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侯府風雲_095

侯府風雲_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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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風雲_095

劍眉下的眸子瞬了瞬,百里連城冷冷得道,“就算百里奉行與百里爵京二人在上京城內隻手遮天,本王就不相信了,其他勢力會甘願受他們之驅使!”

“末將也以為是如此!諸如溫相國,北涼王,永樂侯爺他們…”燕祁風抽吸了一口氣,因為他念出的名單之中,有一個人應該算是百里爵京的陣營之中。

薄薄嘴脣抿了抿,百里連城注視著燕祁風與雲輕,“溫相國?算了吧,他向來與二皇兄同仇敵愾不是麼?溫相國是百里爵京的親外公,前朝後宮,溫氏一族,盤根錯雜,在朝廷之中的地位鞏固,烏木關城主如今又是溫安康,呵呵。至於北涼王,應該是忠心為主的角色,至於永樂侯爺,本王尚不知道他到底站在誰家陣營…”

話音剛落,三王爺眉宇如刀一般,劃過雲輕的身側,永樂侯爺到底是雲輕的親生父親,而百里爵京與雲輕的庶妹靳如泌更是來往密切,不是夫妻,甚是夫妻了。

“爺,你放心吧,我想父親再如何糊塗了,也不會站在百里爵京那邊,一同對付皇上的。如果查出來,父親真的對皇上那般,爺你就算殺了父親!雲輕的眉毛也不絕皺一下!”

這,是,靳雲輕的心裡話,她可以容忍父親背叛母親,背叛自己,背叛靳家上上下下,但是若是背叛了皇上,意味著跟整個大周皇廷作對,就算靳雲輕想要保他,也無法保得住他了。

雲輕與永樂侯雖說是父女關係,血脈相連,但,靳雲輕也不知道侯爺父親心中的真正想法。

“好,雲輕,倘若永樂侯爺真的被本王發現,他真的背叛大周,背叛父皇!本王一定會親手手刃他!”

百里連城嘴角勾起一抹冷絕。

“雲輕縣主大義滅親,實令燕某佩服啊。”

燕祁風將軍心悅誠服得佩服著靳雲輕,想不到她一介小小女子,竟然有這般的豁達襟。

頃刻間,兩匹黑馬縱橫而至,紛紛跳下兩個人,分別是聞人幕天、聞人席地。

他們手中拿著聖旨對百里連城道,“聖上有令,三王爺與燕將軍未來一月之內,一定要攻下整個東漠國,否則,不得還朝!違者,殺無赦!”

“皇上聖旨?”燕祁風將軍不相信結過聖旨一觀,聖旨上是這麼說道,還有玉璽籤蓋呢!

雲輕輕輕拉了拉百里連城的衣袖,之前一直失蹤不見的百里爵京倆手下聞人幕天聞人席地,突然帶著聖旨出現,還限短短的一個月攻破東漠國,這不是明擺著,不讓百里連城和燕將軍班師回朝麼?

“真的是聖上親自下發的聖旨?”

百里連城幽幽眸子閃爍著寒慄。

這兩個聞人幕天、聞人席地越看越可疑!

幕天席地面面相覷,而後笑道,“自然!上面還有玉璽簽章呢!難不成三王爺和燕將軍,你們膽敢違抗聖旨?”

如果百里連城他們不按照聖旨上面的意思辦事,不選擇駐守烏木關攻下東漠國,而選擇班師回朝,此舉無疑是違抗皇命了,不服從皇帝陛下的命令,還身擁重兵,那是什麼行為?

那是反賊行為!

“也許,這道聖旨是假的也說不定?”

勾脣一笑,靳雲輕袖中發出兩枚銀針,扎入他們二人喉嚨中的啞穴以及癢穴,頓時間,幕天席地兄弟兩個喉嚨就好比蟲蟻瘋狂噬咬一般,痛不欲生。

他們到底是皮糙肉厚的,一有什麼癢的,就死命狂抓著,以至於喉嚨狂抓破了,流出血來,溼透了他們身上的衣裳,叫人看了覺得非常恐怖。

至少一旁的百里藍兮小公主不敢看,就躲在飛流的懷中,好在飛流安慰著她,“藍兮公主不怕,有飛流在呢。”

這樣甜糯的男聲,很顯然,給人一種恬淡寧靜之感,對於百里藍兮小公主來說,便是一種安全感了。

“說!這聖旨是不是百里爵京這個竊國賊偷盜皇帝玉璽偷偷蓋上去的?”

