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侯府風雲_090

侯府風雲_090


拐個姨太暖被窩gl 神祕村落 洪荒仙緣 盛世溺寵,毒妃不好惹 穿越之鬼手不滅 公墓1995 豪門危情:裴少的億萬前妻 撿到美人魚王子 槍魔霸 霸道總裁被我征服了

侯府風雲_090

“罷了,等凱旋迴朝,你還是傳回女人衣服吧。”百里連城湊到雲輕跟前,又大飽了一番手足之慾,著雲輕硬扁扁的脯,“你在裡邊裹了什麼,怎麼本王…”

男人這麼一問,倒讓靳雲輕不好意思了,“裡邊我給裹了一層裹,畢竟我是女兒身,如果裡邊什麼都沒有裹的話,會很明顯的,到時候大家都知道我是個女人了。”

大周制度有云,女子者,不得入軍營,否則,立斬不赦!

“既到了軍營,你以後你就留在本王營帳處,服侍著本王即可。”

大手輕輕捏著雲輕的白潤下巴,“雲輕,這可是你自己選擇的,本王可沒有逼你,既然來了,就要好生服侍本王,這寬衣解帶、侍奉夫君、綿延子嗣的活計,本王可是要通通交給你的,你可要好好服侍本王才是,姿勢還是在煉丹閣那樣的,雲輕,你可要好好記住。”

刷的一下,靳雲輕的臉通紅通紅,就好比一顆紅炭似的。

“氓…”

女人柔荑輕輕敲打在百里連城的肩膀上,力道太小太弱,純粹當給男人按摩了。

不知兩個人帷幔後卿卿我我多久,一個負責百里連城伙食的小士兵在帳外稟報,“三王爺,可以用膳了。”

“真是的,什麼人不知道?”

百里連城提了提腰帶,不滿得掀開營帳,“許脩文和彥一壅這兩個臭小子跑哪裡去了,要一個小士兵來通知用膳?”

雲輕整理了一番鬢髮,讓青絲攏在男士帽裡邊,改了之前的嫵媚,正了一方男子該有沉穩持重的體態,皺著眉毛問他,“爺,剛剛前來傳膳的小士兵是不是撞見了什麼?如果他看見我們…的話豈不是?”

“放心吧,怎麼可能,還隔著一層帷幔呢。”

百里連城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讓靳雲輕很是無語,每一次男人這般笑容,都讓雲輕有點無可奈何。

男人說到這裡,靳雲輕狠推了他一把,埋怨道,“帷幔帷幔帷幔有什麼用?你力氣那麼大,剛剛都撞到了小杌了,還有地上的毯子都莎莎作響了,只是你一股兒沉浸其中不知道罷了。”

“什麼?真有啊。”

百里連城呵呵打趣著,“想不到本王用力如此之猛啊,不過雲輕,你剛剛不是也很開心,也很爽嗎?”

“爽你妹!”靳雲輕大罵著,她剛剛可是壓抑著自己的心,兩隻手抱住嘴巴子,生怕發出一丁點兒怪異的聲音。

那感覺,別提多酸爽了,反正靳雲輕若是在軍營裡和百里連城親熱的話,肯定不能像在巖洞之中那般肆無忌憚。

唉,如果能夠再次回到巖洞就好,那樣子,才能夠真真正正發揮出靳雲輕本能的狂野了。

過了一刻鐘,許脩文端著膳食,而彥一壅手裡拿著一個竹篾笸籮,裡邊裝滿了各種各樣的瓜果。

“你們剛剛去哪了?”

百里連城瞪著他們,“怎麼是一個小士兵傳膳,如果被他們知道本王身邊的一個貼身醫官是女人,那可怎麼辦?”

“爺,我和武哥哥去後山採集瓜果去了。你看好甜著呢,可以做飯後甜品。”許脩文扒拉著臉皮道。

彥一壅瞥了一眼三王爺,“爺,下次我們不敢了,我們不會讓他們隨隨便便靠近營帳了。”

許脩文帶來的膳食份量很大,足夠兩個人吃的,百里連城和雲輕一塊兒,把好吃的菜餚都夾到她碗裡,“等吃完了,咱們繼續親熱一下。”

“爺,凡事不可無度。你再這樣的話,我會跟飛流兩個人偷偷溜回上京,再也不理你了。”

女人狠狠白了男人一眼,這男人哪是男人,就是一頭邊緣的野獸!

