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零章 萬劫
警入奇途 鏡不蒙塵 公主的宮鬥指南 繼承者的刁鑽小妻 天才寶貝腹黑娘 詭案組3 陰陽偵探 是你陪我走過那一季花開 耽美翔天 下嫁
第九十零章 萬劫
“我說完之後,請姐姐放我出去,我要去找瑾哥哥。”
“好。”我的手握成拳狀,指甲嵌進肉裡,卻絲毫感受不到痛楚!
她認真的看著我:“或許姐姐不願意相信,但是我現在所說的卻全是真心話。我認識的瑾哥哥是這世上最好的人,不管他做了什麼,我相信都是原因的,都是可以理解的!”
“事情到了這一步,你還是這麼想嗎?”
“不管姐姐怎樣看瑾哥哥,我都會一直這樣想下去,雖然我並不太清楚他在做什麼,但是這一切肯定是有原因的,瑾哥哥他不壞,他心地比誰都善良。”
我悽然的笑著:“其實他不壞,因為這句話我要去容忍多少的人和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你開始幫著他隱瞞這一切?”
“隱瞞這一切?我不太清楚姐姐在說什麼,其實我知道的也並不多。”
“那就從你知道的開始說吧!”
她理了下思緒道:“姐姐記得那日嗎?你因得知你阿瑪給南明私運藥材、糧食,被關押在尚書府,而急急離開了下溪鎮去了京都?”
“記得,是董額來下溪鎮找了瑾哥哥,說是我阿瑪給南明私運藥材、糧食,這會正被關押在尚書府,因為通敵的罪名可不小,尚書大人故及往日的情份把此事攬了下來,並未向外聲張。當時顧慮到此事關係甚大,所以天一亮我就趕回了京都,本來我是叫你一同回京都的,你卻跟我說貪戀起野外的景緻,非嚷著要多呆些時日。”
“其實我並不是貪戀野外的景緻,只是想多些時間陪在瑾哥哥身邊?雖然我知道瑾哥哥的心裡永遠只有姐姐一個,但我還是想陪在他的身邊,哪怕只是一天、一刻、一秒。”
我張口結舌,過了半晌才問道:“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說的什麼話,你是裕齊明媒正娶的夫人,卻跟我說想陪在另一個男人的身邊,哪怕只是一天、一刻、一秒?華湘婉,你不是不瘋了?”
“我是瘋了,真的瘋了!在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就萬劫不復了。”
“你到底為誰萬劫不復了?我曾問過你可有喜歡的人,你跟我說那個人我也認識,第一次見他時,你正被富爾都欺負,他攔到你的身前護著我,那時你就偷偷喜歡上他了,那個人不是裕齊嗎?我們在尚書府的園中小橋上遇到富爾都,不是裕齊搶先一步護到你身前嗎?怎麼現在又跟我說這樣的話。”
“有些話我一直想跟姐姐說,只是不知道如何開口,我第一眼見到的不是裕齊,而是瑾哥哥,我被富爾都欺負時,捨身攔到我身著的也是瑾哥哥?”
“怎麼可能?在尚書府的園中小橋上,不是我們初識他們的日子嗎?難道在這之前,你已經見過瑾哥哥了?”
她微微的點了下頭,回道:“是的,姐姐。”
我不可置信的問道:“是在什麼時候見過的?”
她陷進了回憶中,滿臉的苦楚:“阿瑪和我去義診,在茶樓遇
著尚書府的富爾都,他見我生的漂亮非要拉回去陪酒,阿瑪氣不過就罵了他幾句,富爾都的手下就和阿瑪拉扯起來,還把阿瑪從二樓推了下來,可憐我阿瑪頭碰到柱角上頓時就鮮血四濺,就這樣富爾都仍然沒有放過我,他把我強行拖到府上,說盡輕佻之話,我當時已報著必死之心,也不容這浮薄卑劣之徒毀了名節。”
“此事我是知道的,當時你府裡管家跟我說了此事後,我就趕到尚書府去求姐姐幫忙搭救你,可這跟瑾哥哥有什麼關係呢?”
“正因為姐姐去尚書府求了情,所以尚書大人才讓瑾哥哥來富爾都的府裡接的我,那時是我第一次見到他。當時我已經絕望了,正打算撞了柱子尋了短見,卻見瑾哥哥走了進來,他擋到富爾都的面前,如星月明亮的眼眸,悠然輕靈的笑容,就那樣三言兩語就說得富爾都氣焰全無,而我絕望、恐懼的心也在那時得到拯救,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他脫下外衣裹在我的身上,小心翼翼的抱我上馬,我靠著他、感受著他的體溫,就像從陰曹地府回到了人間。”
“原來是那時你見過他……。”
“姐姐不會知道,那一天是我一生裡最痛苦、也是最高興的日子,因為上天讓我遇見了瑾哥哥。只要能看到他,我的心總會莫明的懸起,他輕輕一笑,我跟著開心,他微微皺眉,我跟著難受,我的心情從此以後就只為他一人起伏著。”
我恍然大悟:“原來你喜歡的人是瑾哥哥,那麼尚書大人慶生那天你會傷感,也是因為裕齊說瑾哥哥快要賜婚了?既然這樣你為何一直隱忍著,還接受了裕齊的感情,你這樣做對裕齊也未免太不公平了!”