靳雲輕眸子閃爍一絲狠辣,如果不對他們殘忍,那麼受到殘忍的,便是自己這一方了。

幕天席地兩個人跌倒在泥土地上,兩隻手瘋狂抓撓著脖子,抓到頭破血流,喉嚨上的血管也清晰可見為止。

愀然走到他們身側的靳雲輕威嚇道,“幕天席地,要不要本縣主救你們?”

“咔咔…咔咔…”

幕天席地二人好不悲催,牙齒混跡著血水狂冒著,他們現在別提有多痛苦了,靳雲輕並沒有騙他們,再抓下去真的會死了。

而百里連城與燕祁風將軍二人倒是好整以暇得觀望著他們,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早知道雲輕身上有銀針,早點拿出來不就好了麼?

瘙癢以及痛苦叫幕天席地失去了理智,仰著頭顱,連連求饒,“縣…縣主求求您…救救我們兄弟…”

“要本縣主救你們也是可以。說吧,這聖旨並不是皇上的意思對吧,皇上被人下了藥,被人軟禁起來了,對不對?”

靳雲輕眉目越發森冷了,望一眼,都會覺得無比驚悚。

“是、是溫貴妃娘娘讓醫仙谷叫櫟溟的醫師對皇上下了一種叫做千年殺的慢性毒藥,皇上此刻已經失去了意識,完全被二王爺與廢太子軟禁,挾天子以令諸侯!”

“我們不敢欺瞞縣主小姐您…”

幕天席地兩個人痛苦不迭。

“原來是慢性毒藥‘千年殺’?”靳雲輕娥眉一轉,這種慢性毒藥,千金丹方之中也有記載的,是一種能夠讓人的神智喪失意識。

醫仙谷的櫟溟?

看來靳雲輕遇到對手了,她很開心自己能夠遇上對手,醫術就該是這樣,一山還有一山高,才能幫助自己得到真正的成長。

“既然能夠對皇上下藥,那麼之前爺身上的生死蠱和情蠱,自然也是她下的!”

女人眸子陰冷一笑,又彷彿一道青光,刺破天邊的雲障。

與女人呆得久了,三王爺與她,也養了一手好默契,“看來還真是溫貴妃做的!溫貴妃是想要將本王的視線轉移到賢妃身上,呵呵,賢妃娘娘宮裡養植的蠱草只怕是掩人耳目了。”

“定是如此。”雲輕幽若一笑。

眾人瞧著三王爺與縣主二人打著啞謎,渾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百里連城目光灼灼凝向燕祁風,“燕將軍,這段時間,我們不可輕舉妄動,否則就中了賊人的詭計了。須要與北涼王和十四皇叔他們來個裡應外合,才是要緊。”

“嗯,末將也是這麼想的。”燕祁風拱手緊了緊,“諒廢太子與二王爺也不敢要了皇上的性命!皇上若是馭了天,只怕大周天下臣民無人可饒得了他們!我燕祁風可是第一個不答應!”

鐵拳朝天空狠狠揮舞著,燕祁風牙關緊咬,恨不能將所有迫害聖上之惡徒繩之以法。

哪怕作亂之人是聖上的親生骨血,想不到廢太子與二王爺竟然這般對待他們的君父,真是豬狗不如!