“好好好。本王不那樣就是了。”百里連城親自餵了肉給雲輕吃,“本王也要儲存體力,不然還沒有到東漠邊境,就腿軟打不了戰怎麼辦?”

“去你的!”靳雲輕笑罵一句,趕緊將紅燒茄子夾給他,“多吃點!此番一定要打個勝戰!為了大周百姓!為了你父皇!為你自己!為了你母妃!為了我!”

微微一笑,百里連城伸手把玩著雲輕瑩潤的下巴,“為何把你自個兒擺在最後一位?”

“難不成我要擺在大周百姓前頭?君尚且為輕,民為重的,雲輕當然沒有大周百姓的重要了,大義面前,個人榮辱得失,可以忽略不計。你的母妃,淑妃娘娘,當然肯定得在我前頭。她是長輩,我怎麼逾越她去?”

靳雲輕兀自吃著手中的白米飯,面色波瀾不驚,淡定自然。

“雲輕,擁有你,本王何其三生有幸啊,你明大義,更懂道理。”百里連城忍不住將油乎乎的嘴巴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你知道嗎?本王就是愛你這一點!”

……

殊不知,方才前來傳話用膳的小士兵,就是伙頭軍部裡的一個小嘍嘍,他的名字方小高。

方小高拿著大鍋鏟子,偷偷得對大家說,“你們知道嗎?剛剛我去傳膳的時候,聽見三王爺帷幔裡頭有聲音啊,很詭異的那種聲音。”

“三王爺不是隨行了一個醫官嗎?那個醫官看起來好年輕,面板好白嫩,就跟女娃子一樣。”

“可不是?很像女娃子的一個人,但人家可是男人啊。”

“日|日夜夜在三王爺的營帳中,與三王爺相對著,難保三王爺不會喜歡上他?”

“天吶,三王爺喜歡男風吶……”

霎時間,伙頭軍部全都傳開了,這種捕風捉影的調調,很快傳遍了這個軍營,沒有人不知道的。

就連飛流也知道了。、

第263章 小山洪

“你們別亂說,都是沒影的事。”

飛流忙打斷篝火旁圍起來議論計程車兵們。

“飛流,聽說你之前就已經跟著陳書醫官了,陳書醫官真的是男人嗎?”

一個下巴滿是鬍子的粗糙老兵,嘿嘿笑著,神情別提有多猥瑣了。

“那是自然!”飛流一本正色的樣子,很是厲害。

而陳書則是靳雲輕軍營所用的化名,起一個掩人耳目的作用罷了。

須要知道,女子者,混入軍營,還是死罪!

一旦發現陳書醫官是女人的真相,靳雲輕是逃不了一個斬首的罪名的!

燕祁風將軍循例到處視察,聽著士兵們說話,趕緊過來呼喝道,“瞎咧咧什麼?誰告訴你們陳書醫官是女人?再胡說,每個人罰軍棍八十杖!”

軍棍八十,算得上軍營裡最嚴厲的刑法了,不死也要去半條命的。

還是燕大將軍說話有用,一句話,就讓那些老兵們嗝屁,這些老兵們自以為有些戰鬥經驗,常常拉著新兵蛋子們侃大山,沒有什麼不敢說的,燕祁風這麼一下,也好,好讓他們收斂收斂。

篝火上的柴火噼啪噼啪得響著,飛流趕緊追了上去,俯身對燕祁風將軍道,“燕將軍,謝謝你。”

“你是指,你家小姐?”見四下無人,燕祁風高大的身影在黑夜之中更顯魁梧,一雙鷹一般的電眼凝著飛流,旋兒對飛流道,“罷了,同本將軍去三王爺營帳一趟吧。”

“是。”飛流點點頭。

三王爺主帥營。

在外頭看守的許脩文和彥一壅來開了營帳帳幕。

飛流尾隨燕大將軍的身影,主帥營帳,見雲輕大小姐一身男裝在一旁掰藥,而百里連城則是在一旁手握兵書,看得如痴如醉,燭光幢幢,倒映著兩個人倒是很有夫妻相。

“三王爺,縣主。”燕祁風身子一沉,“外邊軍士們議論紛紛,也許末將原本就不該讓縣主小姐以醫官身份混入軍營,失策失策呀,這若是讓大家知道了,會造成軍心動搖,就不好了。”

滿是錯愕的飛流道,“不會吧。”

燕祁風瞪了飛流一眼,抽吸了一口涼氣,“這,已經違反了軍令!”

