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079章 何藍定罪

第079章 何藍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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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何藍定罪

時間還在過著,所有的人依舊鬧著,她只是緊緊的等著,這個世界或許不容許她說任何一個不,但是她終究不是屬於這個世界,時間只會像是倒流一般的湧入她的生命,百年後,她或許回到過去。

或許變成一堆白骨成為歷史的新一個奇葩。

站在公堂上,已經沒有人的眼神警告她叫她跪下,公堂上每個人都各懷心思,每個人都很小心的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恐懼。終於那個最恐懼的人不再是她,而是這個叫做趙姬的女人。

殺人,這個罪名安插在任何人身上都是一個致命的催命符,但是報批罪犯等同於犯罪,這個罪名似乎也不是很小,趙姬呀趙姬,今日她就在這裡看著,看看你今兒個到底有多大的本領,可以逃脫。

當何藍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她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女人軟綿綿的走過來,似乎有些四肢無力?精神萎靡?這是先有了自知之明還是昨夜縱慾過度?不過後者的可能性倒是大一些。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這個女人的身上,何藍剛拿起筆想要動手寫的時候,她冷笑。不會又是一個白痴吧,一個錯誤犯了一次那叫做失誤,兩次就算是死性不改了吧。此刻何藍抬頭看了她一眼,

“紀小姐要藍兒寫些什麼?不妨和藍兒說說。”

看來也不傻呀,她的微笑面對著這個女人,櫻桃般紅潤的小嘴微微張開,裡面冒出幾個字,藍兒,我說你寫便是。說完,她似乎看見趙姬渾身一顫,是不是已經感受到此刻她的陰柔了?

嘴裡開始噼裡啪啦的說了起來,把那麼多字全部都分散開來,何藍開始還有些警惕,慢慢的兩頁紙過去了,手中的筆記也快了起來,她嘴角的笑容也越來越深,終究只是一個孩子呀。

滿滿的四頁紙,她笑著拿起來,全部攤開,按著瞬間把字型標出來,之前有些不一樣的地方,也因為她手中的標記遮蓋了許多,如今放在一起,字跡重疊,何藍的臉色變的煞白,險些沒有扶穩摔落。

然而趙姬站了起來,不置信的神色在臉上游蕩,原本妖媚的女子如今有些痴呆狀,全場肅靜了。

“好一場精心研製的陰謀。”

此刻她已經很確定如今已經沒有任何事情了,把那封信拿在手中,仔細的端詳,此刻二叔也有些憤怒的站起來,不過體力不支的再次倒下去,被晦明大師扶著,往二叔口中送入一顆藥丸。

何藍呀,你的一個決定,讓所有人都陷入痛苦,讓所有人都進入你的圈套,不管你是有心無意,你都是一個人才。

把這封信放在趙姬的面前,笑了笑,扶起地上的二嬸,站起來,所有人都看著站在公堂前面的四個人,等待最後的判決。

“父親,我毫不知情,這封信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一切都是何藍做的,與我沒有任何關係。”

“住嘴!”

知縣有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瞪著自己的女兒,或許有的時候不是真的笨,不是真的傻,而是不願意管著世俗的一切吧,至少這個昏官對於自己的女兒卻是百分之百的關心,最少也算一個好父親。

來人,把何藍抓起來。

這句話在縣衙裡面迴圈著,何藍此刻再也堅持不住,跪在地上,冷汗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是不是從未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從外面趕過來的何員外臉上同樣的焦急,又有誰會希望自己的女兒有事。

也就只有她這麼一個沒有父母的孩子,才會得不到同年人的快樂,那種溫馨。至少看到有人為她著急,為她擔心的時候,那種莫名的虛榮感才是最重要的吧。

只是她始終只是一個沒人疼你沒人愛的女生,不管在那個世界,都逃脫不了這樣的命運,只有自己去無謂的付出,或許才能得到那星星點點的回報,甚至還會做一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不過時間的推移,她已經不在意這些,只要安安穩穩的度過一生,只是現實和理想都讓她很無奈,看著別人好,卻想比別人更好,或許就如同當初導師所說,人就是一種不被滿足的物種。

此刻就算看不見天空,也可以感受到那種溫暖的感覺,今日就算是寒冬,就算是化雪的日子,也是那麼的溫暖,因為此刻她心中不再是寒冰圍繞。

“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殺那個人,我承認,我承認我想過要害紀茶,可是我沒有傻到要殺人!那個人是在紀府裡面死的,不是我殺的!”

只是如今誰還會信這個女人的一面之詞?她走到何藍身邊,輕聲在何藍耳邊提起那個黑衣男子,然而何藍臉上的茫然讓她陷入深思,剛剛脫離出來的快感,卻又進入了一輪新的恐懼。

如果說,那個黑衣男子不是何藍找來的,那麼又會是誰?不過那日的場景也的確是兩批人決鬥,一定是何藍找一個人故意給她看的!一定是這個女人在說謊!

