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慶生
改寫一生 薄情總裁賴上門 天噬之旅 女扮男裝勾起冷王禁戀:盛世謀臣 鸞鳳眷:第一賭妃 機械 貓公主的老鼠王子 拐個神醫爹爹當相公 愛在官場 英雄命
第六章 慶生
這幾日董額慶生,府裡忙得不可開交。宋瑾,裕齊因公務的原因來的勤快,辦完事常到西閣來坐坐,還從府外帶些個吃的、玩的給我們,幾人的感情越發的濃厚。
宋瑾今天穿了件紫色長袍,我笑他:“瑾哥哥,今天又不是你壽辰,穿這麼喜氣。”
他淡笑:“今天你姐夫慶生,朝上有頭有臉的人都在,你可規矩些。”
“就你說她不規矩,府上丫環、管事的哪個不讚她嫻靜知禮?”裕齊插口反駁。
宋瑾聽了故意皺著眉頭問:“湘婉,我可是真冤枉了她?”
湘婉抿嘴笑道:“裕齊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瑾哥哥卻是瞅到她心裡去了。”
我嘟嘴:“就會合夥欺負我。你們兩個還不去幫著張羅,再不走下人又要說閒話了。”
裕齊打趣道:“你這是怕閒話,還是攆我們走。若是怕閒話,大不了以後順了奴才們的意思。若是攆我們走,我們馬上就走。”
我一聽話裡有話,看他半開玩笑卻是半認真,便笑道:“我們想的可是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你府裡既有了夫人,還是安心做個好相公吧!”
裕齊眼神明顯閃過失望,只道:“你們不久就要婚配,宋瑾也要跟著賜婚,看來我們這些人早晚是要散掉的。”
宋瑾說:“走吧!別有這兒傷感了,大人那兒還有事呢!”倆人起身走了,卻見湘婉也一臉的傷感,便問道:“你也跟著傷心了,我定讓姐姐給你尋著一戶好人家,你放心好了。”她勉強擠出一絲笑意,輕聲道:“我沒事。”
晚上,府裡設宴,擺了幾十桌,場面頗大,宋瑾和裕齊跟前董額應酬,忙的不亦樂乎。正等著開席,卻見一男子手持畫卷疾步向前,竟是他!那日我在廟裡遇見的男子。我頓時愣住了,眼睛隨著他緩緩移動,他依舊英氣逼人,目光如矩,在人群總是那麼奪目,讓你不想注意也難。
董額迎向他,笑道:“額將軍,你來了!”原來他竟是額亦隆,全京都都知道的少年將軍,我不由感慨自己當日的有眼無珠。他回禮道:“尚書府慶生,我也備下薄禮一份,望請笑納。”額亦隆展開手中絹紙,畫心中一隻蒼鷹雙翅騰空,穿雲破霧于山崖,鷹眼冷酷犀利的注視著身下飛過的燕雀,整副畫筆墨沉著,大氣外露。
董額讚道:“好一個鷹拿燕雀,寓意深遠啊!”一旁的富察雲珠隨即附和:“額將軍的畫功了得,我近日正想畫幅人像,叫了京都幾個有名的畫師都不如意,將軍有空可幫我畫上一幅.”
額亦隆冷冷道:“側夫人見諒,我從來不畫人像。”富察氏在眾人面前碰了個釘子,尷尬道:“可惜了。”我細看一眼,畫功倒是不錯,就是不應景,又想他本來就不是討巧的人,不然也不會這麼煞了富察雲珠的面子,也就瞭然於心。
他並未看見人群中的我,我心中也巴不得他早已忘記,再次的相遇卻是如此的心境。世上有很多微妙的緣份是我無法掌控的,現在的我只想躲開一切紛惱,讓姐姐和莊俊平安的離開。
這一頓飯吃的滿懷心事,又見姐姐偶爾看向董額身旁的莊俊,更是如坐鍼氈,
食不下咽,只希望一切快點結束。
月如釣,寂寞梧桐深夜鎖清秋。我和湘婉坐在西閣的院中,一盞殘燈,幾壺清酒,我道:“心中有些苦悶,我們也學著借酒消愁一回。”
湘婉疑慮的看著我,問道:“去吃飯時還好好的,這是怎麼了。”我想到姐姐的處境,又想到自己微微萌芽的情愫,苦澀笑道:“為了身不由已,為了不知所措,為了莫名其妙。”
她不解的抿了口酒,只嗆得連連咳嗽,我忙起身拍著她的後背,自嘲道:“看來,我這借酒消愁也沒找對人,早知道應該叫上裕齊,宋瑾。”
她苦楚道:“姐姐能有什麼愁,姐姐阿瑪都疼著,事事順心,倒不象我……。”說著,眼淚一滴滴落下。
我道:“本是想你安慰我,倒要變成我安慰妹妹了。”又見她腰際新添了一塊玉佩,忙轉移話題:“妹妹的這塊玉佩可真是精緻,什麼時候添的?可是裕齊給的。”
湘婉從腰間取下,撫弄著道:“在咱們屋外撿的,和我阿瑪身上帶的那塊一模一樣。上次阿瑪出事怎麼尋也尋不到,也算老天有眼,今兒還能見著一塊相同的。”
我疑慮道:“哪有這般湊巧的事?這玉怕是有人故意放置在屋外的。指不定有人搞鬼,這玉萬不能留在身上。”
她愣了一下,回我:“姐姐多疑了。即便這樣,我明天讓玉心取了回家就是了。這玉說不定就是阿瑪那塊,出事那天丟了,富察家如今心生內疚撿了來還我。”
