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8章 必戰

第48章 必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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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必戰

在希大人的佈置下,紅蠻賊首親自出馬,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把青蠻寨主的兒子偷了回來。(首發)

其實數百年來,青蠻與紅蠻比鄰而居,相安無事。青蠻人淳樸勤勞,亦不惹是生非,還屢次幫助紅蠻人度過饑荒難關。這個計劃從提出開始,就受到了紅蠻的一些長老反對,認為不該拿友好的鄰居開刀。但這些言論統統被希大人鏗鏘有力地駁斥了:

“我們的鬥爭只可能有兩種結果:要麼敵人踏著我們的屍體過去,要麼我們踏著敵人的屍體過去!”

“我族的安全不能寄託於別人的恩賜上!歷史總是在軍刀上前進,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要生存、要尊嚴,就需要有一次又一次的勝利!”

紅蠻人都呆住了,活像一頭頭呆鵝。

他們祖祖輩輩生活在深山老林之中,地位低微,從未有人對他們說過如此鼓舞人心的話,也從未有人把他們的存在看得如此神聖。一時間,他們以為自己也是被上天選擇的人。是理應追隨著這個天擇的“元首”浴血奮戰,建功立業的戰士。

於是所有對此持反對意見的長老都被暗中處決了。整個族中只剩下思想激進的少壯派和一幫做著黃金髮財夢的商販盜賊。

青蠻寨主很快就得知自己的兒子被綁到了紅蠻。他對紅蠻人平日做的明商暗盜的伎倆早就瞭如指掌,可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這種事情居然也會落到自己頭上。他摸不清紅蠻的企圖,也咽不下這口氣,就帶了寨中五個精壯漢子,還有自己傷心欲絕的妻子一起騎馬到紅蠻寨中算賬。

沒想到剛跑入紅蠻的地盤,樹上就飄下無數綠蛛。

他身上本來帶著絕佳的解毒藥以防萬一,可是那些綠蛛來得太過突然,來勢也太猛。當時天色昏暗,他們衝在前面的幾個人只是感覺頭頂陡然落下一張巨大的輕網,還沒來得及伸手去抹,那些蜘蛛便順著衣襟跳入他們的脊背,數口咬下,他們馬上不省人事,從馬鞍上掉落。

只有跑在最後的寨主夫人目睹了那一幕,可是她沒有即刻撥轉馬頭往回逃,而是下意識地想去救她的丈夫。這樣一來,她也就落入了紅蠻人的陷阱。本來紅蠻人也不打算留她性命,只是要動手的瞬間,遠處林子中,一道寶光沖天而起,熒熒閃爍。一下子把貪婪的紅蠻人全吸引了過去,這才讓她逃掉了。包子買一送一

“逃掉也好。”希大人如此斷言,目光陰冷,“正好拉起他們的仇恨……”

但紅蠻商賈仍舊憂心忡忡:“青蠻的人數是我們的兩倍,雖然我們有綠蛛在手,可他們一旦知道了綠蛛的祕密,豈不是……”

“別忘了我們還有人質在手。”希大人盯住那個被浸在裝滿醋缸中的兩歲孩子雖然嘴巴和雙眼都也被布條綁上,可仍能清楚看到他臉上的絕望和恐懼。

還有好幾個這樣的孩子,同樣被浸泡在醋缸裡,好像一具具飄浮起來的試驗品。

目睹了這番慘狀,希大人得意地獰笑了,心中如品甘露,“骨骼被泡軟的期限是七天。七天之內,他們只能爭著來送死!”

青蠻寨中。

開雪的想法一經提出,立即遭到了德敬老人的怒斥。那邊,阿琴又悲啼起來。

“怎能眼睜睜地什麼都不做,光在這兒等著他們過來!”德敬老頭怎麼也沒想到剛才還老神在在的翰娃子,居然給出一條如此窩囊的計謀。

“避其鋒芒,堅守不戰。”開雪繼續解釋,“並非什麼都不做……”

“‘不戰’不就是什麼都不做麼?”大叔也在一旁拍大腿,趁機起鬨,“翰人就是膽小藉口多!沒說的,只要你們開得起價,老子立馬就去把你們的少寨主給救回來!還說什麼必戰之術呢……淨瞎扯!”

開雪緊皺著眉,反駁道:“只怕紅蠻早有埋伏。”

“怕什麼!”大叔一揮手,“老子殺他個片甲不留!”

