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風雲_0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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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風雲_087
太可惡了,如果不是因為他是大周皇朝的三王爺,飛流想他早就暴揍百里連城一頓了。
飛流擦了擦眼淚,兩隻手輕輕扶著小靳青少爺的腰,“小少爺,你手中的桑葚到底是誰給你的?”
“沒有人給我,我是在地上撿起來的,我看著捨不得吃,所以就給長姐吃,嗚嗚嗚,是我害長姐,是我害長姐,嗚嗚,青兒願意捱打,青兒願意捱打,嗚嗚……”
靳青哭得很傷心,小小臉蛋兒扭成一團看上去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他一個六歲孩子,又知道什麼,定然是不知道何人在背後指使。
倒吸了一口氣,靳雲輕眼中的熱淚滾不住落下,不行,她不能呆在這裡,繼續呆在這裡,對她的身體損害極大,殺死她腹中的孩子的人,靳雲輕發誓,一定叫他血債血償!!
飛流去周邊看了一下,最近都沒有什麼樵夫之類的人際,橫下心來,飛流對靳雲輕道,“大小姐,還是屬下揹著您回醫館吧,車輦被三王爺駕馭回去了……”
“好……”靳雲輕咬著帶血的貝齒,心中痛心不已,往日百里連城對她如珠如寶,待她想要他時,卻不知道他在哪裡,這樣的男人拿來做什麼?
還冤枉她與宇文灝有苟且,呵呵,真是笑話。
就在靳雲輕萬念俱廢得想要爬上飛流的背,一個戴著鎏金琥珀面具的神祕男子揚鞭而來,後面是一輛看起來無比牢固的馬車,抵達靳雲輕身畔,“趕緊上車!”
“你…你到底是誰?”飛流愣了一下,搞不清楚對方是誰,就這般貿貿然上馬車,難免會有危險。
綠嫵與青兒二人也極為警惕得瞪著她不語。
鎏金琥珀面具男瞅了腹痛不堪的靳雲輕一眼,“雲輕,你若相信我,就上我的車!我說過會為你保駕護航!”
“宇文……”他真的是宇文灝,靳雲輕彷彿像夢幻一般凝視著他,此刻的他真的是宇文灝,是戴著鎏金琥珀面具的宇文灝,那麼之前,到底是誰將鎏金琥珀面具拋棄此地,讓百里連城戴上那面具,而誤會自己呢。
靳雲輕想著想著,腦袋都快要炸開,腹中猶如裂開一般,她真的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
林深處,有一高挑瘦男、一白麵紗女嘴裡浮開惡毒的笑意,“走吧,這下靳雲輕那個小蹄子可嚐到報應了!”
不知道多了多久,睜開眼睛的靳雲輕發現身畔坐著一位鎏金琥珀面具男,他的眸是那樣深沉,那樣深沉得讓人無法自拔,“雲輕,你還好吧。若你早聽我的話,離開三王爺,就不會弄成今日這樣。”
“你……”靳雲輕環顧四周,四下已無人,“宇文灝,我不想跟你說話,你以後也別救我了,這樣會讓三王爺誤會的。”
男人將鎏金琥珀面具揭下來,柔情的目光凝視著靳雲輕,“雲輕跟我走。”
脫掉面具的宇文灝,一雙雙瞳宛如星海出塵,深深的眉宇宛如竹海仙鄉,望之一眼,令人心醉不已,“你快走,你快走。我真的不想看見你。”
“他都如此對你,你還對他死心塌地麼?!”
宇文灝緊扣靳雲輕的手,“你失蹤的那一個多月,我見你的父親永樂侯爺按兵不動,所以我就率領屠漠軍隊對天沐山的三千六百五十七個巖洞,一間巖洞一間巖洞得勘測過去,就是希望能夠找到你,這一個多月來,我才知道,雲輕你對我是多麼重要!反正你現在失去了百里連城的孩子!他也不愛我!你乾脆接受我!我會帶著你遠走高飛!我發誓,我宇文灝會用一生一世來疼愛你,我會答應你,我會死在你的後頭,讓你一世無憂,保你一生喜樂!”
