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97 意貴人

97 意貴人


醫品邪妃:皇子輕點寵 獨家佔愛:總裁別欺人 不死戰帝 仙丁 超級全能王 仗劍修仙道 魔易乾坤 偏偏不說我愛你 芷兒 鴆羽釵GL

97 意貴人

康熙二十七年八月,康熙下昭親征準噶爾。當訊息傳達到後宮裡,後宮人心惶惶,畢竟刀槍無眼眼,怎能叫人不擔心呢。雖則歷代帝王都有親征的例子。可當事實擺在自己眼前時,我終究擔憂之極。

這日,我到乾清宮,想著幫他打點行裝。

康熙按住我的手,道:“良兒,別忙了,朕去行軍打仗,軍營裡什麼都有。”

我心裡溢上憂傷,道:“臣妾明白,只是,皇上這一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臣妾心裡總希望能給皇上做點事罷了。”

康熙微笑著看我一眼,拉過我到他身旁,摘下腰間的玉佩道:“這玉佩,是朕第一天親政時,太皇太后送給朕的,太皇太后當時對朕說,把這玉佩送給朕,希望朕的江山能萬年長久。如今朕把這玉佩交與你,你與玉佩等著朕回來。”

我咽喉發硬,鼻子酸酸的,堅定道:“皇上一定要平安歸來。”

康熙擁過我,道:“良兒,朕一定會平安歸來的。朕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要好好的替朕看好這個家。”

我柔聲道:“臣妾會的,皇上請放心。”

這時,李德全進來稟道:“皇上,恭親王在外求見。”

片刻,恭親王進了來,行禮道:“臣弟叩見皇上。”轉而又向我道:“參見良妃娘娘。”

我微微點頭,也算是回禮。見著他,想及那天冷宮的事,到底有些彆扭。可他卻面容從容,見著我,無絲毫的起伏。我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康熙喚起後,問道:“恭親王,這個時候來,可有什麼事?”

恭親王道:“準噶爾狼子野心來犯我大清國,實屬不可容忍。臣弟不才,但國家興亡,匹夫有責,臣弟請求跟隨皇上一起出徵。”我聽得頗為意外,恭親王向來閒雲野鶴,聽聞康熙也曾多次想授他官位,都被他拒絕了,如今兩國交戰,卻主動請纓,也不愧為熱血男兒一個。

康熙聽得大喜,讚許道:“好,恭親王,咱們兄弟三人,並肩作戰,定能挫敗準噶爾。朕封了裕親王為撫遠大將軍,朕就封你為安北大將軍,咱們兄弟三人,痛痛快快的打一仗。”

恭親王謝道:“臣弟謝皇兄,臣弟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八月二十二日早晨,康熙準時啟程。合宮嬪妃都前去相送。

康熙一聲令下,大隊就隨之出發了。

勤嬪由衷道:“皇上這一走,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了。”

宜貴妃也憂傷道:“什麼時候回來都沒關係,但一定要平安歸來。”

李常在在一旁道:“聽說準噶爾部隊凶狠至極,所到之處,**虜掠,無惡不作。之前連連挫敗清軍,皇上才親征的。”

聽得李常在的話,我心裡有絲不悅,道:“大家都回去吧。”

嬪妃們聽得我發話,都散去了。

康熙不在,嬪妃們自然也就安分了不少。這一仗足足打了九個月,好壞訊息均有傳來。當最後的訊息傳來時,我與宜貴妃在鹹福宮逗著十一阿哥。十一阿哥長得煞是可愛,胖嘟嘟的。宜貴妃拿著小手鼓搖擺著,十一阿哥歡喜極了,手舞足蹈的。

鹹福宮的管事姑姑懷綠上前稟道:“兩位娘娘,前線有好訊息傳來了。皇上打了勝仗了。”

宜貴妃聽得,驚喜得不自禁的鬆了手,“啪”的一聲,小手鼓摔了下去。急聲問道:“這訊息是真的嗎?”

懷綠道:“娘娘,此事千真萬確。”

宜貴妃大喜,執住我的手,喜極而泣道:“良妹妹,是真的,皇上終於打了勝仗了。”

我重重的點頭道:“這真的太好了。”

宜貴妃快步到正殿中央,跪伏下,雙掌合十,由衷道:“謝天謝地,謝謝愛新覺羅的列祖列宗,皇上終於要凱旋歸來了。”

我也甚是激動。看得宜貴妃喜極而泣的樣子,心裡也不自禁的感嘆,宜貴妃對康熙的用情,想不到是如此的深。

半個月後,康熙終於帶隊回朝。

我在毓慶宮聽得門外小太監高聲稟報:“皇上駕到。”

我心頭一凜,放下手中的刺繡,康熙已快步邁進來了。

康熙見得我,驚喜喚道:“良兒。”

我呆若木雞的站起身,低聲喚道:“皇上。”話語剛出,多日來的思念瞬間變成淚水淌下。毓慶宮眾人見得,都悄悄的退下了。

康熙一把把我擁入懷,低喃道:“良兒,大半年沒過,你可知道朕有多想你。”

