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證據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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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證據重現
“若是身體不舒服,就不要出來了,多在房間裡休息休息。”
將紙條放入懷中,走上前去扶住阿露,往阿露的房間走去,現在是什麼世道她已經不知道了,但是如今她就差一點點了,就差這麼一點點就要被那群人吃的骨頭都不剩下。
阿露雖說有些不情願,卻也扭捏不過一個比自己身體好一點的她,只能安分的走向房間,或許有的時候,有些事情,似乎可以很容易就明白,但就是會鑽牛角尖,她苦笑的看著阿露躺了回去。
慢慢的一切都會回來,只是不知道回來的是好是壞,或許一低頭,腦袋就從脖子上滾落?誰又說的準,如今她的心思又有誰能懂?此刻她心中是有多糾結。
縣衙外,鼓聲響起,在大街上的人們有些奇怪的看著這個擊鼓的女子,眼神中都多多少少的透露出那一點點古怪的神情。紀茶站在大鼓前面,鼓聲再響再讓她受不了,如今也不能有任何的退縮。
至少這一點她會懂,如今又這份證據在手中,她倒是要看看趙姬以及那個從小與她作對的女人,現在還會想出什麼對策,現在信只是消失了幾個時辰,她還真就不信趙姬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發現。
直到那縣衙的門開了,那些衙役走了出來,衣服都還沒有穿戴整齊,迷迷糊糊的看著她這邊,卻沒有說話,今日來的如此早,這些衙役還真的是原形畢露。
縣令伸了個懶腰,坐在公堂之上,臉上還是那種睡意朦朧,當這個男人看向堂下,看著她獨自一人跪在地上的時候,似乎瞬間就清醒過來,她真的很想知道真相公之於眾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神情。
何藍是不是會很自己寫的那封信落入她的手中?這算是黑暗中的那抹稀疏的陽光麼?此刻她已經不再奢求那麼多了,畢竟上帝給了她一次恩惠就夠了,至少公平了一些,至少不再讓她那麼混沌。
師爺的精神倒也是充沛,如今天剛剛亮,卻沒有想到這個師爺竟然氣得這麼早。還以為可以趁這個人模糊的時候多多找點利息呢。
他對身後的人說了句什麼,那個下人點點頭,立刻走開了。她有些疑惑卻也沒有說什麼,等待這個縣令到底要怎麼開始審案,今日她還會怕什麼嗎?就算這個師爺有金手指也不可能這麼快的讓他贏去。
“紀茶,本官上次看在大師的份上饒你一次,今天可是找到新的證據?若是沒有,今日你的二叔就要魂斷於此地了。”
知縣囂張的看著她,臉上還掛著一份百分之百的笑容,就這麼快認定她沒有辦法贏嗎?她掃過在場的人一眼,今日還很早,並沒有多少人前來圍觀,也是她願意看到的,師爺的眼睛始終帶有警惕。
這個人的家人似乎還在趙姬手上吧,但是要和她鬥,似乎還沒有那麼容易,師爺上下掃視的目光讓她有些不自然,卻也明白不可以這樣敗下陣,瞪了師爺一眼,讓這個男人的眼神知難而退。
知縣的話沒有得到任何人的迴應,剛剛師爺應該是叫人去找趙姬過來了吧,那麼就讓這個女人好好的看看這些人是這麼輸給她的,是怎麼看著她一手一手的把這些人拖入深淵。
所有人都在等待那個女
人的到來,似乎這場戲劇,這個女人才是主角,那個囂張跋扈的師爺此刻也不發表任何言論,畢竟昨日才被傷的沒有任何反手之力的女人,若是沒有兩把刷子,會來麼。
不知道是不是外面人的可以宣傳,喧鬧的聲音隨著人數慢慢變得多了,雜了。二嬸不顧任何人的阻攔,上前,撲通一下跪在她前面,抓住她的肩膀前後搖擺,眼中是那麼的不信任。
“紀茶,你是不是想死啊!如果想死也不要拖上你的二叔!”
她看了一眼此刻激動中的二嬸,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資格說她?拉住二嬸的手往旁邊一撥,這樣的神情,是在質疑她不是嗎?她真的不需要,因為這個世界,多的就是這樣的人。
一大清早的,門口的人越來越多,她可以隔著空氣隔著人群感受到那個男人的氣味,在她不遠處,那個男人一定在那裡觀看,卻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也和二嬸想的這樣,飛蛾撲火?
“大清早的怎麼這麼多人,紀茶你是不是閒的命長?”