被拖出去的何藍在那裡嘶聲尖叫,知縣說了句退堂,也並沒有說任何處罰的事情,也沒有說要責罰自己的女兒,要走下臺階的時候,她叫住了知縣,卻沒有說任何話,轉身走了。

這個男人若是這麼包庇自己的女兒,這個女人他日定然會死在這份保護下,到時候她一定前來觀賞,看看這個倍受保護的女子,死時是什麼摸樣。人群中看了一眼河員外那滄桑的臉頰。

很覺得對不起這個男人,六年的養育之恩,她不會忘卻,只是有這樣一個蠻橫的女人做女兒,真的是上輩子做錯了什麼事情,才會有今世這樣的緣分。

匆匆離開了知府,站在外面,深深吸了口新鮮空氣,多少日子沒有看見這麼明媚的陽光,多少時日在不眠不休的尋找證據,多少時日為自己的無用哭泣,好在如今一切都過去了,不會在有人找她麻煩了。

何藍被拉進監獄,卻沒有一點高興的感覺,本以為失去了一個總是與自己對立的女人會開心,終究還是失策了。心中竟然還瀰漫著一點傷悲的味道,或許真的就有這麼一天,她和何藍可以做朋友。

不過前提是這次,何藍沒有死。。

晦明大師很欣賞的看著她,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不變的容顏就如同十四年前,她還是一個小嬰兒的時候,在他懷中呆了一個月時候的摸樣,或許晦明大師致死都不會知道,曾經的小女孩,一直擁有著當初的記憶。

她尊敬的看著這個救了她一命的大師,

此次她終於有自己救自己的能力了吧,或許,等二叔好了後,她是不是就可以站在江南水鄉最高的地方,觀望遠處,規劃日後巨集圖,走出這片荒涼之地。

紀府今夜很熱鬧,歌舞昇平,不管是下人還是主人都可以飲酒作詩作樂。整個紀府瘋到一塊去,裡面發出的噪音已經掩蓋住了整個寂靜的夜晚,不遠處,一個女子拿著琵琶站在船上,遠遠眺望著這邊。

似乎很羨慕這邊的風情,只是面對於一個塵埃間的女子又怎麼會配得上?長清用白布撫摸那一根根琴絃,羨慕終究是羨慕,一切也終究不會是這個女人的。

夜裡她走到阿露的房間,推門進去,發現阿露一個人呆呆的坐在**,看著外面的夜景,看見她走進來,連忙下床,她也沒有阻止只是上前扶著阿露,為這個長日裡照顧她的女人披上一件風衣。

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這個女人照顧她,從她還是因而的時候,就是這個女人幫她做一切她不會做,不能做的事情。如今這稀薄的日子也不會變得多快,過些時日阿露好了起來,就不再有這些事情了吧。

阿露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她,本想拒絕,卻被她的神情嚇著,不敢再說半個不字。還未聽見阿露禮貌的道謝,就看著阿露盯著她身後發呆,她有些莫名的回頭,看見三個人站在他們身後。

小葉、琦瑋、伍子傑,或許這群人從未見過她如此照顧一個人吧,所以才會露出這樣吃驚的表情?對於朋友,她從來不會吝嗇,對小葉,亦然如此。

“琦瑋,小葉,你們幫茶兒照顧一下阿露吧,我想和茶兒單獨聊聊。”

伍子傑說這話的時候,琦瑋一臉很理解的樣子,這讓她有些無奈,她與這個男人似乎並不是很熟吧,為什麼他想要和她獨處就必須和這個男人獨處呢?是因為心中也曾有過這樣的渴望麼?

自己什麼時候便的如此不自愛?三個人遠去的背影,她始終還是看見了小葉那一臉的冷漠,呆在她身邊的時候,這個女子似乎還會有那麼一點點的柔情?終究還是回不去了對嗎?

兩個人站在月光下,晒著月光浴,沒有人願意先出口打破這片寧靜,她很在乎這個男子,很在乎這個站在她面前,看著天空的人,伍子傑,是否也曾在乎過她?

為什麼心裡那麼痠疼,心中總是有個聲音叫她不要亂想,只是另一個邪惡的自己卻會毫無保留的告訴她,這個男人很有可能是因為何藍出事才來到此地求她?如果這個男的真的出口,她是否會原諒?

或許吧,畢竟伍子傑說什麼她不曾原諒過呢?淒涼的眼神透過這無盡的天空,掃向那黑暗的銀河系,什麼時候才可以讓這一切迴歸正軌?或者真的有那麼一天,她回去了,心裡卻記著這個古人呢。

一顆流星劃過天邊,她閉上眼睛,悄悄許了個願,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伍子傑一臉不解的看著她。

“掃把星,今日還真是一個不吉祥的日子。”

這樣的思想怕是在多數人心中都存在著吧,不過這樣的說法她真的不是很喜歡,看了一眼伍子傑,指著天上的星星開始說起那一千年以後的傳說,那許願願望可以成真的童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