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五十七章 一頭惹毛的獅子

第五十七章 一頭惹毛的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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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一頭惹毛的獅子



顏烯的臉變得很猙獰,他說,別把連自己也說服不了的話搬過來給我當教條,沒有做不到的?我盡心盡力去愛你,我付出那麼多,你給我的回報是什麼,在我給自己機會之前你能不能先給我一個機會?

如果把我現在的心情溶在**裡,蘸在PH試紙上,在比色卡里一定找不到對應的顏色,那些連科學都無法分辨的酸鹼度,對於現在的我來說,該如何應對。我說,你別這樣。我忘了曾經有沒有對他說過相同的話,我知道,我現在在用哀求的語氣跟他說,別這樣。

顏烯衝我吼著,別怎樣?他現在就像一頭惹毛的獅子,是的,我沒用錯量詞,我說的是頭,我都不想把他當人看。我隱匿了我對他的心疼狠狠甩了他一巴掌,迅速的一下,手掌從他鬍渣間擦過。他的野性也被我扇走似的,有一滴淚,就一滴,從他左眼眶中掉出來。他說,我們真沒可能了嗎?我很肯定地點點頭好讓他死心也讓我自己死心。

他的眼神確實暗淡了不少,我感覺他身上隱約間發著藍色的光,那充滿死亡色彩的光,那一刻我想緊緊抱住他,什麼也不說,就緊緊抱著,然後,等下一個天亮。顏烯還在狠命狠命灌著酒,旁邊真的有一箱,可現在已經喝了差不多半箱了。他說,真的不來點嗎?我搖搖頭,說,你也別喝了。他懇求著,讓我再醉一回吧。

之後我拖著半醉不醒的他上了計程車,把他送到了酒店樓下,然後剩下的事都交給秦姐。秦姐說了聲謝謝,沒問其他的,然後跟著扶著顏烯的幾個男人一起進去了。

這個夜晚還在繼續著,我躺在自己的**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很早的時候,我接到了蘇晴的電話,我以為她打聽顏烯的情況,結果不是。如果說顏烯的事給我的程度是晴天霹靂,那蘇晴告訴我的下一則訊息就是五雷轟頂。她說,我爸入獄了,涉及很多罪狀。

我懵住了,但馬上扇了自己一個耳光讓自己清醒起來。我說,媽的大清早的說什麼夢話,是噩夢!她

電話裡的驚慌嚇到我了,蘇晴說,不是夢,我親眼看著他們把老頭子像傀儡一樣架走的,以前老頭子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的,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現在……你家老頭子也牽扯進來了,我親耳聽到他對瘋婆子說讓弟躲那別回來,如果不安全能躲多遠躲多遠,這是他原話,我聽得清清楚楚。

我慌了,我說,弟毛,還你妹呢!你爸要是貪官,我爸也跟犯事八竿子打不著,他不是那種人,他就典型的良民,正經的經商戶,怎麼可能跟法律槓上。

蘇晴哭了,她一哭,我就能感覺事情的嚴重,她叫著我們該怎麼辦!你要知道,她從來沒有這麼在我面前表現出這樣懦弱的自己然後問我怎麼辦,即使跟顏烯分了也沒這樣。我急著找出口,我說,是你爸把我爸拖累的吧?蘇晴在瞬間停止了哭,她怒吼著,丫的,你說話怎麼這麼沒良心,現在是討論這種事的時候嗎?

我急著給老頭子找被陷害的說法,全然不顧蘇晴的感受,我就想著怎樣才能證明他沒罪。我嘴角做不出多餘的動作,能有什麼事,你爸都走到這位置了,誰動得了他,過幾天就出來了。蘇晴再一次對著電話吼,不是你爸進監獄,你當然沒事,你爸在遊玩我爸在受苦!

我也火了,你爸都已經被抓了,難不成還讓我爸沒罪認罪跟你爸同甘共苦去啊?蘇晴喊回來,我懶得跟你說話。完了掛了機。我也懶得跟你說,我嘀咕著。

我也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很多事聯絡在一起,老頭子說帶老婆子去海南玩,老婆子說老頭子鬱鬱寡歡的,記得更久前的一次我聽到她們談移民的事……老頭子是不是早知道要出事,所以打著避暑的幌子跑海南避難去了?我頭痛得厲害,我翻衣櫃倒抽屜找鎮定劑或者安眠藥,我想好好睡一覺,但只有樟腦丸,我想睡個短覺,不是永遠的睡去,記得昨天還在安慰顏烯,而現在的我,是最需要被安慰的那個。

老婆子回家的時候是傍晚。媽,爸呢?我奔出去問她。老婆子頭髮白了一大堆,她

把小行李放在地上,直接坐到行李上,鞋也沒脫。老婆子說,他還回不來,別多問,要是有人問你你爸在哪,就說不知道。我“哦”了一聲,蹲在她的旁邊,不知道說什麼了,只有痛苦包裹著我。

我聽到老婆子的哭聲,漸漸的越哭越大聲。她說,你說你爸何苦呢,做人就要實在,雖然我天天喊錢不夠花,那都是玩笑,我叫他別心高,日子夠過比什麼都好,可他偏偏不聽,光偷稅漏稅就夠判他的了,現在變本加厲,搞工程還走腐敗路線,這些不義之財拿過來幹嘛!你叔也是,一個腦袋不清已經夠折騰了,他也腦熱,跟著包庇你爸,背地裡運作市場,貪汙行賄的陳年舊事也跟著出來了,你說這得攬多少罪,又不是頒獎典禮!

我也跟著哭,跟死了爹媽似的。以前我想我是個禍害,現在連老頭子也成了禍害,而且我跟他根本不是同一個級別的,他真是深藏不漏,在我的印象裡他一直是個老實巴交廢話不多的好公民,現在倒好,成了奸商了。也是,經商了不虛偽點不奸詐點不使心機怎麼賺大錢。我正是因為嫉妒厭惡爾虞我詐,才只能做個現在的小職員。

他們歌功頌德的事不做,偏要撿“便宜”,爭著搶臭名遠揚的帽子。我說,不會出人命吧?老婆子滿眼眶的水,還不忘甩我一個白眼,他們就活該去死。我很清楚,她說的是氣話,但我需要的是一個肯定的回答,哪怕是騙我的,我也想聽。

現在的局面跟我設想的完全不一樣,我想老婆子會露出她獨特的驕傲,告訴我這種事都解決不了這大半輩子白混啦!我甚至沒有想過如此兩眼淚汪汪的場景,我都計劃好了,她一從海南迴來我就給她錘錘背問她累不累,順著她的興奮讓她給我講旅遊途中遇到的人與事,不急著拿她從海南給我帶回來的禮物,也不針鋒相對的。過去的安排甩了我一個狠狠的耳光,像被甩到了懸崖邊上,我抓著巖壁掛著,爬不上去,也不想掉下去,更沒有人來救我,只有遠處同命相連的人在高喊著,一起去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