靳雲輕掙脫開男人的大手,眼中崩出熱淚,“不要!不要!我不要!我現在只想知道到底是誰殺了我的孩子!!!”
永樂侯府,青霞院
“咯咯咯,喲喲喲,這下真可憐那靳雲輕小蹄子了!現眼報!現眼報!”
暢快大笑的莫夫人連用了好幾盞茶,目光瞥到下首的靳如泌身上,“如泌,你聽聽,母親的這個毒計好吧。”
靳如泌眼眸之中閃爍萬道狠戾,“母親!靳雲輕這個死賤人!也該該讓她嚐嚐腹中孩子失去的滋味?她在萬國朝會不是很風光嗎?不是美貌第一名動上京麼?還贏取了八千多萬兩黃金麼?現在,三王爺都不要她了,更不承認她腹中的孩子,靳雲輕自己玩去吧!這個賤人!我靳如泌鰲伏了這麼久,為的就是今天!”
“夫人,屬下按照您的吩咐,趁著他們不備,偷偷用飛鏢割斷風箏線,引誘靳青小少爺到屬下事先灑下的有毒桑葚乾的地方去,果然正如夫人您的猜想,靳青小少爺捨不得吃,留給靳雲輕吃,以至於靳雲輕吃了滑胎……”
身著黑衣的凌釗話說了一半,便拱手看著莫長楓。
莫夫人嘴臉浮漾一絲得意的笑容,“那桑葚幹被本夫人抹上了一層足以墮胎的藏紅花,這種藏紅花是本夫人從一個高能異士手中取得,無色無味,不滑胎才怪呢,咯咯咯,靳雲輕那個小賤人不是仗著三王爺的愛,現在沒有了孩子,看她還能蹦躂幾天。”
“只是屬下不明白?”凌釗停頓了一下,忙道,“與屬下一道前往的靳幽月公主,她事先將一個極為精緻的鎏金琥珀面具拋棄在一個灌木藤中,引誘三王爺前去拾起,再戴上去,靳雲輕對著那個面具男人叫出了三個字……”
“什麼字?!”靳如泌與莫長楓面面相覷。
“宇文灝——!”
凌釗背脊微微躬,臉上微微扭曲著。
宇文九將軍發生的事情乃是二十年前,二十年前,莫夫人正是春華豆蔻的年靳,眸子一閃,“宇文…姓氏倒是奇特…難不成是二十年前宇文九將軍的後人?!宇文九將軍的後人皆是反賊?難不成靳雲輕一直跟反賊在一起?”
“等等,靳雲輕竟然認識那個戴著鎏金琥珀面具的男人?肯定說明她揹著三王爺搭另外一個男人吧。”
靳如泌眸子狠狠一凌,上次在萬國朝會上,她也有所耳聞,靳雲輕恢復了容貌,諸國皇子王孫們包括百里爵京在內,都對靳雲輕趨之如騖,想到這裡,靳如泌心中無比忌憚,連三王爺百里連城那樣從來不喜女人靠他身旁的男人,也被靳雲輕俘虜,靳雲輕,你到底有什麼樣的魅力,叫天底下的優秀男人們一個一個為你掏心掏肺?
“屬下不知,屬下只是看見幽月公主將那鎏金琥珀面具扔在那,引起三王爺對靳雲輕的猜測。”凌釗墨黑的眉閃爍著,陳述著事實真相。
粉拳狠狠往茶几上一擲,靳如泌臉上有了笑容,“是了,只怕是幽月公主知曉靳雲輕是如何與那個叫做宇文灝的男人搭,不過母親,你說的二十年前的宇文九將軍的後人,是怎麼回事?什麼反賊?”
“沒有,哪裡有什麼反賊,天底下同名同姓得多了去。二十年前,是出過一個反賊宇文姓氏,但並不是天底下姓宇文都是反賊吧。”
擺擺手,莫長楓敷衍了過去,莫夫人何嘗不知道,“反賊”二字萬萬不得妄言,倘若靳雲輕真的搭反賊,定禍連永樂侯府,不但靳如泌要死,就連莫氏她自己也要死!
再說眼下的凌釗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這個水幫匪子凌釗是莫長楓用重金聘請來的,為莫氏辦事的,如果他日凌為了高額的賞金上報永樂侯府靳雲輕勾結反賊,那麼永樂侯府無疑要受到一場滅之災!
