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 六章 聯絡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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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 六章 聯絡不上
過了很久,蘇晴跳起來,是我看到老鼠從我腳底爬過才會有的反應。她叫著,完了,把車忘了星巴克那了,手提包還落在車上。我數落了她幾句,於是兩個人打車回星巴克,看著剛才走過的路,走出來這麼遠,不得不佩服自己。
當蘇晴從包裡拿出htc的時候,看到十幾通未接電話,都是秦姐打的。她回撥了過去,喂,我蘇晴。那話那頭靜默了一陣,秦姐說,顏烯又吃官司了。蘇晴手機開了揚聲器,我聽得很清楚。蘇晴急了,什麼,說具體的。然後電話那頭沒聲音了,連嘟嘟聲都沒有,蘇晴拿到眼前,又扔回車的座位上,丫的,沒電了。我邊找秦姐的號碼邊說,我打回去。
蘇晴看到我洩氣的表情,馬上懂了,丫的不會這麼背吧?我說,還真有這麼背,停機了。蘇晴坐進車子,催我,上車,我知道她住哪,我們過去。蘇晴油門踩得很猛,我說,媽的悠著點,你急我也急。她轉向燈都不打,直接超了一輛車子,丫的,我恨不得自己開的是飛機。我趕緊繫上安全帶。
蘇晴熄了火後,我才舒了一口氣,想到將要面臨的事,我的心又抽緊了。秦姐看到我和蘇晴同時出現在門口,先是驚訝了幾秒,馬上恢復鎮定,她說進來說吧!然後,她不緊不慢走到咖啡機旁,也不說話。我催著,媽的,快說啊,顏烯出了什麼事?蘇晴也凝視著秦姐,是啊,你就不會邊說邊泡?秦姐浮出笑,反正已經發生了,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我都忘了她是秦姐,那個碉堡一樣女人。蘇晴從沙發上起身,奪過咖啡豆,什麼叫又吃官司?還有什麼事錢解決不了?
秦姐望著窗外,我們在十三樓的酒店裡,從這可以看到整條向兩邊延伸開的錢塘江,江對岸兩條路燈照出來的微微彎扭著的黃色絲帶。她說這件事偏偏錢解決不了,從這跳下去或許可以。蘇晴真被她bi瘋了,你從這跳下去不就完事了,哪那麼多廢話?我還是和氣的,到底什麼,一次xing簡單
說清楚。
秦姐看向蘇晴說,你爸是省廳廳長,你定要幫他,他是害得你……蘇晴把咖啡豆扔在牆上,它們碰到牆壁後在整個房間蹦著。你說出來我才能幫阿,我這支氣管都要被你急出來了。秦姐也不在拐彎抹角的了,她說,那個被他撞的還記得吧,她有了後遺症,語言功能障礙,醫生雖然說暫時xing的,可到現在還沒有恢復,她家人又把顏烯告上去了,說不要錢,只要顏烯死。
我說,她媽不是答應拿到錢兩清了嘛,這是搞什麼?秦姐說,我又不是她媽,更不是中介機構,你跟我說有什麼用?蘇晴坐回沙發說,她們倒是提過,說是她女兒完好無損的情況下不追究。
我說顏烯現在人呢?秦姐跪在地毯上揀咖啡豆,明明叫服務員就可以,她在沒事找事做。她說,不知道,電話打過來他不接。蘇晴起身,喊我起來,然後對秦姐說,放心,有我們在。出門的時候秦姐囑咐說,蘇晴,你最近最好不要見顏烯,要是被歌迷撞到,你定要被群毆了。現在報紙上討伐隱身的響應很高,她被誤會成是迫害顏烯的女人,而這個坑是她替自己挖的,也不是害我,當時只是一時氣得寫了那篇文章然後發表了。世事難料,果然。
蘇晴舉了舉拳頭,我練過的。秦姐沒說話,我說,練過頂屁用,要是十幾個地痞流氓圍攻你,誰還管你是誰女兒?我們跟秦姐告了別,離開酒店。
我把蘇晴的手機卡換到自己手機裡,給顏烯打了很多通電話就是沒人接,我都覺得繼續打下去能直接把他手機電池耗盡了。蘇晴握著方向盤問我,還沒人接?我點點頭。她說,不管顏烯做了誰的男朋友,他都是我們的家人。我沒說話,再一次點點頭。
蘇晴把我送到我家樓下,我一隻腳已經邁出去了,回過頭對她說,你說的對,我們仨是一家人,我們不幫他就沒人幫他了,我去找他,好讓他不那麼消極,我和他已經不可能了,早在八年前就不可能了
,更何況你都把自己給他了,如果一定要選擇一個女人和他在一起,我希望那個人是你。
蘇晴笑了笑,但願是。然後她揮了揮手跟我說再見。目送蘇晴離開後,我跑到最近的手機店充話費。剛響了兩聲顏烯就接了我的電話。我說,在哪?他說,坐在白堤吹風。我說,你怎麼不跳湖裡去死啊,那麼多人不希望你活著。
他在電話那頭笑,我語氣軟了下來,又在喝酒吧?他說,你怎麼知道,是不是在附近裝了攝像頭,我買了一箱,要不要陪我過來喝?我說等我,我這就過去。問了具體的地址後,我找了輛的的(士)過去。
他嘴角和下巴留滿了鬍子,夜色裡看過去老了很多。我說,大叔,是不是打算喝完了跳湖,然後頭條新聞報道西湖驚現一具屍體,一查是曾經叱吒歌壇影視的顏烯啊?他說,就數你最瞭解我,想不想跟我殉情了?我鄙視的眼神落在他的視網膜上,要死的人是你,不是我。
顏烯的眼裡起了一層很濃的霧,讓我看不透。他說,我覺得我命數已盡了,就算我不尋死,周棟也在地底下召喚我了。我說,去你媽的,別在我面前發酒顛,我不吃你這套!顏烯把沒有焦點的視線停在我的身上,在我眼裡,你一直是個膽小鬼,這次怎麼冒失過來了,不怕鬧出我們的緋聞來?
因為我愛你,我總不能這麼說吧?於是,我說,蘇晴和秦姐叫我來勸你,她們我說的你會聽。顏烯聽完後就憤怒了,他把喝到一半的酒瓶扔到路邊,隨著一聲巨響,他說,又是她,我真希望你跟蘇晴完全吵裂了,就不用成天聽你講蘇晴蘇晴的,比女人大姨媽來的還勤,煩不煩啊你!
我沒什麼好爭辯的,而且找他的目的不是聽他說教,而是給他做思想工作。我忽略他的一言一行,深深埋在地底下,任它發芽滋長,不要讓我看見。我說,只有不去做,沒有做不到的,我和蘇晴都會幫你,給自己一個機會,先把官司贏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