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風雲_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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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風雲_086
兩個人吃得不亦樂乎,靳雲輕在靳千璽的碗裡夾了許多許多的精美的菜餚,多半是在北漢吃不多的彩色,比起北漢,大周朝的菜色偏精緻也爽口,所以很對靳千璽的胃口。
百里連城從外頭下了車輦,進來的時候,發現女人和靳千璽正在用膳,那靳千璽儼然將端王府當做他自己的太子府邸,還吃狂喝起來,要命的是,靳雲輕這個女人還不停給他夾菜,這算什麼。
“怎麼王府裡頭請客人吃飯,本王怎麼不知道?”
三王爺承認自己對這個靳千璽無感,這一個將來總會長大的情敵,百里連城的心情是不可能很好的。
勾脣一笑,靳雲輕美目生華,“是我請的,難道王爺有意見?”
“你,本王是沒有意見,不過嘛,其他人就說不準了。”百里連城橫了一眼,吩咐幾個低等侍女去弄碗筷來,他要準備吃飯了。
滿滿飯菜吃在嘴巴里,幾乎快要撐爆的靳千璽對百里連城笑笑,“三王爺,想不到雲輕姐姐如此好客,按人品,雲輕姐姐比你強一萬倍。本太子可警告你,你以後要是對雲輕姐姐不好,兩年後,看本太子如何找你麻煩!我們北漢多得是兵馬!”
吃著他的飯,咽他的菜餚,現在還說這樣的話,百里連城度量再好,也不可能裝下去了,這個十四歲的北漢太子靳千璽,若是等他再長大兩年還如何了得?
“你不用吃了,你可以走了。”拂袖坐下來的百里連城,絲毫不給靳千璽面子,不給他面子意味著不給北漢國面子。
區區一個北漢又算得了什麼?
拿到了北漢國的燕子關和漢樓關,北漢朝儼然一個空架子,只要大周帝願意,揮軍北上,可以一舉拿下北漢國的國都,再聯合北漢國的天然屏障,對峙東漠,勝算不可謂不大。
靳千璽裝作沒事人一樣,繼續扒拉著碗中的飯菜,不屑得瞪百里連城一眼,旋即目光落在雲輕臉上,“雲輕姐姐,你說三王爺怎麼這麼小氣啊,比我這個小孩子還要小氣啊。”
這個時候把他自個兒當成小孩子了?
剛剛他說長大以後要娶雲輕的時候,怎麼不說他自己是個小孩子呢,還說兩年後,等他發育完全了,再跟百里連城比比下面誰的傢伙大?這是一個小孩子該說的話麼?
典型的一個人小鬼大腦袋精靈的臭傢伙,何況他姐姐靳幽月是如何害他和靳雲輕的,這一筆賬,可不是他們兩個姐弟獻上兩座關城可以了了的事情。
當然,大周帝那邊說不必追究了,百里連城入宮中一趟,得以知曉,這正是大周帝的意思。
“三王爺,本太子呢,能夠來端王府吃你府邸裡頭的飯菜,對你,算是看得起你,哼,別以為本太子什麼都吃的,本太子嘴巴可叼著呢,若不是雲輕姐姐面前,本太子還不願意吃呢,誰讓雲輕姐姐秀色可餐呢。”
靳千璽吃飽了,打了一個飽嗝,威脅得瞪著百里連城,“你給本太子好好得照顧雲輕姐姐,好好得疼愛雲輕姐姐,否則,本太子可饒不了你!”