“所以,只能繼續隱瞞下去,不是麼?燕祁風將軍?!”百里連城擺擺手,“燕將軍你還是回你的副帥營吧,萬事有本王一力承當。”

這邊燕祁風嘆了嘆氣,掀起帳簾出去。

飛流也乖乖退下。

見營帳之中又沒有了旁人,百里連城兩隻手抓著雲輕的手,溺得笑笑,“雲輕,安心待著吧,軍營人多口雜,你要來之時,本王已經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了。以後沒事少出去。儘量呆在主營。”

“那如果是方便呢,又或者是要洗澡呢。爺,我總不可能不洗澡吧。”

是了,靳雲輕突然想到,洗澡的時候可怎麼辦,軍營那麼多男人,想一想當年的花木蘭,也莫不如此吧。

“洗澡一事,本讓許脩文他們再好好想想辦法。”

百里連城有點後悔了,早知道不讓雲輕來了,呆在上京城跟平凡的那些大家閨秀一樣,有什麼不好,非要跟來,現在?

靳雲輕何嘗不知道百里連城心思,心裡暗暗道:大賤賤,我呆在這軍營裡頭,總會讓你知道,你沒有我,不行!

很快,天色完全黑了。

圍扎軍營東北面的一座山腰處,有兩個女人在說話。

“幽月姐姐,早知道我不來了,這裡這麼多草蚊啊,咬得我好癢啊。”

百里藍兮手裡頭提著一袋子東西都解用,“你瞧這些香囊,壓根兒薰不掉那些蚊子。”

兩顆眼珠子注視著山腳下的篝火光,靳幽月安慰著百里藍兮,“藍兮妹妹,忍耐些吧,就這幾天而已,等到了烏木關,我們就找個機會將藥下在靳雲輕身上,讓東漠士兵排隊伺候他,藍兮妹妹難道你不想看到那一天麼?”

“我當然想啊。我天天想!”咬著銀牙的百里藍兮,“不過幽月姐姐,今晚我們睡哪兒?”

靳幽月無比淡定道,“等會兒我們睡在樹上,我會在樹林臨時搭一個窩,你放心好了,對了,你不是說過你的母妃囑咐你,會派兩個爵軍首領來保護我們嗎?怎麼這個時候遲遲不見人影。”

“我也不知道啊,不過母妃肯定不會欺騙我的。或許明天就到了。”

百里藍兮說。

深夜,大周皇廷,溫華宮

溫貴妃兩隻手合掌,跪在佛龕面前,“菩薩,求求您一定要保佑藍兮相安無事才好。原來爵軍勢力早就被皇上暗中屠戮殆盡了!連隨隨便便的爵軍

兩個首領都找不到了。不行,本宮一定要另外再僱幾個高手前往烏木關,沿途保護藍兮,本宮的藍兮!菩薩,您一定要保護她,本宮就這麼一個女兒了……”

*

到了後半夜,夜雨磅礴,紮營所在之地,爆發了一場小山洪,泥沙坍塌,靠近山腳的少部分士兵重傷。

“爺,我去急救了。”

靳雲輕想不到,剛剛還是風平浪靜如此晴朗的天色,怎麼到了這會子就大雨磅礴了呢,怪道人家總說靠近的東漠天氣跟東漠人的天氣一樣,皆是陰晴無定。

三王爺和燕大將軍安排下去,臨時搭了一個醫棚,把受傷的約莫一百來個受傷軍士集中起來,好在雲輕的醫術很棒,帶來的青黴素藥物也足夠,消炎是不必擔心的,至於包紮,更是小菜一碟,飛流一個人就可以料理過來。

翌日天明,百里連城見大家都好了差不多了,心中甚是歡喜,“雲輕,如果這一次沒有你帶來的青黴素,估計大家的傷口難以消炎如此之快啊。”