我輕輕的合上眼睛,任憑淚水肆意的往下流。良久,才抬頭,看著他。大半年的戎馬生活,他臉上添了幾許風霜。我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脈脈含情道:“這大半年來,皇上定吃了不少苦吧。”

康熙深吸口氣,輕輕撥出,道:“這苦吃得值得。良兒,你知道嗎?朕在行軍打仗時,每每得空,心裡腦裡想的都是你。這時候,朕才發現,原來你早就在朕在心裡盤根錯節了。”

康熙凱旋歸來的第一個夜晚,宿在了毓慶宮。羨煞眾人。我心裡亦是感動的。

康熙重重的賞犒賞了三軍,由其是兩位親王。

三天後,康熙在太和殿設宴,宴請合宮嬪妃。

待得歌舞娘娘盡然退下。意答應上前盈盈行上一禮,柔聲道:“臣妾資質平庸,平日裡並無專長,只是喜歡念些詩書和彈彈琴以自娛。臣妾自薦一曲以賀皇上凱旋歸來之喜可好?”話落,向康熙莞爾一笑。意答應今天著一身淡紫色衣裙,身上繡有小朵的淡粉色梔子花。將一頭青絲綰成如意髻,斜插一隻淡紫色簪花,顯得幾分隨意卻不失典雅。再配上她自身濃郁書卷味的氣質,果然相得益彰。

康熙心情大好,歡喜道:“好。”轉而對李德全道:“去取樂思琴來。”

榮妃微笑道:“樂思琴是宋朝有名的樂琴,直到今日,依然無物能比。”

片刻,李德全便取來樂思琴。

意答應屈膝行一禮,便開彈起來。

果然,琴音音色單純而豐富,時而柔如冬日陽光,盈盈亮亮,溫暖平靜。時而清冷如鋼珠撒向冰面,粒粒分明,顆顆透骨。烈如咆哮的深海,蕩人肺腑,撼人心魄。康熙也不自禁的沉醉其中。

我不禁暗忖,意答應如此琴技,縱然是後宮第一琴師與之相比都相形見拙。

一曲終。意答應盈盈拜倒,恭聲道:“臣妾獻醜了。”

康熙這才回過神來,鼓掌讚道:“好,意答應果然彈得一首好琴。想不到朕的嬪妃中居然有如此精通琴樂之人。”沉吟一小會又道:“朕就把樂思琴賞給意答應。”

意答應微微一笑,道:“謝皇上賞賜。”

勤嬪低聲道:“意答應向來低調,今個兒是怎麼了?”

恬嬪不滿道:“長了一副狐媚相,今天兒找對時機就來狐媚皇上唄。”

榮妃含笑看一眼意答應道:“只要皇上開心,狐媚又如何。皇上喜歡就好。”

當晚,康熙宿在了瑩心宮。

回到毓慶宮天色已黑下來了。

容夕侍候我梳洗一番,我便寢下了。

隔天,訊息傳來,意答應晉位意常在。

月嫻聽得,微微一笑道:“意常在這常在位分,早就該是了。”

容夕道:“如今晉封也不遲,只要是皇上晉的。”

月嫻道:“意常在與德妃同年誕下皇子,如今意常在晉位了,不知德妃會待得何時?”

德妃自六阿哥去世後,性子越來越古怪。讓人越來越難以捉摸。我道:“風水輪流轉,三年河東,三年河西。如今也是該輪到瑩心宮的時候了。再說,意常在無論是相貌還是才藝,都是嬪妃中的佼佼者。”

意常在一夜之間,恩寵後宮。只是意常在性子依然恬淡,並不恃寵而驕,對後宮眾嬪妃都是以禮相禮,恭恭敬敬的。

兩月後,又晉位貴人。羨煞眾人。

轉眼又到康熙二十八年,佟氏一族在背地裡的行動愈加緊張。一封封奏摺呈上,要求立後。

康熙又怒。一氣之下,把佟氏的奏摺撕碎,道:“佟氏居然以手握的兵權來要脅朕,實在可惡。”

我拾起摺子看了會,微笑道:“皇上,既然佟氏要求立後,不如就稱了佟氏的心。皇上之前不是已有除去佟氏的計策了麼?”

康熙疑惑看著我,我輕聲道:“佟氏一族要求立後,若皇上立佟嬪為後,佟氏一族定洋洋自得,人得意時總會露出馬腳,到時皇上就此將他們一網打盡。”

康熙定睛看我一眼,問道:“良兒,你可有計策?”

我微笑道:“臣妾哪有什麼計策,只不過是臣妾一點不成氣候的想法罷了。”說罷,跪伏下去,恭聲道:“佟氏囂張跋扈,於國家來說,實非好事,臣妾後宮女子都雖不懂朝政,可也明白,身為臣子,就要效忠君上。如今佟氏狼子野心,人人共憤,還請皇上莫要怪臣妾干預朝政才好。”

康熙聽得,執起我道:“朕說過,朕與你兩人時,准許你議論朝政,你且說說你的想法。”

聽得他的話,我放心了,把心中計策細細說與他聽。果然,他聽後一喜,道:“此計策也不失是條妙計,只是事關重大,朕要與裕親王再好好計劃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