這個14歲的小傢伙竟然當著他的面子,說他的婆娘秀色可餐,這般膽大妄為調他百里連城的女人,聽得百里連城內怒火三千丈,兩隻手一抓,將靳千璽高高舉起來。
“哎呀呀,快放開本太子,放本太子下來,不然本太子回去定然要告訴父皇!不不不!本太子也一定要告訴你父皇!說你欺負本太子!嗚嗚……”
靳千璽在百里連城頭上肆意掙扎著。
“不放!”百里連城陰險一笑。
“你到底放不放開!”靳千璽繼續掙扎。
“好,百里連城,這可是你說的……哎喲好急呀……”靳千璽臉上萌萌的表情擰成一團了。
嘩啦啦,靳千璽膝褲下噴一道清流,噴在百里連城的頭上,澆得百里連城滿頭都是。
“尿……該死的!”百里連城將靳千璽狠狠扔在波斯地毯上,“你這個該死的……”
“本太子尿意已決,已經來不及了,誰叫你…叫你不放開本太子的……”靳千璽嗚怨得揉著被摔疼的屁股,“好疼啊,摔得好疼呀。”
靳雲輕這個小夥伴很是驚呆了。
“本王非殺了你不可!”
盛怒之下的百里連城幾乎是失去理智了,拔起壁上的利劍,纖手一執就要刺向靳千璽。
“哎呀!雲輕姐姐救我!”
嚇得靳千璽更多尿液射出來,還好百里連城閃避得快,要不然又給噴薄到身上。
“給本王等著,本王去水房之後再回來!”
鏗鏘一聲,三王爺扔掉利劍,往水房走去。
手捂著鼻尖,屋子裡頭有一款淡淡童子尿味,比起那些侍百里們所生產的尿,更有一種清雅淡然的氣息,娥眉輕輕一皺,靳雲輕想了想,記得千金丹方上面曾有記載,可以將這種童子尿收集起來,做成一種別緻的面膜敷在臉上,會更加增添美白效果呢。
嗯,的確是個好法子,找個時間好好試試。
“千璽,你趕緊也去水房洗洗吧。”
雲輕趕緊把靳千璽這個熊孩子趕去水房,童子尿是好東西,可以用來製作面膜,但真用來製作面膜之時,雲輕一定會想盡各種辦法除去尿騷味的。
猶豫不決的靳千璽搖搖頭,“不行的,雲輕姐姐,三王爺此刻在水房,本太子若是去了水房,還不被他殺死啊。”
“你個熊孩子,他要殺你早就殺了你,何必留你現在?”靳雲輕撫脣一笑,“去吧,去吧,那個傢伙面上看起來是很凶,但是不會殺你的,你放心。如果他殺了你,我便殺了他,如何?”
靳千璽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喔喔,雲輕姐姐,這,可是你說的,如果本太子死了,每年的清明你要給我燒香燒紙錢喔,還要在本太子的牌位上寫上,雲輕小娘子的夫君靳千璽之墓!”
“可你還是個孩子啊……”靳雲輕無語嘆息一口氣,“你快去,不去的話,我也要殺了你!”
“知道了,雲輕小娘子…哦不雲輕姐姐…”靳千璽吐了吐舌頭,萌萌的大眼睛,萌萌的小嘴巴,萌萌的紅嘟嘟臉蛋兒,都在浮現一種稚嫩的神采,他是那樣的天真思無邪,不讓人憐愛是不可能的。
進水房,靳千璽正好看到從浴池中走出來的百里連城,一絲不掛的百里連城,身材好到爆的百里連城,這個三王爺身材竟然這麼棒的,哼哼有什麼了不起的,長大以後,我靳千璽的身材一定勝過他百倍千倍。
最後,靳千璽將目光鎖定在百里連城下的巨龍,驚得靳千璽忍不住張開嘴巴好奇,好大呀,天吶,男人長大了那裡都長這個樣子麼?怎麼比北漢皇廷的那些侍百里們都要大,不對不對,百里連城大哥哥的尺寸比北漢人都要大得多。
身為北漢太子的靳千璽,由於北漢皇對他這個唯一太子心存厚望,所以就讓靳千璽去軍營們歷練,夜夜枕戈待旦得和那些士兵侍百里們在一起,由於大家都是男子,所以撒尿方便什麼都很隨便,靳千璽雖然才14歲,但也見過不少男人的丁丁,但是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比百里連城還要大的。
實在是太大了…14歲的靳千璽聽說,男人和女人要生孩子的時候,男人要把那個東東放進女人的那個東東,然後才會生孩子的,只是,三王爺百里連城這麼大,會不會疼了雲輕姐姐呢?
