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1章大明伊家2

第11章大明伊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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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大明伊家2

當月璃到了御書房是,赤禾嘉穀正在認真的批奏摺,聽到月璃的腳步聲,赤禾嘉穀抬眼看了一眼她,眼裡有著掩飾不住的驚訝。

“不知愛妻這麼急急地來找孤,所謂何事?”

月璃瞪了一眼他,說“我不跟你繞話,我要掛帥!”

赤禾嘉穀上下打量了她幾圈,一副“你肯定不行”的樣子,月璃不服氣,挺了挺她的小胸脯,說:“我怎麼不行?我很厲害的!”

赤禾嘉穀玩味的看著她,說:“不行!”

月璃收起了剛才嘻哈的神情,一臉嚴肅的說:“這是我們大明的事,自然由我出面。”

赤禾嘉穀聽後,認真的想了想,說:“好,但是軍師,不是主帥。”月璃頓時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不過她知道,這是他最大的讓步了。點了點頭。

“對了,你穿男裝去。”

“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

月璃走出了御書房,夕陽灑在她的肩頭,沒有溫度的金黃,是冰冷的溫暖,就像他……

月璃回到了錦繡宮,紫雲便迎了上來,“公主,事情怎麼樣?”

“他答應了,不過不是主帥,是軍師。”

紫雲點了點頭,“這樣來說,事情還算成功。”月璃搖了搖頭,“未必,一切都只有到了戰場上,才見分曉。”

另一邊,月華宮內,沐雅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侍女,說:“這麼說,她去請戰了?”

“是的。”

“那他答應了嗎?”

“答應了。”

沐雅眯了眯眼睛,她果然不是一般人。只是單純的巾幗不讓鬚眉,還是另有別因呢?不過,不管怎麼樣,這場戰爭,贏定了。

“去查查,那個凝香公主在大明的情況。”

“是。”

沐雅看著侍女的背影,暗道:舒安,不管你做什麼,只要不傷害到他,我就不會那你怎麼樣的。

清晨的露水還未消盡,浩浩蕩蕩的大軍便已向邊疆行進了,上次來的時候,月璃在馬車裡顛得七葷八素地。根本沒有留意到大漠的景物,放眼望去,蒼茫大地,寸草不生,薄霧還未完全散去,有些朦朧得不真實。死亡的美與在死亡邊緣掙扎的美,緊緊的糾纏在一起,又顯得格外悽美,月璃不由心裡暗想:這真是個適合打仗的地方。

拓達骨術,是這次出征的帥,也只有他才知道月璃的真實身份。

炎炎的烈日將眾人煩躁的情緒撩撥到了極點,大家雖嘴上不說,但心裡卻是個個都怨聲載道地,月璃看了看天,下令讓眾人休息一會兒,自己卻轉身向前面的土丘走去。

“閼氏,單于的命令……”

“我知道,我自己會注意安全的。況且,我這幾天的表現你也是看到的。”

拓達骨術略一深吟,還是點了點頭,自己是知道這個軍師便是他們匈奴的閼氏,可這幾天的情況來看,她似乎又不是一般的女子,軍隊的生活,即便是普通的男子,一時間也未必能適應得了,他自己就是那麼一步一步的上來的,又怎會不知其中的艱苦呢?看著她依舊紅潤的臉,拓達骨術有些明白了,單于讓她來並不是漠不關心,而是完全放心。他不由有些好奇了,她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子呢?

月璃翻過那座土丘時已汗流浹背了,她突然感到,站在高處藐視萬物是何等的傲然,她不禁挺了挺胸,低頭看了看,只見天的盡頭似乎有一群螞蟻大的黑點在向這兒一點一點的移動,然後,月璃的嘴角慢慢的向上揚了揚。

月璃轉身看了看正在休息計程車兵,思索了一下,便腳步如飛的下去了。

當大軍翻過這座土丘時,時間已近傍晚了,遠處的黑點又近了些,月璃便不急著趕路了,而是讓大軍在這裡紮營。

夕陽將月璃的影子拉得長長得,但我們不用擔心它會不會斷掉,因為這個時候,太陽就下山了。

晚上,月璃翻來覆去地就是睡不著,於是披了件衣服,便走了出來。夜晚的大漠卻不及中午的那般炎熱,風裡夾雜著許些的寒氣使月璃下意識的裹緊了衣服。只見一輪明月高高的掛在了天空,沒有星星,顯得有些孤零零的。

月璃情不自禁的解下了腰間的竹簫,吹了起來。簫音緩緩地從月璃的指尖洩出,四下一片寂靜,似乎只有月亮在聽。

偌大的大漠上,簫聲嫋嫋,不絕於耳。

突然,月璃瞪大了眼睛,簫音也戛然而止,原來較於傍晚,黑點又近了許多,而且正以一種十分驚人的速度向這邊移動著。月璃想了想,飛快的壘起了幾個土堆,在大營的周圍一圈布了陣法,然後,拍了拍衣服,回去睡覺了。也許是剛才太勞累的緣故,月璃很快就睡著了。

一個晚上睡得很安穩,早上起來時,已日上三竿了,月璃起來,發現大軍還沒動,營外則橫七豎八地倒了幾具屍體,大軍中瀰漫這一股肅殺的氣息。按服飾來看,這些人是漢人。想必是半夜來偷襲,卻中了月璃的陣法。

月璃眉頭一皺,說:“明兵無恥,竟半夜來偷襲,此等大辱若是布報,我們就愧當大漠的英雄了!”

月璃一聲大吼,聲音傳得很遠,頓時,就將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月璃見狀嚥了一口唾沫,繼續說:“讓我們去給那些不識好歹的人一點厲害看看!”

“對,給他們一點厲害看看!”

