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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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替代品
牆面徐徐開啟,祁韶卻在用餘光不斷打量著木折。
這是她第一次摒棄了所有的好感與恩情,用如此冷漠又探究的態度去看待這個人。
論智商,光憑他能夠隱於各大勢力背後卻又能不動聲色地操控局勢就能看出其強大;論實力,雖然她已經打敗過很多馴獸師,可唯獨這個人,光是讓他受傷就得付出成倍的代價;論狠絕,祁韶想到他掐住她脖子的那一刻,死神彷彿就在一旁淡然微笑。這樣一個人撐起的千萬閣,怎麼僅僅會是她以前所想的那樣單單是販賣物品的地方呢?恐怕沿路走來直到未曾涉及的地方,全部都是有著像此處一樣的牢獄。
如果她的假設成立,那木折抓了這麼多人做什麼?
還有……祁朝。
什麼叫“如果沒有他,我未必能生擒司寇宿”?他認識小朝?他們還是合作關係?“奪取這具身體的掌控權”又是什麼?祁韶努力繃著表情,然後跟隨著木折的腳步一起踏入監獄。
當祁韶一踏進裡面的時候,她就感覺渾身的能量都在瞬間被抽走,她在這裡面立刻變成了普通人。
像是察覺到了外來者,原本躺著的司寇宿忽然將頭轉動過來。對上他眼神的瞬間,祁韶從裡到外被澆了個透心涼。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涼薄死寂,你可以在裡面看到深海,其中卻一無所有。像是黑洞,卻又比黑洞更加的危險——祁韶移開了視線。卻正好看到木折皺起的眉頭。
“居然是你。”他說,“祁朝呢?”
掌握身體控制權的是司寇宿?他贏了……
司寇宿理也沒有理他,又重新將頭轉了回去閉上眼養神。祁韶這才發現。他全身上下都被特殊的裝置給徹底地封死在了**,只留下一小段脖子和腦袋在外面。而此刻那層脖子上竟然冒出了細細的一層血,木折走上前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祁朝呢?!”
這樣的動作讓祁韶在瞬間就想起了那日死神迫近的感覺,她幾乎是立刻就跑上去一把握住了木折掐著司寇宿脖子的手臂,“冷靜。”除此以外她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索性木折抬頭瞥了她一眼後便放開了手,祁韶看著司寇宿脖子上那道明顯的印記。心裡悠悠地嘆了口氣,卻什麼舉動都沒有。彷彿剛才不是為了救他,而僅僅是為了不讓木折太過情緒化而已。
木折的臉色好了一點。他一把拉過旁邊的椅子就坐下,“這就是你心心念念卻拋棄了你的司寇宿,現在看他無能為力地躺在這裡心情如何?林囹死了,我這也算幫你報了仇。等我和他之間的事情處理完。這個人就全部交給你處置怎麼樣?”他說得無比恩賜。言語中不乏譏諷。祁韶不難猜測他們之間所謂的有點仇一定是巨大的。而且更荒謬的是,祁韶居然在這一瞬間心中的天平毫無顧忌地倒向了司寇宿。
“好。”她說。只有同意,才能讓司寇宿在最後到她手裡的時候是活著的,不論是怎麼樣的活著。
木折很滿意她的回答,一時之間居然忘了“祁朝去哪兒”這個問題,徑直開始向她炫耀起來,“你知道他為什麼不反抗嗎?他現在根本連個廢人都不如。”見祁韶不為所動,木折眼底閃過殘忍的光芒。他重新站起來走到司寇宿身旁然後在他身上的筋骨上不知做了什麼手腳,那些密封的裝置一下子就打開了。
“喔。這美麗的盛宴。”木折驚歎,祁韶……呆住了。
密封裝置下的軀體——如果它還能被成為軀體的話,被整個掏空了。沒錯,像是器皿一樣,上面一層都沒有了,祁韶只要一低頭就能看到明晃晃的血液和經脈——是的,沒有骨頭。司寇宿體內除了頭骨和一段頸骨外,其餘所有的骨頭被不見了。而支援他活著的理由,恐怕就是那在血水中不斷呼吸生長的能靈了吧。場面太驚駭,祁韶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木折很滿意祁韶這呆愣的模樣,他伸手到司寇宿的胸腔裡攪動著血水道,“現在他已經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了,你想怎麼玩都可以。去吧,為你的林囹報仇的時候到了。”
即使被人這樣對待,即使聽到這樣的話語,司寇宿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什麼都不放在眼裡,什麼都不在意。
是了,他就應該是這樣的、哪怕雙手沾滿血腥也依舊乾淨得不可思議的人。所以之前她在實驗室裡遇到的那個司寇宿……是祁朝掌控的?