為了玉下姐姐著想,靳千璽盯著百里連城,“三王爺,如果本太子用未來北漢帝位跟你交換雲輕姐姐,你可願意?”
“你打算不要江山要美人?”
百里連城抿嘴森然,若不是看他是十四歲的孩子,他方才那樣對著自己撒尿,早已不知道被百里連城砍成多少塊了,不過看著靳千璽天真純潔的表情,百里連城怒氣全消了。
“本太子當然希望江山美人如同魚與熊掌併兼而得。”靳千璽咬著脣舌,忌憚得瞪著百里連城,“不過為了雲輕姐姐能夠幸福,不會太痛,本太子就算放棄北漢江山,也是心甘情願的……”
這下子輪到百里連城不明白了,百里連城疑惑得看著他,“為何你用北漢帝位與本王交換雲輕,而云輕她就能夠幸福,不會太痛?”
“三王爺,你下面傢伙那麼大,肯定會疼雲輕姐姐的,本太子不讓雲輕姐姐痛,所以寧願犧牲北漢江山。”靳千璽清澈晶瑩的眼珠子盯著百里連城,清清的,純純的,萌萌的,這下子可沒有眨,哪怕是一下下也沒有。
噗嗤一聲,百里連城笑了,嘴角勾起了一抹自豪和驕傲,“哈哈哈哈哈……你快洗吧!”
這個傻傻的靳千璽也難怪他會這麼想,他這般童言無忌,倒叫百里連城成了裡外不是的壞人了。
或許在靳千璽這個孩子的世界觀裡,男人的傢伙大,很可能是弄傷女人的,他會這麼想,只是因為他是天真浪漫的孩子,哪裡知道成|年世界裡,某些東西越大越舒服越幸福。
抓起錦榻上的衣物,百里連城穿在身上,還安排了一件小長衫,這是為靳千璽而準備的。
須臾間,百里連城穿著潔淨家居長袍出現在東屋上。
而東屋上髒亂之痕跡,也讓靳雲輕早早命令下人們打掃沖洗乾淨了,還薰上了上等的桂花香脂。
滿室生香大叫百里連城心中生出心曠神怡之感,看著靳雲輕站在東屋裡側的一方人高的青銅孔雀雕塑下,承託得靳雲輕人比孔雀嬌媚的身姿,百里連城忍不住伸出大手,環住雲輕的腰肢,將水房之內靳千璽說得話告訴雲輕。
“你壞死了!”靳雲輕臉頰緋紅。
“人家千璽擔心你會痛,願意用北漢帝位與本王交換呢。”
百里連城輕輕摟著女人的腰肢,“不過呀,雲輕,你說,本王與你時,可沒見你痛呢,反而見你很是舒服,不是麼?”
“滾!”靳雲輕狠狠踢了一下百里連城的下膝,痛得百里連城彎下腰來,忙用手去揉撫。
三王爺嘴角抽著一絲痛意,“雲輕,你也太狠心了,你這是謀殺親夫的節奏啊。”
“別打擾我了,我打算研製一種面膜,新型的童子尿面膜,明日幽月公主如約而至的話,我可是要先讓她再嚐嚐這種沒有經過加工的童子尿面膜呢。”
靳雲輕嗤嗤一笑。
見雲輕笑得如此之詭異,百里連城就
知道,可憐兮兮的靳幽月公主又要遭殃了。
後面的靳千璽回驛站去了,待第二日,他跟他姐姐一同前來。
靳幽月依然站在昨日站過的地方,靳雲輕依葫蘆畫瓢兒用青黴素這樣的抗生素給靳幽月治癒梅毒,當然,靳雲輕還額外強加一個條件給她:敷面膜。
用靳千璽的尿取代那些侍百里們的尿作為面膜,如果靳幽月不敷這樣的面膜,不給雲輕當做童子尿面膜的試驗者,那麼就拒絕給她治療,而云輕也可以把那兩座關城還給靳幽月。
嚇得靳幽月冷汗狂飆,她昨夜接受靳雲輕的治療,回去之後感覺好些了,不似以前那麼癢了,症狀也緩解了許多,如果停止治療,一切豈不是變成功虧一簣麼?