這時,士兵們計程車氣漲到了最高,月璃笑了笑,“蒙大將軍何在?”

“末將在此。”

“我命汝等率二十萬大軍,去殺他們個猝不及防。”

“末將遵命。”

月璃點頭,轉身進了拓達骨術的大營,“這場仗打得很魯莽。”拓達骨術頭也沒抬,正認真的看著地圖。

“非也,非也,這場仗打個平手便可。”

拓達骨術大奇,“哦?為什麼?”一般來說,開戰以來的第一場仗雙方都會盡最大努力取勝,以激勵士氣,怎會……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一仗若是打平手,他們必會沉不住氣的,到時必會急,急則生慌,慌則生紕,而我們則只要兵來將擋,水來土淹,見招拆招即可。”只是不知道他們會出什麼招數罷了。不過,只要他們敢出的招,她就敢破,想到這裡,月璃的眼睛危險的眯了眯。

果然,不出月璃所料,那場仗打了個平手,士兵們回來時,雖神情還有些激動,卻也不如來時的亢奮了。於是,月璃乘晚上篝火晚會的時候,又四處遊說,幾乎把每個人都鼓動了一番才滿意的回營。

可是第二天,月璃聽到傳言說明兵水土不服,大多不能再戰了,月璃臉色一正,便派了一支部隊去試探。

“軍師怎麼看?”拓達骨術看向月璃。

“我懷疑有詐。”

“所以,你派兵去試探?不過,如果是真的,我們倒可以開一個慶功宴慶祝一下。”

月璃搖頭,“不對,我懷疑他們的目標是慶功宴,不過,不管是真的水土不服還是有詐,這次試探他們必會毫不反抗。所以我才下令讓他們儘量的殺,多殺一個是一個,另一方面來說,這也有利於他們計程車氣。”

當士兵們回來時,果然個個亢奮無比,吐沫橫飛得大談自己如何殺明兵,而明兵又如何血濺當場的。

月璃面無表情的聽著,雖然同是明朝的人,但只要傷害到她,她定不會手下留情的,反正她也不傷害這裡的人,也無需顧忌什麼。

而拓達骨術卻看了大奇:這女子是嫁夫從夫還是冷血呢?

“去把糧倉裡的糧食換成木炭,守衛依舊。”

天國的樹執意要舉行慶功宴,月璃也沒有絲毫的反對,她派了幾個士兵扮成將軍們參加慶功宴。

雖然不是很確定明兵是否會來偷襲,但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月璃仔細的看了看地圖,命人將周圍的山上堆下了大量的炸藥,將*拉到了宴堂中,反覆斟酌了一番,分撥了四十萬大軍去明營埋伏,又在山的幾個出口處佈下了埋伏,淺笑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宴會上,一派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景象,繁華蓋住了遠處悽戚的笛聲。

女子緩緩的放下手中的短笛,自嘲的笑笑,只要在他身邊,做個棋子,做個布偶,甚至做個拼圖她也願意。

苦海無涯,回頭卻又是茫茫的大霧,她辨不清方向了。她已經無法回頭,也無法去想了,一切卻永遠在不經意中發生改變。

這時,天邊綻出了一朵火紅的煙火,卻在大漠裡顯得有些血腥。

那女子馬上收了短笛,飛身上了馬,一揮手,黑暗中潛伏的人便出現了,跟在那女子身後,也身如閃電的前行著。

天邊,有一小隊人馬在急急的奔著,匆忙得都沒有發現黑暗中潛在的危險。

女子一點頭那些人迅速的擺好陣,將箭齊齊的搭在弓上,一時之間,亂箭穿空,那一隊人個個人仰馬翻。

女子突然覺得腳下的泥土有些鬆軟,臉色驀然一變,暗道不妙,土下伸出一隻手,靈巧的摸到她的腳裸處,緊緊的抓住了,她條件反射的揚起手中的馬鞭便抽去,那人順勢一扯,女子重心不穩,眼看就要向後倒去,那人卻從土裡飛了出來,一下子接住了那女子的身體。

“紫奴姑娘,好久不見。”

不錯,那女子正是月璃身邊的紫奴,紫奴卻也不惱,不疾不徐的說:“燕子京,燕大將軍別來無恙。”

燕子京卻趁機在女子口上留下了一個長吻,紫奴沒想到他竟如此無恥,一時羞憤交加,右手成爪向燕子京的頸處抓去,雙腿連環踢出,左手一拂,一排暗器飛出。

燕子京身形一矮,竟又扎入土中,紫奴見他已出了她的圍捕範圍,皺了皺眉,似有些不甘,卻還是揮了揮手“撤!”

大地上又回覆了安靜,似乎一切都不曾發生過,只有那冰冷的屍體,似在無情的控訴著這一切。

回到大營,明兵的埋伏早已被炸得四分五裂。紫奴心想:果然,一切都在主公的掌握之中,就連自己無法殺了燕子京,也是在她的掌握中。

不久,軍裡開了一個正真的慶功宴。月璃在角落裡擺弄著酒杯,她突然感到有些害怕,害怕再回去見到他,自己也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他,在她心裡,他只是個弟弟,僅此而已。

巫界中,陰巫是最專情的巫種,上天賦予他們神聖的使命便是愛,所以當他們誕下愛情的結晶時,就完成了他們的使命。

如果,你最愛的人忘記了你,為他(她)流一千年的眼淚,當你的眼淚流盡,流出來的只有血時,他(她)便會記起你,生生世世永不再忘。

這便是“千年淚”的傳說,因為陰巫的巫術和歷代的修為都存在於他們體內的水中,也就是說,當他們流盡相思淚時,就是他們巫術盡失的時候,那時,他們便與凡人無異,即使是巫界最弱的巫對他們最弱的一擊,也足以讓他們魂飛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