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美人天下_第135章 冰糖雪蛤燕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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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美人天下_第135章 冰糖雪蛤燕窩!
太子府。
一座樹木蕭瑟,滿目荒涼的院子裡,齊天昊頭髮凌亂,衣衫散亂地坐在小亭的地上,背靠著小亭的柱子,雙手舉著一罈酒,嘩啦啦地往嘴裡灌著烈酒,幾天下來,他非但神色憔悴,臉頰也不知不覺清瘦下來,嘴脣周圍都出現了胡茬,在他坐著地方周圍,或倒或立著十幾個酒罈子。
他已經徹底地墮落了。
自從那天在蘭府,親眼目睹親耳聽到楚嫣然喜歡魏陽子後,他生命中一直守護著東西,一下子沒有了,他的生命支柱也倒下了。
那天楚嫣然和魏陽子恩愛樣子,以及魏陽子親吻楚嫣然的一幕,總是不斷地浮現在他的眼前,讓他一次又一次地墜入痛苦的地獄,在那裡無盡的掙扎,他覺得自己快瘋了!
這幾天來,他除了喝酒還是喝酒,雖然表妹張秀鈺每天都來看他,可他誰也不想見,他也知道表妹每次都是哭著離開的,但他心裡除了楚嫣然,真的裝不下其他的女人。
酒罈裡倒出來的酒,有些沿著齊天昊嘴的兩邊流了下來,淋溼了他胸前的衣服,可他渾不在意,一直將酒罈裡剩餘的酒喝完,他也沒有拿出手帕擦一下溼了地方,將空了的酒罈子在身邊一滾,酒罈子頓時骨碌碌滾了開去。
這時,一陣腳步聲,在這座樹木蕭瑟的院子響起。
齊天昊醉眼惺忪,眼也沒有抬一下看看是誰來了,頭髮凌亂的腦袋,靠著小亭柱子,微微閉著眼,好似歇息一般。
“表哥,你為什麼要這樣折磨自己?”果不其然,又是張秀鈺的聲音,那微微顫抖,充滿心疼的聲音,卻沒有讓齊天昊開啟眼睛。
“表妹,你走吧!我不想見任何人,也不想聽你說任何話,我不想別人打擾我,你走吧!”齊天昊始終沒有開啟眼睛看張秀鈺一眼,聲音有些沙啞,透出一種深深疲倦說道。
“太子,難道你要永遠這樣頹廢下去?”忽然另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令齊天昊微微閉起的眼睛,猛地睜了開來,臉上憔悴忽然瞬間煥發出以往神采,但他臉上片刻便黯然如故,而剛才煥發而出神採就如曇花一現般消失了,因為他看見了楚嫣然,也看見了魏陽子站在她的身邊。
來的不止楚嫣然,魏陽子,張秀鈺,還有青歌。
從張秀鈺口中得知太子頹廢的情形,楚嫣然便決定和青歌,張秀鈺前來太子府看看齊天昊,至於魏陽子,他是不邀而來,純粹就是來看熱鬧的,而楚嫣然這次前來太子府的主要目的是希望能讓太子重新振作起來。
“嫣然,謝謝你關心!不過,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我也知道自己有沒有頹廢,謝謝你的提醒!”齊天昊散漫地說完,一隻軟若無力的手掌,已經抓住了一個還沒有開封的酒罈,手掌拍開封泥,齊天昊雙手便舉起酒罈,開始往嘴裡嘩啦啦地倒酒。
看到齊天昊如此沒有節制的喝法,楚嫣然不由蹙起了柳眉,而張秀鈺眼裡淚水卻是無聲地從臉龐上流淌下來,而魏陽子也有些目瞪口呆,這是喝酒嗎?簡直就是往肚子一罈子一罈子地倒酒。
青歌再也看不下去,手在劍上一按,長劍出鞘,嗆啷一聲,劍光揮落,呯嘭一聲,齊天昊手上的酒罈頓時被青歌長劍擊飛,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水賤了開來,溼了一地,烈酒的味道,頓時在周圍瀰漫開來。
手中的酒罈被青歌的劍擊飛擊碎,但齊天昊並沒有多大反應,重新靠在柱子上,索性閉上了眼睛,疲倦的聲音說道:“你們還是離開吧!讓我可以靜一靜。”
楚嫣然走到他的面前,毫不留情地罵道:“齊天昊,你難道就是這樣一個廢物嗎?除了喝酒,你還能幹什麼?看來我選擇魏陽子,真是沒有錯!否則,選擇了你,我會後悔一輩子!”