“哼,現在知道我在的好處了吧。”靳雲輕嘴角高高翹起。

“是呀,原諒本王吧。你來,是來對了。”百里連城很是無奈的樣子,“若是以往,這些一百來個士兵們受傷了,傷口遲遲得不到護理,多半是死了。可是他們都很精神,都起來操練了,哈哈…”

燕祁風將軍也看見醫棚空無一人,大家紛紛好轉了,對靳雲輕豎起大拇指,“陳書醫官果然是好醫術啊。哈哈哈……”

突然之間,靳雲輕轉過臉去,狠狠白了百里連城一道,“陳書這個名兒是爺幫我取的吧,好生難聽,能不能換一個?”

“都已經吩咐下去了,怎麼換?”百里連城負手而笑不再搭理她,“好餓啊,不知道早膳煮好了沒有?”

第264章 陳書醫官,一起去洗澡吧!

而山腰這邊。

由於昨晚靳幽月公主將睡籠搭在樹上,所以靳幽月和百里藍兮美美睡上一覺,都沒有被洪水沖走。

看著地上溼溼嗒嗒的,百里藍兮驚訝得看著靳幽月,“幽月姐姐,昨晚上貌似發大水了,我們竟然沒有被沖走!太幸運了吧。”

“如果換了你,昨夜你定然要睡在地上,可真的要變成在地上長眠不起了。”

靳幽月冷然,“不說了,快起來覓食,還有順便打探一下山腳下軍營的情況。”

“也對啊,肚子好餓噢,都快餓扁了呢。”

體質纖弱的百里藍兮揉了揉癟空空的肚子,一陣子哀吼,她可不像靳幽月公主,身懷武藝,她爬升涉水無能,只能跟著靳幽月慢慢走。

*

昨晚上爆發的一場小山洪,好在有靳雲輕在,要不然一百多號人的傷哪裡能好這麼利索的。

大家紛紛對這位所謂的陳書醫官很有好感,將士們心眼裡頭敬重佩服她的。

偏偏一身男裝的靳雲輕抱著一籮筐的藥,走出主帥帳營,打算趁著今日放晴好好晒一晒,孰料遇到去後山打算洗澡的將士們。

其中一個將士們起鬨道,“陳書醫官,你的醫術真是不錯呀,大傢伙感謝你的救命之恩!昨晚上爆發了一場山洪,大家夥兒身體上都是灰塵,很我們一起去洗洗吧!”

啊?一起去洗洗?靳雲輕幻想著等會兒一大撥的裸男湧過來,還是算了吧,她今生今世就看三王爺百里連城一個人的裸|體已經夠嗆了,還要看這麼多人的,她真心忙活不過來。

“不用了,你們去洗洗吧,我還要把這些藥晒一晒,等著行軍的時候備用呢。”

靳雲輕露出一抹乾淨爽朗的笑容,絲毫沒有女子那種扭捏之態。

又一個將士道,“陳書醫官別害臊啊,大家都是男人對嘛,一起洗洗還能夠增加大傢伙之間的感情呢。”

“就是啊,為了報答陳書醫官昨天晚上的救命之恩,我打算為陳書醫官搓澡。”

“對對,我也要報答一下!”

將士們眼裡沒有一絲的猥瑣,只是坦蕩蕩的豪情,因為他們真的把靳雲輕當做是男人了,之前燕祁風大將軍可是說了,陳書醫官是個男人,大家對燕祁風將軍的話深信不疑。

因為燕祁風將軍是整個大周百萬兵馬大元帥,大大小小打過無數勝利的戰役,素日裡頭對將士們愛護有加,寧願苦著自己,也不願意苦了將士們,所以在將士們心目中猶如天神一般威信的存在,所以燕祁風說靳雲輕是男人,她就得是男人。

而將士們似乎也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這陳書醫官無非是長得好看一點,長得眉清目秀的男人罷了。大家都是一樣的人,所以沒有什麼避忌。

“陳書就此謝過大家的盛情,不過真的不用。”

靳雲輕對他們笑笑,而將士們真的以為靳雲輕這個所謂的陳書醫官在對他們客氣呢。

“陳書醫官,你就別客氣了,你不去的話,就是看不起我們兄弟們了。是不是?”

