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0章安若涵微妙的變化3

第30章安若涵微妙的變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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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安若涵微妙的變化3

他的身體被他丟棄在再高小鎮上,就在心臟的那個位子上,有一個大大的窟窿,鮮紅的血從裡面汩汩的流出,從此不再會痛,不再會痛……

終於,在那個黑洞洞的窟窿口上長出了一朵嗜血的玫瑰,玫瑰越長越大,越長越多,血流得滿地,玫瑰長滿了地面。

玫瑰的顏色如那天風的脣,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

當冥雨再次見到風的時候,他已經只剩下精魄了。

“風,你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雨……開始我以為,我和他之間的距離只是性別相同而已,後來,我卻發現,我和他之間隔著各族的仇恨,但。”

“但,那天我才知道,我和他之間隔著的,是我們自己……而我,在他的心目中,地位再高,也,也比不上他的那個位置……”

“風,你不該如此的,當初不也是你告訴我要放下仇恨的麼?”

風笑得有些力不從心,風吹過冥雨的臉頰,輕輕的掀動著她的髮絲,而凌風的頭髮卻還筆直的垂落著,“也許是當時沒有經歷過,才能說得那麼冠冕堂皇。”

“不,不是這樣的,風,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幫你的,我可以護著你,讓你度過這場劫難的。”

“雨,你別騙我了,我如今犯下的罪責仙界早已知曉了,不出三日,就會有神兵來捉我的,你的本事再大,又哪裡會敵得過他們呢。”

“其實,靈他……已經死了。”冥雨將腳挪開些,地上鑽出了一支血紅的玫瑰,冥雨很是納悶,為什麼這裡會長了這麼多的玫瑰,而且每時每刻還在不停的生長出新的玫瑰,冥雨料想,過不了多久,這裡一定會變成一大片的玫瑰花園的。

會是一片天堂般的地方吧,突然,冥雨睜大了眼睛,不,會是一片地獄般的地方的。

“什麼?”風猛地扯了一下嘴脣,因為過於乾燥,嘴脣竟被生生的扯出了一條血痕,“你說,靈他,他死了?怎麼可能,你在騙我,對,你一定是在騙我,他這麼厲害,怎麼會死呢?”

“風,你要明白,靈主已經死了,而你還活著,你要現在要做的是,活下去,而且連帶他的份要好好活著!”

風沒有再說話,因為冥雨乘著他分神的時候將他收入七彩琉璃瓶裡。

風,我一定會保護你的,因為這是靈臨死前的要求,我答應過他的,但是你永遠不會知道,即使我沒有答應他,我也會盡我最大努力去保全你的,因為,你是……

牆角,一支玫瑰幽幽的冒出來,以最妖嬈的姿勢綻放著。空氣中,又隱隱的瀰漫著一股血的氣息……

“小芹,還真是有趣呢。”伊靜婉伸出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香爐裡的香料,不一會兒,一縷輕煙帶著不太濃郁的香味嫋嫋升起。

伊靜婉蓋上香爐,嘴角的笑意一閃一閃的,就如一隻撲朔的蝴蝶,“原來,他們都是有弱點的呢。”似是對小芹說,又似是在自言自語。

旁邊的小芹聽得一頭霧水,弱點?小姐在說誰?

“我在說很多人……”伊靜婉似乎能看到小芹心裡所想。

“例如,天府府主安若涵,或是幽龍的主人,而且還有毀滅的鬼王,也跟她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呢。”

她?她是誰?

“她是可以牽動整個武林的人,她是可以助陰葵教一統江湖的人……”

“她或是大明凝香公主月璃,又或是江湖俠女閻青羅,只要她對我們有用,都可以用,她是誰,我們不必管它……”

小芹還是滿臉不解,“那明月教主呢?”

