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96章 狂蜂掩護

第96章 狂蜂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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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狂蜂掩護

雲鳳又墮到在一片黑暗中了。{首發}

只是這一次,她的意識還是清醒的。剛開始頭頂發沉,那種感覺沒過多久就消失了。可她仍舊不敢動,生怕引來對方的警覺因為在迷糊中,她明白自己的雙手雙腳都給繩子捆上了。

捆她的人不是別個,正是面目慈祥的阿果婆婆。

雲鳳聞得到從那老朽之身傳來的爛果子般的味道,奇怪剛才並排坐著的時候為什麼沒有聞到呢?那雙粗糙的老年人的手,顫得像風中的葉子。可捆綁的手勢卻一點都不含糊。繩子緊緊地勒入面板,雲鳳一陣陣的扯痛。

然而痛是其次,這種如同被落入了獵網的驚恐,深深地刺入她的內心。

這個救助了她、給她吃給她穿的大娘,到底要她怎樣“掙米飯”?

她不敢動,原本是打算等阿果婆松警惕才偷溜出去的。可現在手腳都被綁上,捆得又那麼緊,她根本沒法自救。

沒辦法,她唯有保持一副昏迷的姿勢,豎起耳朵,等待阿果婆出去再作考慮。

阿果婆並沒有如她希望的那樣,又出去汲水或者幹別的事。而是坐在火塘上,像個真正的老年人蜷縮著,畏冷而遲鈍,看樣子在等待著什麼。

至少能夠讓她出去一會兒……雲鳳如此心心念念,這時,不知從哪兒飛來一隻馬蜂。

馬蜂帶毒,蠻家的竹寮一般有驅除蟲子的藥,馬蜂不會接近。但這個破爛的寨子沒有竹寮,只有臨時搭建的芭蕉棚子,所以也沒有放藥。馬蜂就如一名猛將,悍然地**了。

阿果婆本不為意,偏生那馬蜂竟像故意觸怒她,圍她的頭頂嗡嗡亂轉。住進你心裡

“瘟畜,瘟畜!”阿果婆癟著老嘴咒罵起來,不耐煩地舉起袖子使勁拂了兩下,那馬蜂沒被她嚇倒,靈巧地左飛右躥,忽然弓起身來奮起一紮,長螯針差點就刺入她的眼內。

“啊喲,倒遇上個成精的!”阿果婆順手撈起火塘上燃燒的火棍就朝那馬蜂撩去。

本來昆蟲類最懼烈火,可不知怎的,馬蜂竟不躲不閃,視死如歸般朝著她猛地俯衝下去。

“燒死你個瘟畜!”阿果婆暴喝著,火棍一揚。馬蜂被火焰燎中,身體“吱吱”地燒成一塊黑炭。

雲鳳假寐著,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微弱的叫喊:“王……”

“誰在叫?”她奇怪地想,那聲音好像不是傳自她的耳朵,但她的心卻感應得清清楚楚。“不會叫我呢,我又不姓王……”

就在阿果婆想鬆一口氣的時候,芭蕉搭起的門外傳來了密密擠擠的“嗡嗡”聲。看情形,這次來的不止是一隻。

阿果婆大驚失色,一邊七手八腳地把屋裡所有能裹身的東西都裹在身上,一邊失聲喊:“我的娘呦!老婆子這回是撞到什麼瘟畜的道上了?”

雲鳳心想,你的娘在陰間也邁不動腳來救你呦!可她也暗暗擔心那麼多的馬蜂飛來,會把自己也扎慘。

不知為何,那些馬蜂飛進來後,偏偏沒有一隻向她展示長螯針的威力。它們像一重濃雲般把芭蕉葉下的阿果婆圍了起來,嗡嗡地轉個不停,有幾隻已經從縫隙裡鑽了進去,馬上聽見阿果婆在裡頭殺豬似的嚎叫,“疼死我啦!可疼死我啦!你們還不來救救老太婆!”醜面王爺

她喊的“你們”當然是指蠻寨裡其他的女人。其實大家早就聽見她在裡頭慘叫,只是顧忌著馬蜂凶猛,加上平日又被這老太婆指使得狠了,心裡早就懷著恨意,所以個個都當熱鬧來聽,裝耳聾,不願意過來救援。

任憑阿果婆在裡頭喊破了嗓子,大家一邊吃飯一邊欣賞那殺豬的嚎,一整天的疲勞都趕跑了。

也許疼痛令人清醒,阿果婆終於記起來了:“你們這群鬼婆娘!再不來,一會我讓你們的男人都去修蛛皇宮!”

這句話一喊出,寨子裡所有的女人都全部坐不住了,好似有一根針刺入她們的屁股下,一個個點火把的,拿驅蜂藥的,又有把家裡的衣物蒐集起來,全部裹在一個較為強壯的女人身上。讓她點起火把衝進去救阿果婆。其餘的人就在旁邊放驅蜂藥。

周圍本應吵吵鬧鬧的,可雲鳳卻忽然聽到一個不可思議的柔和聲音:“王……我們已盡全力了……”

“誰?是誰在說話?”她小聲地問。

沒有人答她。

那柔和的聲音似在微微嘆息。

雲鳳發現眼前的地上竟停著一隻身形比尋常馬蜂都要龐大的蜂后,不由大吃一驚。

要知道蜂后是蜂巢裡的核心,受群蜂拱衛,平日從不參與覓食和復仇,除了逃亡外,從不踏出蜂巢一步。而且身體巨大,連飛行都要好幾只工蜂攙扶才能勉強行事。這蜂后怎會冒此奇險,落在自己的面前呢?

“總……不會是你在說話吧?”雲鳳心裡好奇,嘀咕著,身體卻被捆得緊緊的無法動彈。

藥祖

但是那蜂后離她很近,她能夠清楚看得見它黑色的複眼,粗壯的上顎,強而有力的翅翼,黃黑色的身軀。它端端正正地伏在她的雙眉之間,沉靜而從容,充滿了王者的氣派。

蜂后當然不會說話。只是它的翅翼輕輕的扇了兩下。

“總有一天……”

雲鳳聽到那柔和如月光的聲音嘆了口氣,便不再感應到。停在面前的蜂后也由四隻工蜂扶著飛翔離去。

屋外漫入滾滾的藥草味。那是蠻家用來驅逐蚊蟲的特效藥,對馬蜂而言是個不小的威脅。

手持火把的壯婦把半死的阿果婆拖了出去。被火把燒死、被藥草薰死的馬蜂一層層地落在地上,好像有些還在不住蹬腿,哀哀地不停顫抖。

有個瘦弱的身影趁此機會摸了屋內,一眼就看到被捆得嚴嚴實實的雲鳳,不由沉痛地喚了一聲:“公主……真的、真的是你麼?”

“誰?”雲鳳聽那聲音有點耳熟,抬頭一看,正是已變成悲哀婦人的阿秀。

阿秀跟她從小玩耍,義結金蘭,可沒想到十六年不見,彼此卻好像隔了一輩人似的,再也無法找回少年時的感覺。

阿秀看起來又惶恐又心痛,“公主,你沒死……可大蠻王卻……被害死了!”

“被害死了!”雲鳳雙眼圓睜,雙耳如被雷轟,“我爹被誰害死了?你說!快說!”

阿秀從腰後摸出砍柴的刀,輕手輕腳地替雲鳳割開繩索,一邊急急地道:“先別問這個,我帶你離開這兒再說。你……你回來得真不是時候哪!還落在那個鬼婆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