將士們很是失望。

“不是,不是,我真沒有這個意思,那個,我不用洗的,我就在這裡晒藥就好了,今天有好多藥等著我去晒。”

糟糕,靳雲輕覺得自己無論怎麼解釋,這些人好像聽不見自己在說什麼似的。

“晒藥而已嘛,這些交給新兵蛋子去做就好了嘛。”

“大傢伙們,把陳書醫官架起來,我們去洗澡了。”

“吼吼,太好了,去洗澡去洗澡,我等會兒要可勁替陳書搓背呢。昨晚上陳書醫官把我兄弟的腿給治好了。”

“都怪昨晚上的一場小山洪,不過好在今天放晴了,可以好好洗洗。”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打鬨著將靳雲輕舉起來,往後山浩浩蕩蕩得行去。

躺在眾人受傷的靳雲輕想死的心都有了。

飛流你在哪裡?雲輕記得飛流這會子應該在伙頭軍部裡忙活著,今天要熬點藥膳粥給將士們吃。

許脩文和彥一壅他們更別提了,他們與三王爺百里連城、燕祁風將軍在主帥營帳之中商量戰略對策,沒空出來!

後山有一處清澈見底的縱橫百米的水潭子,溪魚在水波中心遊蕩,璀璨陽光灑下來,波光盈盈的。

將士們開始脫掉厚重的盔甲,白色中衣,然後就是兜襠布,光著屁股蛋兒開始嬉水打趣。

大傢伙看見陳書很是拘謹,連忙過來道,“陳書醫官,你怎麼了?趕緊脫呀,大家都是男人,怕什麼呢。”

“我…我…”

雲輕咬著嘴脣,看著他們一個一個坦露著大肌肉塊兒,不愧是出身練武的,天生有一副強健的體魄,他們這般的身材,完全可以秒殺香港先生了,還有那屁股蛋兒要多翹就有多翹,看得雲輕臉頰紅紅的,要命的是這群帥哥們顏值還相當高,OMG,這是要瘋狂得強戳靳雲輕的心臟麼?

“別猶豫了陳書醫官,一起洗洗嘛,增加兄弟們之間的感情嘛。有什麼好害臊的。”年輕士兵笑笑。

又一個長相魁梧計程車兵挽住雲輕的手腕,拉著她往水潭子走去,“趕緊的呀,今天天氣好,好好洗洗,怕什麼,你沒有的,我們也沒有啊,你有的,我們也有啊。”

長相魁梧計程車兵還把目光往雲輕的,瞧了瞧,然後再他往自己身上是口和身瞧了瞧。

特別是那身,雲輕看見那長相魁梧計程車兵的下身竟然有一團毛茸茸,看上去好嚇人,就連兜襠布遮也遮不住。

“啊!”

“啊啊!”

靳雲輕兩隻手蒙著眼睛,天吶,神吶,不能再讓她繼續看下去了,這得有多犯罪呀。

“陳書醫官,大家都是男人,你到底怕啥呀!真是搞不懂你。扭扭捏捏跟俺老家裡頭第一次跟俺上炕的媳婦一樣一樣的。”

長相魁梧士兵話音剛落,大家都紛紛狂笑起來。

這等詼諧葷糙的笑話,在軍營裡頭最受歡迎了,大家來打仗,一年到頭沒見個女人們,就說這些打趣兒。

“你們看吶,那是什麼東西…該不會是水怪吧。”

大傢伙們很快被潭水深處上下浮動的巨|物所迷惑。

而當他們回過神來,卻發現陳書醫官不見了。

“陳書醫官去哪了?”

“別管他了,他應該回軍營去了,我們大家趕緊洗洗吧,洗完下午還要操練吶,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把東漠狗打得落花流水。”

“好,說的好!”

第265章 她是他的獵物

“快放開我!宇文灝!”

