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大明伊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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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大明伊家3
所以，沒有誰去驗證這個古老而又美麗的傳說。
“純火，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電長老，我拒絕。”
“冥雨是為了凌風才留在巫界的，這一點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我知道。”
端木純火的聲音有些低沉，扯了扯嘴角，竟有些悲哀了：你為什麼那麼愛他呢？他為她流了一千年的眼淚，甚至情願被電長老他們鑽空子，你為什麼就不明白呢？你為了他情願背叛自己的哥哥留在巫界，可他為什麼都看不到呢？
一剎那，純火覺得自己好恨凌風，恨不得把他切成一塊一塊的吃掉，可純火有那麼很他自己，為什麼他總是對凌風下不了手，是因為冥雨的原因嗎？
今天，他又拒絕了電長老，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一天會後悔，至少，現在不會。
純火修長的手指扣著劍，因為用力過度，指節有些微微的泛白，劍上掛著一塊紫色的玉佩，一派下端的流蘇隨著風飄動著，如他的心不安的動著。
“不急，我不急，三天後我會等你的答覆，最後的答覆。”
電長老轉身退了出去，而純火的思緒則漂到了那一天。
“純火，我感覺到了，是她。”純火看到他蒼白的臉上，那抹掩飾不住的喜悅，心裡似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卻說不出到底是什麼。
純火看著他一臉興奮的飛了出去，也跟在了後面，來到了一座不知名的宮殿。
純火怕是什麼高人的宮殿，攔住了他，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他伸手一掌劈開了門，看到倒在地上已經冰冷的身體，是她。
純火知道，那是優乾的，優是她的同胞姐姐，擁有著一張和她一樣的臉。優也喜歡他，可他心裡只有她。嫉妒，總能把白的變成黑的，把善良的變成邪惡的。
他跑過去抱起她，拿出了羅板和竹戔，在東西兩側劃了兩個圈，認真的卜了一卦。
純火認得，是追魂術。
很快，他收起了羅板和竹戔：“她去了人間。”
他恢復了冷靜，小心的抱著她的身體，放在了他書房的暗房中，用千年玄冰保護她的身體，不讓它腐爛掉。
這時巫界的大門卻快要關上了，若要等下一次，則又要過上一百年。
當他感到時，大門只剩下了二十釐米長的空隙了，他側著身子，想要過去，可大門又關上了一點，他的腿被夾道了，可他卻好像趕緊不到同一般。
一旁的純火卻知道，他流了九百多年的眼淚，縱然先前晚上再高，也流失了大半，剩下的則少得可憐。
可他的身體一滑，竟過去了。純火見狀，忙化為一縷青煙，從門縫中漂了出去。
誰知到了外面，哪裡還有他的影子，純火不禁感嘆：跑的真快。
殊不知，造化弄人，他急急的趕路，卻比她早了兩個時辰到人間，而巫界一個時辰，人間一年，可以說，他比她早到人間了兩年。
又或許在不經意間，他們再一次的擦肩而過了。
“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
月璃放下手中的詩集，這已經是回來後的第三天了，赤禾嘉穀天天都會來看看她，卻每天都會在她要睡下之前離開，如此的相敬如賓，到讓月璃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天上飛過一隻金絲的鴿子，在空中盤旋了幾下，停在了窗前，月璃的臉色馬上變得凝重了。
金絲鴿子是月璃離開邛崍時留給伊靜軒，用來應急的，難道是乾爹那兒出事了？
她迅速的拿下鴿子腿上綁的信，只見紙上伊靜軒娟秀的小字寫著：乾爹病危，速來。
月璃馬上拿出筆和紙，寫到：我這就來。筆跡微微有些潦草，月璃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又熟練的綁回鴿子的腿上，那鴿子似乎感到了月璃的焦急，很快便消失在視線中。
月璃閉上眼睛在心中從一默數到五，然後睜開眼睛：信應該送到了吧。那鴿子是靈鳥。
月璃叫來紫雲，讓她易容成自己的樣子，交代了幾句，便換了一套衣服，轉身出去了。也許是紫雲經常扮月璃的緣故，月璃對紫雲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放心。
月璃小心的避開侍衛，向皇宮的牆角處移去。曾經有句話說，女子的方向感天生就是很差的。月璃覺得這句話是無比正確的。
當初她在大明皇宮內花了三年才分清楚東南西北，那三年無數次因為分不清方向而出糗。
最慘的一次是她不小心走到了朱高煦的澡堂裡，最可氣的是她還偏偏認為自己是走對的，還很囂張的一腳踹開了大門，結果看到了朱高煦結實的肌肉，反正就是該看的看了，不該看的一樣也沒少看，就造成了後來的若干天，他一看到月璃臉都是紅撲撲的了。
於是，後來月璃花了五年的時間來訓練她的方向感。如今，就是掉到撒哈拉大沙漠裡，她都能很有信心的找著北。
所以，雖然她還沒在這裡呆多久，她還是非常準確的摸到牆角處。
熟練的拿出背上包袱裡的鐵鎖向上拋去，鐵鎖上端的鉤子紮在了宮牆上，月璃試探性的拉了拉，很穩。然後背好包袱，一步一步的爬了上去。
月璃爬上後，一用力，拔出了鉤子，然後縱身一跳，緊接著幾個翻滾，隱入了草叢中。