雖然楚嫣然和魏陽子只是為了演戲,而假戲真做,但此時的楚嫣然面對齊天昊自甘墮落和頹廢下去,卻是發出內心的責備,這還是她所認識的太子齊天昊嗎?頭髮凌亂,憔悴的神色,衣服散發出來刺鼻的酒氣,簡直就是齊京街頭一個邋遢的乞丐。
雖然被楚嫣然諷刺為廢物,可齊天昊並沒有勃然大怒,也沒有立刻站起來反駁,就如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行屍走肉般麻木,他微微睜開醉眼,看著楚嫣然,充滿自嘲地笑了:“是的,嫣然,你罵得太對了!我就是一個廢物,你沒有選擇喜歡我這個廢物太對了,不然,我只會讓你後悔!既然我是一個廢物,你又何必白費口舌,讓自生自滅好了!你們都走吧!”
說完,齊天昊便再次閉上了眼睛,凌亂的頭髮,他容顏憔悴,令楚嫣然心裡也莫名感到難受,畢竟,他現在的痛苦,都是因自己而起。
可她還能怎麼辦?她和他是不可能的,不但她心裡只有秦天,就是身上也懷著秦天的孩子,而且皇后張灩也不會讓她成為齊天昊的太子妃。
或許,她和他本來就不該相遇,這樣,今天的他也許就不會如此痛苦。
楚嫣然心裡暗暗嘆息一聲!
而靠在小亭柱子上齊天昊,這時已經打起了鼾聲,或許他希望楚嫣然等人離開,而故作熟睡,或許他可能身心疲憊,加之喝了太多的喝而沉沉睡去。
但不管齊天昊是真睡還是假睡,楚嫣然心裡都顯得十分沉重,也十分難過。
楚嫣然回到張秀鈺,青歌,魏陽子身邊,說道:“我看,我們還是先離開吧!或許,只有時間可以幫助他。”
張秀鈺看著入睡打鼾,神色憔悴得令人心疼的齊天昊,眼裡的淚水就一直沒有停過,手上的那條手絹,都擦拭得溼透了,楚嫣然知道張秀鈺對齊天昊用情很深,如今齊天昊那副頹廢的樣子,一定讓張秀鈺傷透了心,輕輕地拍著張秀鈺手背,輕聲地安慰道:“妹妹別傷心了!太子會重新振作起來,現
在他只需要時間,就可以慢慢療好傷口。”
張秀鈺眼裡墜入淚水,點點頭,卻是難過得說不出話來。
四人就這樣慢慢地,帶著鬱郁的心情離開了院子,離開時,張秀鈺一再轉過頭去看齊天昊。
﹡﹡﹡﹡
丞相府,客廳。
丞相張震正眉頭緊皺地坐在客廳裡喝著茶,見張秀鈺在奶媽張嬅的陪伴下走了進來,而且雙眼紅紅的,有些浮腫,似乎哭過,心中不由一驚,放下茶盞,立刻走了過來,對女兒關心地問道:“鈺兒,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哭過?”