男人大手用力箍緊靳雲輕的腰肢,胸扎扎蹭在男人壯碩的膛上,低低的鎏金琥珀面具內深深的眉眼,注視著靳雲輕,好像注視著獵物一般。

而靳雲輕就是他的獵物。

“放開我…唔…唔唔”

在雲輕掙扎之際,宇文灝又竊取了雲輕的吻,淡淡的卻濃烈異常的香吻。

“無恥…”靳雲輕終於是掙脫開了他,不過代價是自己的吻,“宇文灝,我警告你,你下次再偷襲我的吻,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軟糯綿長的聲線從宇文灝喉嚨中飄出來是格外好聽的,鎏金琥珀面具下的眉眼如青山重疊,“是嗎?上一次你也是怎麼說,只不過還是沒有殺我。”

兩隻嫩的拳頭握緊,靳雲輕瞥了撇宇文灝的大長腿中央的襠部,威脅道,“那你儘管試試,叫你以後不能人道!對我也就不能再非分之想了!”

這個女人好殘忍吶…明明知道男人下那東西是男女之間幸福快樂的源泉,她怎麼可以這麼做。

“你最好快走,不然被那些士兵們發現,你想走也走不了。”靳雲輕冷冷得道。

勾脣一笑,宇文灝眼中滿是溫暖的笑意,哈哈大笑“還說你不喜歡你?你如此在乎我?我就不相信你的心裡沒有我的存在?至於那些士兵?呵呵,只不過是一群廢物。我故意派人在潭水中央拉動一個浮木上下移動,叫他們以為是水怪,我趁機把你弄出來。”

“你很聰明!”

靳雲輕不得不承認,如果沒有宇文灝,雲輕真的不敢想象被將士們拉入水中的後果是什麼。拉入水中,衣服全溼透了,定然將女性身材暴露在眾人眼皮底下,到時候,士兵們單單以一條女子不得入軍

營的死罪扣在雲輕頭上,靳雲輕不死也不成了!

輕輕咳嗽兩聲,宇文灝瞳孔銳利了幾分,“雲輕,我是不是比百里連城那傢伙還要聰明!這樣吧,你放棄百里連城!跟著我!我還有更聰明的地方呢。怎麼樣?”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喜歡你的。”

雲輕不知道該怎麼跟宇文灝說道,自己對他沒有感覺就是沒有感覺,可他偏偏像一個狗皮膏藥似的貼著自己,怎麼甩也甩不掉,天吶,上輩子云輕到底做了什麼,才會有今生今世的宇文灝百般糾纏?

女人往後擺擺手,“你快走吧!這裡不是你呆的地方,我與三王爺來這裡也不是為了遊山玩水,不日就要抵達烏木關了,其中太過凶險,你還是早早離開為妙!”

“我走可以,不過你忘記了嗎?”宇文灝叫住了女人,“你上次不是叫我去查靳幽月用五百兩黃金來跟你買的五帖青黴素藥物,用在誰的身上?”

徐徐轉身,靳雲輕倒是對這個很感興趣,“用在誰身上?”

“如今囚在奉宮的廢太子,百里奉行。”宇文灝笑笑。

聽此言不禁訝異,“什麼?百里奉行?靳幽月怎麼會跟廢太子走在一起?是了,青黴素可是一種非常好的抗生素藥物,是可以治療花柳病的,原來…原來幽月公主和百里奉行有一腿?”

“不錯!”宇文灝眼珠子亮堂起來,“就好像雲輕與我日後會有一腿一樣。”

“無恥…”女人罵了一句,繼續看著他,“不過他們為何會有一腿?”

宇文灝保持沉默,此事,他真不清楚。

徒留靳雲輕一人原地好生思量,這才想明白了,記得那夜,靳幽月帶著百里奉行來刺殺雲輕,雲輕曾用銀針分別扎他們二人的承扶穴,讓他們情動,想來靳幽月頗為舒服,然後對百里奉行心生愛意了吧。

定然是如此了,要不然,靳雲輕想不通一個女人突然之間無端端得對待一個男人那麼好,還買五副價值不菲的五百兩黃金的青黴素藥物給男人治病。

這對待男人之好,也好得太過分了吧,雲輕可是知道,萬國朝會上,靳幽這個北漢公主可輸掉不少黃金的了,如今她肯定是打破砂鍋籌集五百兩為百里奉行治病的吧。

就連大都沒有這般對待百里奉行這個廢太子好,靳幽月她一個外人就……

想到這裡,靳雲輕不禁好笑起來,反問宇文灝,“你知道,為何靳幽月公主寧願跟著大周廢太子百里奉行,也不願跟著二王爺百里爵京?”

“不知道…難道是因為傳說中二王爺百里爵京?”