“凌釗,你推下去吧,你做的很好,等會去仇管家處領賞錢吧。”莫氏打發凌釗下去。
“謝夫人!”凌釗退下。
輕輕吖了一口茶水,靳如泌眸子凝望向莫氏,“你…你到底怎麼了?宇文灝的姓氏有什麼問題嗎?”
“別說了,說多了可能會有滅家之禍!”莫長楓噤若寒蟬。
殊不知,窗外飄過一角黑衣……
*
雲輕醫館
“大小姐,您喝一點粥吧。您都一天沒有吃東西了。”
青兒丫鬟將碗端到靳雲輕近前,靳雲輕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推到地上。
“靳姐姐,好歹吃一口,身體要緊啊,孩子以後還可以有。”
一直呆在醫館的喬瑾言郡主把另外一碗粥放在她的面前。
靳雲輕依舊偏過頭去,豆大的淚珠一滴滴得落在喬瑾言的手心裡,“喬妹妹,你不懂,你不知道,腹中的孩子對我意味著什麼!我要我的孩子!啊!啊!啊!我的孩子!”
粉拳狠狠砸在錦被上,額頭上包裹著頭巾的靳雲輕,更顯削瘦無極。
那一旁的飛流一個拳頭狠狠砸在門框上,“豈有此理!大小姐都這樣了!三王爺都不來看看大小姐!真是畜生!”
“飛流,你瘋了!怎麼可以這麼說三王爺!那是死罪!”綠嫵趕緊把飛流的嘴蓋上。
一想到百里連城的冷酷絕情,靳雲輕更是傷心的,萬萬想不到百里連城會是這樣的男人,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卻不在。
“小姐,好歹吃一點吧。”綠嫵又弄來碗粥,對著雲輕道,“大小姐,剛剛你把紅棗粥,慄米粥倒掉了,這是枸杞粥,好歹吃一點。”
“不吃!我要我的孩子!”
靳雲輕眼眶通紅通紅,恨不得將真正殺死他孩子的人毀滅。
“雲輕,我幫你去查出是誰害你的孩子。”戴著鎏金琥珀面具的宇文灝,之前一言不發,現在跳出窗外,消失了無影蹤。
頃刻間,方碧池姨娘抱著小靳青,跪到靳雲輕面前,“縣主,您的孩子怎麼會沒的,賤妾聽聞是靳青拿有毒的桑葚幹給您吃,才這樣的…賤妾願意對著上天起誓,賤妾沒有生過傷害縣主之心,更不能教唆六歲的孩童用有毒的桑葚幹給縣主您吃……”
“起來吧,我知道不是你們…”靳雲輕不去看方姨娘,將目光飄到別處,“這幕後黑手好生惡毒,竟利用靳青小弟的手來殺害我腹中孩兒,此仇,定不共戴天!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長姐,是青兒對不起長姐,嗚嗚,是青兒害死了外甥。”
靳青著眼淚兒,無比內疚。
他才六歲的孩子,能知道什麼?定然是有人故意在地上撒有毒桑葚,引靳青小弟去撿的。
“你撿來的桑葚果子自己捨不得吃,給長姐吃,你沒有錯。”
雲輕抱著靳青小弟的腦袋,“只怪我自己枉為醫者,素來知道病從口入,卻忘記了檢查那有毒桑葚上面沾染的藏紅花。這種藏紅花是經過提純色無味,保留了其毒性,怪我大意,才讓敵人有機可乘!”
“天吶,到底是什麼人如斯狠毒?”青兒兩隻粉拳擰得緊緊的,恨不得將此人千刀萬剮。
“如果被奴婢抓到,奴婢一把剪刀了結他!”飛流欲欲躍試得拿著剪刀。
知道青兒綠嫵她們兩個丫鬟,為了雲輕自己,一定會拼了性命,都會無所畏懼的。
靳雲輕心裡頭很感動,只是那飛流射過來的眸光令人膽顫,“小姐,會不會是靳幽月公主,您在端王府那樣對她,難保她不會對你下此毒手?”