張秀鈺沒有說話,一張清秀可愛臉龐,全是愁雲慘霧,就如下雨的天空,見不到一絲歡喜,她沒有立刻回答父親,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張震見女兒不說話,臉上神色也就顯得更為焦急,他知道自己這個女兒,越是有心事,就越是藏在心裡面,輕易不說,張震不由目光看向奶媽張嬅,有些不悅地問道:“奶媽你是怎麼伺候小姐的,為何小姐好好出去,卻哭腫了眼睛回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奶媽張嬅連忙說道:“老爺,老身一直盡心盡力伺候小姐,不敢有半分差池,小姐之所以會哭紅眼睛,那是小姐去太子府看了太子,看到太子那樣子,一時難過才會哭成這樣。”
張震一聽,臉上神色不由一凝,已經明白怎麼回事,這幾天,他也常進宮,從妹妹張灩那裡,基本上也聽到太子情況,知道他整日酗酒,自甘墮落,頹廢潦倒,看到女兒眼淚又流下淚來,他心裡不由軟了下來,發出一聲嘆息。
在椅子上落坐下來,張震愁眉不展地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看著女兒說道:“鈺兒啊,你都已經看到了,太子為了楚嫣然這個女人,不惜如此作踐自己,你現在知道爹為什麼要除掉她了吧!這個女人,如果不死,太子就不會死心。鈺兒啊,你已經拖延了好幾天了,你怎麼還不動手?”
自幾天前,張震終於勸服女兒答應下毒害死楚嫣然後,張震卻遲遲不見女兒對楚嫣然下手,便知道女兒,一定又是心腸軟了下來,幾天來,他為了這事,可是沒有少煩惱。
張秀鈺慢慢地抬起了頭,眼睛卻不敢看父親,說道:“爹,對不起!女兒也想除掉楚嫣然,只是女兒一直找不到機會,所以才遲遲沒有下手。”
奶媽張嬅聽到小姐對老爺撒謊,真是恨不得告訴老爺,這幾天,張嬅幾次都要在楚嫣然喝的茶裡放鶴頂紅,卻總是被小姐阻止,就在她思量著是不是將這一切告訴老爺時,似乎心有靈犀一般,張秀鈺似乎已經猜到她心思,一個生氣的目光,便盯了過來,讓她一下子打消心中念頭。
張震又豈能沒有發現張秀鈺對奶媽那一記目光含意,只是他也不說破,對張秀鈺說道:“鈺兒,怎麼會沒有機會下手呢?蘭府的廚娘梁婆,便是你爹安插在蘭府監視楚嫣然的,這事你如果覺得為難,爹就讓奶媽和梁婆兩個人去辦,你覺得如何?”
張秀鈺卻出乎張震意料說道:“不,楚嫣然害得表哥如此痛不欲生,女兒要親手下毒。”
張震聽了,又見張秀鈺臉上神色顯出果斷,不由一喜,說道:“女兒能夠想通,爹也就放心了!那女兒準備何時下手?”
張秀鈺臉無表情地說道:“就選在今天!”
﹡﹡﹡﹡
夜幕已落,蘭府各處樓房,已經亮起燈火。
幽蘭閣裡,燈火照見坐在椅子上的楚嫣然,神態略顯疲憊,今天去了一趟太子府,看到了齊天昊那副頹廢的樣子,讓她的心情,一天也沒有輕鬆起來,總是沉甸甸的,齊天昊墮落與麻木,張秀鈺的傷心落淚,總是浮現眼前,揮之不去。
“姐姐,吃點蓮子羹吧!”春桃剛剛從廚房回來,手裡端著一碗下糖的蓮子羹走了進來,一眼看見楚嫣然坐在燈前,用手支著下巴,出神地想著什麼,便出聲輕輕叫道。
看著春桃放在面前的蓮子羹,楚嫣然卻毫無食慾,說道:“春桃,把它拿出去吧!我實在吃不下。”
春桃眉頭不由蹙起,擔憂地看著楚嫣然,說道:“可是姐姐,晚上的晚膳你也沒有吃,這樣怎麼行?姐姐現在可是懷孕的人,不吃東西,餓壞了姐姐,餓到肚子裡孩子怎麼行?”
楚嫣然搖了搖頭,堅決地說道:“春桃,還要姐姐再說一次?”