“還愣著做什麼?還——”木折被司寇宿的態度又挑起火來,剛想說點什麼就被手腕上不斷震動的感應器給引走了。應該是很要緊的事,祁韶想。他走時那種嚴肅的神情不僅預示著危險,而且更是機遇。
木折走了,但祁韶沒有跟著他出去。現在整個監牢裡只有她和司寇宿兩個人了。能量消失,祁韶也不知道這裡有沒有監視器——不過既然敢放任她一個人在這裡,恐怕她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皮底下,毫無祕密可言。
正當她觀察周圍環境時,司寇宿突然睜開了雙眼,“你恨我嗎?”他問,波瀾不驚。
祁韶挑了挑眉,對他這個問題不做任何正面迴應,反而問道,“林囹的事是你的主意還是她的?”
“我從不強迫人。”
祁韶笑了笑,“我知道。”然後想起什麼似的凝重了起來,“祁朝……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個名字,司寇宿一反常態地流露出複雜的神情,他的眼底又複雜的厭惡,卻又隱約帶上了不捨,“他走了。”
祁韶還被他眼底的情緒所震驚,聽到他的話又忙不迭地問道,“走?他有人形了?去了哪裡?”
司寇宿沉默了下來,祁韶看著他呼吸時那脖頸間的骨頭一戳一戳
的,實在滲人。他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即使祁朝與木折裡應外合,憑藉他的力量不至於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就變成現在這樣的實驗品。而且實驗室裡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就好像所有人都不知道司寇宿在這裡似的……
“之前傳言你病危是怎麼回事?”祁韶見他不回答,索性拉了椅子坐過去,“你身上的傷口又是怎麼回事?你跟木折之間到底有什麼過節讓他這麼想置你於死地?”
過去了很久,直到祁韶忍受不住這種沉默的氛圍開始有些犯困時,司寇宿清淺的聲音才傳來:“因為一個人。”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一個人。
祈淵。
“2051年的9月,sana病毒進化,導致所有喪屍都不能被殺死,聯盟陷入恐慌。這件事其實我們在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司寇宿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能靈在進化,基因在進化,物競天擇,最正當不過。我那時候負責研究能靈,一心想要讓所有人都變成異能者。我成功了,但報應也來了。”
“可後來聯盟給我送來了一個人,馴獸師。這個職業不稀奇,整個聯盟裡所有的職業我都知道,可這個人很特別。他體內的能量是源源不斷的,永不斷絕。後來我從他身上提取出來的基因片段裡得出了一種特殊的物質,這種物質只要被引入帶有能靈的生物體內就能自動演變,這就是人形兵器的雛形。而聯盟上真正的第一個人形兵器就是祈淵。”
“十二月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祈淵失蹤了,可我們知道,這不過是聯盟的把戲而已。狡兔死、走狗烹,那時候人形兵器的缺點已經顯露無疑,聯盟是無論如何也容不下他了。我花費了很多力氣終於從他的遺體上找到了活性組織和能靈,然後一直暗自培育,終於,在2063年,我成功了。”他臉上流露出笑意,“培養出來的祈淵很好,會哭會笑,除了沒有思考的能力,他幾乎就是一個正常的人類。可是第二次異能者暴亂開始了,導火索是木系異能者的幾近斷絕。什麼重塑地球植被,讓一堆木系異能者去清理戰場罷了。可喪屍體內的能靈經過變異,即使被祈淵當時的能靈給中和,經過這麼的時間頂多相抵。能量相抵就會轉移,那些木系異能者最後全都變成了喪屍。”
祁韶第一次聽司寇宿說這麼多的話,他也是第一次褪去了冷淡的摸樣,言語之間帶上了個人感情,像是從千年冰層之下活過來了一樣,“知道這個訊息的木折自然不肯善罷甘休,他找到我希望我把祈淵還給他,我拒絕了。他就帶人掀起了第二次異能者暴亂,最後透過條款讓聯盟逼迫我交出祈淵。”他閉眼自嘲,“哪裡有什麼祈淵,不過是殘次品而已。他想要,我就給。只是那最開始的一段活性物質被我留了下來,不斷地分裂餵養再生,然後年復一年地植入到合適的人體內。”
司寇宿終於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臉龐上,“你和他太像了。雖然祈恕也和他很像,可論起性格來,你簡直就是當年的祈淵,一模一樣。”
他沒有再說下去了,確實,這真的再也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了。
原來這麼多年,她和林囹都只不過是隨手可見的一個替代品。只不過她是上等,而林囹只是隨手可扔的次等。
祁韶想,她是真的懂了。無師自通的,明白了木折,明白了司寇宿,明白了林囹,同時也明白了自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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