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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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鐵石
我有過很多種設想,只有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和自己喜歡的人站在敵對面,從來沒想過瑾哥哥的廬山真面目是這樣深不可測,我抵著門背,在心裡一次又一次的詢問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辦?我真的可以做要心如鐵石嗎?
“這些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姐姐可以讓我出去了嗎?”湘婉哀求著我。
“僅僅知道這些,卻願意為瑾哥哥做這麼多!湘婉,當你不管不顧做這些時,有沒有想過裕齊的感受?”我一直視她為親妹妹,不管發生什麼事,這種情義是不會改變的,所以忍不住提點她要好好珍惜身邊之人。
“姐姐知道我為什麼喜歡看“西山月”嗎?”
我不知她何故提起那個繾綣的曲子,只搖了搖頭。
她苦笑道:“有的人遇上了,哪怕沒有一句話,你也願意搭上一生。有的人遇上了,哪怕待你再好,你也始終動不上心思。常常覺得對不起裕齊,受了他這麼多的恩惠卻無以回報,大婚之後也無時無刻在提醒自己忘了瑾哥哥,可是人心不是能控制的東西,你越是壓抑它,它越是在你的心裡滋生。”停頓了一會,她接著說道:“姐姐應該明白我不是嗎?就像尚書大人對姐姐,哪怕挖空了心思的好,姐姐卻還是放不下心裡的那個人。”
我苦澀回道:“我和湘婉不同,人心就算不能控制、不能壓抑、拼命想要滋生,我也會用盡方法來阻止。”
她同情的看著我:“姐姐比我可憐!姐姐的愛裡有太多計較和算計,而我沒有,我有的只是一顆真心。”
“好了,你走吧!”我不想在繼續這個話題,即便愛裡有太多的計較和算計,那樣的愛也依舊愛,不會比別人少一分,不會在受傷時比別人的痛減輕一分。
“謝謝姐姐。”她含淚看著我。
我不語,只靜靜讓到一邊,湘婉她要去找瑾哥哥,告訴他尚書大人已經包圍了下溪鎮的宅邸,我明明知道,卻還是任由她去了。
瑾哥哥,在我還不知道所有真相的時候,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如果真的有負於我,請一定要走的遠遠的,遠到讓我再也想不起你。
房門“吱呀”一聲開啟,湘婉右腳邁出門檻,又回頭看著我道:“姐姐,不管你怎麼想我,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做傷害你的事,姐姐永遠是湘婉在世上唯一的親人。”
我嘆了口氣道:“好,我知道了,你去吧!”
看著她的身影漸走漸遠,我心裡閃過一絲傷心,為自己、為她、為不可預見的真相。
失魂落魄的走出裕齊府邸,辭了馬車,一個人痴傻的走在喧譁的大街上,耳邊是嘈雜的聲響,身邊是擁護的人群,而腦海是一幕幕往事。
第一次捨命相救是護送阿瑪去洋縣那次,馬速飛快,瑾哥哥為了救我,急拉韁繩,馬嘶騰著躍起雙蹄,他因一手抱著我力道不足,兩人瞬時被烈馬狠狠甩到巖壁後滾落下去,他用身子護著我從巖壁上一路向下翻滾,直到撞上山谷溪流邊的一處樹根兩人方才停止了滾動,看著他真心待我,那一刻我說日後想和他
擇一處世外桃源相依為命、孤獨終老那也是真話。
第二次捨命相救是將軍府大火那次,我溶身進雄雄烈火中,在即將倒塌的書房裡尋找著,濃濃的黑煙滾滾而來,只嗆的我眼淚直流,燒焦的樑柱搖搖欲墜,我左躲右閃的避開那些燃燒著的火焰,在一片凌亂中尋找著阿瑪的身影,當樑柱倒塌的時候是瑾哥哥衝了過來,一把推開了我,而樑柱則全部壓在了他的身上,濺起萬丈火花,迅速掩埋了他的身體,也因為這樣,他從此失去了一條手臂。
一次、二次的捨命相救,最歸讓我的心離他越來越近,可是我怎麼也沒有預想到,我們竟會有這樣一天!看來,生命綻放給我的是虛妄的美,每當我試圖認真的靠近它,卻又被狠狠的戲弄。
“子矜!”人海里有人喚著我的名字,不需辨認,我知道是他。
回眸的一刻,眼裡竟含滿了淚水,在來來去去的人潮裡,傻傻的凝視著他。
一如初見時,那襲淡青色的長袍,長而濃密的睫毛,如星月明亮的眼眸,悠然輕靈的笑容,他依舊如天空的一抹藍,寬廣深遂,沉澱而清朗,是宋瑾!他站在人群中遠遠的望著我。
我呆呆的杵在遠地,只這樣靜靜的看著他,好似身邊的一切在瞬時停止了,天地間只餘下我和他。
他慢慢向我走近,直至到了眼前,口氣帶著幾分沉重:“子矜,我們找個僻靜處談會吧!”