“她?她和閻青羅結下的樑子可不少,這麼一個報復的機會,她又豈會放棄呢?那筆仇,她可是惦記的緊呢。”

“不過,若不是陰葵教歐陽氏人丁稀少,也輪不到明月來當教主,”在大堂裡,伊靜婉幽幽的聲音就如一縷擾人的陰魂,到處亂飄。

小芹幾乎是下意識的問出,“為什麼?”

伊靜婉並沒有理會她,只是自顧自的說:“想當初,獨霸一方的陰葵教,又豈會想到,終有一天,他們竟會淪落到香火竭盡的地步。而現在的陰葵教卻要靠著外人來發揚光大,真是可笑,真是諷刺呢。不過,無論是我還是冷傲天,都會為了陰葵教嘔心瀝血的,呵,就讓那些歐陽氏的先祖們在九泉之下看看他們的後代是怎樣讓陰葵教發展成獨步武林的派別……”

“為什麼是香火竭盡呢?不是還有明月教主嗎?”小芹不解的問。

伊靜婉回過頭,只一笑,“以明月對蘇秦的感情,絕不會再嫁,所以歐陽氏到歐陽明月這代就算是竭盡了。”

伊靜婉起身做到桌邊的小椅上,柔若無骨的手,拿起了桌上倒扣的茶杯,“有些時候,你要做的是,編制出一個圈套,讓那個人自己跳下去。”

伊靜婉的手伸向了茶壺,不疾不徐的倒了一杯茶,頓時,一股碧螺春的味道,溢滿了空蕩蕩的大堂,在薰香的氣息中撥開了一縷清明。

伊靜婉繼續說下去,“而且,即使他們自己是知道的,也要讓他們心甘情願的跳下去。”

看到伊靜婉表情,小芹沒由來的感到背脊一陣發涼。

直覺上的覺得,現在的小姐和當初在伊府裡的小姐已經是完全的不同了。

“好了,這些事情你暫時不用去想了,這樣,我之前交代你的事準備得怎麼樣了?就是明天

了呢。”

“奴婢已經準備好了。”

“那……只准成功不準失敗。”

“奴婢定不會辜負小姐的期望的。”

“那好,你先下去吧,我也累了。”

“是。”

小芹的腳步聲很快消失了,而大堂裡的伊靜婉還有些愣愣的,手中握著那個溫熱的茶壺。

清爽的,是碧螺春的味道,暖暖的,就像幸福的味道。

她是天煞孤星……

啊?怪不得長得那麼醜……

不如我們……吊在……

好……

伊靜婉的眼睛一眯,迸出了一道冷光,不過,很快就結束了……

大紅的喜字貼滿了安府,上上下下的人們忙得不可開交,誰不知道,今天,是他們的安老爺娶親的日子。

鮮紅的帷幔長長的垂在**,一副喜慶的鴛鴦戲水被精緻的繡在了絲質的枕頭上,月璃向來並不喜歡這種豔麗的紅色,它們,太過庸俗了,在月璃眼裡太刺眼了。

但是,喜慶的心理使月璃今天就特別喜歡這種紅色,它們就像一個個活物一般,充滿了勃勃的生機。

同樣火紅的嫁衣上,零碎的散落著各色的珠寶,微皺的裙襬上刺滿了各樣的花紋,背上一個燙金的大字:囍。而胸前和袖口則是用金線細細的繡著鳳求凰的故事,金色的鳳凰張開它美麗的翅膀,似是演繹著一段不朽的傳奇。

