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67章 真話

第67章 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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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真話

“程廣信要把犯事的土司立即處斬,邀請我等去監斬?”

大蠻王難以置信地望向前來通報的特使何雲澗。翰家的示好來得太過迅速、猛烈,叫人吃不住。然而……

“去老梟城?程廣信把刑場設在老梟城?”他眯著眼睛問,黑瘦的臉上,一雙又深又亮的眼眸散發著精光。那氣勢,直如統帥萬千武人的勇將。

這個男人,就是令數十萬翰家兵士夢魘的王者。

何雲澗竭力穩定心神,裝出嘲諷的語氣,“怎麼,你大蠻王不敢來?”

大蠻王不理他的激將法,冷冷道:“此舉,是想誘我們自投羅網麼?”

“關於這點,本官可以說明……”何雲澗早就牢記住王碩立的吩咐,把他們設計好的辦法悉數道出:當日,把老梟城的平民全部驅趕出城,城中不留一兵一卒,只留下監斬的人員。雙方的兵馬只能隔河相望。並且可以先讓蠻家先入城勘探。直到認為安全,翰家才會進城。

大蠻王聽後並不言語,只以令人生畏的目光緊盯著他。何雲澗感覺背脊後涼滑一片,後頸更是又癢又酸,卻不敢去撓,生怕這麼一動,對方就會起疑。

“你們不怕我會設下埋伏麼?”大蠻王輕蔑地反問。事實上,他不是沒有這種打算。

“副總督大人曾有過這種考慮。不過最後仍決定冒險信任你們。”何雲澗不假思慮地應道。說完這句話,連他自己都大吃一驚,為什麼竟會答得那麼快呢?他的嘴巴好像沒有經過他意志的許可,就把心裡的話直直地掏了出來。那種感覺,就像嘔吐。箱和servant

大蠻王好像咀嚼了一下“副總督王碩立”這個名字,很快又問:“程廣信是真心誠意要與我蠻家修和?”

“是。程大人無時無刻不想以把朝廷的仁政推廣到蠻疆,好令蠻民受益。”何雲澗像倒豆子般把真話說了出來。說罷,他死死地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大像燈籠一樣大。“你們……你們給我喝了什麼?”

他指著桌子上的茶碗,手指都在顫抖。

“真話蠱。”大蠻王隨手把一枚黑色的小丸放入他的茶碗中。小丸一落到茶水裡,就激起了一小股不同尋常的**。

就在淡褐色的茶水裡,微微地凝聚起一小團一小團的灰色飄浮物,初時極平,慢慢鼓脹起,就像小團的棉花掉落水裡一樣,吸飽了水,就鼓成大團的、灰濛濛的輕質物體。

“到底是什麼……”何雲澗不看猶自可,一看,立刻噁心得忍不住吐了。

在陽光下,密密麻麻的小如微塵的蟲子,一堆堆地相互交接在一起,因為身體細小且很輕,所以能浮在水面上。可是藥丸沒有沉下去之間,那茶水是清澈的,乾淨的,起碼肉眼看不出任何不妥。

“低賤的蠻人!”哪怕之前有多同情,在此時,何雲澗也無法不從內心咒罵他們,竟然是用這樣的手段來對付一個來使,就為了套取真話。鑄煉鋒芒

“不用詆譭我們的手段。”大蠻王淡定地端起茶碗,把茶水中的小蟲潑灑在地。那些灰色的小蟲一接觸到地面,卻像水汽般蒸發不見,地下只剩下淡淡的茶跡。“你們對我的人,不是也用烙鐵、鞭子和其他刑具麼?我對你,算是輕的了。”說完,他把餘下的茶水重新放到何雲澗面前,以命令的口吻道,“喝光它。”

何雲澗目瞪口呆,剛才已經看過那些蠱蟲,如今還要他再喝這些“加料”茶水,那不是等於讓他把吐掉的東西撿起來再吞下去嗎?他牙關閉得緊緊的,好像用鐵桿也掀不開。

大蠻王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樣,也不強求,揮一揮手,“你走罷。老梟城,我去。”

何雲澗感覺自己的嘴巴又在手掌下不由自主地張開,舌頭自己要發出無關他意志的聲音來,趕緊下狠勁死死捂住,再不容它講出任何真話來。

等這個翰家特使走後,雲鳳從帳篷下鑽出來,蹦蹦跳跳地走到大蠻王面前,快樂地問:“爹,你這會信了吧?吃了真話蠱的人就只能吐真話,所以程廣信是真心跟咱們和好,不打仗了!”

大蠻王摸摸女兒腦袋,臉上的警戒之色略減,“這話不假。不過,哼……”

他又不經意地道:“雲鳳,你手臂上的蠱,是怎麼回事?”

天氣溫熱,雲鳳把衣袖擼起,沒想到就被父親看到了那恐怖的瘀黑指痕。大蠻王執起她的手臂細看,語氣低沉:“絕蠱。是女子行的蠱。你又得罪了花蠻的什麼人?”沐漾陌路

“不,這個……不礙事……”雲鳳想掩飾也難了,只得背過身去支吾道。

“不礙事?”大蠻王嚴厲地道,“絕蠱上心,那就神仙也就不來!你這是跟花蠻的蠱娘搶漢子,被人家下了這蠱麼?”

“沒有,沒有!”雲鳳跺著腳拼命否認,“就是一個不小心,被人家下了道而已!我哪裡會那般下作,要搶……搶什麼漢子呵!”她小臉漲得通紅,目光卻低垂著,不敢跟父親對視。

“所以你得離開這邊,等我把這仗打完了,就替你去找蠱王來這蠱解了!”

“什麼?你還得打仗?不是說好不打了嗎?”雲鳳一蹦老高,質問父親。

“哼。”大蠻王倒沒有以“小孩子家懂什麼”之類來搪塞她,反而正色道,“翰狗本性狡猾,即使何雲澗說的是真話,咱們也不得不防。雲鳳你記住,這裡世世代代都是我們蠻家的地盤,其他人休想佔去一寸!沒有和解,沒有修好,他們一天不乖乖夾起尾巴滾回他們的地兒去,我們就得殺他們的人,奪他們的權。這是他們逼我們這麼做的。永遠別讓敵人的花言巧語來迷惑你的心。”

他拍了拍胸膛上那一道差點把他劈成兩半的刀疤,這是他年幼時候被土司當做練刀工具留下的印痕。永遠,不會磨滅。除非這具身體失去呼吸,不再擁有任何意志,否則“復仇”的意志,仍將永永遠遠烙印在他的心中。本站網址:,請多多支援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