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9章安若涵微妙的變化2

第29章安若涵微妙的變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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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安若涵微妙的變化2

聲音在石壁上空久久迴盪,終於,一滴滾燙的淚水順著冰涼的臉頰流下,天邊的雲一會兒聚起,又一會兒散開。

也有風在嗚咽的吹著,在這蒼茫的大地上,似乎有一雙眼睛在默默的看著這一切,看著萬物生長,繁衍,死亡,然後在消逝,也許一切都是無情的,你如何,是沒有人會在意的。

“嘩嘩——”水聲震天,激起濃濃的水霧,讓人沒有辦法看清裡面的情景,這個地方還是伊靜婉無意間發現的,而在這裡因為有厚厚的水牆,所以即使是寒冷的冬天,也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寒意。

伊靜婉輕輕的解去了腰帶,褪去了身上笨重的棉衣,一隻腳緩緩的踏入池子裡,嘴裡輕輕的噓了口氣,好舒服啊,溫溫的水有一下沒一下的衝著自己的身體。

不對,伊靜婉突然睜開眼睛,閃出一抹寒光,在嘩嘩的水聲裡,有一個細細的聲音,微微的喘著。

是呼吸的聲音,伊靜婉想到,在如此大的水聲中海那麼明顯,那麼就不是武功很差的問題了,而是根本不會武功!

伊靜婉想到這裡就覺得很奇怪,教裡到底還有誰不會武功的呢?而且還跑到這裡來呢?或者還不是教裡的人。

伊靜婉慢慢的潛入水中,向聲源處游去。

啊!是明月!

伊靜婉有些驚訝,怎麼是她?

突然伊靜婉瞪大了眼睛,她手臂上怎麼會有刺青?伊靜婉仔細的看了看,是一簇梅花,突然想到了什麼,頓時大驚失色。

這是書上畫的什麼花紋?真好看!

畫的是許多大家族的標誌……

有些家族會給自己嫡系下一代特殊的玉佩……

有些會給他們身上文上一些特殊的刺青……

那這個是?

這是我們教主歐陽氏一脈的刺青……

嫡系長女是梅花,而嫡系長子是……

伊靜婉只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有什麼一下子炸了開來。

傳說,上代的教主歐陽彥有一個侄子叫歐陽鴻,他很早就死了,留下的一個女兒,在一場洪水中走失……

據說,她身上就有那個梅花刺青……

那……明月是歐陽鴻的女兒?

否則她身上為什麼會有歐陽氏族的標誌?

因為歐陽氏族人丁不旺,陰葵教傳到現在已找不到歐陽家族的人了,所以知道這梅花刺青的人就少之又少。

那麼,如果明月就是傳說中歐陽鴻走失的那個女兒,她就絕對有資格繼承陰葵教。

也就彈指間,伊靜婉飛速的運轉著,不行,這件事還不能先讓她知道,得去告訴傲天君,在看他怎麼說。

伊靜婉想到這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泅入水中了。

池子裡,明月還在毫不知情的弄著水,“嘩嘩——”水聲掩去了一切……

在濉月湖前,月璃默默的握著手中的白玉扳指。

內壁上深淺不一的刻著“曾許不璃以生生”的字樣,這大概是一個生手刻的吧,月璃在失去記憶後第一次看見這枚白玉扳指時就是這樣想的,因為這字也太——歪歪斜斜了,就像是一個剛學會寫字的人寫的。

在她想恢復記憶的那些時候,她就常常把這個白玉扳指作為切入點,可卻還一無所獲,而現在,她有可能會恢復記憶了,她卻又怕了,她在怕什麼?在怕現在還擁有的幸福,會不會在下一刻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幸福是件人人都想擁有的東西,而它,並不是人人都有機會擁有的。

那麼就讓自己忘記過去,重新活著。

月璃覺得自己是想通了,展開了握的緊緊的手,只有卻割捨一些東西,才會得到一些東西,不是麼?

