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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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江宇杉拿著病歷本臉色凝重地走了進來,幫白琉璃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然後看了看身旁正惡狠狠地瞪著他的安梓綺,輕輕哼了兩聲,安梓綺白了他一眼,說道:“江醫生要是喉嚨不舒服就不要來上班嘛,要是傳染給病人那多不好啊,尤其是現在感冒那麼盛行,對了,好像最近的什麼豬流感的症狀之一就是會喉嚨疼吧,還帶點咳嗽,江醫生是不是要把自己隔離一下呢?”
江宇杉氣得臉紅脖子青,病**一臉驚愕的白琉璃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安梓綺,你出去一下,我有話要和琉璃說!”
“不行,琉璃現在身體這麼虛弱,要是你趁火打劫怎麼辦?”安梓綺死死地盯著他,一臉狐疑道,每次這個江宇杉以出現總是讓琉璃哭個死去活來的,她才不會讓他有機會再傷害她的好友呢!
“我只是有話和她說,況且這裡是醫院,我能幹什麼啊?”江宇杉無奈地說道,他早就對這個安梓綺恨到骨子裡了。
“那就難說了,像江醫生那麼有能力的人,有什麼做不出來呢?況且你都說這裡是醫院了,要是一個不留神,你下些什麼藥,或者打個什麼針的,一命嗚呼丟到太平間誰知道呢?”安梓綺用她那張對付下三濫的小子的口吻帶刺地說道。
“安梓綺!”江宇杉吼道,這個丫頭真是越來越不把人放在眼裡了。
“梓綺,你先出去吧。”白琉璃終於忍不住說道,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好朋友和自己最愛的人在這裡爭吵,再說她也要臉,可不想被一堆人圍在這裡看熱鬧。
安梓綺不情不願地走出病房,臨走前別有深意地看了看白琉璃,眼神像是在告訴她要是江宇杉敢對她怎麼樣就立即向她求救。
望著走遠的安梓綺,江宇杉坐到白琉璃的身邊,眼神憂傷地說道:“琉璃又瘦了。”
“現在不是唐代,要是胖了可不是美。”白琉璃無奈地扯出一個笑容,但見氣憤尷尬,也知道這個笑話太冷了。
“琉璃還在怪我媽?”江宇杉皺著眉頭說道。
“這有什麼好怪的,學長也有學長的立場,況且我也沒有資格怪學長啊!”白琉璃強扯出一抹笑容說道,要說不怪,那她就成了聖人了,只是換做別人也不會接受那樣的她吧。
“那琉璃怎麼會突然嫁人呢?還是琉璃已經不喜歡我了?”江宇杉不解地問道,眉宇間多了一道愁苦。
不喜歡他?難不成他要他一輩子都不能喜歡別人只能喜歡他嗎?既然他不能愛她,為什麼還要強求她愛他啊,這個江宇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專橫了。不過,問問心,她也確實沒有辦法不喜歡他,只是日子還要過呀,難不成叫她自盡?
“剛好有個人願意娶我就嫁了。”白琉璃的眼中劃過一絲傷痛。
“琉璃不愛他對吧!”江宇杉胸有成竹地問道,他可不相信那麼愛他的琉璃會變得那麼快,記得一個月前,他還看到她躲在他宿舍的門外偷偷看他了。可是今天一看病歷本,居然已經結婚了,讓他心裡起了一個疙瘩。
良久,見白琉璃沒有迴應,就知心中所猜測的一定是對的,然後,一臉深情地看著琉璃,一隻手拂過她凌亂的劉海,說道:“琉璃離婚吧!”
“離婚?”白琉璃嚇了一跳,她的學長居然叫她離婚,雖然有想過離婚,可是這也太突然了,況且還是學長要她離婚。
“是的,琉璃,離婚吧,然後我們結婚!”江宇杉一臉興奮地說道。
“學長?”白琉璃嚇了一跳,她的學長怎麼了,怎麼突然間想和她結婚呢?
“雖然很難接受,但是和琉璃分手,我的心真的很痛,痛到快窒息了,我愛你琉璃,我就只愛你!”江宇杉突然緊緊抱住白琉璃,琉璃像是嚇了一跳,呆呆讓江宇杉緊緊地抱著,溫暖的懷抱讓她忘記了曾經的傷害。
“學長不介意了嗎?”白琉璃沉迷在那個讓她感到絲絲暖意的懷抱,柔和地問道。
“沒有關係啊,孩子只不過是用來傳宗接代,就算娶了別的女人也未必能夠生出個男孩,何況現在科技這麼發達,只要提取自己的**然後找個會生的女人培養一下就可以了,何必非得自己生呢?”江宇杉大刀闊斧地說道,以為白琉璃一定會感激涕零,可是在他大肆談論的時候,琉璃的臉上的那一抹幸福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還是琉璃希望我到外面偷偷找個女人生個孩子呢?”
