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上門求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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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上門求款
暗處的那個人一顫,連忙離開了,留下屋中的三個人,只是其中兩個人的臉色暗沉的很。
深冬的季節總是讓人冷的寒顫,她微微嘆了口氣,就算是這樣想的,日後又有什麼顏面去面對二叔?那人從黑暗的角落裡離開後,她才收回陰險的笑容,還是安安分分的借錢去吧。
“去準備一下,等下我們去借錢吧。”
再次的嘆息想要把心中的濁氣都嘆出,只是,濁氣只會越來越多,心中的苦悶,誰有能懂?心底浮現出一張人臉,或許真的依賴上了吧,果然愛情,就是這樣。。她搖了搖頭,如今還是以家為重。
阿露和管家走了出去,她又回頭看了一眼剛剛的一角,隨後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只要不放棄,明天就會依舊那麼光彩。
這一點,似乎也只能是她此刻唯一的信念了。
或許,她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坐上轎子,也不知道阿露幫她如何梳妝打扮,轎子中的女子很美豔,很嬌麗,臉色卻蒼白如紙。是紅脣的點綴吧,那張蒼白的臉顯示著病態的嬌柔。
如今她已經絲毫沒有選擇的餘地,此刻的她只能放下所有,站在每個人的面前,如果狗一般的討要施捨,這一切在曾經,就算是最潦倒的時候,也不曾擁有。
冷冷的笑容在這嬌柔的臉上,顯得多了一份邪魅,多分了憤世。這裡,從來不屬於她的年代,卻因為錯誤的時空來到了這個空間。連續的一次次的打擊一次次的致命,她幾乎都快忘了,自己到底是誰。
曾經的她還想過何時可以回去,如今看來,這一切已經開始慢慢的變成一種習慣。轎子顛簸著,她也隨之顛簸,轎子移動著,她也隨之移動。歷史的齒輪在推動著她的長大,她的衰老。
推動著她,一步一步看著新世紀的前進。只是如果真的沒有回去的可能,是不是就代表,她的存在,變成一個歷史?一個原本就應該存在的人物。
是不是千年後的她,拿著電腦搜尋著古代與她一模一樣的人的時候,發現如今她的存在。或許吧,若是真的如此卻也不賴,只是一直在這個時空中輪迴罷了。
轎子外面太過於平靜,卻也有些稀奇,畢竟這喧鬧的大街何時有寂靜的時刻,她撩開簾子,看向外面的人,他們此刻都低著頭,說著什麼。嘴型中也有叫賣,一切都是一樣的,這是怎麼了?
她拍了拍耳朵,還是沒有任何聲音,急急的她連忙叫停轎。
“小姐,小姐。”
慌忙中看見阿露在轎前出現,阿露此刻也有些疲憊,她扶了扶額頭,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最近總是做莫名其妙的夢?
“小姐剛剛可是睡熟了?今日多般波折,日後就不會再做夢了,小姐若是累了,就休息一會兒吧,到了阿露會叫小姐醒來的。”
阿露遞過一條絲巾,她連忙接過擦去額頭的汗珠,看著阿露放下簾子,轎子一搖一晃的的確舒服,也怪不得她睡的如此香甜,只是這一次次名米奇妙的夢境到底想要說些什麼?
上次夢到刀疤男人,然後二叔就出事了,如今又是耳朵失聰,是不是代表著這又是一個提示?一個不祥的預兆?她微微皺起沒有,轎子裡雖說沒有
陽光的普照卻也是有些光亮,只是昏暗較多。
今日不知道是否能接到銀兩,若是借不到,在待幾日二叔怕是就不用我們救了,直接抬著就出來了,這種苦,她不會讓二叔受,算是還一個恩吧。
轎子停了下來,很穩定的落在地上,阿露在外面輕輕叫了一句她,說是到了,她連忙收起了情緒,等阿露挑起簾布,她輕盈的走了出去,面帶微笑的看著前方的府門口,上面碩大的牌匾。
叫阿露上去敲門,待裡面的人開啟門,好奇的看向他們幾個的時候,她微微的向前站了站,對著那個開門的男子微微一笑,惹得那人一臉痴呆狀,她有些諷刺,卻又不好直說,只能強忍下厭惡的感覺。
“這位小哥,麻煩您去通報一聲,紀家紀茶前來求見牛老爺。”
那人瞬間換了張臉一樣驚訝的看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有些不自在的看著她,說了句老也不在,剛要關上大門,就被她攔住了。
她知道事情會不如人願,只是沒有想過,剛剛上門就被下人擋在門口,不讓進屋,這個姓牛的不是同二叔玩的甚歡?不是稱兄道弟多時,如今總不會這樣都不出手相救吧!
那個男子臉上全是為難之色,似乎又不想弄傷了她,又不想淌這趟髒水,左右為難的看著她,如今她愣在那裡,她是喜歡讓人難堪,讓人不知所措,只是如今看著這個人她為什麼有種想要直接推門進去的衝動?
是心中的那份喜歡激化了?還是如今已經沒有了那份喜歡?