百里連城攜雲輕入主帥營帳,不時,許脩文那傢伙抱著一籠的信鴿進來。

百里連城在書案上啟筆墨寥寥上了幾個字,裝入兩隻信鴿腳底下紙筒中,掀開帳簾,放飛。

“爺,是傳給十四皇叔與北涼王的信鴿吧。”

安坐在軟榻上的雲輕,其實是並不知男人在書案上寫的到底是什麼。

“雲輕,唯你深知我心。”

走了過來,百里連城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上,輕輕摩挲著,眼底對著雲輕劃過一抹疼惜,“雲輕,連累你了。好在本王將你帶出上京,倘若此刻你被困上京,還不知道百里爵京他們如何對你。幸好,幸好。”

“爺沒有連累我,只是我拖累了爺。”

回報男人的,是靳雲輕溫柔的淺笑。

女人淺笑的時候是非常明媚的,宛如春日的盛光映照在靜靜的河潭上,波光粼粼,溫暖輕漾。

他的大手浮游過來,輕輕點了一下雲輕的瑤鼻,溺得笑,“好了,以後別說什麼連累不連累,拖累不拖累的了,今生今世,本王已經把這顆心交給你了。”

話音剛落,百里連城順著雲輕的玉腕徐徐抬起,緊貼著他的膛,閉上朗月星眸,薄薄的嘴脣勾起了一抹戲虐,火蘊辣氣息噴吐在雲輕瑩潤的脖間,酥得雲輕的脖子麻麻的,癢癢,偏偏他還提起了低沉的嗓音,似乎在感受著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把玩,“雲輕,你聽聽,本王的心跳聲,只為你一個人而跳。本王相信,如果本王失去你,本王會喪失呼吸的能力,喪失心跳的欲了。”

“胡說什麼?”不等他嘆息完,雲輕以脣封住他的嘴。

每一次百里連城說胡話的時候,靳雲輕都用這個招數,方法是萬試萬靈,而百里連城也樂見雲輕如此毫無避忌得襲觸他那薄薄的看起來顯得無限感的脣。

“好,好,好,本王不胡說了。”

須臾之間,百里連城眸子又陰暗了幾分,“本王現在只是希望,十四皇叔和北涼王能夠收到本王的信鴿,裡應外合之下,方能將百里奉行與百里爵京兩個叛逆之人拿下!”

“爺,你還記得麼?你我從烏木關東山下來的時候,曾經聽聞到靳幽月公主被東漠藤甲兵欺誨不是?按道理,靳幽月應該身受重傷,怎麼可能會那麼快抵達上京,聯合百里奉行與百里爵京他們挑起此番的逼宮式的上京之變?”

毫無疑問,雲輕的眸子此間洋溢著複雜之色。

輕輕將那茶碗拿起,百里連城趁著熱氣抿了一小口,“想要聯合挑事,也不盡然一定要親身出現在上京不可呀?”說罷,他將目光聚斂在鴿子籠上。

鴿子籠?

鴿子?!

心裡微微一動,靳雲輕恍然大悟道,“嗯!想來靳幽月一定是靠信鴿通訊的!”

“女人,你怎麼這麼笨,這麼淺顯的道理你都想不明白?”

“若是以後本王孩子像他的母親,像你這麼笨?”

“你說本王到時候該怎麼辦才好呢。”

“是要換個孩兒的母親?”

“還是要換個孩子?”

深闊的劍眉微微蹙起,嘴角勾起的戲虐微笑很是欠扁的感覺。

至少靳雲輕看了很討厭的,“爺這話是想要換女人了?咳咳,可以啊,爺你換女人,那我也可以換男人,爺,

你說,宇文灝比較好呢,還是剛剛來的趙王世子好一些?小正太靳千璽長得很不錯,養上幾年,等他十八歲了,定然也是活脫脫美男一枚,哎呀,爺,這麼多美男環繞著我,你說有朝一日你拋棄了我,不要我了,到時候我要跟誰在一起比較好呢!”

“你敢……!”

終於,靳雲輕一番話勾起百里連城的醋味,大手緊緊扣住女人的玉手,“你若是敢這麼做,不論是宇文灝,還是趙溟都,還是小靳千璽,來一個,本王就殺一個,來一雙,本王就殺一雙!你給我好好記住!這輩子,你也只能是本王的男人!任何男人不能染指你!聽見沒有!否則…你知道本王的厲害的…”

“你很厲害麼?”靳雲輕輕輕一笑,“我可不覺得爺厲害?”