“好,我願意,請縣主您給我敷…敷童子尿面膜吧。”
如今情勢之下,靳幽月自以為就是活脫脫砧板上的魚肉,如何拒絕得了,再說,這可是弟靳千璽的尿,又不是旁人的,弟靳千璽那麼幹淨,還是個童子呢,這樣的尿是最乾淨的,再說,靳雲輕雖然不怎麼對付她,但靳雲輕的的確確是名醫一位,名動大週上京,更是遠揚諸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嗯,還是這樣聽話嘛,阿黃也算是有了一個好姐妹了。”靳雲輕淡然得笑笑,時時刻刻將尊貴的北漢公主與醫館西街口的小黃狗的相提並論,再說阿黃小黃狗真的很聽話,雲輕有空都會扔幾塊骨頭給它,然後它就抱著骨頭啃噬,對於靳幽月來說,如今的童子尿面膜不就相當於骨頭了麼?
被靳雲輕如此暗喻,靳幽月臉又是一黑,萬般不得發作,她生怕自己一發作,靳雲輕又要找出各種理由刁難於她,到時候可怎麼好?
雲輕晙了靳千璽一眼,“千璽,把這個給你姐姐吧。”
“哦。”可愛小正太千璽接過一托盤黑泥巴似的東東,上面還有自己的尿騷味,“雲輕姐姐,你昨日在本太子離去之前,叫本太子先撒一泡尿存起來,原來是做這個,也太噁心了吧,上面不僅有本太子的尿騷味,還很像狗|屎的味道,好惡心呀。”
聽著自己的親弟說上面又尿又有狗|屎的味道,靳幽月的心無比凌亂,天吶,這個靳雲輕原來又是想要把狗|屎塗抹在她臉蛋上的吧,天吶,她靳幽月今年的命運為何如此不濟呀!
漸漸的,靳千璽將那一大盤的童子尿面膜端過來,雙手一拱,認真得對靳幽月道,“姐姐,請用吧。”
別…別靠過來……別靠過來啊……!
這是靳幽月心底深處無比痛苦得吶喊,靳幽月卻一動也不敢動,如果她動的話,正說明她違背靳雲輕的命令,違背靳雲輕命令會有什麼下場?那就是不用青黴素給靳幽月治療,讓靳幽月終身染上梅毒,墜入無邊的地獄。
好,本公主忍!自古成大事者,皆是能忍!
看著靳幽月一臉赴死的表情,靳雲輕的心內真是開心,不過靳幽月真不知道好歹,她難道不知道,自己這款童子尿面膜日後要銷售的話,價格至少是一百兩黃金一帖的,靳幽月還是賺到的,當然了,由於事出緊急,是雲輕用一個晚上時間研製的,除掉尿騷味這麼一項程式是沒有。
不過效果都是一樣的,不論是有尿騷味還是無尿騷味。
“姐姐,弟給你擦臉了。”靳千璽弱弱得說了一句,見姐姐點了點頭,他才用一根薄薄的竹片宰上邊劃一點,然後塗抹到了靳幽月公主的臉上。
塗抹的那一瞬間,靳幽月覺得臉蛋兒無比潤滑,無比冰爽,就好像浸透了一層柔柔的冰層,可這樣的冰層又不是那麼冰,給人一種愉悅的享受,如果不考慮上面殘留的尿騷味,估計是難得的美容聖品,舒服是舒服,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接下來,靳雲輕如法炮製用青黴素給靳幽月治癒梅毒。
一直到了第三日,靳幽月接受青黴素治療後,發現靳雲輕沒有再給她的臉上塗抹一些童子尿面膜,渴求得凝望著靳雲輕,帶著祈求的語氣,“那個…縣主您可以再來一些童子尿面膜…好嗎?”
“什麼你要童子尿?還是那些侍百里的尿?還是說你要尿不夠?嫌不夠??”