金冠一般的帽子有著夢幻一樣的感覺,頂端就像一座高聳的塔尖,即使是在光線並不強烈的室內,也熠熠閃光。

當侍女們擺弄完畢後,月璃有點差異的看著銅鏡中自己模糊的影像,原來,出嫁就是這般的。

她小時看著她的姐姐們一個個的出嫁,嫁給誰,她不知道,但她不用知道,因為橫豎都是嫁給那些三妻四妾的男人們。

但,在大紅的喜服中,襯出她們那一張張最美的臉——人們都說,嫁人的那天,是女人最美的一天,而她總是避的遠遠的,唯恐沾了那些庸俗的氣息。

母妃總會在她的衣服上薰上水果的氣息,母妃曾經說過,璃兒,你該是單純的,水果的氣息是最合適你的。

月璃笑,嗆出了眼淚。

“拜堂——”聲音拖的長長的,月璃提起長長的裙襬,扶著喜娘的手,踏上的那條長長的紅毯。

帽簷處垂下了紅色的流蘇,隨著月璃不是很穩的腳步左右晃著,那張秀麗的小臉在半遮半掩中描出了一番別樣的風情。

“一拜天地——”

“拜——”

“再拜——”

“三拜——”

透過一層流蘇,安若涵的臉看得並不真切,只是隱約著,那個勾起的嘴角,深深的印在了月璃心裡,直至若干年後,月璃再次想起時,也只是惘然的一笑。

“二拜高堂——”

高堂的位置坐的是安若涵的舅舅,也是昨天才剛好趕到的。

“再拜——”

“三拜——”

“夫妻對拜——”

“拜——”

“再拜——”

“三拜——”

“送入洞房——”

長長的紅燭兀自淌著淚滴,屋子中,薰衣草的香氣愈來愈濃烈,無形之中掩去一種詭異的氣息。

月璃獨自坐在床沿,纖細的手指百無聊賴的撥弄著帽簷處垂下的流蘇,膝上擱了一個精巧的小手爐,照理說,並不是非常大的屋裡擺了四五個火爐是絕對不會覺得冷的,但安若涵不放心,還是強塞了月璃一個手爐。

外面似是起風了,吹得門前的燈籠一動一動的,這風似乎是染上了魔力,透過緊閉的門窗,若有如無的吹進了屋裡。

臺上的紅燭不安的微顫著,好像有一股微弱的氣息從後面溢位,輕緩撫上了月璃露在外面的脖頸上,就如一絲寒氣慢慢的爬上她的背脊。

不,是殺氣,天生的**讓月璃一下子警惕起來,卻是隻覺得後脖頸一麻,就不省人事了。

在皇宮裡的日子月璃是過得相當的好,而當月璃理所應當的認為這種好日子還將延續下去時,一件事卻毫不留情的打破了她對未來的美好憧憬。

就如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泊,激起了一片水花。

那年她才六歲,卻是之後長達八年的噩夢的開始。

月璃痛哭流涕的控訴著……

記得那天的天特別的藍,那天的雲特別的白,月璃就像往常一樣,一挽袖子,兩腳一蹬,爬上了樹,就像往常一樣,下面一群宮女太監們嘰嘰歪歪的,亂成一團。

月璃一臉輕鬆,背靠著樹幹,手枕在後腦勺,嘴裡叼著一個狗尾巴草,兩隻腳翹得老高,十足的一副之跨子弟的樣子。

看看天,日頭差不多了,也該去太學了,於是站了起來,很沒形象的拍拍屁股,十分利索的跳下樹,揚長而去。

聽說今天要來一個新老師,肯定和之前的那幾個沒什麼區別,不出三天八成就會被他們氣走,

不過,今天既然是第一天,那定要給他點見面禮,為此,她可是讓她的小嘍囉們準備了一天呢。

結果到底是怎樣的?她倒是很期待呢。

嘴角的笑容邪邪,臉上漸漸浮現一種不和年齡的表情。

老頭子,我來啦!

湖邊,有個修長的身影,背對著月璃的方向站著。

莫不是又是那個朱高煦逃學了?

走近一看,竟愣住了,他……

墨色的頭髮時而拂過他白皙晶瑩的肌膚,時而又撫過他薄薄的微微揚起的脣。

窄窄的鼻樑,如山上雪般襯著幽光,拔卓挺立。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金色瞳眸中裝滿了溫暖的笑意,撲閃著明亮的光芒。

下一刻,月璃徹底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