勾脣一笑,百里連城脣角戲虐更深幾分,兩顆眼珠子放出萬道光,似乎下一秒就要靳雲輕吃了個連骨頭都不曾剩下。

“看來雲輕你這個乾涸的土壤,許久不曾被本王|夜九次郎所滋潤了,要不趁機好好滋潤滋潤,讓你感受一下本王的厲害。”

如此肆無忌憚的害羞不已的話語,在百里連城口中,卻說成了那樣高大上的感覺,叫雲輕的面色黑迥不已。

就在百里連城對雲輕開始不規矩之時,彥一壅在外邊稟告說,烏木關城主溫安康有事要見。

百里連城出了營帳,隔半刻鐘換趙王世子進來。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還沒等雲輕開口問他進來所謂何事,趙溟都神色熠熠得屈膝在雲輕跟前,“雲輕縣主,跟本世子走吧,如今大周外憂內患,我們一起離開烏木關,尋一個世外桃源,好好得幸福生活下去,你說好不好?”

呃…這三王爺一走,你就要挖人家的牆角…

雲輕有些惡寒,趙溟都世子爺這率領援兵支援可支了個好時候啊。

第289章 可能男女通吃的世子爺

“雲輕縣主,求求你了,本世子對你是真心的!自從你我滾下天沐山的山坳裡,本世子一直對你牽腸掛肚。你跟本世子走吧,本世子發誓一輩子都會對你好的。”

神情專注到了極限,趙王世子生怕雲輕不答應,百般遊說,種種利誘。

“等等…趙溟都…你不是很喜歡男人麼?”

搖搖頭,靳雲輕抿脣一笑,“你還是去外邊找燕將軍吧,燕將軍身材昂長,魁梧矯健,身上的肌肉塊應該不會缺,人家還有一個小女兒叫么姐兒,這樣吧,你跟燕將軍在一起了,么姐兒就會變成有兩個爹爹了,以後的生活一定會很幸福的。”

一個萌軟小女妹子,兩個爹爹,這聽上去荒唐又滑稽。

黑著臉的趙溟都真心扛不住靳雲輕如此誤解他,“雲輕,你知道的,我對你有反應的…就在天沐山下面的山坳裡,別人不知道,難道你會不知道麼?”

有反應,嗯,這是真的,而云輕當時是真真感受到趙溟都臍下三寸地帶有硬邦邦的凸來的關鍵部位,可這並不代表著趙溟都不喜歡男人了。

“我只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是既喜歡男人,又喜歡女人的。你…你一定是這種人。”

抿嘴一笑,靳雲輕挑起著淡掃的娥眉凝著他,“所以,趙王世子爺,我們之間呢真的是不合適哦。再說了,你又不是我喜歡型別的型別。”

“那…你到底喜歡什麼型別的……”

趙王世子可以感覺自己的嘴皮子似乎可以擰出血水來,他知道自己這麼問,得到的答案一定不是他自己想要的,可他不問的話,又不甘心。

若有似無眯了眯眼皮兒,靳雲輕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慵懶,“嗯哼,若問我喜歡什麼型別的,就三王爺百里連城那樣的型別的,說實話,趙溟都,趙王世子爺,我不喜歡你這種陰柔型,估計女皇陛下會喜歡。但我,不喜歡。”

“女皇陛下?哪個女皇陛下?”趙王世子聽得一頭霧水。

呵呵淺笑了一聲,靳雲輕心想這個古代人哪裡知道什麼武皇陛下啊,武皇陛下是喜歡那種陰柔的男人,如果靳雲輕不喜歡,那樣的男人終究沒有男子氣概看上去哪裡一點像男人了?

“反正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雲輕伸展了一個懶腰,“沒事的話,你還是出去吧,被我家的爺看見了,又要誤會了。”

我的爺?看來靳雲輕對百里連城的感情已經達到了一種根深蒂固的地步了吧。

你還是出去吧?看來靳雲輕真的很討厭自己。

不容否認,趙溟都的心難受到了極點。

“雲輕,到底我身上哪一點讓你如此討厭?”

趙溟都這回是把心掏出來。

“你不討厭,但我也不喜歡。”

靳雲輕淡淡道,“好了,乖,出去吧,這裡是主帥營帳,孤男寡女的,士兵們會說閒話的,引三王妃的罪名,我想你一個大都督的身份,也是扛不起的,不是麼?”