“啪!”一個紅紅的掌印印在江宇杉那副得意得猙獰的臉上。
“你幹什麼呀?”江宇杉不知所以然喊道。
“幹什麼?你把女人當什麼了?”白琉璃憤恨地說道,她沒有想到她一直深愛的學長,一直崇拜的學長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她倒寧願他不要她,也不要受到這樣的羞辱。
“琉璃,你到底是怎麼了,你看你都嫁做人婦,我也沒有嫌你不乾不淨的,你倒是要我冰清玉潔嗎?況且我也是為了我們的將來著想啊!”江宇杉悶悶不樂地辯解道。
“江宇杉,我白琉璃就算沒有人要也不需要你來可憐我。”白琉璃眸光凶狠地說道,這種男人她算是倒了大黴給遇上了。
“說得真高尚啊,那瞿西哲呢?他不也帶著一個拖油瓶,既然你能接受他,為什麼不能接受我呢?還是你想再等多幾年,讓我也弄個小孩回來,然後再和你結婚嗎?可是到時候我可不敢保證自己還會愛你哦!”江宇杉不知廉恥地說道,白琉璃見他那副自以為是的鬼樣,簡直就想吐,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愛上這種傢伙,還愛得要死要活的,看來她這兩年真的白活了。
“江宇杉,像你這樣的人也會有小孩嗎?除非上帝瞎了眼,要不然就是生出來也不見得會完整!”白琉璃咬牙切齒的說道,本來她也不是這麼惡毒的人,可是對著江宇杉這種倒胃口人的,就算要她被雷劈死也願意。
“白琉璃!”江宇杉氣得一塊青一塊紫地吼道,不料,琉璃不知道是從哪裡拿來了一根棒子,像是吊鹽水的那種棒子一把打在江宇杉的身上,然後大聲地叫喊。
“醫生要謀殺啊!”
“白琉璃!”江宇杉驚恐地說道,他現在還只是試用期,要是被院方知道,肯定連工作也沒了。正當他想堵住白琉璃的嘴巴時,幾個護士跑了進來,惶恐地看著病**的白琉璃正發瘋似的拿著吊鹽水的那根大棒子向著江宇杉一棒一棒地打過去。
“夫人,請你冷靜一點。”一個年輕的護士擔心地叫道,見白琉璃沒有再揮起棒子打人便慢慢地靠近她,溫和地問道,“瞿夫人,你冷靜點,江醫生怎麼謀殺你了呢?”
江宇杉一臉憤怒地看著白琉璃,而琉璃的眼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佈滿淚水,她吸了吸鼻水,身體不斷地顫抖,害怕地說道:“剛才江醫生說要用針頭刺我,他說..”突然一顆晶瑩的淚水從白琉璃的眼角流了出來。
“他說什麼了?”年輕的護士追問道,江宇杉在醫院的這段時間一直很儒雅溫和,醫院的護士小姐都很喜歡他,可是怎麼會謀殺呢?
“他說他才剛畢業,有很多醫學方面的想法都還沒有機會實驗一下,所以,”白琉璃吸了吸鼻子,“所以他想在我身上試一下,因為他已經忍很久了,要是還沒有得到解脫的話,他一定會瘋掉的,況且我現在身體還這麼虛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虛弱?”幾個護士愣了一愣,剛才還看她拿著那麼粗的棒子打人,要是說她虛弱肯定沒有人願意相信。
“哎呀!”白琉璃身體一洩,躺會病**,有氣無力地說道,“肯定是剛才用盡全身吃奶的力氣,現在覺得身體發軟,頭好暈啊!”
護士見狀便馬上幫她蓋好被子,關切地摸了摸她的額頭,看了看她的那蒼白的臉色,確實是非常虛弱,“那瞿夫人你好好休息一下。”
“江醫生,我們出去談談!”護士一臉怒氣地說道,好不得罪偏偏得罪瞿家的人,這個江宇杉也太魯莽了吧。江宇杉火冒三丈地看著一臉得意洋洋的白琉璃,差點想把她碎屍萬段。
護士都走了之後,白琉璃坐了起來,無聲地嘆了一口氣,要說沒事那是假的,心口的疼痛似乎已經由不得她去做主了,為什麼自己心心念唸的學長背後竟是這樣子的醜陋呢?一年,兩年,三年,白琉璃細細地數著,從進大學的那一年她便認識了江宇杉,後來與他相戀了兩年,這一路的感情付出,他放棄她,她可以原諒他,但是竟沒有發現他居然是這樣的偽君子,這樣令人作嘔。
“啪啪!”一陣掌聲在這空蕩的病房響了起來。白琉璃抬起眼,,身體一陣呆洩,他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