來才發現,哪裡有什麼櫻花……
在小路的拐角處,冷寒月遇到了明月教主,她今天穿著的是一件嫩黃色的衣服,臉上依然是終年不變的素顏,兩彎柳葉眉冷清的吊在一雙沒什麼情緒波動的眼睛上,對於明月教主,冷寒月是知道她恨自己的,但到底為了什麼,她自己也不甚瞭解。
所以,到了後來,冷寒月基本上做事都是會避開她的。
今天,還真是不巧呢!
明月看到冷寒月是心裡自是一番憤怒,她想到了秦大哥的死,她恨得直咬牙,對,她就是那種人,那種會恨得刻骨銘心的人!
若不是冷傲天軟硬兼施的求情,她早就讓眼前的這個人求生不能,求生不得,豈還容她如此逍遙的過著日子?
不過明月轉念一想,她不是親手把七色盟給全殺光了麼?那等她清醒過來時,是不是會格外的……難過?
也好,就要讓她嚐嚐難過的滋味,這是當時她強加在自己身上的苦,她會讓她連帶秦大哥的那份一點一點的償還的!想到這裡,明月的眼裡劃過陰毒的光。
聖使背對著一株桃花筆直的站著,現在因為不是季節,孤零零的桃枝有幾分蕭瑟,在並不怎麼明朗的天氣裡,更是多了一分黯然。
聖使並沒有注意到這個,只是在心裡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對著身後的侍女說,“去,叫冷寒月到地牢裡去。”
隨即轉身就要去地牢,不想,回身回得太急了撞到了一個正急速跑著的人。
一大清早,冥修就發現雷諾婭又不在她的房裡了——不知道她又跑哪去玩了。
於是,冥修按著規律先向花園尋去,不想尋得太認真了,於是就裝上人了。
不過,這個人的身形有些眼熟,卻想不出在哪裡見過,只見他帶了一個精緻的面具。冥修挑眉道,“新屆聖使?”
那人似乎是楞了一下,然後若有如無的“嗯”了一聲,
冥修眼下有急事,也不和他多說,隨意的道了個別,就匆匆走了。
跑了幾步,發現不對,他身上的氣味也是很熟悉的!在哪裡聞過?冥界的眾靈都天生對氣味**,而像冥修這樣修為較高的,基本上是可以過鼻不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