“你是真的深愛著三王爺麼?”趙溟都嘴脣微微抿,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還是你看他一個皇子,而我只是個世子,所以你…你嫌棄我…”

“在我的世界裡,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如果我不喜歡你,哪怕你是玉皇大帝,我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你。”

對於感情一事,靳雲輕最討厭的就是拖拖拉拉的,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而這樣做的話實際上是為趙溟都好的,靳雲輕不想傷害人家嘛。

“走吧,留一個背影引我遐想不好麼?”

女人勾脣一笑,清淺的眸子宛如無情的琉璃般清淡玉離,帶著孤寞的情緒。

這樣的情緒很是能感染趙溟都,他的拳頭微微一抖,甩袖而起,只是僵在遠處,頭往營帳門簾處,幾乎頭都不敢轉過來,“看來你喜歡本世子的背影比本世子的活人還要多一點!雲輕,你當真如此絕情麼?”

“你走吧。”閒懶得剝起一個橘子,靳雲輕脣皮兒勾著一抹淡雅,聲音是若有似無的。

看似無關緊要,不過趙溟都聽來是無比揪心,女人心太狠,竟然不喜歡他?!

“本世子對外宣稱喜歡男人,只是權宜之計罷了,為的就是拒絕父王給我安排婚姻,如果有一天,本世子遇到心愛的女人,本世子一定會恢復喜歡女人的癖好。而今天正是本世子想要恢復喜歡女人癖好的日子。雲輕…你難道一點點的機會都不給我?”

高瘦的身子依然僵硬在那,此言蒼涼帶著無比的索寞,別說靳雲輕了,就連周邊的空氣因為這一段話似乎也動盪開來,叫人莫名覺得酸冷。

“你走吧。”

靳雲輕眸子勾起一抹幽幽的笑意,似無情,似多情,似昧,似挽留。

見趙王世子爺的脾性很執拗的樣子不得不令靳雲輕對他下一記狠辣的言辭了,“如果你不走,三王爺一撞見,你想要走也走不了,你明白嗎?到時候他要殺你,本縣主可是不會傷心的。你要知道,我愛的人並不是你,所以我不會傷心。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這句話,你總該明白…”

“本世子是不會放棄的!”

下一秒,趙溟都狠狠甩袖,他環顧四下,周邊無他人行跡,身形入黑夜之中,消了化去,再也不復見其蹤影。

只是,趙王世子是走了,靳雲輕又聞到了一位不速之客,他身上帶有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什麼味,而這樣的味道,總是令人有一種縈繞三日之感。

“雲輕,想不到你對趙溟都世子如此絕情。那麼你應該是喜歡我了。”

宇文灝一身黑衣逼近雲輕身畔,抓握著雲輕的手腕,“聽我的,跟我走,絕對會比你跟著百里連城或是趙溟都他們還要幸福!雲輕,可想清楚了。你困在天沐山那樣凶險之境都是我救的,日後你若仍然困在現金,我依然會第一時間救你的。既然我有能力救你保護你,何不做我的女人?”

“嗯,聽上去好像有那麼幾分道理。”雲輕嗤嗤一笑。

第290章 百里連城VS宇文灝

“不過你還是走吧。”

靳雲輕對宇文灝說著這話,正如同對趙王世子說的那般。

走吧…走吧…走吧……

意味著女人不再需要他了,眉目閃爍一抹透骨的寒徹,宇文灝在此之前天真得以為,靳雲輕對他至少比起趙王世子來,會有那麼一點點不同,誰知卻是不是。

因為雲輕這個女人對男人的不同體現在一個男人身上,有且一個男人的身上,這個人是三王爺百里連城!

“難道那一日我將你從天沐山救出來的那一刻,你不曾對我萌動幾許感動麼?”

宇文灝不相信女人會如此絕情。

“有。”雲輕笑了笑,“不過那是恩情的感動,絕非男女之間的愛情的感動。”

話說得這麼清楚了,如果再不明白,那個人就是傻子了。

可宇文灝他是傻子麼?他精通天沐山的洞孔有多少個,他又精通隱藏斷龍石室的洞孔又有多少個。

“雲輕,你會後悔的!”