我見她淚水鏈鏈,思來想去不怕一萬隻怕萬一,嘆息道:“他們又怎會內疚?你把人想得太好,到頭來吃虧的還是自己。只怕留到明天就會生事,現在丟了還來得及,你可聽我一勸。”
她猶豫再三,終下了決定,道:“姐姐先回屋裡,我自己去丟了。”我硬下心腸:“就算是你阿瑪的遺物,這會也不能留在身邊,只怕會害了你。”她見我態度堅決,只得點了點頭,叫上玉心去了屋外。
我提著清酒回屋躺著,一盎盎的飲著,心頭泛上微微醉意,對面的銅鏡映出一副國色天香的容貌,那是我嗎?這般模樣,真是嬌俏,我揚起嘴角淡淡的笑,酒精的作用在體內揚溢著熱氣,我眯上眼睛有些騰雲駕霧的錯感,暈暈欲睡。
“小姐,小姐,快醒醒,華小姐出事了,夫人喚你去前廳。”是雨睛的聲音。我喃喃的“嗯”著,費力的起身,頭輕腳重的跟著她走向前廳。
今兒前廳真是熱鬧,人都齊了,連平日不見的嫡夫人也來了。我抬腳邁過門檻,酒勁一陣陣湧上腦門,只覺得前面東西來回晃盪,宋瑾上前一把扶住我,低聲道:“喝酒了?”我朝他淡淡笑著,輕聲道:“就淺酌了一點。”又用力拍了幾下臉,勉強爭個清醒。
“成何體統?一身的酒氣,你那賊坯子妹妹還等著見你一面呢!”富察雲珠走近嘲笑道,又側頭對宋瑾說:“宋大人,你也不避諱著,平常就聽下人說你們關係匪淺,如今看來傳言不假。這府裡的汙穢之風真是與日俱增。”
宋瑾正色道:“我們之間只是君子之交,正所謂眾口鑠金,下人們無知,夫人卻要自重。”富察雲珠
冷哼一聲:“今天我可不是來討論你們這些個兒女情長,那賊坯子偷了我的玉佩,還請爺主持公道。”
我順著她的眼光望去,湘婉和玉心正跪著,董額一臉鐵青,怒道:“這事非要現在鬧到我這兒嗎?是故意想讓額將軍看看府裡的笑話嗎?”原來他還在,額亦隆坐在一旁,神情依舊淡漠,冷峻的眸子盯著我。我仗著酒意並不躲避,怎麼樣?我們又相遇了。是呀!我一度想躲開,卻發現命運是躲不過的,既然躲不過,那就順其自然吧!
正思量著,富察雲珠回道:“本來只想把這賊坯子趕出府去了事,都是裕齊攔著,非要鬧到爺這兒來。”
裕齊不服氣:“夫人一會一個賊坯子,事情還沒查清楚,就想毀人名聲,你們富察家的人自己不在乎這些虛名,我們可看重呢!”
富察雲珠被他一數落,譏諷道:“什麼時候你和她也成了我們?難怪攔著我不讓趕她出府,又是君子之交嗎?又是眾口鑠金嗎?”
裕齊正要反駁,只聽嫡夫人博爾濟吉好言勸道:“都別爭執了,先把事情弄清楚了。”富察雲珠蠻橫道:“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她偷了我的玉佩,如今人贓並獲。我丫環是親眼看著她從我屋裡面出來的,玉是我弟弟在古玩店賈老闆處買的,有憑有據,姐姐若不信可以去查呀!”
董額低頭問跪著的湘婉:“可是事實。”湘婉淚眼婆娑,已知一切都是富察家設的計,如今百口莫辯,委屈道:“大人,玉是我……。”
我介面道:“玉是我撿的。”“是你撿得?你可知道替人頂罪可是同罪?”董額口氣凜洌。姐姐也在旁急道:“子矜,給我住口。”
我淡淡道:“姐姐放心,凡事不過一個理字。既是我撿的,又哪來頂罪之說?姐夫不覺得這塊玉正氣記憶體,邪不可幹嗎?真的不適合夫人。既然我撿到了,不如做個人情送給湘婉,也是為了幫夫人積點善德。”
富察雲珠疾言厲色:“我不和你口舌之爭,你說是撿的,有這麼巧的事嗎?你分明就是想幫她開脫,她從我屋裡出來又怎麼解釋?”
我冷哼道:“丫環既是你屋裡的人,當然聽主子的,她說的話又怎麼可信?你一面之詞如何讓人信服?”她回道:“你不也是一面之詞,可有人見你撿了?”
我正欲反駁,只聽有人答道:“我見她撿了!今天來的早,在後院閒逛時見過這位姑娘,玉是我和她一起看見的。”是額亦隆的聲音,我目光直射他,他眼神中閃著調侃之色,嘴角泛著一絲嘲弄的笑意。
“額將軍,你說的可是真的?”富察雲珠錯愕的看著他。“夫人是覺得我說的是假話嗎?”他陰冷的表情又浮上面龐,整個廳內一片沉默。
裕齊不失時機的上前拉起湘婉:“有額將軍做證,你還跪著幹嘛?以後,可不要白白再受人欺負,這府裡總有講理的地方。”
董額咳了幾聲,道:“既然是個誤會,你們都各自回了吧!”額亦隆也稱府裡有事起身告辭,臨走時意味深長的看著我,我目送著他,壓抑的情愫摻和著酒精一起泛上心頭,他為何要幫我?是為了前兩次的一面之緣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