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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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去死吧
何樓暗自慶幸自己已然把能晶收入袋中,他對著木折揮手道:“你回來了!”
木折頷首作為回答,而後掃視了一圈訓練場問道:“祁韶呢?”
何樓見他臉色不好,急忙解釋道:“她因為擔心你已經幾天沒睡好了,我一會前才把她勸去休息。”
木折點了點頭,“辛苦了。”
說完就轉身走了,留下一頭霧水的何樓。
他聳了聳肩繼續著自己的能量訓練。祁韶的測靈師攻擊估計還要一段時間,而木折似乎也僅僅是把他當做了祁韶的陪練,並沒有告訴他異能者攻擊的訣竅。
只有等祁韶練完了……
隔著口袋他用拇指來回摩擦著剩下的那枚能晶,眼神愈發晦澀。
木折扶著樓梯緩慢地走著,時不時還需要停下來喘口氣。他的臉色看上去非常糟糕,呼吸的凝滯和額上不斷冒出的冷汗也證實了他在不久前剛剛經歷過一場不小的衝擊。
終於到達祁韶的房間門口。他倚著牆壁將喉嚨口的血腥盡數壓下,強行發動體內的能量讓他看上去不那麼狼狽——他敲了敲門。
無人應答。
難不成睡死了?木折在心裡嘆了口氣,看來下次再也不能不告而別了。
這樣想著他便直接開了門進去。屋內一片安和,那個小姑娘正躺在**熟睡著,完全沒有攻擊性。
是了,她過完生日也才十五歲,還這麼小。
他十五歲的時候在做什麼?
無休止的訓練,為了追隨某個人的腳步過度消耗著自己的天賦,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地以為只有付出了一切都可以得到。
他坐在床沿上看著她的睡顏,然後伸出手想要推醒她,但就在指尖觸碰到她面板的剎那,他就立刻意識到了不對。
他催動能量慢慢地探入她的經脈中,最後彙集到心臟下方的能靈中。
能靈負荷……滿?!
怎麼可能?!
木折顧不上自己已然枯竭的能量,而是再次仔細探查起來——她體內的能量確實已經趨於飽和,並且能靈有逐漸與心臟融合的趨勢,她也因此陷入深度昏迷中。
但是有哪裡不對……木折怔怔地想著,然而她冰冷的身體卻在提醒他,如果再遲疑下去,也許她就真的醒不過來了。
木折將她雙手交疊地平放在**,而後從空間袋裡拿出一枚能晶吸收了起來。
如果何樓在這裡,他會驚訝地發現木折吸收著的能晶和他口袋中的能晶一模一樣——一樣的純淨、一樣的飽滿,甚至連能量下的血色都完全相同。
吸收了一半後,木折又將能晶鄭重地放回空間袋中。
久違的能量在他體內燃燒著膨脹著,這樣的能量讓他懷念但更讓他痛苦。
木折將手掌附在她的脖頸動脈處,還在活躍的能量被慢慢匯入祁韶的體內,墨黑色的能量夾雜了血紅隱隱帶著不安的氣息。待遊走到能靈處時,能量突然興奮了起來,它們甚至有了擺脫他的衝動開始躍躍欲試地想要將祁韶能靈中的能量同化吸收。
分裂。
咔噠。
吞噬。
咔噠。
墨黑色的能量像一群小怪獸一樣橫衝直撞地闖入了領地。就在這時,有一張還流著血水的大嘴張開了,它竟然像吃食物般將闖入的能量一點點撕扯咬碎吞嚥。
木折彷彿還聽得見自身能量的哀嚎,他的手在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一種似曾相識的驚駭。
鮮血不斷在流淌,滲紅了腳下的土地,染紅了周遭的湖泊,三萬餘人的覆滅帶來的沉重打擊終於壓彎了那個人的膝蓋。
木折就那麼看著。看著那人下跪,向幾個小時前還是同伴的敵人的磕頭,看著他的能靈被生生地拽出,看著他明亮的雙眼被空間隔斷,看著他在失去光明前鎖定了自己,然後已經失去了聲帶的喉嚨發出刺耳喑啞地嚎叫。
他說:叛徒。
最後的脣語。
雙脣被刺穿,雙耳被縫合,鼻樑被削斷。
意氣風發的那個人,再也沒有了。
嗬嗬嗬嗬。
終於吃乾淨的大嘴打了個飽嗝,木折竟然能感受到它的嘲弄。
它尖利的牙齒不斷地上下摩擦,血水從齒縫間流出——那是帶著墨色的血,就和那人流出的血液一樣。
他們都是上天的寵兒,天賜的英雄,為了馴服世界萬物而生,卻終究被自生所滅。
嗬嗬嗬嗬。
——不要再想了。
嗬嗬嗬嗬。
——不要再想了!
嗬嗬嗬嗬。
木折猛然收回手,祁韶的能靈卻比他更早地給了他重重一擊。他只感覺心口一痛,下一秒眼前發黑一口血水就吐了出來。
這樣的能靈實在不是一個尋常測靈師該有的。就算祁韶是千年不遇的天才也不可能擁有這樣的能靈!除非——
木折已經不能掩飾自己的殺
意,儘管他已經傷勢鬱結,體內已無多餘的能量,但周圍快要實體化的墨黑色能量氣卻昭示了他此刻心情的陰霾。
可以吸收掉那人留下的能晶中的能量,可以蠱惑人的心智操控人的感情,可以短時間內提高人的潛能——那個當初潛藏在那人身體裡的怪物,經歷了千年果然還活著。
那個人都已經化為白骨了,為什麼那個怪物還存在著!
它憑什麼還存在著!
就在此刻,祁韶哼哼著翻了個身。
呵,居然解除了深層休眠?
木折眼底的風暴越發劇烈,他抓著床單的手不斷地收緊,而後一下子鬆開了。他像往常一般優地擦了擦脣畔的血漬,然後一面推了推祁韶,一面用著一貫溫柔淡漠的聲音開口道:“快醒醒。”
——你以為你躲在宿主後面我就奈何不了你了?你以為當年的那場倒戈屠殺沒有人記得了?
祁韶睡的正舒服呢,感覺有人在輕聲呼喚著自己,她揉了揉眼睛不情願地眯開了條縫。
“呀!木折!你回來了!”
——你以為,九百六十三年過去了,我早就到地下陪著他了?
祁韶欣喜地一下坐起來,她抓住他的肩膀左看看右看看,剛想說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卻在下一瞬間看到了被子上的血跡。
“木折你怎麼了?你別嚇我!你哪裡受傷了?!”
——做夢去吧。
祁韶見他面上一副雲淡風輕的摸樣,心裡急的快哭了。她手忙腳亂地下了床到處找恢復的藥品,卻被木折捉住了手。
“我沒事。”木折淺笑著。
——這一次我要親手……
“怎麼會沒事,不然被子上的血跡是哪裡來的?!”祁韶被他的態度折騰的冒了火,“木折!你……”
“能靈。”木折甫一開口,祁韶的聲音就戛然而止。
祁韶驚疑地看向他的眼眸深處,卻發現他的目光是那麼溫柔又決絕的,彷彿在透過她,懷念另一個人。
“上次你問我的問題,還想知道嗎?”
——殺了你。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