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青貴人自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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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青貴人自戕
剛踏入瑩心宮的偏殿,就見得意答應在抱著十三阿哥,一臉的焦急。意答應見得我來了,抱起十三阿哥行禮道:“臣妾參見良妃娘娘,良妃娘娘萬福金安。”
我一聲喚起,見得意答應懷裡的十三阿哥小臉通紅的,關切問道:“十三阿哥這是怎麼了?”
意答應聽得我關懷的話語,頓時淌下淚水,道:“娘娘,真抱歉,勞你跑一趟瑩心宮,只是,十三阿哥高燒一直都退不下去,請了多次太醫,太醫們都開了不少的藥吃下去,就是不見效。臣妾實在沒辦法,才讓人去請娘娘的。”說罷欲要跪拜下去。
我立馬執起她,道:“你先別急。”我去摸摸十三阿哥的額頭,實在燙得厲害,難怪意答應會急成這樣。我怒道:“是哪位庸醫給十三阿哥診治的,怎麼燒成這個樣子?”
見得我大怒,一個年約十六七歲的宮女立馬跪拜下,道:“求娘娘可憐可憐我們小主母子,十三阿哥發燒燒得厲害,我們也去請了幾次太醫了,可太醫們都是來診斷了一下,開了藥便走了。我們小主不得皇上寵愛,請不到好的太醫救治十三阿哥,還請良妃娘娘施憐才好。”
意答應聽得,困窘喝道:“南煙,不許胡說。”轉而對我道:“娘娘,都是臣妾無能,無法照顧好十三阿哥,還請娘娘施憐。”意答應臉漲得通紅,許是因為擔心和剛才南煙的一翻話。
我對容夕道:“去太醫院請周太醫來,十三阿哥病得這麼厲害,務必要請到周太醫才好。”容夕聽得,快速退下去請周太醫了。
我見意答應用小被子把十三阿哥包的嚴實,對南煙道::“太醫院離這裡尚遠,你先去取塊冷毛巾來給十三阿哥冷敷降溫吧。”
意答應聽得,擔憂道:“娘娘,這個法子可行嗎?”
我點頭道:“這個沒問題的,本宮有時發現八阿哥發燒都是這樣給他降溫的。”意答應聽得,疑惑的點點頭。南煙一會就把冷毛巾逞了上來給十三阿哥敷上。
我看一眼意答應,她臉上盡是焦急,與我平時見的狀若兩人。
好一會,容夕才領了周冉來。
周冉見得我,正準備行禮,我道:“別行禮了,先給十三阿哥看看吧。”
周冉看一眼十三阿哥,皺著眉頭道,執出十三阿哥的小手,忽的,神色大變,道:“娘娘、小主,微臣懷疑十三阿哥得的是天花。”
意答應聽得,急聲問道:“什麼?”眾所皆知,當年順治爺便是得了天花去世的。所以人人都是談天花變色的。
我問道:“周太醫,你可確診清楚了?”
周冉面色凝重道:“娘娘,您看,十三阿哥的臉上已經出現疹子了。”
眾人聽得都大驚失色,更為驚慌。我仔細瞧了瞧十三阿哥的臉,的確,已經出現一些淡淡的疹子了。道:“可知道宮裡還有沒有人得天花?”
周冉搖頭道:“回娘娘,暫時還沒有發現有。”
我對容夕道:“去告訴各宮,進行全面的大清掃。一定要每個角落都徹底消毒。”頓一頓又道:“也去稟告皇上吧。”容夕得令便下去了。
我對意答應道:“意答應,按宮規,十三阿哥得了天花,必須送至宮外的行宮裡治療,以免傳染其他人。”
意答應一聽,急了,道:“娘娘,十三阿哥高燒至此,去行宮路途遙遠,如何禁得起車馬的顛簸呢。”說罷,跪拜下去泣聲道:“娘娘,求你開恩,讓十三阿哥在宮裡醫治吧,臣妾保證臣妾宮裡的任何一人都不會在宮裡走動。”
意答應哭聲淒涼,我心有不忍,可宮規如此。再說,天花這病傳染性極大且不易醫治,並不是我一人同意,十三阿哥就能留在宮裡醫治的。扶起她,狠狠心道:“意答應,宮規如此,本宮愛莫能助。只是,本宮會讓太醫院醫術瞭解的太醫跟隨一起去。希望十三阿哥能闖過一關順利回宮吧。”
意答應聽得我的話,癱軟在地,悲傷道:“臣妾謝良妃娘娘。”
我替意答應打點一下,便即刻起程了。
壞訊息一直傳來。我愛莫能助,只能得空便去寶華殿給十三阿哥祈福了。
所幸,當最後的訊息傳來時,十三阿哥終於痊癒回宮。我聽得,也鬆了口氣。
十三阿哥回宮的第二天。我剛晨起,容夕便來稟道:“娘娘,意答應來訪。”
我聽得道:“意答應來得這麼早,難為她了,且請她進來吧。”
一會,意答應便隨容夕進了來。
見得月嫻在我幫梳妝,行一禮,道:“良妃娘娘萬福金安。”
我含笑道:“意答應來得好早。十三阿哥痊癒回宮,本宮還沒去道賀,意答應就早早的來了。”
意答應感激道:“十三阿哥得以痊癒,全靠娘娘給指了好太醫,臣妾替十三阿哥謝過良妃娘娘。”
我執了她的手,道:“兒是孃的心頭肉,十三阿哥健康就好。”
意答應恭聲道:“謝娘娘。”說罷接過月嫻手上的簪花,對鏡替我簪上,道:“娘娘美貌,當真戴什麼都好看。”
我笑道:“再好的容顏也不過是二三十年的光景,終究會老去。”
意答應道:“娘娘慈心,心慈則貌美,娘娘會青春永駐的。”
幾天後一箇中午,我與宜貴妃在鹹福宮看繡花樣子。
宜貴妃道:“聽聞皇上在前朝查了一個大貪官。”
我漫不經心道:“我也聽到了,那名貪官叫餘國柱,在民間,人稱‘餘秦檜’,是個十足十的大貪官。”
宜貴妃微怒道:“這樣的貪官就活該被查。”頓了頓,轉而又嘆息道:“只是可憐了青貴人了。”
我問道:“餘國柱是青貴人的親戚麼?”