宇文灝眉宇微微蹙,這樣的傳聞,之前已經傳遍了整個上京,隨便上京街上拉一個三歲的童稚小兒問問,他們也知道。

撲哧一笑,靳雲輕也就默認了。

“宇文灝,你還是回去吧,別跟著我了。”靳雲輕瞅著男人陽光下的鎏金琥珀面具熠熠生光,好不絕美!

宇文灝輕笑一聲,彷彿此地山泉泉眼深處的叮咚悅耳,“雲輕,我來此地,一半為了你,一半為了我自己。”

說真的,雲輕覺得自己不應該讓他這樣一路苦苦追隨般的保駕護航,因為那是沒有結果的事,不過他說到他為了一半的自己,雲輕倒是知道,這一半是什麼。

而宇文灝在靳雲輕面前,從來不會隱瞞,只是反問著女人,“雲輕,我記得你曾經答應我,你會替我祖父洗刷冤屈不是麼?”

“對,我答應你的,沒有錯。”雲輕點點頭,似乎可以看穿宇文灝眼眸深處隱藏著痛苦,“莫非…”

莫非後面的話,雲輕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宇文灝替她說了,“不錯!想要洗刷我祖父二十年的冤屈,關鍵就在烏木關,因為不單單祖父宇文九的屍骨埋葬在那裡,我想一切的陰謀算計,也肯定在那裡,雲輕你說呢。”

“嗯!我怎麼沒有想到呢!”靳雲輕眸子勾起一抹銳利,“你知道你祖父的屍骨埋葬在哪裡是最好。因為這屍骨是這人死後,留在世上的唯一憑證。有了屍骨,那麼我就可以跟你保證,破得了此案!”

忍不住伸出大手,宇文灝深情得緊握著她,“雲輕!如果你替我們宇文一門洗刷了冤屈,到時候,我又該如何報答你呢?”

第266章 跟本王進帳

“你無需報答!若我破了你祖父的案子,算是報答你救出我與連城二人被困天沐山。你真的…無須報答。”

靳雲輕強調了兩遍“無需報答”,就是希望宇文灝他不要誤會,省的一直誤會下去自己對他有情誼,而蹉跎了他一生。

有時候感情的事就是這樣,現在不說清楚,一輩子就不清楚了。

女人無情得抽開他的手,“宇文灝,如果沒有必要,我們儘量不要再見面了。你在侯府假山群對我那樣,幸好三王爺沒有看到,如果看見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對他解釋。”

“不知道該怎麼對他解釋就不要解釋好了。”

宇文灝攤攤手,對雲輕作了一個放開懷抱的樣子,“反正我會一直在這裡等著你,守候著你,直到你答應為止。我給你的期限是…永遠!相信我!”

任憑宇文灝如何說辭,靳雲輕依然不理睬他兀自往駐營所在的地方走去。

*

將這一幕深深看在眼中的靳幽月,很是激動,“正如本公主所預料,靳雲輕就是跟宇文灝不簡單吶,這一對狗|男女的關係倘若被百里連城知道的話,恐怕又要扯出一番腥風血雨了。”

“幽月姐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百里藍兮捂著肚子,她肚子真的很餓。

“繼續潛伏跟蹤。不過你肚子恨餓麼?”靳幽月看百里藍兮臉色很是難看,“剛剛你不是才吃了一點野果,怎麼又餓了?”

百里藍兮不好意思得道,“是吃了,不過肚子疼,全給拉出來了,拉得乾乾淨淨的。”

娥眉一緊,靳幽月有點後悔帶百里藍兮出來,看來百里藍兮才是真真正正的小公主,從小到大一點點的哭都沒有受到,現在野外露營完全玩不起來。

兩隻手撐著肚皮兒,百里藍兮定定得看著靳幽月,“幽月姐姐,剛剛靳雲輕那小賤人蹄子和那些血氣方剛的軍士們在一起,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下藥不是麼?讓那些軍士們輪流奸|汙了靳雲輕豈不更好?”

“本公主當然也想到了。”靳幽月搖搖頭道,“如果本公主給靳雲輕暗地裡下藥,那些大周軍士們就算發現靳雲輕是女人也不會對她怎樣,而是軍士們會看在三王爺和燕大將軍的面上,將靳雲輕帶回軍營發落罷了,靳雲輕假冒女子混入軍營,勢必要處以極刑的!”

