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5章命中註定,一解燃眉

第25章命中註定,一解燃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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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命中註定,一解燃眉

“我才沒氣力跟你吵呢,萱揚的事情都不知道怎麼辦,你少來惹我。”

“那就跟我出去散散心嘛!”

“討厭!”琥珀依舊不給他好臉色看。

隔日,琥珀來到逸曼處,想看看逸曼是什麼態度,剛進院子,就看見萱揚也在。

萱揚正在院子裡為逸曼畫肖像,逸曼坐在萱揚對面,穿著新綠連理枝刺繡衣裙,帶著盈盈笑意看著萱揚。

琥珀楞在了原地,心想:這兩個人倒是又堅決又篤定啊!

青伶看到琥珀:“三少奶奶。”

萱揚停了下來,對琥珀說:“姐,你來啦!”

“萱揚,你過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琥珀道。

“我知道是什麼事,不用說了,二孃一定跟你說了是吧,我不會改變初衷。”

琥珀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看向逸曼,逸曼也不避諱,站起來神情自若地看著琥珀:“妹妹進來坐坐。”

“我不是來勸你們的,我現在看到你們這樣,更不會來勸。你們一個未嫁,一個沒娶,天經地義的。只是,你們想過今後怎麼辦嗎?爹不同意,許家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我不在乎,我都聽萱揚的。”逸曼道。

琥珀很驚訝逸曼會如此堅定而從容,她對自己的弟弟實在該刮目相看,萱揚道:“我們也在想辦法,不過無論如何,我是不會改變心意的。”

逸曼走到琥珀面前:“你怪我嗎?”

“我為什麼要怪大姐?”

“萱揚是你們家最小的兒子,又剛和伯父和好,現在因為我的緣故,讓伯父不開心,讓萱揚和家裡鬧得這樣不愉快。”

“這不是你的錯,我怎麼會怪你呢,我爹是個固執的人,不過你放心,我會去勸他的,我相信爹以後會接受的。”琥珀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琥珀,你會不會覺得我沒有羞恥心?”

“別胡說!”萱揚道。

“大姐,我為你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那樣想你呢。七年來,你一直把自己封閉起來,過得那樣寂寞和痛苦,家裡每個人都希望你會好起來,現在你又得到幸福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琥珀道。

“我不讓萱揚告訴我爹孃,我不知道爹孃知道了會怎麼想呢。”

“你放心,我也不會說的。等想出了辦法再說。”琥珀道。

“姐,謝謝你支援我們。”萱揚笑道。

“除了爹,我看大家都會支援的。”琥珀道。

琥珀勸了他們一回,就走了。

琥珀前腳剛走,霏霏後腳走了進來:“你們都沒有辦法,我倒有個辦法。”

萱揚和逸曼都嚇了一跳,萱揚道:“你也知道了?誰告訴你的?剛才你偷聽我們說話了?”

“根本不用別人來告訴我,我早就看出來了。”霏霏得意地說道。

“你可別告訴許伯母。”萱揚道。

“霏霏,你別生我的氣。”逸曼道。

“我幹嘛要生你的氣啊?噢,你是不是以為姨母想把給許給他?那又如何啊,我又不喜歡他的。”

“那我就放心了。”逸曼道。

“剛才你說有主意,你什麼主意?”萱揚問。

“你爹既然絕不可能答應,表姐又覺得在這裡丟臉,那不如你們私奔。”霏霏道。

“私奔?”逸曼和萱揚都吃驚地說道。

“林萱揚,你本來就從國外回來的,你完全帶著表姐去國外啊,這樣也沒人說是非了,你爹也管不了你了。”霏霏道。

“可是我剛回來,家裡的生意也才接觸。”

“你以為你想娶表姐,你爹還會把家裡的生意給你做嗎?與其耗在這裡,不如你們遠走高飛,等事情平息了再回來也可以啊。”霏霏說得頭頭是道。

“這怎麼可以啊?這不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嗎?我爹孃怎麼辦啊,他們怎麼再面對林家啊?”逸曼道。

