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美人天下_第136章 女兒就死在你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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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美人天下_第136章 女兒就死在你們面前!
張秀鈺端著一盅冰糖雪蛤燕窩,臉色微現蒼白地走進幽蘭閣,身後跟著臉無表情,異常冷靜的奶媽張嬅。
楚嫣然坐在椅子上,正在吃著一碗春桃剛剛端去廚房,又端回來的蓮子羹,一碗蓮子羹已經剩下最後一口,楚嫣然吃得津津有味,春桃則靜靜地站候一旁,而李嬤嬤則埋頭做著自己的針線活。
看到張秀鈺端著燕窩進來,楚嫣然將吃完了蓮子羹的瓷碗放在桌子上,對張秀鈺微笑著說道:“妹妹這麼快便燉好了冰糖雪蛤燕窩,卻是辛苦妹妹了。”
張秀鈺將托盤盛著的一盅燕窩,放在桌子上,看著楚嫣然剛剛吃完蓮子羹的飯碗,眼中不由閃過一絲驚訝,說道:“姐姐剛剛說吃不下東西,怎麼把蓮子羹都吃了。”
楚嫣然嗔怪地看了春桃一眼,對張秀鈺說道:“本來姐姐是吃不了,奈何這春桃死活要我吃下去,不然她就不理我,真是小孩子脾氣,耐不過她,只好順了她心意,把這碗蓮子羹吃了,現在倒是真的什麼也吃不下,倒是妹妹這盅冰糖雪蛤燕窩有些可惜了。”
張秀鈺聽了頓時有些無措地怔住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燉好了燕窩送來,楚嫣然卻把那碗蓮子羹吃了,只得說道:“姐姐既然吃不下,那便不吃了。”說完這話,張秀鈺不知道為何心裡也暗暗舒了一口氣,這時才知道自己其實也並不想害死楚嫣然。
楚嫣然自然也將張秀鈺如釋重負神色看在了眼裡,不過,她卻故作不忍地說道:“雖然吃了一碗蓮子羹,姐姐已經很飽了,不過這冰糖雪蛤燕窩可是妹妹親手所燉,姐姐說不得也要喝幾口,想來味道一定極美!”說完,楚嫣然便拿起調羹,笑吟吟地要去勺盅裡的燕窩。
張秀鈺看到這裡,臉上閃過一絲焦急,叫道:“姐姐不要喝!”旁邊的奶媽張嬅聽到小姐出聲阻止,心裡暗暗著急。
楚嫣然不由停住了勺燕窩,有些愕然地看著張秀鈺問道:“妹妹,怎麼了?”
張秀鈺吞吞吐吐說道:“姐姐剛剛……說已經吃飽了,還……還是不要喝了,吃多了撐到了肚子,可……可不好!”
楚嫣然一副恍然大悟樣子,微微一笑:“妹妹不礙事的!姐姐就喝幾口,妹妹手藝,姐姐可是十分期待!”
這時,奶媽張嬅連忙不迭地笑著附和道:“楚小姐說的是!我們小姐手藝那真是好的不得了,楚小姐嚐嚐這冰糖雪蛤燕窩,就知道老身所言非虛!”
楚嫣然聽到這話,對奶媽張嬅微笑著點點頭,說道:“奶媽說的是,只是這麼一盅冰糖雪蛤燕窩,我卻是有心無力,與其浪費,不由就讓我和奶媽分享了吧!”
奶媽張嬅聽了臉色一白,連忙搖手說道:“楚小姐,這……這實在不行!這是小姐專門給楚小姐燉的,老身不敢魯莽。”
楚嫣然可不管奶媽張嬅要不要,先在自己剛剛吃完了蓮子羹的碗裡倒了小半碗燕窩,然後對身邊的春桃說道:“春桃,奶媽客氣,你就端給奶媽吃了吧!”
春桃笑吟吟地答道:“是。”將一半盅的冰糖雪蛤燕窩,就這樣用托盤端到了臉色大變,額頭已經冒出冷汗的奶媽張嬅跟前,春桃客客氣氣地說道:“奶媽,你不會連我們楚姐姐的心意也要拒絕吧!”
奶媽張嬅一雙眼珠子,此時卻是左右閃躲,就好象做賊一樣,額頭汗水卻是越來越多,春桃見了,心裡那個得意,還掏出手絹,在奶媽張嬅額頭上幫忙擦汗,邊擦邊說道:“奶媽你身體不舒服嗎?怎麼出了這麼多冷汗?”