阿露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神情有些緊張,卻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三個人僵持在那個地方,一個焦急,一個為難,一個冰冷。
不為其他,今日,她必須拿到錢,必須把二叔就出來!
“小姐,你別為難小的,老爺真的不在,你就算是在這裡耗著也沒有半點辦法。”
男人苦澀的看著她,眼睛裡面的真誠似乎真的把她欺騙了,只是這個男人身後走過來的一群人是怎麼解釋!
她的眼中冒出的火花讓男人一驚,隨後猛的回頭看向自己的身後,姓牛的那個老男人懷中抱著一個清秀的女子,女子的臉上是不甘,卻又是敢怒不敢言的摸樣,讓她覺得這個世界是有多荒唐!
“什麼事啊,那麼吵。”
老男人摟著那個女子,一邊挑逗,一邊朝這邊走來,似乎還未發現她的存在,懷中的女子更加掙扎,似乎想脫離這個老男人的懷抱,然而那個看門狗已經臉色黑到發青。
壓制住心中的怒意,如今過來不是來鬧事的,二叔才是這次前來的重點,深吸幾口氣,讓心中的那抹怒火慢慢的平息了一下,強扯出一道微笑,站在門口等著這個人自己走上來,自己給自己一個響亮的嘴巴!
兩批人直愣愣的撞在一起,老男人懷中的女子似乎看到救心一樣的看著她,眼睛裡面閃著淚花,倒也是楚楚可憐,不過這個姓牛的,臉上僵硬的笑容看的真是可笑,他責備的看了一眼看門的男子。
臉上重新撿回那抹笑容,把懷中女子拋給身邊的一個下人,老男人年輕時定然也是俊俏,如今那張老臉看起來也不會那麼骯髒,身材嘛,也算不上走
樣,只是與那年輕女子一起,看起來卻是噁心萬分!
少女拼命的向她這邊跑,只是身後的下人緊緊抓著,不敢叫救命,卻也很想被救的感覺卻是很無奈的,不過她不是善人。
忽略掉那個少女的眼神,禮貌的朝那個男人行了一個禮。
“牛世伯別來無恙,今日前來,竟被這看門之物阻攔說是牛世伯不在,如今一看,牛世伯美人在懷,倒也是一分爽快。”
紀茶的語氣雖說不是諷刺但也有些在刺激著那個男人的神經,只見那人臉色一黑,狠狠的瞪了一眼看門的那個人,向她走了過來。
“來來來,世侄這般乖巧動人,怎麼能攔在外面,來,裡面請。”
雖說是面帶笑意,但是如今也很明顯的看見這個人眼底的那抹厭惡,厭惡又如何?她還不是一樣厭惡著這個人?若是沒有看到剛剛那一面,這個人的家中也算是高雅別緻的裝潢。
一株一株的樹木在庭院中卻也是枝繁葉茂,寒冬的季節中很少看到如此景象,這倒也是第一次吧。跟在這個人身後,那個哭泣中的女子依舊那般楚楚可憐的看著她,為什麼總是當她是救世主?
她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女子,若是說真的作為一個救世主,紀家還會變成這樣麼,到了大堂,這個人很自然的坐了下來,也沒有招待她坐下,然後緊緊的看著她,似乎等待著她自我陳述。
如今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也只能拉下臉對著這個自己並不看好的男人說一說好話,等幾家這次風浪過了,再談論其他。
“世伯,如今二叔有難,在監牢中受苦受難的,世伯借寫錢給我們紀家,把二叔贖回來,您看這。”
那個男人很不客氣的拿起桌上的茶水就開始喝,然後不在意的說了句,好說,多少。當她報出價格的時候,茶水噴的滿地都是。
“咳咳咳。世侄呀,你看我們牛家也不是一個有錢人家,一兩萬黃金倒也可以拿出手,這五百萬黃金,我們牛家是拿不出了。”
一兩萬?她愣了愣,從未想過與二叔玩的最為好的朋友,這段友情只值一兩萬黃金?若是二叔知道這一點,是微笑的點頭說不過酒肉朋友,還是傷心的看清楚所謂的朋友到底是什麼。
她嚥了口口水,沒有說什麼,腦子裡面都是亂七八糟的想法,她甚至想現在就上前去,把那個男的踹出門,然後狠狠的揍一頓。
不過這種想法還是生生的忍了下來,腦子裡面排除掉任何東西后,只留下一個字錢。
“怎麼會呢,世伯在江南之地,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人家,如今我們紀家是有些落魄,但也不至於一直落魄下去,總有一日紀家會重新站起來。再者,這次殺人的也並不是二叔。”
“哎呀,世侄呀,你也是知道的,如果說你們紀家就這樣了,或者說被查封什麼的,五百萬黃金呀,這也不是一個小數目,總不能把這黃金隨便就丟掉吧,你看那個小妮子,也才幾百兩白銀而已。”
姓牛的那個人,用嘴巴朝那個少女那邊點了點,這個男人的意思是,她們紀家如今連這個少女都比不過了?當初二叔與他交談甚歡的時候,他這麼就未曾想過這樣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