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chapter 6

chapter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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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白琉璃不知到哪裡拿了一條竹子,手不斷地顫抖著,把那根竹子放到桌面上,吞了吞口水,一臉驚恐地看著剛洗好澡正坐在沙發上,擦著溼漉漉的頭髮的瞿西哲。

“你怎麼了?”瞿西哲又冷漠又驚訝地問道,幹嘛擺條竹子在他的面前啊?她又不是小孩,該不會是要他打她吧!

“你懲罰我吧!”白琉璃緊緊地閉著眼睛,一臉視死如歸道。

“為什麼?”瞿西哲納悶道,這個傢伙在搞什麼鬼啊?難道自己有這麼暴虐嗎?

“快點吧!速戰速決!”白琉璃屏住呼吸道。

“要是你覺得內疚的話,那就發扣一個月的家用好了!”瞿西哲淡然地說道,他可不想揹負什麼虐妻之罪,況且他也不是小氣之人,把香檳撒到他身上確實有點可惡,但也罪不至死。

“扣錢?”白琉璃睜開眼睛,大聲喊道,隨即像是把什麼都豁出去一樣,意氣凌然道:“你打我吧!”

“你沒發燒吧?”瞿西哲鄙視地看了她一眼,居然有這種要錢不要命的人,看來選她是選對了。

“沒有,我很正常,你就打我吧!”白琉璃堅持說道。

“我才不要浪費力氣,”瞿西哲厭惡道,“這樣吧,既然不能扣錢,那就罰你一個月不可以吃飯,不可以喝水,更不可以出門打電話求救!”

“一個月?那我不是連命也沒有!”白琉璃怒喊道,這個傢伙存心要置她於死地。

“你既然寧願我打你也不願扣錢,那和送死有什麼區別呢?”瞿西哲奸笑道,隨即把頭伸到她的面前,嘴角一陣冷笑,“跆拳道黑帶是幾級呢,這一鞭下次不知道會用幾層功力。”

白琉璃愣了一愣,黑帶?白帶她受不了啊,何況是黑帶,可是這樣不吃不喝根本就熬不過三天,還是被打比較有逃生的機會,況且看他身上也不怎麼長肌肉,應該只是嚇唬她而已。

瞿西哲見白琉璃好像還是猶豫著,背對著她,像是在回想著什麼事情,突然轉過身,眯起眼睛,冷笑道:“上次那個被我輕輕拍了一下的那個小子不知道出院了沒有。”

白琉璃身子一僵,輕輕一拍都進醫院那麼要是他重重一打,她不就要去見上帝了?還是餓肚子吧,順便可以減減肥。

“好,就一個月不吃不喝的!”白琉璃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反正瞿西哲整天都不在家,小軒也要上學,那麼他們不在的時候,就很難遵守約定了,白琉璃暗暗笑道,反正她也不是什麼君子,用不著一諾千金。

瞿西哲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心裡暗想這個傢伙能撐到什麼時候。

晚上,在白琉璃正專心致志地寫完報告出來時,安蓉不知道什麼在什麼時候已經把飯菜做好回去了。白琉璃盯著桌面上的飯菜,心裡納悶著,這個安蓉怎麼老是那麼神祕啊,怎麼每次都很難見到她,該不會又是會什麼隱身術吧!

“新媽媽,吃飯啦!”瞿子軒快速地坐到飯桌前,對著白琉璃喊道。

這時,瞿西哲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嘴角暗暗笑了笑,便坐到飯桌前,端起碗筷,溫和地對著兒子說道:“小軒乖,你的新媽媽說要實行一項新的減肥計劃,你就不要引誘她了!”瞿西哲故意在引誘二字上面加重了音量,白琉璃咬著牙,氣呼呼地跑到房間裡,趴在**,悶悶不樂地對著天空吐氣。

飯廳裡時不時傳來瞿子軒吃東西的聲音,白琉璃一肚子悶氣,用被單把自己的頭緊緊裹著,這小子,平時不是很愛裝斯文,很愛裝高雅嗎?居然咬得那麼大聲,實在太沒有教養了,看我明天不好好管教一下你。生氣歸生氣,肚子不斷髮出嘟嚕嚕的響聲,弄得白琉璃站立難安,因為又渴又餓,眼前老是出現一些幻覺,希望瞿西哲快點出去鬼混,然後再哄那個臭小子睡覺,這樣自己就可以解放了。

“爸爸,你今晚不出去了嗎?”大廳外傳來瞿子軒吃驚的叫聲。

“爸爸好像很久沒有和小軒聊聊了,今晚爸爸就呆在家裡不出去了。”瞿西哲寵溺地看著兒子,故意提高嗓音說道,害怕某人躲得太嚴密聽不到。

“呵呵!”瞿子軒歡笑道,他真的很久都沒有這樣和自己的爸爸在一起了。

房間,白琉璃一臉絕望地房門那一絲絲蒼白的燈光,咬牙切齒地念著瞿西哲的名字,恨不得現在就出去把他碎屍萬段,可是沒有米飯到肚子裡面,她現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上帝,救救我吧!”白琉璃低吟道,她可不要就這樣餓死,實在太丟人了。

不知等了多久,外面的沒有了任何聲響,暗暗的,連一絲絲的燈光也沒有,白琉璃全身癱軟地爬了起來,瞄了一瞄桌面上的小鬧鐘:“2點?自己居然餓著肚子睡著了!”

白琉璃四處張望,外面似乎沒有光線,心裡暗暗高興:“應該都睡著了!”