春桃見楚嫣然柳眉都蹙了起來,那樣子,要是怎麼不把蓮子羹拿走就要發脾氣,心裡也有些懼怕,也不敢再多說,但也不肯把蓮子羹拿走,而是求助目光看向一旁坐著做針線活的李嬤嬤。
李嬤嬤也沒有很專心做針線活,自楚嫣然從太子府回來之後,她就感覺到了楚嫣然似乎心情很沉重,知道一定是在太子府發生了什麼事,晚上又見楚嫣然沒有動幾下筷子就擱下不吃,她心裡就惦記上了,如何還能安心地忙活針線活,看到此時春桃看過來的目光,她便放下手上的活計,站起身,走到楚嫣然面前,慈和地一笑,說道:“四公主,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請大夫來看一看?”
楚嫣然搖頭,說道:“奶孃,我身體沒有不舒服。請大夫幹什麼?”
李嬤嬤欣慰地說道:“四公主身體沒事,那奴身心中也可以安心。只是四公主吃得如此之少,實在對四公主肚子裡孩子不負責任,請四公主無論如何,把這碗蓮子羹吃了吧!”
說完,李嬤嬤已經將桌子上的蓮子羹端了起來,拿起碗裡調羹勺了一調羹蓮子羹,送到楚嫣然嘴巴:“四公主嘗一嘗?看看味道合不合口?”
只是楚嫣然毫無食慾,雖知李嬤嬤一片好意,但還是忍不住輕輕推開李嬤嬤握著調羹的手,歉然地說道:“奶孃,嫣然真的吃不下,您就不要逼我了。”
聽到這話,李
嬤嬤便知道楚嫣然無心吃蓮子羹,心裡也更加斷定楚嫣然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不過,李嬤嬤也不再強迫楚嫣然,手上的一碗蓮子羹,也就放到春桃手上,說道:“春桃,還是把它端回廚房去吧!四公主實在吃不下東西。”
春桃端著蓮子羹,看著李嬤嬤,原本她還以為李嬤嬤可以勸楚嫣然吃掉這碗蓮子羹,沒有想到,連李嬤嬤也說不動楚嫣然,只得悻悻地站起身,就要往廚房而去。
“原來姐姐吃不下,正好妹妹帶了我們東海出產的燕窩採,妹妹正好下廚給姐姐做一道冰糖雪蛤燕窩。”隨著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只見張秀鈺帶著張嬅走了進來。
春桃和李嬤嬤臉上頓時現出喜色,她們正為楚嫣然吃不下東西而發愁,而張秀鈺送來燕窩,正好派上用場。
楚嫣然從椅子上站起身,迎上張秀鈺,微笑著說道:“妹妹來了,不知道妹妹可用過晚膳沒有?”
張秀鈺笑著答道:“姐姐,已經用過晚膳。聽剛才李嬤嬤說姐姐吃不下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說到這裡,張秀鈺臉上顯出關心之色。
楚嫣然淡淡一笑,說道:“姐姐沒事,可能是孕婦原因,所以胃口有些變化無常,想來明天便有胃口了。”然後,楚嫣然目光落在一旁奶媽張嬅手上託著一個正方形,上繪精美花紋的錦盒,便知道里面裝的一定是張秀鈺要送給自己的燕窩,說道:“妹妹何必送來如此貴重禮物,這讓姐姐都不好意思收下。”
張秀鈺平淡說道:“姐姐都說得妹妹不好意思了!比起姐姐待我的好處,這一盒燕窩,怎麼能夠相比呢?我們姐妹情誼無價,而這燕窩不過是銀子可以買到了,有什麼值得一提的。”
楚嫣然沒有想到今日的張秀鈺竟這麼會說話,但她卻不知道張秀鈺今日字字句句得體,無縫可尋,皆是張秀鈺那個官居丞相老爹精心所授。
“妹妹,不管怎麼說,姐姐都謝謝你這份禮物。”
“姐姐不用客氣,這燕窩可是養顏補血提神好東西,妹妹這就和奶孃,去廚房給姐姐燉一個冰糖雪蛤燕窩,請姐姐等候。”張秀鈺說完,便帶著奶媽張嬅自去廚房不說。
看著張秀鈺和奶媽離去身影,楚嫣然已是不及叫住她們,只好罷了。
春桃和李嬤嬤互看一眼,眼裡都閃著歡喜之色,有張秀鈺的勸導,她們的這位大小姐,總算答應要吃東西了,她們的心也放了下來。
楚嫣然見春桃手裡還端著那碗蓮子羹,便說道:“春桃,你手裡還端著一碗蓮子羹做什麼?把它端到廚房去,順便在廚房看能不能幫秀鈺妹妹一些忙。”
春桃回過神來,連忙歡喜地應了聲好嘞,便高興地端著蓮子羹往廚房而去。
春桃端著蓮子羹,走過幾條遊廊,從一個月牙門走過去,不遠處便是蘭府的廚房,只見從廚房裡面透出來燈光,只是春桃發現廚房的門從裡面關著,倒是有些奇怪,心道:秀鈺小姐和她的奶媽做冰糖雪蛤燕窩,為何要關起門來做,莫非做這道東西,有什麼不可外傳的祕笈?