奶媽張嬅已經到了崩潰邊緣,說話也支支吾吾,語無倫次:“是……不是……這個……那個……”
而站在一旁的張秀鈺臉上也顯得惶惶不安,這冰糖雪蛤燕窩裡下了鶴頂紅,如果奶媽張嬅真的喝下去,恐怕會立刻沒命,而不吃,楚嫣然等人定會懷疑這燕窩有問題,一時之間,張秀鈺內心極度掙扎,不知該不該把所有一切都說出來。
春桃已經拿起調羹,在瓷杯裡勺了一調羹燕窩,對奶媽張嬅說道:“奶媽,這冰糖雪蛤燕窩養顏補血提神,你身體若是不舒服,吃了可有幫助了。”
奶媽張嬅看到春桃調羹裡的燕窩,不斷往自己嘴脣送近,嚇得都快一把屎尿撒在褲襠裡,手腳就像篩子一樣顫抖起來。
“咚!——”地一聲跪地的聲音,在幽蘭閣裡響起。
楚嫣然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只見張秀鈺這時對著她跪在了地上,臉上滑落兩串晶瑩的淚水。
所有人都驚住了!
奶媽張嬅睜大了雙眼,春桃拿著調羹也忘記送到奶媽張嬅嘴上,李嬤嬤也放下了手上的針線活。
楚嫣然連忙從椅子上起身,要扶起跪在地上的張秀鈺:“妹妹,你這是幹嗎?快起來說話!”
可張秀鈺卻不起身,一邊落淚,一邊自責不已地說道:“姐姐,妹妹真是該死!妹妹不是好人,竟然想害死姐姐,姐姐你就殺了我吧!妹妹甘願受死!”
楚嫣然自然知道張秀鈺說這話意思,不過此時,她卻不說破,驚異地說道:“妹妹,你都在說些什麼?什麼好人不好人,死不死的?你快起來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秀鈺只得擦拭眼淚,從地上站起了身,楚嫣然扶著她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後,自己才重新坐回原來椅子上。
“小姐,你不能說!你忘了老爺跟你說的話嗎?”這時,反應過來的奶媽張嬅連忙提醒張秀鈺。
張秀鈺一雙淚眼看著奶媽張嬅,搖了搖頭說道:“奶媽,你和嫣然姐姐都是我身邊最重要的人,我實在不忍心看到你們死在我的面前,那樣,我一輩子都會感到痛苦!”
奶媽張嬅聽了張秀鈺這出自內心的話,頓時感動得老淚垂落,對今日下毒功虧一簣,縱是心中有百般痛惜,此時也只能化作一聲長長嘆息:“唉!……”
張秀鈺對奶媽張嬅說道:“奶媽,把春桃手上那盅下了劇毒的冰糖雪蛤燕窩和嫣然姐姐桌子上碗裡毒燕窩都倒了吧!”
奶媽張嬅見事已至此,只好垂頭應道:“是,小姐。”
然後,奶媽張嬅從春桃手裡拿過那盅冰糖雪蛤燕窩,又來到楚嫣然身前,將
桌子上那小半碗燕窩也收了,然後端著出了幽蘭閣,把下了鶴頂紅的冰糖雪蛤燕窩拿到外面去倒掉。
屋裡,燈火前,一時陷入了壓抑的沉靜。
楚嫣然臉上很平靜,看著愧疚滿臉的張秀鈺,浮起一個微笑說道:“妹妹,不用自責了!其實姐姐早就知道這冰糖雪蛤燕窩下了鶴頂紅。”
張秀鈺臉上頓時說不出驚訝,看著楚嫣然問道:“原來姐姐早就知道妹妹想害姐姐,那姐姐怎麼會……”
楚嫣然笑問道:“妹妹是不是很奇怪姐姐,既然知道冰糖雪蛤燕窩有毒,為何沒有說出來,呵呵,姐姐之所以沒有說破,是想看看妹妹會怎麼做,不過,姐姐剛才也看到了,妹妹心地善良,對姐姐更沒有相害之心,姐姐知道妹妹今日所為,並非是妹妹願意,而是逼於你爹爹的威迫,而且在廚房裡,妹妹也不忍在冰糖雪蛤燕窩裡下毒,而是奶媽和梁婆下的毒,所以姐姐不怪你!”