我默默尾隨著他,穿過喧譁市集,過了幾條熟悉的街口,來到一片竹林。
“湘婉去找你了,你遇著了嗎?”我首先打破了沉默。
“她是去下溪鎮找我嗎?看著她出了府,但是並沒有叫住她。”
“你沒有回下溪鎮,而是一直在裕齊府門口嗎?”我詫異的看著他。
“是的。”他的語氣很是平靜。
“為什麼?”
“我想等你出來。”
“難道是一直跟著我嗎?”
“嗯,猜到你會來,所以才一直在府門口等著你,也許這是我們最後一面了。”
我剖析著他話裡的意思,問道:“這麼想見我的原因是什麼?”
“因為突然發現,自己寧可成為輸家,也不想花盡心思去贏過自己所愛的人,雖然這個道理明白的太晚,可還是想告訴你。”
“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們心裡都有彼此不是嗎?在下溪鎮,你曾想留在我身邊,我卻沒有答應。這回我來京都,本想帶你離開這是非之地,你不是也在猶豫嗎?有時候我也想,假如我們從來沒有相遇,你還是你,我還是我,那該有多好。”
“是因為已經猜測到了整個事情才來跟我說這些話的嗎?”
他點頭道:“眼看著到了終點,與其讓別人來揭開答案,不如由我自己親口告訴你。我知道是你和尚書大人設了計引湘婉上鉤,不過我發現的有點遲了,還是露出了破綻,因為對手是你,我才會亂了心神。”
“可你還是猜到了。”
“是猜到了,說是伏擊額
將軍的那些刺客還有活口,其實是為了引蛇出洞,然後跟蹤我手下的人去了下溪鎮,這會尚書大人是不是已經讓人包圍了我在下溪鎮的府邸?”
我看著他冷靜的臉回道:“沒想到對手是瑾哥哥,真相好像有些複雜,但卻應該就是這樣。也很想跟湘婉一樣跑去找你,讓你走的遠遠的,但是卻做不到,沒有擋住她,任由她去找你已經是我能做的最大極限!心裡祈禱著你能走的遠遠的,但是你卻來了,卻來到了我的面前,跟我說想親口說出真相。知不知道,這樣對我是多麼殘忍?”
“雖然知道殘忍,到最後還是想見你一面,哪怕是被憎恨也想這樣做。”
“既然下定決心要告訴我真相,那麼就說清楚,為什麼要這樣做?”
“是個很長很長的故事,真的決定要聽嗎?”他詢問著我,眼裡是深不見底的情愫。
“是的,哪裡是開始?”
“還得從當年馬賢遠家的一場血案開始,我妹妹和馬賢遠女兒容慧私交甚好,常常去馬賢遠府裡走動。那日她如往常一樣去馬府找容慧,卻未料這一去卻是天人永隔,當日正是馬府大劫之日,她途經書房卻碰巧聽得你阿瑪和馬賢遠兩人在商量如何將軍糧採運圖順利傳遞到府外的線人手裡,我妹妹她畢竟年幼,聽此訊息慌亂之下竟不小心發出了動靜,你阿瑪和馬賢遠發現後又怎會輕易饒她?你可知,你那心懷舊國的阿瑪做了件多麼殘忍的事?”
“我阿瑪他,莫非……?”我不敢再往下想。
“他們二人竟將我妹妹投了府裡的枯井,我妹妹延口殘喘,咬破了手指在衣裳上寫下血書。滿清兩朝雖血海深仇,但卻不該累及無辜之人,我妹妹不過是碰巧偷聽了他們的計謀,他們竟下此毒手,卻是天理難容。”
“所以,你才設計好每一步,為你妹妹報仇?”
“你對納蘭沁馨說的話雨睛都跟我說了,殺死一個人再簡單不過,我要你父親也活在煎熬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他嚐遍骨肉死別之痛。馬賢遠命短我自見去陰曹地府尋他,而你阿瑪卻尋歡於世,我豈能容他。”
“你果真機關算盡,如此說來你早就盯上了我們?”
“是的,我讓雨睛伺機去你們府裡當丫環,方便給我傳遞訊息,已便掌握你們的一舉一動。殺了他就太便宜他了,他這輩子不是最心疼自己的兩個女兒嗎?那我就要讓他眼睜睜看著你們一個個嚐盡苦楚,死於非命!”
“原來連我都被你騙了,我還以為你對我真心實意,卻未想全是虛情假意,那些我認為的誼切苔岑、莫逆於心不過是你接近我的手段?”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我不這樣待你,你又怎會對我推心置腹?誼切苔岑、莫逆於心早就在你阿瑪推我妹妹入井的那一刻就沒有了。”他安靜的述說,沒有一絲表情。
“那麼,真是辛苦你了,你演的可真好?既然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精心佈置的,那麼不妨說說你是怎麼開始你的復仇的計劃的?”心一塊塊撕扯,我亦冷冷的盯著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