靳雲輕緩緩衝靳幽月漫開一絲鄙夷的笑意,說得周邊路過的侍百里婢女們都紛紛笑起來。
三王爺這兩天也著實看到雲輕這個調皮的女人如何整蠱靳幽月,一直笑個不停,向來不怎麼愛笑的三王爺百里連城都如此了,更別提許脩文和彥一壅兩個笑點低的傢伙,這兩個人笑起來完全沒有下限的。
許脩文抱著王府庭院中的一棵桂花樹,狂笑不已,至於彥一壅平日裡就以黑麵神的面孔示人,現在,笑得靴子都掉了一隻在地上。
“……”
依舊黑著的靳幽月,痛不欲生的靳幽月還是很堅持著,“縣主請您再施捨給我一些尿…尿面膜吧。”
“嗯,可以。”靳雲輕慵懶得點點頭,纖指一勾,叫那個下巴上長滿虯髯看起來無比老成的老侍百里,“你去…去撒一泡…然後撒在幽月公主的臉上就行了。”
什麼?
那個虯髯老侍百里忍不住腹下一個滾燙,雖然說靳幽月公主患梅毒之症,面容上有瘡點,但是經過這幾日的治療效果,隱隱恢復了往昔之容貌,這靳幽月可是北漢國出了名的美人兒,
在她臉上撒尿,這褲子打開了,難免會把東西漏出來,給靳幽月一看,一想起這個,虯髯老侍百里不免心猿意馬,這個靳幽月北漢公主的姿色可比春華楚館的女人們強太多了。
咕咚一聲,虯髯老侍百里掩嘴一笑,猥瑣得笑嘻嘻得衝著靳幽月走過來,而他的一隻手還真的伸下去要掏身的傢伙,對著靳幽月的臉蛋撒尿呢。
“站住!”
靳千璽喝住他!
這稚嫩清脆的聲音,是從北漢小太子的嘴裡發出來的,不由虯髯老侍百里一愣。
靳千璽瞪著他,“老傢伙,你是想死麼?那可是本太子的姐姐,北漢公主!你可知道侮|辱北漢公主,大周北漢兩位皇帝不會放過你,你知道嗎?還有,你都看不出,這是縣主在跟你開玩笑麼?!”
“是…”嚇得虯髯老侍百里趕緊退了下去,是呢,他一個低等的侍百里怎麼可以這麼做,貪圖一時撒尿的痛快,這命還要不要了?
輕輕瞥了一眼靳千璽,靳雲輕撲哧一笑,看來這個小小的萌萌正太還真是瞭解自己,的確,剛剛若真那麼做的話,也實在是太過分了,上一次用侍百里們的尿混入青黴素當藥引子可以說得過去,不論說到哪裡都可以說,可是讓一個老侍百里當面解開褲襠把尿撒在靳幽月公主臉上算怎麼回事?
哪怕是一個普通人,他也有尊嚴,何況是一位北漢公主?
只是,靳雲輕在想,這個靳幽月她有尊嚴麼?!
剛剛那麼一嚇,嚇得靳幽月公主的心臟撲通撲通狂跳,靳幽月在想,如果靳雲輕真讓那個虯髯老侍百里過來對著自己的臉蛋撒尿,那她該拒絕麼?為了治癒身上的梅毒之症,幽月公主想要拒絕,恐怕也不能拒絕吧。
當然,靳雲輕此舉只是為了達到嚇一嚇靳幽月的目的,誰讓靳幽月三番兩次謀算她,現在也算是靳幽月自討苦吃了。
今日之治療總算結束了,靳千璽想要攙著靳幽月出王府的時候,靳幽月轉身回頭深深望了雲輕一眼,“縣主,不知,不知童子尿面膜一貼多少銀錢,我,我,我想要五貼。”
“可以,這事有得商量,一貼一百兩黃金!五貼就是五百兩黃金。”
靳雲輕一雙綠幽幽的眼睛看著靳幽月,這個靳幽月再討厭,生意上門哪有不做之禮,再說了,靳雲輕原本就是打算再研製一些童子尿面膜批次生產的,當然了,一次性也不能生產太多,俗話說,物以稀為貴麼,那些達官貴人們就是這麼犯賤的,東西好又便宜的,她們偏偏不要,要的就是那種又貴的那種,所以靳雲輕這一次批次生產有限的童子尿面膜是專門面向世家閨秀,宮廷貴婦的。
一百兩黃金,一帖面膜,不算貴,反而是便宜了。一,童子尿貴如春雨,二,這其中的工藝極為複雜,是靳雲輕帶著超現代化的工藝水平製作的,也就說,讓現如今的大周皇朝享受到數千年後的現代社會的面膜水準,難道不應該價值一百兩黃金麼?