“我不知道?這個人很可怕!似乎可以看見了我們三個從天沐山岩洞下的流雲梯出來的情景。”靳雲輕眼裡一片茫然,“否則,那丟棄在地上的鎏金琥珀面具,如何解釋?”
“我們三人”自然指的是靳雲輕,百里連城,宇文灝三人,這些,靳雲輕都告訴給大家,所以眾人都知曉。
飛流眸子冷冽了幾分,“大小姐,此人用鎏金琥珀面具,挑起了你與三王爺之間的誤會。然後,又引誘靳青小少爺將有毒桑葚撿起來,讓你吞服下去,對方明明知道,大小姐您對靳青小少爺毫無戒備,所以…好一個借刀殺人!”
聽到飛流一席話,方碧池抱著靳青給靳雲輕磕頭,“縣主,請您責罰賤妾和青兒吧!青兒雖然不想傷害你!但是您腹中的胎兒因為青兒而死!雖不殺伯仁,伯仁因青兒而死,縣主,縣主說萬千的對不起也無用,請您降落懲罰吧。”
“青兒,攙姨娘起來休息。”靳雲輕擺擺手,真的不想看見大家,她要休息了,她不想看見大家。
“靳姐姐,就讓喬妹妹陪著你吧。”喬瑾言眼裡滿是淚痕,咬著銀牙,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靳雲輕把被子拉緊,臉轉到角落裡去,抽噎著,“你們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喬郡主,您還是回北涼王府邸吧。你父王該擔心您了。”飛流說。
喬瑾言點點頭,“那好,我先走了,明日我再來看看靳姐姐。”
綠嫵擦了一把眼淚,對青兒眼淚,“喬郡主真是好人,一直跟著小姐在一起呢。對了,飛流,你趕緊僱一輛馬車,送喬郡主回去,路上夜黑,會有危險。”
“知道了,姐姐。”飛流退下去準備。
過了一個時辰,無比傷心的方碧池和靳青也回了侯府。
醫館之內的氣氛暗暗沉沉,大家都在擔心雲輕小姐,所以夜都不敢睡,更不敢大聲說話,怕大聲說話了,大小姐她會傷心不已。
而靳雲輕一個人躲在被窩裡,淚水就像忍不住斷裂的淚珠兒,滾滾而出。
她咬著銀牙,兩隻手狠狠掐著錦被,這是她的第一個孩子啊,就這麼沒有了,可憐已經成型了的生命,那可是一條生命,到底是誰,到底是誰殺了她的孩子,她一定不會讓那些壞人好過的。
到底是誰要謀害她的孩子?
是靳幽月公主?
是莫長楓?
是靳如泌?
是百里藍兮?
還是萬國朝會看見雲輕她如此風光,而心生不平的那些高門閨秀們,還是諸國公主郡主們?
想著想著,靳雲輕夜不得成眠,傷心的淚水越來越多,靳雲輕覺得自己好辛苦,心真的好累好無力,為什麼她會有這樣的感覺,她真的好痛苦。
如果可以,她寧願這輩子都不要去郊外,寧願這輩子都不要去放什麼風箏,在風箏的時候,她還想,她以後和連城還會生好多好多的孩子,一家子其樂融融的放風箏,就這樣平安度過一世,歲月起不靜好?
可惜啊,這樣的歲月,老天總是對靳雲輕太過殘忍,一點點也不願意給她。
到了後半夜,靳雲輕的淚水已經染溼了軟枕。
漸漸的,一隻大手輕輕撫過靳雲輕的側臉,溫暖的感覺從臉上傳遞到了雲輕的心內,忍不住,女人抬眸一看,正是百里連城。
“雲輕,對不起!本王現在才知道…”百里連城抱著她,“別傷心了,不就是一個孩子嘛,以後咱們還會再有的,你放心好了。”
靳雲輕重重得搖搖頭,“你走!你滾!我不願意看見你!”
“雲輕,是本王錯了,是本王錯了,是本王該死,本王不該懷疑,你看,連上蒼都在懲罰本王,讓本王和你的第一個孩子沒有了。雲輕,對不起,對不起,原諒本王現在才知道,對不起,對不起……”
百里連城眼裡滿是淚意,深情得抱住靳雲輕,讓女人躲在自己的懷抱裡,“好了,好了,等你身子養好了,咱們還會有孩子的,我們兩個還年輕是不是。”
“你不再懷疑了我和宇文灝了嗎?”靳雲輕淚水止不住得往下掉,“你不是懷疑我腹中的孩子是宇文灝的嗎?”