張秀鈺眼裡再次落淚,想到自己差點害死楚嫣然,而楚嫣然卻如此寬巨集大量原諒自己,她心裡說不出自責與慚愧,哽咽道:“姐姐,奶媽和梁婆在燕窩裡下毒,實在她們是下人身份,逼不得已才這樣做,還望姐姐能饒恕她們一次。”
楚嫣然掏出手絹,替張秀鈺擦去臉上的淚水,點頭說道:“妹妹放心!姐姐不會去跟她們計較,更不會對她們怎麼樣!”
張秀鈺聽了,臉上擔憂這才完全放鬆下來。
頓了頓,張秀鈺好奇地問道:“姐姐,妹妹還有一件不解之事,剛才姐姐一直都在這屋裡,怎麼知道妹妹在冰糖雪蛤燕窩裡下了毒,好似提前知道得清清楚楚?”
楚嫣然笑道:“這就要問問春桃了。”
張秀鈺不解,看著春桃,說道:“春桃知道?”
春桃點點頭,說道:“嗯,張小姐你不知道吧!在你和奶媽,還有梁婆在廚房裡燉冰糖雪蛤燕窩時候,春桃正好把楚姐姐不吃的蓮子羹送回廚房去,然後碰巧聽到和看到廚房裡你們說的話,還有在燕窩裡下毒,然後便回來告訴了楚姐姐。”
張秀鈺聽了,這時才知道為何她和奶媽端著冰糖雪蛤燕窩回到幽蘭閣,會看到楚嫣然將原來吃不下的蓮子羹吃光,原來楚嫣然吃下蓮子羹,就有不吃下了劇毒冰糖雪蛤燕窩的藉口,至於後面要把冰糖雪蛤燕窩和奶媽分吃,也並非真的想吃,只不過試探和演戲而已。
此時的張秀鈺對楚嫣然可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對楚嫣然說道:“幸虧姐姐及時發現妹妹下毒事情,不然妹妹今天若是做了傻事,恐怕一輩子都會覺得對不起姐姐!”
楚嫣然已經從張秀鈺阻止自己吃燕窩,還有對自己跪下說出真相,請求原諒,知道她心地善良,根本就沒有相害之心,所以對張秀鈺也找不到懷恨地方,淡然一笑,說道:“妹妹,既然我們誤會都已經解開,那我們就把它們忘了,何必如此耿耿於懷記在心上。”
張秀鈺點點頭,說道:“姐姐能夠原諒妹妹,妹妹除了感激姐姐,怎會耿耿於懷記在心上,妹妹以後就是自己喝下有劇毒的燕窩,也不敢再對姐姐做這樣壞事了。”
楚嫣然點點頭,心中暗忖:秀鈺妹妹一直內心單純善良,這樣在燕窩裡下劇毒想害死自己的事情,無論如何她是不會想到,這事定是有人指使,丞相張震可是最大嫌疑!
想到這裡,楚嫣然對張秀鈺問道:“秀鈺妹妹,你能不能實話告訴我,這次在冰糖雪蛤燕窩裡下毒,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
張秀鈺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毅然決然地說了出來:“姐姐,妹妹就跟你說實話吧!這次讓妹妹在燕窩裡下鶴頂紅給姐姐喝下去,是我爹要我做的,不過,爹爹之所以要我這樣做,也是聽了我姑媽,也就是皇后娘娘出的計謀。”
楚嫣然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她早就應該想到,只有皇后張灩才敢這樣堂而皇之,無所忌憚讓人下毒害死自己。
好不容易平復心頭激盪起伏心緒,楚嫣然看著張秀鈺又問道:“皇后為何要對我下這樣毒手?如今我已經和太子劃清界線,已無關係,皇后難道要違背當初她與我達成協議?”
張秀鈺和盤托出:“姑媽一直很擔心表哥和姐姐在一起,也很擔心表哥會迎娶姐姐為太子妃。幾天前,表哥打傷了看住他的的皇宮侍衛,逃出太子府前來蘭府見姐姐,讓皇上龍顏大怒,姑媽覺得只有齊京有楚姐姐在一天,表哥就一天不會對姐姐死心,所以姑媽給了爹爹一瓶鶴頂紅,要除掉姐姐。”
楚嫣然心中頓時感到一股沉重,虎無傷人意,人卻有殺虎心,或許,她和皇后張灩就是這麼一種關係,雖然她極力避免與皇后張灩為敵,先是搬離太子府,接著又和太子正式劃清界線,但還是沒有用,皇后張灩對她戒備,猜疑,不安非但沒減,反而越來越重,已經到了不除她楚嫣然,便不能罷休之境地。
一旁的春桃和李嬤嬤聽了張秀鈺的話,兩人臉上都是一變,驚得面面相窺,心裡也竄起直透脊背的寒意,她們對楚嫣然安危,都感到深深擔憂!