不肯就此相信雲輕的心不在他的身上,詳作轉身離去的宇文灝仍然停留在那,是希望等到女人的挽留。

好歹他也小小東陵國的國主——東陵王。

若是雲輕跟了他,大小也是個小東陵後,比起百里連城趙王世子兩個人不會相差甚遠。

再說了大國不安定,特別是此間的大周朝處於內憂外患之中,上京城之內還不知道發生怎麼樣可怕的事情。

“雲輕,跟了我,你會幸福的!我發誓會一生一世愛護你的。”

話音剛落,宇文灝突然覺得自己的臉頰辣的刺痛,掌印力道很深,拍得他的齒霞之間流了幾抹血花。

“爺,別殺了他!”

坐在軟榻上的靳雲輕,可是看到那一巴掌,是百里連城打的。

真是,去了一個趙王世子,又來了一個東陵王宇文灝,也不知為何,可能宇文灝氣運差,一下子就被三王爺抓到了,這可是赤果果得在引百里連城他未來的三王妃呢。

手摸帶血的脣瓣,宇文灝緊蹙的眉宇突然綻起了笑意,往後瞥了瞥雲輕,再瞪了瞪跟前的百里連城,“百里連城!聽聽!雲輕在心疼我呢!所

以你打吧!你打得越狠!我傷越重!雲輕她就越是心痛,哈哈哈…”

“看本王不殺你!”

三王爺早就想要殺掉宇文灝了,屢次三番惦記他的女人,俗話說,不怕被賊人偷,就怕賊人惦記上了,一旦被惦記上了,不知賊人是早上動手,還是晚上動手,一天之內的時辰都在擔憂賊人何時回來,這種感覺,百里連城很不喜歡!

百里連城的劍橫在宇文灝的脖子上,而與此同時,宇文灝手中的大刀也架在百里連城的脖子上,二人對峙之時,空氣都為之震動。

一個是她深愛的男人,一個是救過她性命的男人。

無論哪一個受傷,都不是靳雲輕所樂見的,“你們瘋了嗎?快放下你們手中的武器,刀劍無眼!小心傷了。”

“雲輕,我知道你在心疼我,一直以來,我就知道你對百里連城的虛情假意,這樣吧,等我解決了百里連城,我們就回到東陵國,我為東陵王,你為東陵王妃,一生一世,過完這一輩子也就算了,如果你願意為我生幾個孩子,也是可以的。雲輕,這都是你剛才答應我的,可不許耍賴哦。”

戲虐浮誇的口吻,從宇文灝的嘴裡說出來,是那樣清風雲淡。

“找死!”百里連城聲音冷冷的,劍微微擦過宇文灝的脖子,一滴鮮血嘀嗒得落在華貴地毯上。

“哼。我還想活著。”劍橫貼著頸脖,宇文灝全無畏懼,只是宇文灝的大刀刃口也颳著百里連城的胸口,化開一道口子。

推開了几案,靳雲輕騰得一下站了起來,“你們瘋了!都放下你們手中的武器!如今大週上京之內情勢尚未明朗,你們就開始自相殘殺了?這樣也只能讓敵人坐收漁翁之利!”

“笑話?大周朝有難,與我何關?”宇文灝冷嘲一笑,更多時候是衝著百里連城的,他知道雲輕說這番話,更多是偏向百里連城這邊,果然,雲輕是愛著百里連城多一些,他的心很痛。

可惜,宇文灝他哪裡知道,雲輕的心已經被百里連城三個字填充得滿滿的,已經沒有任何位置留給宇文灝,如果算有的話,那也只能是感激和恩情。

“與你何關?”靳雲輕正視著宇文灝,“小東陵國是屬於大周的附屬國,大周有難,其他諸小國會沒有危險麼?何為脣亡齒寒,你總該知道吧。”

脣亡齒寒四個字,叫宇文灝的心如同被針錐一般。

記得他很小的時候,被先東陵國國主,也就說宇文灝的義父所救,他死去的義父告訴他,“一個男人要有責任心,不論他所在的國家多麼小,都一定要盡十二分的力量保百里他這個國家。”

這是宇文灝義父臨終的遺言,所以宇文灝比任何人都知道此話的意義。

哐噹一聲,宇文灝手中的大刀捨棄。

而百里連城手中的佩劍也落在地上,兩顆眼珠充血瞪著宇文灝,“趁本王沒有改變主意之前!宇文灝,你滾!趕緊滾!否則,本王三軍將領就會將你捕殺!”