宜貴妃道:“餘國柱是青貴人的堂叔父,聽聞當初青貴人得以入宮,也是她叔父請求明珠推薦的。”
聽得宜貴妃的話,我微微一驚,青貴人性子桀驁不馴,也少與人往來。卻是經自己堂叔父推薦入宮的。青貴人在後宮裡的作為,很顯然是心不甘情不願待在宮裡的。想及第一次與青貴人騎馬時的情景。不由得走神了。
宜貴妃見得我在思考,拍拍我,問道:“在想什麼呢?”
我這才回過神來,微笑道:“沒什麼。”
回到毓慶宮,剛進門,至清見著我,便道:“娘娘,青貴人在等候多時了。”
我進入正殿,青貴人見得我,行禮道:“良妃娘娘吉祥。”
我含笑道:“不知青姐姐在此等候,實在抱歉,讓青姐姐久等了。”
青貴人道:“臣妾此次前來,是有一事要拜託娘娘。”
我聽得,想及在鹹福宮與宜貴妃的話,嘆息道:“青姐姐請說。”
青貴人深吸口,仰頭看向天花一眼,頓了頓,方道:“還請娘娘日後幫著臣妾多多照拂佳儀公主。”
我一愣,有絲愕然,道:“妹妹不懂姐姐的意思。不過妹妹與姐姐同為六宮姐妹,佳儀公主是皇上的孩子,若用到妹妹的地方,妹妹自當盡力。”
青貴人看我一眼,聲音依然冷漠,只是冷漠中帶了些許的請求,道:“想必娘娘已知道我堂叔父被查一事了吧。”
我點頭道:“妹妹剛聽說了。”
青貴人冷冷笑,嘆息道:“從他們打算把我送進宮那天開始,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了。我一直深居簡出。就是為著有這麼一日到來時,希望不連累了佳儀公主才好。只是想不到,堂叔父的膽子越來越大,居然囂張過份至此。”停頓一會,跪伏下去,懇求道:“所以,還請娘娘他日多加照拂佳儀公主。”
青貴人的擔憂我是懂的,畢竟,前朝與後宮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康熙主動出擊盤查餘國柱,可見事件重大。微微嘆息道:“妹妹答應姐姐便是了。”
青貴妃感激的向我道謝,便離去了。
翌日,訊息傳來,青貴人因為她堂叔父的事,引咎自盡。
我聽得,心裡甚是酸澀,青貴人這樣做,全是為佳儀公主的前途著想呵。試想,一個罪臣家族的外祖家,得讓佳儀公主蒙上多少的羞難才好。佳儀公主即將是婚嫁年齡,有著這樣的一個外祖家,那個王公貴族還敢去染指?
月嫻嘆息道:“可憐佳儀公主了,即將婚嫁年齡,惹上這樣的事,額娘又自戕。她該如何去承受才好。”
我道:“人總在挫折中成長,失敗中堅強,她要是挺過來了,日後的日子會堅強應對的。”
月嫻點頭道:“也是,當初我們不也是這樣過來的麼?”停頓一會,又問我道:“青貴人臨了託遺,你可有想法。”
我沉吟片刻道:“我與青貴人雖不來往,可我也很是欣賞青貴人清蓮般出淤泥而不染品格的。待得風頭平靜點再想想辦法吧,能幫著的就幫著點吧。”
月嫻聽得,微笑道:“青貴人果然夠眼光,會來求於你。”
我笑道:“你這是什麼話?是讚我麼?要是,我可不敢當。”
我與月嫻對視一眼,都笑的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