春桃心中好奇,念頭一轉又想道:若這道冰糖雪蛤燕窩做法,真的有什麼祕笈,那我更要學了不可,以後楚姐姐想吃這個了,秀鈺小姐又不在身邊,那豈不是想吃都吃不到,看來,今天我要偷偷把這個冰糖雪蛤燕窩做法偷學了才行!
想到這,春桃便輕手輕腳,不發出動靜地走到廚房的關著大門上,用手指放在嘴裡弄溼了,在門上白色窗紙上輕輕戳破了一個小孔,眼睛湊上去,往裡窺著。
看到廚房裡除了張秀鈺和奶媽張嬅,還有一個婆子,春桃認出是蘭府掌管廚房的梁婆。
灶上放著一個白瓷罐子,下面溫火細燉,從白瓷罐子的蓋子上,不斷飄出來細細的水氣,春桃知道這白瓷罐子裡燉的一定就是冰糖雪蛤燕窩。
燕窩都已經燉上了,春桃心道,自己終是遲了一步,什麼都沒有偷學到,正要推門而入,就在這時,只聽廚房裡,那奶媽張嬅忽然開口說道:“小姐,現在可以在燕窩裡倒上鶴頂紅了!”
聽到鶴頂紅,春桃心頭猛地一跳,那可是令人聞之色變劇毒,而那奶媽張嬅卻說要在燕窩裡倒入鶴頂紅,春桃身子一下子僵住,頓時感到不對勁,繼續往裡窺著。
只見燈火前,張秀鈺臉色有些蒼白,她雙手絞著一條手絹,似乎內心十分複雜和掙扎。
見了小姐這幅模樣,奶媽張嬅焦急地說道:“小姐,你難道忘了老爺的話嗎?這個楚嫣然不死,你就不能和太子在一起,這個時候,你不能再猶豫了!”說完,奶媽張嬅已經從懷裡掏出那隻裝著鶴頂紅的碧綠色玉瓶子。
張秀鈺看著奶媽張嬅手上的玉瓶子,額頭閃著瑩瑩發光的冷汗,幾次伸出手都放了下來,顯然下不了決心!
春桃比張秀鈺好不了多少,嚇得心頭砰砰直跳,心跳聲大得嚇人,在她雙耳裡,就如打鼓一樣,臉色也煞白煞白的,心裡暗自慶幸,幸好自己端著蓮子羹回廚房來,不然豈不是沒有發現這廚房裡下毒的陰謀!
這時,廚房裡,奶媽張嬅見張秀鈺下不了決心,臉上閃過一絲果斷陰狠,將玉瓶子的塞子拔掉,而一旁梁婆也手腳利索地拿起一塊毛巾,覆在白瓷罐子的蓋子上,雙手就著毛巾把蓋子提了起來,張嬅立刻將玉瓶子裡的丹頂紅,一下子全部倒進了白瓷罐子裡,混進了燕窩裡,梁婆立刻將手上蓋子放回白瓷罐子上。
張秀鈺一下子驚得出聲叫道:“奶孃,不要!”
可奶媽張嬅和梁婆已經把一切做好了,張秀鈺手中的手絹,不由在驚慌中,掉落在了地上。
春桃看到這裡,連呼吸都感覺十分吃力,然後,手腳冰冷地從大門上,輕手輕腳離開,往幽蘭閣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