“姐姐,我知道姑媽,還有爹爹都對姐姐有著誤會,我這次回去一定好好勸勸爹爹和姑媽,無論如何都要讓他們放下對姐姐誤會。”張秀鈺誠懇地說道。
“張小姐,你真好!楚姐姐來到齊京,可是一直誰都沒有敢去得罪,可卻處處遭人誤會,張小姐一定要幫楚姐姐多多勸說你爹和皇后,楚姐姐喜歡的是秦國的皇上,和你們太子只是好朋友,楚姐姐是無辜的,張小姐你一定要幫幫楚姐姐!”春桃忽然開口對張秀鈺懇求著說了起來,只是說著說著,她想到楚嫣然危險的處境,眼裡淚水都快掉下來。
張秀鈺見了,心裡都是覺得有些難受,對春桃一再保證地說道:“春桃,你放心!嫣然姐姐就如我的親姐姐一般,我一定會在爹爹和姑媽面前,把一切都說清楚!”
就在這時,奶媽張嬅從外面回來了,臉上卻是還有著一絲愧色,看了屋裡楚嫣然,春桃等人一眼,這才對張秀鈺說道:“小姐,時候已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張秀鈺點點頭,起身看向楚嫣然說道:“姐姐,妹妹該回去了,明天再來看姐姐。”
楚嫣然也從椅子上起身,說道:“我送送妹妹。”
一行人出了幽蘭閣,楚嫣然一直將張秀鈺送到太子府門前,張秀鈺對楚嫣然說了句:“姐姐快回去吧!”
楚嫣然點點頭,但還是看著張秀鈺在奶媽張嬅的攙扶下登上馬車,目送著馬車磷磷輾著冬夜沉寂長街,在寂寥的燈火下慢慢離去……
想起今夜發生的事情,楚嫣然站在府門前兩盞燈籠下幽幽光暈裡,不無滿懷心事地籲出了一口氣。
有著劫後重生的解脫,也有著前途未卜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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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秀鈺回到丞相府,夜色厚重,墨一樣壓著府邸,張秀鈺已經有些疲憊,在奶媽張嬅的陪伴下,就要往自己所住的靜蘭院走去,不料侯在大門上的丞相府管家張三迎上前,滿臉笑容,恭敬地說道:“小姐你回來了,老爺在客廳等候著小姐。”
張秀鈺自然知道父親為何這麼晚還在客廳等候自己,本來她答應過父親今天要用鶴頂紅下在燕窩裡毒死楚嫣然,可事與願違,她不但沒有害死楚嫣然,而且也無法給父親一個交代。
想想今晚發生的事情,雖然楚嫣然並沒有怪她,但她已經為了這件事,感到了疲憊和厭倦,也不想此時去客廳見父親,便對管家張三說道:“張管家,今晚我有些累了,就不去客廳了,麻煩張管家告訴爹爹,就說有話,女兒明天再去見他。”
張三臉上閃過一絲為難,還想說什麼,可張秀鈺已帶著奶媽張嬅進府往靜蘭院走去,張三隻好唉了一聲,不得已,只好往客廳走去。
張秀鈺剛剛回到靜蘭院廂房,在燈前坐了下來,兀自出著神。
忽聽房門傳來幾聲敲門聲:“咚咚!”
“誰呀?”張秀鈺抬起頭問道。
“是我,你爹。”張震的聲音在外面說道。
張秀鈺聽到敲門聲,便已想到會是父親,只得對旁邊的奶媽張嬅說道:“奶媽,去把房門開啟。”
奶媽張嬅答應了,走過去,把房門打了開來,一身休閒緞袍的張震,神色肅穆,走了進來,不待奶媽張嬅關門,說道:“奶媽你先到門外守著,我和小姐有話要說。”
張秀鈺知道父親支開奶媽,一定是要問自己今晚有沒有毒死楚嫣然。奶媽張嬅便應了一聲是,走出房外,順便將房門關了起來。
張震走到女兒旁邊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燈火下,他的目光閃爍著期待,看著女兒問道:“女兒,今晚計劃進行得順不順利?那楚嫣然可死了沒有?”