“如果我宇文灝怕死,也就不會活到今天了,當然,我還想長治久安得活久一點…”

宇文灝嘴角掠過一抹笑意,而百里連城眸色越發冰寒,恨不得將宇文灝開膛破肚一般。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百里連城雙瞳滿滿肅殺。

也許三王爺被怒意填充了理智,靳雲輕挨著百里連城的身側,拿帕子擦拭他的傷口,“爺,你還不明白麼?宇文灝他要幫助你,一同對抗上京城內那些賊子。”

“宇文灝,你該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百里連城不相信宇文灝突然之間來一個一百八十度般的大轉彎。轉變太快的,也是有詐的。

“我救了雲輕兩次,我還能有什麼陰謀,就算有陰謀,我也只會放在雲輕的身上。救她的性命。”

笑了笑,宇文灝的臉上表情很讓百里連城有一種想要去揍他的衝動。

噹的一聲。

百里連城趁其不備,拳頭狂揮過去,擁抱著雲輕的腰肢,百里連城霸道瞪著宇文灝,“現在,本王相信你沒有陰謀了。”

“算你狠。”宇文灝用袖子擦了擦鼻血,旋即坐在矮几上,自顧自飲著茶水。

第291章 大放厥詞

幾日後,百里連城的信鴿成功抵達北涼王府和光王府。

可笑的是,北涼王和十四皇叔百里光也才知道皇帝並不是病重,而是被人有意軟禁了。

偏偏知道真相的乃是遠離上京的百里連城和燕祁風將軍。

入了夜,靳雲輕坐在營帳附近的一塊小山坡上,呆呆凝望著滿天星辰。

“小姐,您在想什麼?”

飛流走過來蹲下,兩隻手放在下巴旁邊,痴痴呆呆凝望著她。

“安太妃,靳青,綠嫵,青兒,還有老太爺,我都想。”

身置此間的雲輕將遠在上京的親人們在腦海想一遍過去,自動過濾了永樂侯爺、莫夫人、老祖母…這些人曾給雲輕帶來傷害,就算他們現在死了,她也不會瞧上一眼。

外人也許無法理解雲輕這樣的舉動,當你的性命屢次垂危之時,永樂侯爺老祖母他們不曾有過一丁點的關心,視雲輕的生命為草芥之時,你就可以體會得到。

百里藍兮小公主一路氣喘喘噓噓得跑過來,“飛流,你怎麼在這裡,快陪本公主去後山捉螢火蟲嘛,快點嘛,再晚一些的話,螢火蟲就沒有了的。”

還想陪著雲輕小姐多說一會話的飛流就這麼被拉走了。

雲輕笑笑,“飛流你快去吧。”

“就是嘛。真是的,連你家小姐都這麼說了。再說,雲輕三皇嫂有三皇兄陪著,飛流你不來陪我,誰來陪我?”

嘟嘟可愛的櫻桃小嘴兒,百里藍兮小公主一臉不滿的樣子。

等飛流和百里藍兮走後沒多久,靳千璽悄無聲息得蹲在雲輕旁邊,“雲輕小娘子,大周亂的很,要不要跟本太子回北漢,北漢有好多好玩好吃的,我全都吃給你玩,好不好?”

童稚的聲音,帶著正在少年發音的階段,聽得靳雲輕忍俊不禁。

“千璽,你又開始說胡話了。再說胡話的話,我可不理你的。”

撅起嘴脣,靳雲輕兩顆眼珠子狐疑得盯著他,“這樣的話,以後不準再說了,再說的話,會有人打你屁屁的,可別忘記,你得罪了某人,可別被某人再關入囚車之中。”

一想起被關入囚車的時候,被人當做狗狗一般,靳千璽的心就開始難受起來,“哼哼哼,本太子這輩子再也不想被關入囚車裡頭了,百里連城這個壞蛋!壞蛋!壞銀!雲輕小娘子,你還是離開他,他不會給你帶來幸福的。”

“難道你就能夠給雲輕帶來幸福?”