那她願意割捨,她願意為了她的幸福去割捨,不管曾經發生了什麼,不管了。

白玉扳指從月璃的手中緩緩滑落,在水中漾起了細細的波紋,就如魚身上的鱗片一般。

似乎心裡有什麼地方被揪緊了,動一下都疼。

月璃被湖邊的冷風驚到了,裹緊衣服,遂離去。

濃密的樹蔭後走出一個黑色的影子,長長的劉海遮住了他的表情,只聽見,他呼吸凌亂的不成樣子,背脊挺得筆直,卻在隱隱的顫著,極力的忍耐終於在那個人兒消失之後,一點一點的瓦解。

他的白衣與周圍慘白的景物融為一體,卻給人一種櫻花般的感覺。

他的手在顫抖中緩緩張開,一枚白玉扳指靜靜的躺在那兒,冰涼的不帶著她身上的溫度,一絲一毫都沒有。

鮮血從嘴角溢位,心被撕扯成一千一萬瓣。

他無聲的滑到在冰冷的地上,而風卻愈發寒冷。

傳說,在冥界和巫界的第一次巫靈大戰中,有一對神祕的戀人,他們來自於不同的地方,身上流著不同的血液,戰爭,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卻沒能阻礙他們的愛情。

而在最後,他們卻還是成的這場戰爭的犧牲品。

而其中一個死在了一個地方,並將自己的怨念化為詛咒,詛咒生生世世生活在那裡的人們,於是,那裡的人開始莫名其妙的死去,終於成了一片荒地,從此再也沒有誰敢居住。

按照地理位置來說,那裡該是現在的……玫瑰花園。

那個詛咒還有一個神奇的地方,即使是修煉者,也無法避免。

而在冥修的盤問下,雷諾婭的回答倒是讓他大吃一驚。

玫瑰花園在形成之後就有一個特性,那就是,即使是普通的玫瑰,只要種在那裡,就會變得嗜血。

這對於冥修來說無疑是一個突破口。

在強烈太陽邊,隱隱的有一個白色的斑點,冥修皺著眉頭,靈主要歸位了?

京城裡……

“什麼?”安若涵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露水正忙著在葉子上打轉,月璃盈盈一笑,宛如湖上的輕風,有些飄渺。

指甲卻深深掐入手掌心,呵呵,還是沒有熬過十八歲嗎?

別擔心,我很快會回來的。

出了什麼事?

陌,病危了……

方才的聲音就像一塊巨石投入深潭,原本寧靜的心掀起的洶湧的波濤。

秦陌死了……

他死了……

死了……

月璃如夢初醒,隨手扯了件外套,飛也似的衝了出去。

千萬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

周圍的景物一片模糊……

一定要等我……

眼前卻似乎又浮現出他的背影。

他的身材清瘦而又修長,穿著一襲白淨如雪的淡白長袍,如緞般的漆黑髮絲用一條白色的綢帶整齊地綰系在後腦勺處,髮帶隨風飄揚,微風拂過吹動著他白潔的衣袂,衣袂飄飄,為他清瘦的背影更添幾許飄逸。

……

到了!

門口那倆個人在幹什麼,為什麼不讓她進去?他們的嘴一張一合的,她卻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

月璃一伸手,彈開了他們,向府內奔去。

安若涵的眉間有些不忍,“你安心的去吧。”

秦陌不語,兩眼直勾勾的盯著門口。

前面的那扇門怎麼是開著的?月璃氣喘吁吁的跑過去,一道虛弱的眼神停留在她的臉上。

是秦陌……

月璃跑到床邊時,眼睛裡已是模糊一片了。

“你來了。”他的嗓音依舊清潤如風,淡雅飄逸,好聽得猶如天籟之音,使人迷醉,即使他要死了……

你來了……

聲音輕輕的飄著,彷彿已經沒有什麼重量了。

為什麼心底封印的記憶就如崩潰的堤壩,任那些瑣碎的圖片淹沒自己的腦海。

“靈……”月璃下意識的叫出了這個名字。

虛弱的目光漸漸失去了焦距……

一剎那,風忽然變得猛烈得多,捲起了細沙般得雪,落在了月璃的頭上,安若涵的肩上,還有……秦陌的身上。

月璃呆呆的看著,恍然如夢,口裡喃喃的說著:“靈……”