張秀鈺回答得很利落:“沒有。”
張震臉上閃過一絲驚色,眉頭也一下子皺了起來,不解地問道:“沒有?為什麼?這次鈺兒不是帶了我們家東海極品燕窩過去嗎?她沒有鶴燕窩?”
“不是!”張秀鈺坦然地迎上父親的目光,說道:“我們已經在燉的冰糖雪蛤燕窩下了毒藥。不過,嫣然姐姐什麼都知道了。”
張震臉上有著懷疑,問道:“那楚嫣然怎麼會知道你們要下毒害她?爹爹不相信她能那麼厲害?”
張秀鈺便把春桃因為要把蓮子羹端回廚房,繼而發現自己下毒等等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張秀鈺對一臉半信半疑的父親說道:“如果爹爹不相信,可以叫奶孃進來問問,便知女兒句句屬實,並無半點虛假。”
張震忽然舉手說道:“不用!”
知女莫如父,他身為張秀鈺的父親,對女兒還不能瞭解嗎?女兒向來不會欺騙自己,而且就算她說謊,也瞞不過他的眼睛,不過,他從女兒眼睛沒有看到她有欺騙自己。
“鈺兒,既然楚嫣然已經知道你要對她不利,你已經暴露了形跡,以後便不要再去蘭府了。蘭府本來就是爹爹的,那裡的十幾個僕人丫環,都是爹爹的人,爹爹再暗中讓他們找機會下毒除掉楚嫣然。”張震眼裡閃著陰毒光芒,對女兒說道。
“爹爹,女兒不許你這樣做!你知道嗎?今晚嫣然姐姐雖然知道女兒要下毒害她,但她非但對女兒沒有半點懷恨,而且一點也沒有怪女兒。爹爹為什麼要這樣害死嫣然姐姐?”張秀鈺又急又氣,一下子從坐著椅子上站起來,幾乎是對父親忿忿不平地說道:“嫣然姐姐和表哥只不過是好朋友,她根本就沒有想成為太子妃念頭,您們為什麼就不能放過她?為什麼要這樣處心積慮害死她?”
張震有些驚訝地看著激動的女兒,他本以為今天女兒答應自己要下毒害楚嫣然,已經徹底想通了,可現在看來女兒對那個楚嫣然還是心慈手軟,心頭也忍不住一陣沒來由的惱怒,噌地一聲站起身,目光凜然看著女兒,嚴聲說道:“女兒啊女兒,你真是讓爹太失望了!爹這幾天跟你說的都忘了嗎?還要爹跟你說多少遍?你才能明白,楚嫣然這個女人不死,你喜歡的表哥,就隨時可能丟下你,跟這個女人遠走天涯,到時恐怕你連後悔都來不及!”
張秀鈺臉色漲紅,據理力爭:“爹,女兒已經聽夠你說的這些了!女兒心裡很清楚,就算表哥想要跟嫣然姐姐遠走天涯,嫣然姐姐也不會答應他!如果爹爹和姑媽仍然不聽女兒勸阻,非要害死嫣然姐姐,女兒……女兒就……”
一時氣急,張秀鈺這個平日文靜膽小的小姐,畢竟不是一個潑辣,慣使手段的女人,一時之間竟想不到就要怎樣,臉色漲的越紅,就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張震看到這裡真是又覺得好氣又覺得好笑,可又偏偏笑不出來,當下,臉色一沉,說道:“女兒,為了避免你將來後悔,爹爹和你姑媽無論如何,都不會讓這個楚嫣然還在齊京活下去,所以她必須死!”
張秀鈺聽到這裡,剛剛還想不到的東西,一下子伴隨著心頭怒與急,對父親威脅道:“如果爹爹和姑媽害死了嫣然姐姐,女兒就死在你們面前!”
說這話時,張秀鈺一改平日柔弱,那眼裡毅然與勇氣,抱著必死之心,令張震臉色頓時一變,慘白如雪!
“鈺兒,你……你別這麼衝動!爹爹和你姑媽再商酌商酌,如何?”張震這個在朝廷上官居丞相,位極人臣,八面威風的大人物,就這樣屈服在了自己家軟弱的女兒手上,不無灰頭土臉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