如果不服,可以這麼想想,在21世靳的現代社會,享受數千年後比如100世靳後的高科技水平,肯定要加錢吧,這種高科技高水平高工藝的東西,因為帶著高技術水平,所以就很貴,比如海上的航空母艦,又或者天上的飛行器。
“好,一言為定。”靳幽月對著靳雲輕盈盈一福,她現在很想報復靳雲輕,但是現在,靳幽月知道自己還不可以,身上的梅毒若是除掉了,靳幽月臉上殘餘的瘡疤也總是不雅的,有了靳雲輕金貴的面膜敷上去,恐怕臉蛋肌膚會比以往更加白嫩細滑。
是,靳幽月的心暗地裡無比痛恨靳雲輕,但不得不承認,靳雲輕醫術超天,令世人眾多醫者望塵莫及。
“去吧。”靳雲輕淡淡一笑,旋兒等千璽和幽月姐弟倆離開王府沒有多久,喬瑾言郡主就來了。
“喬妹妹,你怎麼來了?”雲輕拉著她的手,看著她。
盈盈一笑,喬瑾言亦是看著雲輕,“靳姐姐,我在醫館不見你,就知道你肯定來端王府了。現在你懷著身孕可擔心一些。對了,這幾日聽聞幽月的事情,沒有想到幽月是那樣的人!”
“算了,由著她吧,她也受到了懲罰。”靳雲輕清風雲淡笑笑,有時候整了人之後,心情真的會很好,至少以前的怒意會消除一大半。
喬瑾言娥眉一勾,淺淺凝視著雲輕,“靳姐姐,你知道嗎?月前,父王半夜入宮,是因為接受到一份祕密信函,說發現誅殺徐州刺史蔣玉濤的證據在宮中一處宮殿,父王聽到這個訊息才連夜入宮的,想要告訴皇上的,事後發現是一場誤會,父王還因為這件事被皇上苛責…”
“如此說來,毫無疑問是靳幽月動的手腳罷。”靳雲輕淡然一笑,眼眸之中反射一股無比銳利的芒,“她此舉,不過是希望離間你我二人罷了。”
“原來如此,想不到…哎…人心難測呀…”喬瑾言抽吸了一口氣,世上千千萬萬種,誰又能都像雲輕縣主這般真心對待自己呢。
就在靳雲輕打算叫喬瑾言留下用
膳之際,飛流過府說,讓雲輕回醫館一趟,靳青小少爺來了,說是靳青小少爺要纏著雲輕玩耍。
也是,這一個多月還未見到靳青,靳雲輕也怪想的,便想都不想拉住喬瑾言,“喬妹妹,與姐姐一同去吧。”
“好的,靳姐姐。”喬瑾言一笑,“我也想見見這個可愛的小靳青。”
三王爺不想讓雲輕這麼勞頓的,原本打算叫她在府邸之中安心養胎,怎料,靳雲輕心裡頭一念叨起她的弟來,就把百里連城扔在一邊去了。
想到這裡,百里雲電無奈的,旋即叫許脩文和彥一壅安排了一輛安穩妥當的車輦,送雲輕去醫館,當然,百里連城三王爺也陪同。
車輦快到醫館之時,就聽到靳青小少爺喧喧吵吵的聲音,“長姐!長姐,青兒好想長姐,青兒快想死長姐了。”
“賤妾給三王爺,縣主,郡主請安。”方姨娘也來了,給眾人一一作福。
靳雲輕與方碧池熱絡了幾句,方碧池就回去了,嘴角掩著合不攏嘴的笑意去了。
雲輕抱著靳青,“乖弟!我的乖弟。弟長重了不少哦。又胖了。”
“姨娘說胖點才可以,長姐是不是這樣?”靳青說完,一雙大大的眼睛凝望了一下百里連城,弱弱得說,“這位…這位就是…就是姐夫咯…是姨娘告訴青兒的…說長姐肚子裡有三王爺姐夫的孩子…是…也是青兒的外甥…對不對?”