趙姬一坐下來,根本就顧不上大家閨秀的摸樣,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臉上是疲憊的睡意,或許這就是身在官話人家的好處,不管要什麼父親都會幫這個女人解決,就如同趙姬不喜歡她一樣。
溺寵的眼神並沒有少,她卻沒有想要再去說些什麼,不管二嬸是怎麼看待她此刻的神情,只是現在她的嘴巴旁邊那抹笑容很明顯,再過不了多久她真的很想看看趙姬笑不出來的摸樣。
師爺咳嗽了兩聲,打斷了她的思路,然而縣令也沒有說什麼,直接宣佈開堂,原來這個地方沒有趙姬還不算開堂呀,官大一籌壓死人呀。
當所有人安靜下來,不再說話,她倒是有些不適應,趙姬嘲笑的看著她,似乎在期待小丑表演一般,她迴應的唯獨只有冷笑。
“小女子今日前來是給大家帶證據來的。”
紀茶沒有經過任何人的允許站起來,走到趙姬的面前,低下頭與這個女人面對面的對視,師爺走過來,把她往後一拽,她有些站不穩險些倒在地上。
瞪向師爺的眼神中透露著一些不解,卻被後者回瞪的目光弄得毫無心情,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護主心切?真不愧是一個最高階的狗。
師爺的神情還有手指指向的地方,似乎就是要告訴她,滾回她應該去的地方,跪在地上不許亂動。她真的很討厭這樣的神情,真的很不解為什麼明明那麼聰明的人要為這樣的草包賣命。
難不成為了錢?一個如此有才學的人,難不成還怕有朝一日被餓死不成?
只是紀茶並不知道這個這個社會就算是詩人李白都有捱餓的時候,更何況是這樣一個不知名是師爺。
“什麼證據,拿上來看看。”
知縣打了個哈欠,隨意看了她一眼。她莞爾一笑,將懷中的信紙拿出來,放在手上,卻遲遲未遞過去。直到知縣再次催促才慢慢的走過去。
“縣太爺,這封信是何藍寫給趙小姐的信,上面是何藍的筆記,不知道要不要找一個會擺弄文墨的來驗一驗?”
此話一出,趙姬的臉色變了變,眼神求助的看向站在另一邊的
師爺,當師爺緩過神來準備想辦法看向她的時候,她的眼睛卻始終沒有移開過,嘴裡一句聽聞師爺文采飛揚不如上前檢驗一番。
把這個男人推向了風潮浪尖,趙姬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怕是已經開始誤會這封信是師爺給她的了吧,不過也無所謂了,若是說她偷便偷就是,她不在意這種小小的罵名。
師爺一步一步的向這邊移過來,看起來似乎腳踏千金,臉上已經一層薄薄的汗珠,當手要碰到那張紙的時候,他撇過臉,冷汗洶湧流出。
“老爺您還是找其他人吧,小的最近眼睛有些昏花,看不清楚。”
她笑了笑,把紙攤開,裡面顯著的幾個大字出現在眾人面前,上面寫的每句話似乎都在這個知縣府上徘徊,那些眼睛好的人看到後給周邊人說,一傳十十傳百的功力,府門外已經開始吵鬧的沸沸揚揚。
此刻只能等待那個人的到來,只要人來了,一切都好辦了。師爺看了她一眼,對一個下人說了什麼,只見那個人連忙離去,從旁邊溜了出去。似乎以為她從未看見,只是看見了不願意去說罷了。
只要這封信在她手中,還有什麼可以怕的?知縣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但是跪在地下二嬸的神色終於開始緩了過來。
“大人,人來了。”
一個下人帶著一個老人家走了進來,那個老人家看了一眼她手中的信,不知道是否看清就說了句不是。她有些氣惱卻也好笑這個老人家怎麼就這麼傻這麼天真。
“不是?這位老大爺,您說這個不是,那老大爺你可曾看見我們說的那個人的筆記?就這樣草率的定奪,背後怕是有人作祟吧。”
一句話。
帶給所有人一個瞎想的空間,大堂後面的那群人已經開始有些**,是啊,都還未看過怎麼會這樣草率的決定?師爺找的人也應該有些腦子吧,挑釁的看了一眼此刻滿臉黑線的師爺。
這樣的人才也就只有像他那樣的人才可以找得到了吧,趙姬怒氣衝衝的看過來,然而這次並不是她做的了,只是這個師爺自討沒趣而已。
大堂外面是很喧鬧,但和公堂上卻成為了一個顯著的對比,所有人都在安靜的等待下一個說話的人,如今的師爺怎麼就不再那麼意氣風發?變成了一個人人喊打的出頭鳥?
“呵呵,觀看的人那麼多,縣太爺,你也不好就停著一面之詞對吧,把何藍招過來,叫她當面寫幾個字,不就是了?”
她難道看不出這群人想著什麼腦筋,去找何藍後告訴何藍萬萬不得那般寫字了,只是可惜,千年後一些人已經有過其它的方法,讓你不知不覺的寫出來。她嘴角勾起一道詭異的笑容,至少現在她不再是被動。
二嬸的眼神中透露著擔心,此刻二叔已經被人扶到公堂之上,身邊站著晦明大師,大師有些怪罪的看著她,但是她並不後悔,若是今日不來,日後證據被人查到,她就沒有這樣的先決條件了。
或許是看到晦明大師的到來,知縣竟然很客氣的弄了幾把椅子給他們坐下,就連二叔也準備了一把,果然那大人物就是大人物,走到哪都是面子十足,她什麼時候才可以擁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