風和靈是在那個炎熱的午後遇見的,就如一陣清風颳進了他們彼此的心,吹走的夏日的酷熱。

也就是在那麼的不經意間,種子就已經播下了,而在之後,他們絕不會想到,就因為這次不經意的遇見,改變了他們的生命軌跡。

然而,即使他們知道了,也絕不會後悔的。

因為那段時光,封印在了那個夏天……

靈不知道風就是巫界的風長老,風也不知道靈就是冥界的靈主。

而最後,卻是因為巫靈大戰,靈不得不把手中的劍刺入風的胸膛。

風嘴角的那抹笑容,透著殷紅血氣,如這個冷冰冰的戰場一般,還有隱隱的一股似是解脫般的東西。

血如噴泉一般的湧出,這讓靈想起了幽冥宮裡的噴泉,七彩的光射在噴泉的水上,美極了,那是靈從小就嚮往的東西。

靈又想起了自己怎樣踏著父親的屍首,坐上了靈界的第二十八位領主,是怎樣忘記了自己,而成為了一代叱詫風雲的主,怎樣被眾靈恭恭敬敬的奉為靈主的。

臉上熱熱的,眼裡不知何時起充滿著猩紅,心裡也不知何時起充滿了殺戮。

小時候,媽媽曾仔細的端詳著他的臉,“靈,你知道嗎?你有著一雙天下最清澈的眼睛,千萬不要有一天為了什麼而汙了它……”

靈笑了,難道媽媽就一點都不懷疑嗎,難道媽媽就從來沒有發現,他的眼睛太清澈了,清澈得有些不真實麼?

風的手往前一送,他的劍也沒入的靈的身軀,靈感覺不到疼痛,他想,風大概也是這樣的吧。

血如薄霧一般噴灑在翼城的上空,空氣中,血的氣息令人作嘔,戰士們猶如一個個從地獄爬出來的修羅,殺聲震天,每一個都脫去了道德的外衣,露出最原始的嘴臉,是那一張張醜惡的嘴臉。

靈用左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嘴角的輕笑宛如一道陽光撥開漫天的烏雲,直直的射在這個被殺戮矇蔽的城市上。

風還是不夠狠,就連那一劍都刺歪了。

的確,風怎麼會狠過他呢?他是踩著自己父親的屍體坐上了冥界之王的位置的,所以,這個位子他不能丟!他不能死在風的手裡,冥界也不能輸給巫界!

風的心臟已經被靈的劍狠狠的刺穿,又毫不猶豫的拔出,他張了張嘴,想叫一聲“靈”,聲音卻凝固在喉嚨裡,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空濛的眼神飄向了那個人,先是不可置信,然後是瞭然,最後是不甘,原來自己……在他的心裡地位再高,也……也比不上他的那個位置

靈垂下眼簾,不想看見風那心碎的樣子。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明明是割捨了卻又不忍心看到他傷心的樣子,靈啊,靈啊,你也變得那麼優柔寡斷了嗎?

再次抬眼,靈的眼裡只有冷漠,而風卻提起一股力,逃也似的消失了,靈沒有追去,因為他知道,風死定了,他不用追去再補上一劍了。

呵呵,他解脫了!哈哈,他解脫了!

棄本體,精魂合,雪魄散,怨念生。

“棄本體,精魂合,雪魄散,怨念生……”

風停在了這個不知名的小鎮,他將自己的怨念化為詛咒,詛咒生生世世生活在那裡的人們,於是,那裡的人開始莫名其妙的死去,終於成了一片荒地,從此再也沒有誰敢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