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祁朝迴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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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祁朝迴歸
彷彿掐著點似的,當氣氛再次陷入沉默的時候,木折就回來了。
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拉著祁韶就往外走。隨著牆面再次恢復成最普通的模樣,祁韶開口,“你打算把他囚禁在這裡多久?”
“放心,給你的時候一定是活著的。”木折也不管祁韶,直接拉著她就飛快地往外走。
能量回來了,祁韶頓時覺得安全感倍增,她將精神力加在雙腿上才感覺木折的速度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你是故意的。”故意留她一個人在那裡,故意讓她從司寇宿的嘴裡問出那些過往,甚至故意讓她看明白自己的身份和立場。
祁韶突然笑了,“木折,壞人很難做吧?”
木折疾行的步伐停頓了一下,他收回手,冷淡地轉過身,“我會送你出去,你直接回林家。接下來的一個星期,絕對不要出門。”說著竟是再也不管她似的徑直走掉了。
祁韶停在原地沉默了一會,而後慢悠悠地走了出去。路過前臺的時候她對著啞巴毫不客氣地說道:“有能晶和營養液不?給我一點,賒賬!”最後兩個字說的格外有底氣,氣得啞巴簡直想拿出面板狠狠地糊她一臉。
祁韶嘖嘖嘖地看著他寫下來的話,聽不出喜怒地開口,“哎喲喂,啞巴,你什麼時候能做這裡的主了?我想要的東西連木折都沒有不給的,你這本事大了去了。”
啞巴的臉色一瞬間不好了。祁韶也不逼他。只是伸了個懶腰,揉著脖子就往外走,“全系能晶各一千枚。營養液五千支,送到我家,記得別碰我東西。”
出了門,絕城依舊是一座沒有生機的暴力之城。飢餓的人群搶食食物,遊走的老人憑藉經驗死死地盯著處於弱勢的新人。沒有不同,沒有改變。祁韶將臉上的情緒全都卸下,心裡空落落的。她將手插在口袋裡,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朝著垃圾處理廠走去。
林囹的屍體是必須要處理掉的,這不僅是入土為安。更是防止有人日後拿她的基因來說事。祁韶不希望林囹都死了,還有那麼一些蒼蠅叮著她轉。想到這裡她的腳步慢了一些,過了一個轉彎,走進一處陰影中。能量網確定周遭沒有人後。她進入了空間。
高喬依舊半死不活地躺在角落裡,而林囹的遺體被好好地放在了土地上。她那麼安詳的,就像睡過去了似的,讓祁韶的步伐都不由變緩,生怕驚擾了她。祁韶坐在她身旁又守了她一會,直到團團過來舔了舔她的手心才緩過了神。她將林囹的手指用空間刃小心地切開一點,然後將能量打入她的體內催動凝聚的血液往外滴落——沒錯,她心裡一直有個疑問。這土地能吸收活人的鮮血轉換為靈植,那麼死人的呢?林囹的異能是雷系。如果生長出來的是青色靈植的話,就證明她的猜想是正確的。
血液很快滲透到林囹身下的泥土中去,一滴兩滴……時間過去了很久,土地上沒有出現任何反應。果然死者的血液不行啊,祁韶有些失望地停止了能量催動,將林囹的手指好好地包紮了起來。
然而變故就在一瞬發生了。
腳下的土地像是突然間有了生命一般開始蠕動起來,祁韶整個人有點懵,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林囹的身體被土地極快地給吞噬了,一點都不留。在血跡殘留的地方,開始逐漸生長出一點點青色的莖苗,但又很快的,它整體就開始枯萎**,然後一切迴歸平靜。
現場除了殘留的那株枯萎靈植外,什麼都沒有剩下。祁韶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用手想要將土地翻開,找到那個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就已經徹底消失的人。團團有些急切地嗚咽著咬著她的袖子,但祁韶毫不在意。土層很堅硬,不同於一般意義上的泥土,也與之前她種植時的感覺相悖。為什麼?發生了什麼?她只不過是想養出一顆屬於林囹的靈植來做心裡寄託罷了。為什麼連這點最後的念想都不給她?把林囹還回來!