“雲輕,求求你別再說了,你越說本王越是內疚,對不起,本王對不起我們的孩子。”百里連城的兩隻手圈抱著雲輕,男人的熱淚一滴滴得掉在雲輕潤玉般的手腕上。
這是靳雲輕第一次看見百里連城哭泣,是,為他們夭折的孩子而哭泣,那一次,百里連城在巖洞斷龍石室內,是那樣的奄奄一息,百里連城都快要死掉了,但是百里連城都沒有落下一滴眼淚,此刻卻是哭了,抱著女人痛哭。
將男人哭得比自己還要傷心,靳雲輕心生不忍,手徐徐往上蹭著,撫了撫他眸上的眼淚,“爺,是我對不起我們的孩子,是我這個不會當母親的,所以才會讓我們的孩子受了傷害,與你無關,該對孩子說對不起的,是我,不是你。”
“雲輕別說了,本王哪怕在整個大周皇朝挖地皮三千尺,本王也要把凶手揪出來!”
百里連城眼瞳染上一絲絲的陰沉。
“爺!你一定要將殺害我們孩兒的凶手繩之以法!”
女人緊緊抓著三王爺的衣袖,她知道百里連城一定會做到的,因為他是孩子的父親,也一定會這麼做的!
鐵齒一錚,百里連城冷目射出無盡的銳芒,“那是自然,本王當然會這麼做!”
越想越氣的百里連城,心中飆起囂騰的怒焰,到底是誰,如斯殘忍,借用一個區區六歲小孩的手,毒殺雲輕腹中的胎兒,此等虐行,堪堪髮指!
百里連城守著傷心欲碎的靳雲輕,足足一個徹夜,待翌日天初明,他才離開。
青兒見靳雲輕的氣色果然好了很多,不枉費她與綠嫵起早貪黑在廚房裡準備了雞絲田雞粥,“小姐吃一點吧,三王爺 心終究在小姐您這裡。”
“是呀,小姐,快吃呀。好吃著呢。”綠嫵盈盈一笑。
有了心愛男人的陪伴,失去孩子的痛苦也沒有那麼重,倒緩釋了不少,靳雲輕點點頭,“好,我吃點。”
一窩在榻上,除了必要的出入淨房,一晃差不多一月過去。
喬瑾言郡主隔三差五得來瞧她,方姨娘帶著靳青小弟也是如此,只是一直看不到永樂侯,可見,永樂侯爺早已當她這個親生女兒死了吧,聽聞被困巖洞中一月,音訊全無,永樂侯按兵不動相反還去劉錢莊老闆那提靳雲輕的五千萬兩黃金,可能是沒有提成,所以侯爺父親才如此生氣。
不過這樣禽不如的親生父親,不要也罷了,靳雲輕冷冷一笑。
“大小姐,他來了……”
飛流匆匆過來說一聲。
*
夜半三更,大周皇廷,爵宮
“百里爵京,本公主為你做了那麼多事情,你答應我的事情不會食言而肥吧。”
北漢公主靳幽月凝視著百里爵京。
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百里爵京笑了笑,“當然不會,若不是你和凌釗聯合,靳雲輕哪能那麼輕易失掉腹中的孩子,等本王日後登基,定然會將翼州、荊州二州拱手相讓北漢,這一點,你大可放心!這是本王叫你和大皇兄那夜去刺殺靳雲輕之時就已經答應你了。”
“這還不夠?!”靳幽月目光氾濫著冷意,“本公主的弟靳千璽可是瞞著北漢皇,將燕子關和漢樓關獻出來的,等你登基為帝后,這兩座城池也要歸還的!否則…”
哈哈哈哈哈……
百里爵京的笑意很冷,調似瞪著靳幽月,“靳雲輕那個賤人治了你的梅毒,你現在臉上梅毒疤痕已經盡褪,這不是你自己主動獻上兩座城關的結果麼?幽月公主的胃口貌似大了點?”