“只是,我也有我的無可奈何。打簪子那天我問過姐姐可有喜歡的人,當時姐姐心裡還沒有瑾哥哥,有的只是額將軍,我知道後心裡真得很高興,覺著一切還有希望。鼎盛行打的那枝玉蘭翡翠銀簪子我也一直戴著,因為那是照著瑾哥哥的圖樣做的,也算是瑾哥哥送我的第一份禮物,我滿心希望有一天他能明白我的心意。”
“想不到你對他用情如此之深!”
“可我對瑾哥哥用情再深又有何用呢?他的心裡永遠只有姐姐,姐姐落崖時的真情流露,將軍府大火中的捨命相救,哪一件不是透著真心?姐姐不也是知道的嗎?”
我避開她的眼神道:“這些話暫且不說,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瑾哥哥的祕密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什麼祕密,只是因為了解了他的真心,所以很心痛。在下溪鎮住著的那些日子,常常遠遠的看著他、想著他,卻從來不敢走近,直到有一天在溪水邊,我看見他和雨睛在一起,我當時覺得很奇怪,雨睛不在京都陪著姐姐,怎麼會一個人跑到下溪鎮?便躲到附進的大樹後偷聽了他們的談話,這才知道原來瑾哥哥和雨睛早就認識,也聽到瑾哥哥讓雨睛把京都的訊息定期透過個京都西側的溪水源頭傳遞到下溪鎮,我聽到的、知道的也僅止而已。”
我問道:“正是因為知道了這些,所以在你大婚之日,你明明知道雨睛很有可能就是下葛根汁害額將軍之人,你依舊選擇說謊包庇她?”
“是的,我之所以做證那葛根汁確實不是雨睛放的,想幫的人並不是她,而是瑾哥哥!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我隱隱的感覺到瑾哥哥在謀劃什麼事情,既然額將軍已經沒有了性命之憂,我想這件事就這樣結束會比較好。”
“可是,你這樣以為的結果卻是額將軍被人伏擊而卒!那麼沿著順流而下的溪水搜尋“鬼符”的人也是你嗎?”
“是的,我從姐姐口裡得知尚書大人會沿著順流而下的溪水搜尋“鬼符”,突然想起那天在下溪鎮偷聽到瑾哥哥讓雨睛把京都的訊息定期透過個京都西側的溪水源頭傳遞到下溪鎮,我怕會給你們查詢到什麼線索,所以先你們一步去了沿徒的水流。”
“你不僅順流而下查看了上溪鎮、下溪鎮的水域,還特意去京都西側的溪水源頭看了看,可對?”
“是的,我確實去過京都西側的溪水源頭,因為對山路不太熟悉,我在攀爬過程中不小心掉落,所以被石壁劃傷了手臂。當時在山路邊流了一大灘血,我忍著痛就近找了紫珠草、野鐵莧菜,把它們的葉子嚼爛後敷至傷口用來收斂止血,消腫止痛。不過,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姐姐就憑著這一點線索找到了我,而我還一直被矇在鼓裡呢!最後,贏家是還是姐姐和尚書大人,好一個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我落進了你們的圈套,還害得瑾哥哥露出了破綻。”
我沉默了一會道:“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當時確實是那樣的念頭,跑到你府裡編了一堆謊言告訴你時,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希望那個知道真相的人並不是你。可是,事實還是擺在面前了,你還是把這些訊息告訴了宋瑾。”
“我只是不希望瑾哥哥有事,這樣也有錯嗎?我為他做了這麼多事卻從來沒有勇氣告訴他,只是想默默的守候在他的身邊。這是唯一一次,唯一一次走到他的面前,告訴他尚書大人的府上還有當日伏擊額將軍的刺客活著,姐姐知道嗎?瑾哥哥深深的看了我,這是我認識他以來,第一次他這樣認真的看著我,只是這一眼,我就覺得為他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你為他做了這麼多,真的值得嗎?”
“真的值得,就像他為了姐姐做了這麼多一樣!姐姐落崖時、將軍府大火中,要不是瑾哥哥捨命相救,姐姐還會留著性命在這兒跟我說話嗎?其實我很佩服姐姐,永遠可以這樣心狠,哪怕是對自己真心喜歡著的人。”
她的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劍,狠狠的扎進了我的心窩。
我有過很多種設想,只有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和自己喜歡的人站在敵對面,從來沒想過瑾哥哥的廬山真面目是這樣深不可測,我抵著門背,在心裡一次又一次的詢問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辦?我真的可以做要心如鐵石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