祁韶的手上不自覺地帶上了能量網的力量,但很快的她就發現自己的動作被限制住了。也就是在此時,她看見一隻手輕柔地搭上了她的手臂,熟悉又陌生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別試了,找不回來了。”
祁韶的臉色瞬間就不好了,這一點在她一旁看的那人也發現了。極輕微地嘆了口氣後,他解除了控制,然後從身後環抱住她,像個大型犬一樣將頭埋到她的脖頸裡喃喃地開口,“韶韶,我回來了。”
再見到祁朝時,祁韶以為她會很高興。重逢的畫面被她想象過很多次,喜悅的擁抱、毒舌的吐槽、甚至是向他演示自己操縱精神力小人的成果……但不該是這樣的。心情距離喜悅差得太遠,面上連一絲笑意都露不出來。身體僵硬著,雙手卻慢慢地握成了拳。
實話來說他們分離得也並不算久,滿打滿算也就八個月。可八個月的時間足夠讓她從一無所有的絕城e等一躍到現在的林家貴族(身份承認時,b等自動上生成貴族。),也足夠讓她的異能等級一升再升。林囹死了,沈樟被家族驅逐,司寇宿被木折囚禁,而她將要掀起一場浩大變革——這些話這些事,祁朝錯過了就是錯過了。然而更可怕的是,她不知道這裡面祁朝參與了多少。她問不出口,諸如“你既然甦醒了為什麼不會來找我?”、“你掌握司寇宿身體的主動權時,為什麼不和我相認?”等等,她不知道該如何向身後那個明顯改變了許多的人詢問。
她想也許祁朝也很尷尬,她為那個生命起了名字,如今卻用這樣的態度迎接他迴歸,心下想著,她自己也有些難受了起來,於是開口,“歡迎回來。”隨後她稍稍掙脫了這個擁抱而後轉身,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風姿卓越地凝視著她,見她語氣真誠,眼底不無喜悅,祁朝這才真的舒心一笑,“嗯。”
見氣氛緩和,祁韶才開口問道,“為什麼你剛才說‘別試了’?‘找不回來’又是什麼意思?”
祁朝從口袋裡拿出一方棉帕細細地擦拭她手上沾染到的血跡和泥土,“林囹在被吸收的瞬間就什麼都沒有了,你再找也找不出什麼。”
“吸收?”
祁朝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按住祁韶的肩膀讓她坐下,然後自己也盤腿坐了下來。他像是在組織語言似的,然後有些小心翼翼地說道:“這個空間的能量維持不了多久了。”
祁韶聞言瞬間皺眉,但祁朝拍著她的手讓她冷靜下來後繼續道:“我曾經和你說的話,並不完全是真的。這個空間與其說是你的空間異能,不如說是異界的空間被你獲得了。而我和這個空間一樣從幾千年前就流落到了這裡,然後看著人類興衰演變,遇到了一個又一個的所謂宿主——就是像你、祈淵這樣的人。這個空間外就是異界,只不過因為能量的改變再也沒有辦法可以來突破這層屏障,所以你現在看到的、使用到的、感受到的,都不是你自以為的空間能力。或者說你從一開始的認知,就都是錯的。”
祁韶被他的一番話震驚得不知該作何表情時,祁朝卻話題一轉,“至於這裡的土地……先和你說聲抱歉,是我把你體內的馴獸師能力給壓制了從而轉化為土地的活性。也就是說你們的血液之所以可以滴落在上面生長出靈植,並不是血液本身有什麼特別,這是你的能力——馴獸師的分裂能靈和提取潛在生命力。而林囹的血液沒有用正是因為她死了,死去異能者體內的能靈雖然在某段時間內仍有活性,但那不足以支撐靈植的消耗。”
祁韶的腦子轉得前所未有的快,“所以這些靈植的成長是以消耗我們未來的生命力為代價的?”
“對。”
祁韶呆愣了兩秒後立刻衝上去就想要把梅萌萌她們的靈植給摧毀,祁朝在看到她的舉動後心中一跳,本來想上前阻止,但想著也應該讓她發洩一下,儘管已經沒有用了。
被從土地裡挖出的靈植還是生機勃勃的,它們是真的很好,脫離了土壤也沒事。祁韶猶豫了幾秒後開始用附著了能量網的手去將它們的葉子摘下,卻被祁朝在第一時間抓住了手腕,“這種生命力的輸送,是雙向的。”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祁韶卻聽懂了。雙向的……靈植一旦死亡,異能者也會死亡?
迎著祁韶不可置信的目光,祁朝點了點頭。
“可是之前我有一株靈植……”話說到這裡截然而至,祁韶想起那株徹底腐爛的小芽,心情很是複雜。
祁朝卻沒當回事地擺了擺手,“你是那個啊,它的靈氣太強了,已經衍生出了自我意識,再存活下去對你就是一個威脅,所以我把它除掉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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