當月璃再次出現時，已換了一身翩翩的公子裝，手上的摺扇和腰間的玉簫，一樣也沒有少，卻獨獨少了那個沉重的包袱。
月璃搖了搖扇子，直接用了巫術，眨眼間就瞬移到了邛崍。
月璃走到房門前，聽到乾爹熟悉的聲音，不覺有些熱淚盈眶了。
伊靜軒從一邊走過來，手裡端著一碗黑黝黝的中藥，一時間，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略苦的草藥味。月璃看到後皺了皺眉：那，一定很苦罷。
伊靜軒看到月璃後，似有一些驚愕，隨即又隱去了。
月璃斜了他一眼，說：“有什麼好驚訝的？反正你也不是凡人。”
伊靜軒似乎沒有料到月璃會那麼說，微微一愣，“你什麼時候看出來的？”
“你被包成木乃伊的那陣子。”月璃想了想又說：“謝謝你。”
“嗯？”
“我是說謝謝你替我照顧我乾爹。”
伊靜軒似想起了什麼，搖了搖頭，“不必，你應該是知道我不介意的，到是你，還是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在進去吧。”說完後，他轉身進去了，又把門帶上了。
月璃心裡一驚，難道說……月璃閉上了眼，不敢再往去下想，緩緩的伸出手，推開了門。
月璃緩緩的伸出手，推開了門，看到瘦骨如柴的閻隱士，就像一隻乾癟的棗子。
屋內明明溫是暖如春，可月璃卻有一種錯覺，似乎感到閻隱士正無力的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閻隱士乾裂的嘴脣微微的蠕動著，連聲音都十分乾澀，眼神若有如無的飄向伊靜軒，似乎在努力的回憶著什麼。
“如果，輕鴻生下了那個孩子，也應該有這麼大了。”
月璃驚詫，她倒從沒聽閻隱士提起有孩子，還有那個什麼輕鴻。月璃和伊靜軒都在靜靜的聽著，因為他們知道，閻隱士現在說這些，必是有事要託付與他們。
閻隱士伸手在臉上一扯，撕下了一張*，露出了一張姣好的臉。
“我原名叫蘇澈，在二十年前遇見了輕鴻，她全名叫秦輕鴻……”
蘇澈？這個名字月璃知道，是上一屆的白道武林盟主，但是後來失蹤了，這一屆叫什麼月璃不太清楚，不過好像聽說是天府的幕後主使，至於天府，江湖上很少有行動，所以，月璃雖然認為不可小覷，卻也沒有太大的防範。
其實，與天府相對的地宮，月璃也同樣沒有太重視，不過，如果她知道這樣的疏忽日後給她帶來的麻煩有多大，她定不會這樣做的。
而地宮的宮主則是這一屆的黑道武林盟主，夜殤。
“她說，她不屬於這個世界，她從一個很遠的地方來的，在她的家鄉的史書上沒有秦漢唐宋元明清這些朝代的記載，她的家鄉只有文、魏、阮、賀、韋、炎，這幾個朝代，現在是雙國時期，是華國和夏國雙國鼎立的時期。”
月璃一臉詫異，“荒謬，簡直是無稽之談。”
蘇澈苦笑了一下：“我起初也不信，可是，十年前，我終於認清自己的心時，她也懷了我的孩子，我看過脈象，是個男孩，我們本是應該在一起了，誰知，她竟失蹤了。”
“那時我是白道的武林盟主自然勢力很大，可我找了五年，整整五年啊，就連她的一根頭髮都沒有找到，我第一次感到，我好沒用，就連自己最愛的女人都保護不好。”
“後來，我想起了她的話，不得不相信了，然後就是現在了，我夜觀星象，我活不過明天的，還有。”
蘇澈緩緩的掏出一塊玉佩。
“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信物，她身上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玉佩。”
蘇澈視線有些迷糊了，似乎看到了秦輕鴻在揮著手中的玉佩。
你姓蘇，我姓秦，所以在上面刻“蘇秦”二字，兩個字要靠在一起……
“我姓蘇，你姓秦……”
“義父！義父！”月璃焦急的喚著。
“義父，你不會死的。”
田野很靜。靜靜的田野上，輕輕的迴響起一個女孩子幽遠而純淨的哭聲。
那時，柔和的暮色正籠上田野……
伊靜軒似乎有些驚奇，“你不是陰巫嗎，怎麼不會占卜？”
“我失憶了，記不起以前的事了，也記不起如何占卜，只會用一些巫術。”
“那我回答了你的一個問題，你也要回答我的一個問題。”
伊靜軒眯了眯細長的狐狸眼，笑笑，“好！”
“你認識以前的我嗎？”
“不認識。”伊靜軒的話平淡，沒有波紋，眼裡卻飛速的閃過了一絲不可置信，雖然他掩飾的很好，卻還是被月璃發現了。
月璃暗自思忖：莫非他認識自己，可卻為什麼又不承認呢？
“若非你有心上人，我倒還覺得你的條件還不錯呢。”
“什麼？”
月璃吐了吐舌頭，“沒什麼。不過，你倒是個痴情的種，如果有人肯為我流一千年的眼淚，我一定就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了。”
伊靜軒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做錯事了，她生氣了，所以就忘掉我了。”
“那是她不知道珍惜，唉，得夫如此，妻復何求。”
伊靜軒似乎很高興，“有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什麼跟什麼呀，月璃聽得一頭霧水。
美其名曰是謝謝月璃的指導，帶月璃去逛街，不過月璃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一時又說不上來是哪裡怪。
到了集市上，月璃就像變了一個人一般，在人群裡鑽來鑽去，不一會兒就手捧著一大把的零食，沒辦法，這是吃飯的時間。
待吃飽喝足後，伊靜軒帶月璃逛了幾個小攤子。
伊靜軒似乎極了解月璃，帶月璃玩的都是月璃很喜歡的小飾品的攤子。
“好漂亮的耳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