“對,對,對。”靳雲輕笑了,真是拿這個小弟沒有辦法。
小靳青拉著三王爺的衣袖,“姐夫,等長姐下小外甥,青兒可以跟小外甥一起玩耍嗎?”
“當然可以啦。”
玩性大起的百里連城抱起小靳青在他白白嫩嫩的小臉上親了一把。
令雲輕想不到的是,百里連城不僅抱著小靳青弟弟還親吻他,看來連城真的很喜歡小靳青呢。
“靳青小弟弟真的好可愛呀。”喬瑾言見三王爺放下他,她也想去抱抱。
果然喬瑾言郡主抱起來的時候,覺得小靳青少爺很沉,墜得她兩隻手無比痠軟。
喬瑾言臉上露出的難色,雲輕趕緊將靳青小弟抱在懷中,笑著看她,“喬妹妹,想必是吃力了吧。”
“對不起,靳姐姐,我…”喬瑾言有些不好意思。
青兒丫鬟手裡頭拿著一把貓頭鷹風箏從西街口那邊過來,她牽拉著線條,在眾人面前飛舞著,“如果我們能去放風箏就好了呢。”
“姐夫,長姐,青兒想要去放風箏,青兒想要去放風箏。”
小靳青拍拍肉呼呼的小手掌嘻嘻笑著說。
此刻的百里連城心中無比歡暢,抱起小靳青往車輦而去,“雲輕,咱們去放風箏,若是再過一段時間,你想去還去不了呢。”
“去你的。”說得靳雲輕嫩臉頰一豔紅豔紅,這是害羞的結果,她當然知道百里連城三王爺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等她肚子漸漸大起來,總不能著大肚子去吧。
旋兒,眾人赫赫揚揚得往郊外而去,今日醫館反正沒有什麼病人,乾脆就暫時休息一天。
青兒,綠嫵和飛流他們玩性大發,三個人一隻風箏一起放,喬瑾言一個人一隻風箏,許脩文和彥一壅一邊盯梢一邊放著風箏,最後百里連城,雲輕和小靳青共同放著風箏。
燕子風箏,鸚鵡風箏,孔雀風箏,貓頭鷹風箏,飛向高遠的藍天,叫人的心情說不出的暢快。
靳雲輕看著百里連城護著小靳青弟放著風箏兒,臉上充斥著幸福笑意的百里連城,很是絲絲入扣的感染著靳雲輕,靳雲輕忍不住幻想著他朝有一日,她和連城共同有他們的孩子,一家幾口歡歡樂樂放著風箏,一世無憂,就像現在這樣,那該多好啊。
“好累啊,我休息一會兒。”靳雲輕感覺自己沒有做什麼事情,但懷孕的人就是這樣,輕微動一下,難免腰肢酥麻,倚靠在大榕樹下小憩一會兒。
現在的靳雲輕真的感覺自己很幸福很幸福……
殊不知有時候禍患有時候就埋伏在幸福身邊……
靳雲輕半眯著眼睛,以為百里連城還在陪著靳青小弟弟玩耍呢,誰知道百里連城半途去解手,讓靳青小弟一個人在原地玩風箏,可那風箏的線在靳青小弟脫開。
靳青小弟就去追著風箏,追著追著……
三王爺回來的時候才發現靳青不見了,“靳青呢?”
“什麼?”就在三王爺身旁的許脩文和彥一壅光顧著放風箏,現在才意識到靳青小少爺不見了。
聽見靳青不見了,靳雲輕猛然一睜開眼睛,“什麼,靳青小弟不見了?!”