“怎麼?百里爵京,你不給麼?還是你改變了主意?那也倒不要緊,只要本公主告訴靳雲輕,一切都是你幕後掌控之下,才讓靳雲輕失去她腹中的孩子,試想一下,倘若靳雲輕真的知道真相的話,那麼她該當如何呢?”
抿脣一笑,靳幽月眼裡射出萬道狠辣,她與百里爵京是赤果果的交易,如果不是交易,靳幽月不可能會做這麼多事情,而這些事情被揭發的話,靳幽月唯有死路一條!
靳雲輕不是省油的燈籠,要不然宇文九將軍的後人宇文灝也不會對靳雲輕趨之若鶩,在天沐山中,靳幽月偶見那流雲梯上的情景,要不然,靳幽月也不會更不知道利用宇文灝挑起靳雲輕與百里連城之間的矛盾。
“靳幽月,考慮一下做本王的女人,如何?”
百里爵京突然性情大變一般,兩隻手禁錮著靳幽月的纖軟腰肢,“本王倒是要嚐嚐被大皇兄用過的女人到…到底是何滋味兒…哈哈哈哈…”
一聲猛烈的碎帛聲,靳幽月衫裙盡褪,嬌軟皙的臀暴露在獸|性之中的百里爵京視野中,而此刻的靳幽月一點點的力氣都沒有,“你…好大膽…百里爵京…你竟然…對本公主下藥…”
“今夜,只要讓
你成為本王的女人!你才會心甘情願,死心塌地為本王謀奪大事,不是麼?”
百里爵京舌頭一伸,在軟綿無力的靳幽月公主脖子上狂舔,兩隻手瘋狂襲擊靳幽月的胸,大叫靳幽月欲罷不能。
靳幽月中的火被激發而起,眼瞳赤紅,“你…你到底何時下藥於本公主,本公主怎麼不知道?”
“在你進來的時候,哈哈哈…”百里爵京將靳幽月橫陳在涼亭之上,將她兩隻雪白**開叉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後狠狠刺。
“唔唔…”靳幽月陷入一場夢魘之中,不過很快,靳幽月就覺得沒有什麼感覺,因為百里爵京壓根就是一個陽的貨,比上次與廢太子百里奉行顛龍倒鳳之時,還要來得不爽。
而百里爵京那邊以為自己真的征服了靳幽月,完事後,大手一拍靳幽月的嬌臀,“幽月你就以後乖乖聽本王的話,聽本王的調遣,哈哈哈哈,本王要了你的身子,你必須終身臣服本王!就連你的北漢未來也是北王的了。”
好狂妄的百里爵京,日後他稱帝,不僅不送翼州荊州二州,不歸還燕子關和漢樓關,還想併吞北漢!簡直痴人說夢!
靳幽月對男女之事並不在意,她的身子早就破了,是讓百里奉行給破了,雖然百里奉行如今還患花柳之症,但論起能力的話,百里奉行比百里爵京強太多了。好歹百里奉行可以堅持一刻鐘,但是百里爵京以秒計時。
靳幽月收拾了衫裙,裝作一副柔弱的樣子,“爵京夫君,妾身以後定然會對你言言聽計從了。”倘若百里爵京的能力足夠強,或者能夠真正得從心靈上震懾到了靳幽月,但是此刻……
靳幽月的假意逢迎,百里爵京渾然看不見,他就是這樣的盲目樂觀和狂妄自大,驕兵必敗,就是這個道理了。
後半夜,靳幽月出現在奉宮,乃是大周帝囚禁廢太子百里奉行之所在。
半裸的靳幽月坐在百里奉行的身上,兩隻手抓著百里奉行光禿禿的膛,看著百里奉行深情的眉眼,“本公主發誓,一定要治癒你的花柳病,還有讓大周帝再把皇位傳給你。因為只有你…只有你能給我滿足。”
“幽月,本太子真的可以嗎?”
“本太子真的可以重獲殊榮麼?”
