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068章 二叔被捕

第068章 二叔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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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二叔被捕

“經本官看來,師爺說得有理,紀茶,你若是拿不出證據,殺人償命之事,你也是知道的,來人!把紀老爺請到獄中,好生招待著。退堂!”

縣太爺走下臺階,彎腰扶起地上的小妾,臉上色迷迷的表情讓人作嘔,二嬸二話不說的站起來,一巴掌狠狠的蓋在她的臉上,那個聲音很響很響,耳邊還回蕩著二嬸的話。

“就是你,就是你回來了,原本的一個家,現在變成這樣!你怎麼就不死在何府,為什麼要回來!當初何藍的毒藥就應該下的重一些!掃把星,你就是個掃把星!”

聲音一點一點的滲入每個毛孔,想當初她似乎也有想過這三個字吧,掃把星,她又何嘗沒有想過,她又怎麼會去否認,在她身邊的人又有幾個是好下場,算來算去,如今也沒有一個。

二嬸說的對,她就是一個掃把星,從出生到現在,讓多少人揹負著生離死別的痛,讓多少人揹負著背叛與離別?多的數不清了吧,看著二叔喊著冤屈被帶走,這個女人可曾想過她心中的感受!

這個巴掌打得好!打出了她心中遲遲不肯退去的憤怒,打出了她心中最原始的卑微,所有人都散了去,看熱鬧的人也慢慢的走開,她似乎感覺到嘴裡有一股血腥的味道,右手扶著那張被打的臉。

痴痴地笑了笑,嘴角一列,一道紅色的**從中流出。倒也是鮮豔無比!

如今又是一個人,她笑了笑,雪花落在身上立刻融化了,外帶著一點點的雪子打在臉上也是隱隱約約的疼,地上的石子不知道為什麼擱著腳生疼,曾經為什麼就沒有這樣的感覺?

跌跌撞撞的在大街上走著,四周的叫賣聲似乎要把她淹沒,旁人怪異的目光,正侵蝕著她的神經。

“小姐。”

剛剛走到門口,管家歉意的眼神卻讓她想笑,為什麼歉意?有什麼好歉意的?管家的臉色也有些不自然,應該也知道了二叔被扣在那裡了吧,總是精力這樣的起起落落。

她的心真的有些承受不住了,向房間那邊走去,看著屋內忙碌的阿露,她突然有種不願意進去的衝動,只是想找個沒有人的地方,好好的發洩心中的苦悶,好好的宣洩這麼多年來的壓抑。

還記得曾經小葉在的時候,當初無話不說的好友,如今明明近在咫尺,心卻天地之隔,腦子裡浮現出那個男人的身影,今日也不見他的出現,難道真的是要玩失蹤嗎?悄悄偷走了她的心。

然後從穿越她的身體,走了,留下一個空洞的軀殼?如今她是不是隻剩下這麼一個大腦,想著如何去對付那些想要對付她的人?剩下的,她什麼都沒有了,沒有朋友,沒有愛人,沒有家人。。

是啊,這個地方她還剩下些什麼。。

走到那個盪鞦韆旁邊,抹乾淨上面的樹葉和沙塵,坐了上去,前後輕輕的搖晃著,回想起剛剛回來的那一幕,建立這個盪鞦韆時那種快樂,淚水一直在眼眶中打轉,卻又不忍心她流下來。

身後有一道熟悉的目光傳來,她似乎有些期待的轉過頭,只是什麼都沒有,或許渴望多了,也會產生或多或少的幻覺吧。淒涼一笑,卻不小心把淚擊落,一發不可收拾的痛。

一次吧,給她一次發洩的機會吧,

明日,就要開始幫二叔找證據了,眼珠就如深不可測的黑洞,傷感而又淒涼。

就算是在發洩心中的不滿,如今也還是在想今日在堂上的事情,二嬸的這一巴掌,似乎打醒了她,她這種高傲的性子,似乎很難在這樣的環境中生存。

卻越想越不對,他們沒有叫仵作驗屍,如此大費周章,不過就是想至紀家於死地,這個她明白,只是當時怎麼就沒有放映過來,若是叫仵作前來驗屍,指不定還能從中找到線索。

擦乾淚水,拍打了一下紅腫的眼眶,過了好一會兒,感覺眼睛不再那麼酸澀了,才走回去,卻發現阿露一臉焦急的在門口走來走去,直到看到她緩緩的走過來,才連忙的跟上,心疼的看著她臉上的掌印。

這個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女婢,卻也是心疼她的吧。

“小姐,你怎麼回府也不回房?若不是管家前來,奴婢都不知道你已經回來了。”

她笑了笑,不小心的扯動了嘴角,疼的她眼眶立刻紅了起來,剛剛怎麼就沒有感覺到有這麼疼,阿露連忙把她拉進房間,為她上藥,若是家人有這份神情在,她還會感到如此的無助嘛?

“露姐姐,晚些你去叫管家找個仵作來,給那個人驗屍。”

阿露皺著眉頭,但還是順從的點點頭,雖說有些不解,卻也沒有懷疑她的決定,藥味傳到鼻子裡是在有些難聞,今日,累了吧?