一隻腳剛站了起來,便感覺一陣眩暈,好像有很多隻小蜜蜂在自己的大腦裡嗡嗡作響,另一隻腳一軟,整個人趴到地面上,白琉璃咬了咬牙,憤憤道:“早知道就讓他扣錢好了,現在真是活受罪!”

嘟噥了一陣子後,白琉璃還是撐起自己的身子,爬了起來,扶著淡藍色的牆壁,慢慢地一步步向廚房的方向走去。正當她一臉興奮地看到冰箱時,一把熟悉的嗓音嚇著了她。

“冰箱裡最後的一個香蕉剛好被小軒吃了!”瞿西哲在黑暗中奸笑道,冷漠的聲音比這黑夜的風更加冷冽。

“我只是出來透透氣!”白琉璃閃爍其詞地應道,慌張地扶著牆壁準備逃回房間,不料眼前又一陣眩暈,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一個瞿西哲變成了兩個瞿西哲,正向著自己的方向靠近。

良久,白琉璃漸漸地睜開眼睛,望著雪白的天花板,還有那些白得刺眼的燈光,突然眼睛睜得大大的:“該不是到了天堂吧!”

“天堂?就你這麼貪錢還上天堂啊?”瞿子軒坐在病床傍邊,吐了吐氣說道,還沒有見過這麼白痴的傢伙。

“這裡是哪裡?”白琉璃望了望四周,床單是白色的,牆壁是白色的,只有站在窗前的瞿西哲臉色是黑的。

“醫院啊,白痴大媽!”瞿子軒瞟了她一眼說道,隨手拿起桌面上的一個保溫瓶,遞給了白琉璃,厭惡地說道,“吃了吧!”

“什麼?”白琉璃愣了一愣,該不會是食物吧,這小子會那麼好心?

“不吃就算了,”瞿子軒把保溫瓶放回桌面上,冷笑道,“自己低血糖還餓肚子,真是汗顏!”

什麼,這臭小子,居然教訓我,低血糖又怎麼樣,餓肚子又怎麼樣,還不是他那個凶殘的老爸害的。不過這粥是誰做的,該不是又是那個神祕的安蓉吧,要是再外面買的,又怎麼會用保溫瓶裝著呢?況且那個瞿西哲也不會那麼好心,更不會那麼細心,瞿子軒就更不用說了,說不定要是我真的就那樣一命嗚呼,他還會開香檳慶祝呢!

“天亮了,我還要上學呢,爸爸也要上班,你要是好了就自己結賬回家!”瞿子軒厭惡地說道,隨即一臉疲倦地走出病房,只剩下白琉璃和瞿西哲。琉璃屏住氣息,不敢看瞿西哲那張黑得發亮的臉,只是現在就剩下他們兩個,而他又一語不發地站在那裡,還帶著一臉的怒氣,自己改怎麼辦呢?她可不想一開口就點燃火苗,把這顆定時給點燃,要不然皮開肉綻的可是自己,該怎麼辦呢?正當白琉璃無助地吐了一口氣時,瞿西哲緩緩地走到門口,背對著她,冷漠而諷刺地說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不折不扣的代言人!”

“什麼?”白琉璃氣呼呼地瞪著瞿西哲走出去的身影,賭氣道:“對,我就是愛財那又怎麼樣,要生活沒錢那麼跟死有什麼區別呢?像你們這種有錢人當然不會理解啦!”

說著說著,一個熟悉的影子瞟了進來,吃驚地看著病**的白琉璃,愣了半天,說道:“琉璃,你該不會是懷孕吧!”

“懷孕?”白琉璃看著安梓綺那個驚呆的樣子,眼珠子差點掉了下來。

“要不然你怎麼會在這裡?看你也沒有受傷,應該不會是被老公虐待!”安梓綺仔細地大量著白琉璃,除了臉色蒼白點也沒什麼。

“內傷你當然看不到啦!”白琉璃白了她一眼,微怒道,像是吃了炸藥一樣。

“內傷?誰那麼厲害把你打成內傷啊?難道是你家裡的那個小鬼?”安梓綺詫異道,白琉璃應該不是那種好欺負的人啊,會內傷?現在又不是在古代,難不成還有什麼傷人於無形的蓋世武功吧。

“不是,暈倒了!”白琉璃簡略地說道,還沒有吃東西,靠著那幾瓶葡萄糖,也沒有多大的力氣。

“暈倒?那就是懷孕羅!”安梓綺欣喜若狂地喊道。

“是餓暈了!”白琉璃無奈地撇了撇嘴,想不到自己居然這麼丟臉。

“餓暈?不會吧!”安梓綺差點沒把腰給閃到,富太太居然餓暈,鬼才會相信呢,“你該不會是說,你老公不讓你吃東西吧!”

瞿西哲?安梓綺想了想,看上去就是冷淡了點,但也不像什麼壞人,更不像什麼愛虐之人,看來這中間一定有古怪!

白琉璃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要是她今天不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說清楚,她的這個好朋友肯定不會放過她的,於是只好硬著頭皮全盤托出。

“不會吧!”安梓綺撲哧一笑,她的朋友什麼時候愛財愛到連命也不要啊?“琉璃,你要那麼多錢幹什麼啊?你老公不是都供你吃供你住的,一個月的家用就是扣了也沒什麼大不了啊,又不需要你買菜做飯。”

“反正你不會明白的。”白琉璃嘟囔道。

“不會明白?琉璃,你該不會想幹什麼吧?”安梓綺疑惑地問道。

“還沒有決定啦,只是預防著。”白琉璃若有所思地說道,目光剛好對上站在門口的一襲白衣,吃驚地愣了愣,胸口一陣劇痛,“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