百里奉行激動得雙手握靳幽月的手,親吻著他,他忍著內正在燃燒的欲,可惜卻什麼也不能做。
“當然,奉行,本公主說行一定行,本公主還要做下一任新皇帝君的大周后呢!奉行!本公主會答應你鋪平帝王之路的,將百里爵京和百里連城他們碾壓在腳下。”
螓首撲入百里奉行懷中,靳幽月的吻痕輕輕淺淺得印刻在百里奉行的口上。
生香暖玉滿懷,不由得百里奉行心內一陣激盪,忍不住狂吻著女人,還不停解開她裙腰上繫帶,“幽月,本太子要,本太子很想要!”
“奉行,不可,自從上一次,你我那個了,本公主因此染上梅毒,只有你的花柳之病痊癒了,本公主定然會讓你要個夠,哪怕一六次,本公主都不會反對的。來吧,奉行,現在就開始擦藥吧。”
靳幽月端來了一個藥泥,這是青黴素,上一次靳幽月的梅毒也就是因為這個才治癒,一帖藥物需要一百兩黃金,靳幽月總共買下五帖,耗費五百兩黃金,不過卻是值得,誰讓百里奉行是那種一|夜就讓她感到滿足的男人?可比那個什麼陽百里爵京強太多了。
由於傷患是在私,而百里奉行將靳幽月視作今生一輩子的女人,所以,百里奉行任憑女人為他的處塗抹藥泥,今日已經是第三帖藥物了,身兩次再用完,百里奉行只怕也是全好了,到時候可要肆無忌憚得翻雲覆雨個夠。
“奉行,你之所以患上花柳,並且被褫奪太子封號,全是因為百里爵京,你打算如何報復他?!”
塗抹了藥物,靳幽月痴痴凝望著百里奉行。
“本太子已經想好了,等本太子的花柳病一好,再跟父皇訴說原委,父皇一定會恢復本太子的太子封號的!因為本太子一直以來都是被冤枉的!是百里爵京陷害本太子的!”
百里奉行緊緊抱著靳幽月,劍眉微微皺,“如此說來,倒是本太子錯怪百里連城三皇弟了。”
“奉行不可這樣想。那百里連城是靳雲輕的女人,他們此刻還在記恨你我二人聯合刺殺他們呢。”靳幽月有些擔心,“我們不可大意。”
百里奉行點點頭道,“這個本太子倒是知道。如今父皇將本太子囚在奉宮,母后囚在冷宮,說明父皇對我們母子二人還是有情有義的,要不然,父皇早就讓我們繼續在大周皇陵老死一生,本太子和母后能夠回來,那麼一切就有轉機!”
“奉行!你這一點,本公主很欣賞你!你呀要永遠是我的夫君!本公主發誓要將大周帝位落實在你的身上……”
靳幽月笑了。兩個人耳鬢廝磨了一番,就戛然而止,不敢貿貿然入交流,畢竟百里奉行的花柳正在痊癒之中,靳幽月不想繼續患梅毒之症,不過有了幾帖藥物,百里奉行已經好很多了,假以時日,兩個人可以日夜,無所忌憚了。
如果百里爵京知道,靳幽月為了某個男人能力上的事情背叛他,估計百里爵京會抓起一把剪刀將他自己的傢伙去了勢才是要緊的。
因為這對於男人的尊嚴和體面來說,無非是太杯具了些。
人生就是那個杯具呀。
*
雲輕醫館
靳雲輕眸子冷冷凌了戴著鎏金琥珀面具的男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果真是靳幽月和莫氏派來的凌釗二人所為!”
“屬下就想到,會是靳幽月那個賤人!”
氣得飛流兩隻拳頭握得緊緊的,恨不能啃靳幽月的血,噬靳幽月的肉,“大小姐,咱們還是抓緊行動吧,滅了靳幽月!”
滅了靳幽月這樣的話,從飛流嘴裡說出來,靳雲輕倒是一點兒也不感覺奇怪,飛流呆在她身邊久了,也就瞭解飛流,飛流是一個特立獨行之人。
只是青兒和綠嫵她們兩個人臉上不免浮現訝異之色,靳幽月乃是堂堂的北漢公主,豈能是說滅就能夠滅的了?