“壯士所言極是!”德敬趕緊把憧憬的目光重新投到豪言壯語的大叔身上,吩咐阿琴,“去把咱們湊的銀兩給壯士送來!”誤入豪門,女人乖乖的

“呵呵呵……只要有那種什麼假蘋婆,老子就不用怕綠蛛!要救人,易如反掌!”大叔好久沒受過這般崇拜的目光,把胸脯拍得山響。側耳一聽,便聽出外面阿琴急匆匆的腳步聲中,夾雜著一塊塊銀子相互撞擊的鏘鏘聲,很沉。他不禁喜上眉梢,狠狠呸了一口唾液在大掌中,狠搓了一把。

可當阿琴把小包袱開啟,把所有的銀子一色鋪在他面前時,他的目光驟然沉滯。良久,才重重地嘆了口氣。

開雪也覺內心沉甸甸的,如墜了一塊重重的鉛。

雲鳳看了看大叔,又瞧了瞧開雪,終於咬著脣把那一堆零散得豆子的碎銀攏在一起,重新包了起來,還給阿琴。

就算所有的碎銀合起來,亦不過二十兩。

二十兩銀子,在翰地,不過是達官貴人們賞賜給歌姬的一曲之酬。在豪門深宅,也只能對付一場尋常之極的家宴。甚至,任氏的一匣胭脂,被開寅撕破的一卷書籍,開雪的一件綢衣。在江湖,是劍客們一壺好酒,或是一枚打造精良的暗器。

然而在蠻疆,這二十兩銀子,卻是整個寨子里老老少少的心和血。每一顆小到豆子般的碎銀,都是含辛茹苦地存下,也許藏在床底、夾在牆角,埋在地下。但是為了族人,他們用自己的手一點點地把它們刨了出來,顫顫地,承擔著一個願望,送到了能夠幫他們實現願望的人面前。

“罷了罷了,歇了幾年沒幹活,重新開張就給你個優惠價吧……”大叔抓抓腦袋,敲了敲那儲酒的竹筒,“就給老子來個十筒八筒吧!”

德敬和阿琴對望了一眼,大感意外。阿琴破涕為笑,轉身就一溜煙跑了出去,喜悅地道:“這就給你送來!”

開雪眼見無法阻止,只能沉聲道:“大叔,你這次去,萬一遇到難處,切不可逞強,一定要全身以退為上……”

“小娃娃,你這是什麼話!瞧不起大叔麼?想當年,老子差點連皇帝老兒都刺殺了!”大叔豪邁地回顧起崢嶸歲月來,壯懷激烈,高聲道,“小小一個鬼寨子,能攔得住老子?”神級獸能

德敬立刻站起,開啟竹寮的門。只見外面早已備好了幾匹健馬,馬上坐著十幾個腰佩長刀的青蠻精壯,他們手裡都捏著一把赤紅色的假蘋婆花朵。只要把它揣在懷裡,綠蛛就近不得身。

“我們的人也會跟壯士一起去。”德敬向大叔深深地行了一個禮,淚光閃閃,“請壯士為寨裡討回公道,那就是我們……合族的恩人!”

“包在老子身上!”大叔執起德敬送來的馬鞭,憑空一甩,把竹寮邊的一朵芭蕉花捲了下來。鞭梢如蛇,這朵花便好好地簪在娘子烏黑的髮髻中。

“好厲害的鞭術!”青蠻人都佩服地豎起大拇指。

話音剛落,剛才那棵芭蕉樹竟“嘩啦”一聲裂為兩半。

一鞭之中,同時蘊含著剛柔之力。柔的能摘花簪髻,剛的能碎裂樹木。看得青蠻人都說不話出來了。

也許是花的作用。娘子終於肯把身子轉過來面對著大叔了,臉頰還掛著淚,“你……記著翰家娃娃說的話,要好好的……給我回來!”他顫聲叮囑。

“曉得了!”大叔在陽光下向他揮手道別,一臉笑意。

開雪臉容帶霜,久久不語。

傍晚,大叔一個人伏在馬背上回來了。

德敬還沒來得及把他扶下來,那匹健馬就悲鳴一聲,渾身浴血地倒在地上。馬肚上插著一把匕首。

就是這把匕首的刺激,令這匹馬能夠支撐到跑回來。

大叔也渾身浴血,臉上卻慘白如紙,右掌被削去了一半,僅剩下兩根手指。

他掙扎著說完一句話便暈厥了。

“若……不是翰家娃娃有言在先……老子……就……沒命了……”本站網址:,請多多支援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