帶有無比威壓的聲音,侵襲過來,濃厚沉沉的嗓音快要讓人無法喘息。

來人很明顯是三王爺百里連城,因為在小正太靳千璽的潛意識裡,只有他的聲音才能讓他的心產生震盪。

“當然!”

靳千璽站起身來,拍拍屁股,一股不屑得瞪著百里連城。

“就憑你?”

“就憑你下面毛毛沒有長齊?”

森然的眉目勾纏著戲虐,百里連城大手輕輕摩挲著靳千璽的腦袋。

“哼哼,本太子現在還沒有長齊,不代表著以後就不能長齊!百里連城你憑什麼看輕我?”

兩隻手交叉著,14歲的靳千璽偏偏要裝作大人一般模樣。

靳千璽這般大放厥詞,三王爺不逗他多一會兒,還真說不過去。

逗得雲輕忍不住啞然失笑,“千璽你還是個孩子…那個…爺…你別跟一個小孩子見識了。”

“好,既是雲輕的吩咐,本王當然照做。”百里連城輕輕捻了捻袍,一屁股坐了下來,一隻手橫過來,抱著雲輕。

看到如斯情景,靳千璽的心很不爽,哪怕他只有14歲。

在靳千璽的腦海裡,他早把靳雲輕當做未來的妻子,怎麼容許別的男人染指,走上去,甩開百里連城的手臂,“百里連城!本太子不讓你碰我的雲輕小娘子,你聽見沒有?”

“哦?是麼?”百里連城勾起薄薄的脣瓣,勾起一抹嘲諷,“如果本王非要碰雲輕,非要非禮雲輕,你能奈我何?”

下一秒,百里連城火辣辣的脣瓣印在雲輕的脣瓣上,沒錯兒,是當著靳千璽。

男人舌頭凶猛入侵進來,不給雲輕一絲一毫喘息機會,吻勢越來越凶殘。

哪怕靳雲輕想要反抗掙脫開百里連城的糾纏,可惜,百里連城以雷霆之速壓倒雲輕,大手扣住雲輕的兩手,撲倒狂吻。

“放開雲輕小娘子!”靳千璽哭著喊著抓起百里連城,誰讓小小年靳的靳千璽一點點力氣都施展不出來。

就這麼眼睜睜得看著雲輕小娘子被欺負,靳千璽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怒吼,“雲輕小娘子,你等著,本太子叫人來救你——”

靳千璽跑開很遠很遠,百里連城鬆開雲輕,仰天大笑,“哈哈哈,那個小屁孩!”

“爺,你太過分了!”不由得令雲輕俏臉一紅,他強迫著自己在一個孩子面前作起了如此濃烈的重口味吻戲,雲輕擔心以後會在小千璽的心裡留下陰影。

“過分?本王不覺得過分。”甜糯香醇的嗓音從他的喉嚨裡微微發出來,大手輕輕摩挲著女人的下巴,百里連城深情得凝視她,“你是本王的女人,你我已經有過夫妻之實了,何來的過分,是了,想起那夜天沐山岩洞的你我二人是挺過分的…!”

你……

兩隻粉嫩拳頭抓得緊緊的,雲輕想不到,三王爺時常私底下將那個晚上的事情出來說一說。

“百里連城,你是不是屬變態的!早知道如此,我就不救你,讓你死掉算了。”

話說得太快,不免感到心疼,靳雲輕用手自己的脣。

寵溺一笑,百里連城將雲輕緊緊扣在懷中,輕輕挑著順著女人額下的娥眉,“本王知道,你捨不得本王死,否則,本王早就死了,也不會與你共此夜話了。”

“爺,我不准你說出這樣的話。”

雲輕馴服得窩在他的懷中,靜靜呼吸他身上好聞的清清淡香,這般好聞的香味是在其他男人身上找不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