須要知道,滅掉了北漢公主靳幽月,無疑是要挑起大周與北漢兩國的糾紛戰爭,到時候兩國戰爭發|動,可不是涉及個人就可以解決得了的。
按道理說,上次靳幽月參與刺殺靳雲輕與百里連城的事件,原本大周帝是要裁決靳幽月的,殺死靳幽月固然簡單,可惜,靳幽月背後的北漢國的北漢皇問問他能否答應?
所以大周帝也不如何處置靳幽月公主。
“雲輕,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幫你殺了北漢公主靳幽月!”
宇文灝戴著那一雙鎏金琥珀面具,給人一種神祕而又魅惑之感,彷彿他是地獄的魔尊,狂魅不羈,令多少人深深陷入其中而不得自拔。
就好比青兒和綠嫵兩個人,只要看了宇文灝第一眼開始,就已經難以轉移開視線了。
“先不用。”靳雲輕瞅著宇文灝,“靳幽月公主事關體大,先不急,你先幫我查一查,她上次在我與她治癒了梅毒之症後,用黃金五百兩之數跟我買了五帖青黴素藥物,我想知道,她到底買給誰人用。”
“好。”宇文灝話不多,如此一個字,又飛出窗外,又靳雲輕辦事去了。
只有飛流眉目如爍得盯著靳雲輕,“大小姐,難道就不懲治靳幽月了嗎?就讓靳幽月逍遙法外了麼?”
“靳幽月那個賤人,我怎麼會讓她逍遙法外,只是,她,我並不著急,因為我知道,總有一天,她會死在我的手裡,我倒是有興趣如何慢慢折磨莫氏?莫氏派凌釗將有毒桑葚丟在地,引誘靳青小弟去拾撿,喂與我吃,這一招好一個借刀殺人。本小姐倒是也想用一招借刀殺人來一個與其人之道嚴懲其人之身體的辦法,哈哈哈哈……”
靳雲輕了腹中並不存在的胎兒,“孩子,為娘一定會拿莫長楓的血為你祭奠!”
“嗯!這樣才好呢!莫氏她也是活膩了!小姐找個機會滅了她,最好!”青兒惡狠狠得道。
夜深,靳雲輕吩咐青兒、綠嫵備好冥紙白燭往永樂侯府中去,飛流另有事做。
靠近侯府青霞院院門,雲輕擺放了一方供桌,一方爐鼎,上面插滿了手臂的焚香,燃起,嫋嫋香氣漫疼開來,由於院門是進風口。
不一會兒,嗆鼻的香氣流入青霞院中,夜黑了無月的偌大院落,白霧飄飄,形成了一種鬼魅來時之感。
“母親,哪裡來的煙霧這麼大?好嗆鼻呀,是不是著火了!”
步出青霞院耳房的靳如泌,趕緊去找熟睡的莫夫人。
莫夫人也清醒過來,遂帶著靳如泌、春姨等一眾丫鬟出了院門一觀,只見靳雲輕在那焚香禱拜。
“孩子呀孩子,孃親知道你死的願望,什麼?你說殺你的凶手就在青霞院中?”
靳雲輕眼畔一滴珠淚一滴珠淚得落下來,抽噎著,自言自語著,彷彿真的是她腹中夭折的孩兒化作的厲鬼在於她對話,“孩子,你說凶手是莫姨娘?不可能,莫姨娘是那樣好的人兒,怎麼可能會是殺害你的凶手呢。”
話音剛落。
伴隨著一陣陣夜風吹過,大叫莫氏臉色慘白,偏偏莫氏還聽了進去,見靳雲輕說得有板有眼的,還真的似乎真的有什麼。
嚇得莫夫人額頭泌出冷汗來,走近了雲輕身側,試探得問,“敢問縣主,您這是做什麼?”
“做什麼?大小姐今晨請了嶗山道士一算,說今夜永樂侯府家宅會不安寧,大小姐腹中死去的孩兒要來索你的命。”
青兒可一點兒也不客氣。
“什麼?索…索我的命?”
莫長楓笑得比哭還要難看,“索本夫人的命做什麼,那孩…孩子又不是本夫人殺的…是縣主她不小心誤吞食了東西,所以才…才會流產的。不過賤妾這個做姨娘的一聽聞縣主的孩子沒了,賤妾也是傷心不已的,還想著明日去看看縣主呢。”
看看縣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