是啊,她累了。

阿露去廚房弄了點東西過來,給她填飽肚子,只是看著慢慢一桌子的食物,她的腦子裡竟然會想起趙姬轉身時的表情,此刻,她算是破罐子破摔了嗎?

已經做好隨時消亡的準備了?如今紀家已經蠢蠢欲動,一個愚蠢的決定又把紀家推入深淵,晚邊去衙門花些銀兩,把二叔先救出來吧,放在家中也比放在獄中好的許多。想到這裡,她才動起筷子。

咬著嘴裡,就如同嚼蠟一般的無味。這次,如果紀家真的消亡了,她又該去什麼地方?不會真的如同戲中所演的那樣,進入青樓做歌女?然後巧遇達官貴人,做的一代千嬌?還是既秦淮八豔之後的第一位‘俠女’?

搖搖頭,她在想些什麼,自己怎麼會去做那樣的女人,那個叫做長清的女子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樣本,難不成她要變成那個摸樣?遭到別人的拋棄?她。。終究拉不下那種顏面。

在**躺了一會兒,若是每日都能如此,吃了睡睡了吃,就算變成豬她也樂意,沒有那麼多心煩的事情,沒有那麼多可惡的人,沒有她不想面對的一切,那是多麼安逸的日子,只是身邊就不會再出現他。

伍子傑,你到底在什麼地方?難道紀府出現這種事情,你會毫不知情?不是會第一時間到她身邊嗎。。此刻,為什麼她的身邊只有阿露一人?算是被拋棄了?不得而知,畢竟從未擁有過。

“五百萬兩黃金!”

她驚呼,不可置信的看著縣令那張囂張的臉,這個男人是想錢想瘋了嗎?只是換一個環境囚禁竟然要這麼多錢,如今整個紀府也湊不出這麼多錢呀,如今這個男人獅子大開口,她不竟有點想放棄的念頭。

二叔呆在這裡,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吧?她咬了咬下脣,不確定的眼神在四

處飄蕩。

縣令似乎看出來了什麼,二叔被人抬了出來,滿身的血跡看的她毛骨悚然,二叔臉色蒼白,似乎只有一口氣在那裡。

“趙縣令,你這是濫用私刑!若是讓當今聖上知道,你頭上那頂烏沙怕是不保吧!”

氣得幾乎有些感覺到渾身發抖,這個人在什麼說也是她二叔,就算沒有血緣就算沒有親情,卻也是爺爺奶奶的兒子呀,如今他們最後一個兒子竟然被折騰到這個樣子。

她不敢想象,爺爺奶奶是否會氣得從棺材中爬出來?

知縣似乎並不在意,在這樣一個小小的地方,他是不相信有人會將他的事情戳穿還是不相信這法律的制度?五百萬兩黃金這不是一個小數目,但是如果二叔依舊在這裡,難保什麼時候就被打死了。

若是這樣,她日後怎麼面對家中的人,怎麼面對亡去的爺爺奶奶?她真的一點都不敢想象,那個時候,紀家就真的面臨四分五裂的危機了,到時候,爺爺奶奶唯一疼愛的兒子,連同唯一惦記的家產,

就要全部毀在她的手中?她不希望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好,五百萬兩黃金,就五百萬兩。紀家拿不起,我就不相信我紀茶借不到!”

看到縣令得意的眼神,她知道自己上當了。卻又能怎麼樣,別人的圈套,她只能一步一步的往裡走,走到最深處,他說跳,你便得跳。呵呵,這是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麼?

連忙回到紀府,把二嬸和小妾的首飾打算全部都拿去典當,只是從未想過兩個人都視死如歸的守著,二嬸。。曾經表現的如此喜歡二叔的人,今天竟然會這樣?所謂的大難臨頭各自飛?

或許吧,夫妻都是如此,更何況,她。。哎,怎麼又想起那個人,她和那個人或許今日後,不,或許幾日前就早就沒有交際了吧。

曾經短暫的相交,然後就是往各自的方向行駛,在沒有任何聯絡,在沒有任何想法,她典當了她所有的物件,拿出了紀家所有的欠款,卻還是不夠,她苦苦的哀求,只是兩個女人的無動於衷讓她有些委屈。

明明這個人與她沒有絲毫關係,然而二叔與這兩個女人是夫妻呀,怎麼比起她來還是遜色許多?站在大堂中走來走去,管家坐在那裡皺著眉頭卻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一個破注意,倒是葬送了許多。

“不然我們去別的府上借一些?小姐,你看這是否可行?”

紀茶微微一頓,管家的話她不是沒有想過,只是她深刻的明白,現在的人,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要她嘗試,失敗的機率太大,還不如換種方式。

低著頭沒有作表態,若是真的集不到,還不如。。紀茶的眼睛眯了起來,眼神中透露著笑意,那個縣令不是對小妾蠻感興趣的麼?不肯交出錢財,那就叫另外一種吧,只要能夠救出二叔,做什麼都可以。

不知道是為了撫平心裡的歉意還是真的想要不計後果的救出二叔,雖說目的不一樣,但是過程和結果都是一樣的,若是不做,二叔可能下一刻就是面臨死亡的時候。

她的眼睛響牆角掃去,陰影裡的那個人,究竟要什麼時候出來。紅腫的臉頰要是浮上一抹詭異的笑容,是不是有些猥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