“所有的事情都不可能兩全的,利弊要你們自己權衡了。我看這件事情這樣解決是最妥帖的了。姨母姨夫總會體諒的,畢竟你是他們心愛的女兒,他們也想看到你幸福的,不是嗎?他們頂多都氣一陣子,過去了,木已成舟了,也就不會怎樣了。”霏霏道,萱揚和逸曼聽了霏霏的話,都陷入了沉思。

瑩棠公寓裡,範若點上一支菸,說:“下個月我祖母過壽,我得回去一陣。”

“嗯,你那兩個妻子也眼巴巴地等著你回去吧。”瑩棠道。

“也算她們運氣不好,嫁到我們家來,嫁給了我。”範若自嘲地笑了笑。

“回了南京,順便也留在你那邊的溫柔鄉幾天吧?”

“你這是什麼話?你還吃醋了?明知道我是什麼人的。”範若帶著笑意看瑩棠。

瑩棠看著他迷人的笑容,道:“沒什麼,我不過說說罷了。”

“我會早去早回的,哪裡的溫柔鄉都比不過你這裡。”範若笑道。

“就怕喜歡我這裡,不過是把我當成湘——”“琳”字還沒出口,範若的笑容已經消失了,顯然是觸到了他的痛處。

他盯了一眼瑩棠,清澈的眼睛裡冒著犀利的怒光。

範若拿起軍帽,走到門口,剛想甩門而去,頓了頓,轉身,看見瑩棠已經淚流滿面,他走了過去,眼睛柔和下來,說:“我就知道你會哭!何必呢?我沒有說什麼啊。”

“我怕你生氣會一去不回。”

“你知道我有時候改不了臭脾氣的,別哭了。”範若為瑩棠擦去眼淚,瞥見窗外,道:“你的小姐朋友來了,我先走了。”

瑩棠拉住他的袖子,問:“明天還來嗎?”

範若遲疑了一下,點點頭,笑著摸了摸瑩棠的頭,轉身而去。

在樓下碰見珊瑚,他笑著說:“又碰見你了。”

“範先生好。”

“你知道我?”範若挑起眉毛問。

“略有耳聞。”珊瑚笑了笑,起步上樓,範若道:“林小姐。”

“怎麼?”珊瑚轉頭。

“你的刺繡很漂亮,我能拜託你件事嗎?”

“我奶奶要過壽了,她很喜歡蘇繡,我想送件繡品給她,你能繡一副給我嗎?”

“呃?”

“我知道很唐突,我看到你的刺繡,我覺得我奶奶一定會喜歡的,可以幫我這個忙嗎?”

“嗯,可以,你什麼時候要,得給我點時間。”

“我下個月初回去。”

“好,那我繡好放在瑩棠這邊。”

“好,謝謝你。”

“不客氣,你是瑩棠的——好朋友,應該的。”珊瑚說完就上樓了,範若看著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微微勾起。

琥珀心事重重地用手指無意識地敲著鋼琴鍵,逸川回來道:“還在為萱揚的事心煩啊?”

“不是,今天萱揚來告訴我,他們已經有辦法解決事情了,讓我不要擔心。”

“哦?那很好啊,他有什麼辦法?”

“我不知道,他不肯告訴我,所以我才更擔心。”

“難道他有信心去說服岳丈了?”

“希望如此,我一直在想怎麼去勸爹,又怕他身體吃不消,為難得很。”

“既然萱揚說有辦法了,就看看他能不能解決這件事情,我挺佩服萱揚的。沒想到當初一個怯生生的男孩子,現在那麼有膽量,有擔當,大姐跟著他,我也很放心。”

“我也沒想到萱揚是那麼地堅持,而且一點猶豫,一點搖擺都沒有,躊躇滿志的樣子。”

“就先看看萱揚怎麼辦吧,要是他處理不行,我們再去勸,岳丈不知道會不會給我點面子。”

“你一口一個岳丈還叫得很順口。”

“功夫當然要做到位啊。對了,那萱揚的事情能解決了,你去不去甪直玩玩?”

“你怎麼那麼盛情邀請啊?”