“對呀對呀。”百里藍兮頭點如搗蒜,“讓靳雲輕處以極刑,也很好啊!”

面色微微暗沉,靳幽月眼底劃過一絲無邊的狠辣,“處以極刑,對靳雲輕來說,死得太痛苦了,再等幾日,抵達烏木關,東漠國邊境,對靳雲輕下藥,讓嗜血殘忍的東漠軍對靳雲輕輪流施暴,那才死得爽咧!”

“幽月姐姐,人家說最毒婦女心,說的果真不錯,就是指得是幽月姐姐這樣的。”百里藍兮拿手掩脣一笑,生怕被斜對岸的戴著鎏金琥珀面具男人聽見。

靳幽月抓住百里藍的手的手腕,“趁著那男人發現我們,趕緊走。”

“好的,幽月姐姐。”百里藍兮真的太脩拜靳幽月了,為了能夠親眼目睹靳雲輕未來被東漠軍玩弄的下場,百里藍兮覺得此行再如何艱難險阻,也是值得的!

*

宇文灝這邊。

“巴甲你做的很好。”

鎏金琥珀面具宇文灝對著一旁滿頭紅髮的壯漢,拍拍肩膀道。

“大王,這是巴甲應該做的。只不過是區區用浮木吸引那些大周蠢軍士們的注意嘛。”

巴甲哈哈一笑,拱手道,“大王,不過您這樣對待那位靳雲輕小姐值得嗎?巴甲可以看得出來,那位小姐一直都不肯喜歡您。”

宇文灝嘴脣一勾,滿是邪笑,“巴甲,你看著,總有一天,我一定要讓靳雲輕投入我的懷抱了,對了,屠漠軍可佈置好了?”

“大王,巴甲兩日前已經吩咐下去了,這一路上,保證風平浪靜!毛賊草寇早就被屠戮殆盡了!”

旋兒,紅髮巴甲目光一爍,“不過大王您說,靳小姐真的能夠祖將軍洗刷二十年的冤屈?”

“當然。”

宇文灝笑意更深了。

三王爺駐紮軍營處——

在伙頭軍部熬煮好藥膳粥的飛流,到處尋找靳雲輕,終於在柵欄入口處,見到了她,趕緊一路小跑,跑到雲輕面前,環顧左右後,低聲道,“大小姐,您到底跑哪裡去了,擔心死屬下了!”

“沒事的,飛流,沒事。”靳雲輕淡然笑道,“適才我差點被將士們抬去跟他們一塊兒洗澡…”

“什麼?!”

飛流的眼珠子幾乎快要掉下來了,反覆看著靳雲輕,“小姐您沒事吧,一起洗…洗澡…他們可是正兒八經的粗糙壯漢們…您是…”

擺擺手,靳雲輕被飛流臉上擔心至極的滑稽表情給都笑了,呵呵打趣著,“沒事的,飛流,下次你也可以一起去洗啊…咯咯…開玩笑的話…幸好宇文灝趁著眾人不備拉開我…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小姐,此地乃軍營重地,倘若被人發現您是女子入了軍營,以小姐您干擾軍心的重罪逼三王爺砍您的頭,那可怎麼辦?此事,可大可小啊。”

之前飛流也不知道大周軍營是如此的軍靳嚴明,他也是混跡幾天,和士兵們有一句沒一句得閒聊,才知道的。

“好了,飛流我知道了。下一次,有什麼事情,你幫我擋就好了嘛。”

靳雲輕清風雲淡得一笑,“好了,我去看看爺他們議會開完了沒有。”

看來下一次,我一定要緊緊跟在小姐身邊,這樣好以保萬一,他可是答應了青兒姐姐和綠嫵姐姐的,一定要好生照顧大小姐的,如果大小姐有事,他如何回去跟兩位姐姐們交代?

飛流心裡頭暗暗想著。然後跟著靳雲輕去了主帥營帳。

議會早已開完,百里連城負手而立得凝望著靳雲輕,目光昧又淡然,當著來來往往的軍士的面,笑,“陳書醫官好自在啊,跑哪裡逍遙去了,害本王好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