“我只是怕你悶,想帶你出去走走,散散心。”

“好吧好吧,去就去吧,免得你天天煩我。”

逸川露出開心的笑意,琥珀略有遲疑,這一陣子似乎這個許逸川很少會跟她鬥嘴吵架了。

許母帶著霏霏坐在園子賞玉蘭:“今年開得晚,原本這個時候,一場雨都敗了。”

“姨母家的玉蘭開得真好看。”霏霏讚道。

“在這裡還住得好嗎?”

“好極了。”

“跟萱揚還處得來嗎?”

“嗯,他不錯啊。”

“說起來,他好像有陣子不來了啊。”

霏霏嘻嘻一笑,說:“他家不是也要打理生意的嘛。”

“我是怕你愛玩,沒人陪你玩。”

“沒事,我陪著姨母。”

“真是個好孩子,萱揚也是個好孩子,以後誰嫁了他有福氣的。”

“嗯,可不是嘛!”霏霏眨了眨眼睛說。

這時候韻茹過來給許母請安,許母笑道:“怎麼不在屋裡待著?”

“天氣好,出來走走。”

“快坐下吧。”

翠兒扶著韻茹坐下,許母道:“我算著日子,你臨盆的時候正是大熱天,可要你受的了。”

“逸軒也是夏天生的,娘也是這麼過來的吧。”韻茹笑道。

“可不是嘛,月子裡真是熱得不行,你到時候可得忍著點。”

“沒事。”韻茹笑道。

“最近逸軒可在外邊應酬多?”

“沒有,總是早回來的。”

“嗯,就應該這樣,他要是應酬多了,你就告訴我,我去說他。”

“自從母親讓他陪我一起吃晚飯,他基本每天都早回來的。”

“二表嫂都快生了,三表嫂倒還沒訊息。”霏霏笑道。

“琥珀妹妹才嫁過來半年多,早呢。”韻茹笑道。

“也不知道他們怎麼了,上回我們去西山,三表哥也沒有帶著三表嫂去。”霏霏道。

“那是三弟怕累著琥珀妹妹。“韻茹笑道。

“噢,這樣啊,我們家的表哥都會疼人。”霏霏訕訕笑道。

“可不是嘛。”韻茹笑道:“我看以後最會疼人的還屬四弟。”

“說起來,四表哥什麼回來呀?”

“至少要下個月。”許母道:“萱揚也問我逸文的歸期呢,他和逸文小時候一塊玩兒。”

“逸文回來了就更熱鬧了。”韻茹笑道。

“嗯,本來萱揚回來了,想讓他多來陪陪我,沒想到他家裡也那麼忙,幾天都不見他人影。”許母笑道。

“我今兒碰到過林少爺啊。”翠兒嘴快道:“我見他去大小姐那裡了。”

“噢?是嗎?”許母笑道:“小時候逸曼也是很照顧他的。”

霏霏掩嘴一笑,轉頭去賞玉蘭花。

琥珀跟著逸川到甪直和陸正霖他們碰了面,她發現陸雨霖和當初在陸家見到的逸川的同學歐陽磊走在一起了。

雨霖笑道:“他追得我緊,所以就給他一次機會嘍。”

歐陽磊習慣性地推了推眼鏡,對雨霖作了深深的一個揖,說:“謝謝陸大小姐!”

雨霖笑著對琥珀說:“你現在可是真正做了少奶奶了,大門不出的,悶不悶啊?”

“悶也沒辦法啊。”琥珀笑道。

“我哥說許逸川託了他從上海買了琴給你,讓你在家解解悶,他對你可真不錯呀。”雨霖笑道。

“嗯。”琥珀笑了笑,看到逸川正和陸正霖,陳凱聊得濃。

“我們要在這裡住兩天,我能和你好好聊聊了。”雨霖笑道。

“是啊,你給我說說學校的事情,我現在總在家是什麼都不知道。”琥珀笑道。

雨霖喚逸川:“許逸川,晚上把琥珀借給我把,讓我們睡一間房。”

“你真是胡鬧,人家可是夫妻,怎麼能把人家拆散啊。”陸正霖笑道。

“話不能這麼說,說不定小別勝新婚,一個晚上分開,第二天情意更濃了。”陳凱打趣道。

琥珀頓時紅了臉,逸川笑道:“我每天都被她煩死了,巴不得分開一天呢!”

“那我就不客氣嘍。”雨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