“該死!你們兩個幹什麼吃的!”發怒的百里連城,各打了許脩文和彥一壅一巴掌,打得他們牙邊都出血了。
許脩文、揚一壅兩個人紛紛跪在地上,求饒道,“爺,我們該死,我們現在連忙去尋找靳青小少爺,將功贖罪!”
青兒,綠嫵,飛流他們嚇傻了,“靳青小少爺不是一直跟王爺在一起麼?”
“大家別愣著了,分頭去尋找,估計是一個人走丟了。”喬瑾言一臉擔心得對大家道,不等大家反應,她率先一個人去尋找。
喬瑾言郡主的一舉一動落入雲輕的眼中,雲輕感到無比感動,旋兒也趕緊抓著百里連城的手,“爺,現在責怪許脩文他們也沒有用,趕緊去找,許是靳青小弟走遠了也未可知,就怕……”就怕有人意圖拐走,那可就糟了。
大家分頭在這座小林子四處開找,還定下規矩不論有沒有找到,一個時辰後,在原地匯合。
說走就走,百里連城在前邊走著,雲輕在後邊跟著,穿過一片極為茂密的灌木藤,百里連城被腳邊的一款鎏金琥珀面具給深深吸引住了,百里連城忍不住撿起它,這鎏金琥珀面具不是在巖洞施救他與雲輕的那個神祕男人所佩戴的麼?
怎麼會在這裡?
難不成靳青小弟是被這個人帶走的?
這個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此地?
難不成他真的是雲輕認識的男人麼?他是宇文灝,還是其他人?
想到這裡,三王爺百里連城心中又湧起了無邊的醋意,每一次他心中氾濫著這些醋意,他的心裡就很不爽。
哪個男人願意自己心愛的女人天天被其他男人惦記,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爺,你在哪裡呀?”靳雲輕發現百里連城不見了,朝著四面八方喊著。
灌木藤深處,百里連城將鎏金琥珀面具戴上,鑽出頭來,沒有讓整個身子浮現出來,怔怔得看著雲輕,沒有說話。
“宇文灝?是你?是你帶走了靳青弟麼?”
靳雲輕一步步逼近戴著鎏金琥珀面具的百里連城,“上一次巖洞危機,謝謝你救了我和……”和後面的三個字是“三王爺”,女人還沒有講出來。
百里連城將鎏金琥珀面具扔在地上,腳上一用力,碾成碎片,百里連城雙目赤紅得瞪著靳雲輕,他用大手指著自己的眼睛,“這一雙眼睛是本王的,你竟認不出是本王?以為是宇文灝?原來那日在巖洞中救了我們的人是宇文灝,靳雲輕,你明明知道,卻期盼本王你不認識他!宇文灝,宇文灝,哈哈,恐怕宇文灝已經在你的心中深深紮下根了吧。”
“不…爺…你誤會了。不是這樣的。”靳雲輕皺著眉毛看著男人,“你戴著這樣的面具,我以為你是他,其實我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他…”
“夠了!”百里連城甩袖冷然道,“或許你腹中的孩子是宇文灝的未嘗可知,你曾跟本王說過,你與本王發生關係之時,是你月事淨後的三四天,三四天怎麼可能就會懷上孩子?”
“不不不!”靳雲輕搖搖頭,“當時是我騙你的,其實你要我的時候,我已經月事淨了十天,可以受孕的……”
哈哈一笑,百里連城嘴角勾起一抹狠戾,那冷酷狠絕的模樣,根本就不是雲輕素日裡認識的百里連城,“女人,一切都是你的藉口!本王不會相信你的。”
恰恰這個時候,靳青小弟突然出現在百里連城和靳雲輕眼簾,靳青小弟喊著百里連城“姐夫”“姐夫”,而三王爺揚長而去,不去看他們姐弟兩。
“長姐,姐夫是怎麼了?”小靳青拉著靳雲輕的衣袖,為靳雲輕擦乾不停往外掉的眼淚。
“沒事沒事。”靳雲輕擦拭了眼淚,儘量裝出一副很高興的樣子,“姐夫誤會了長姐,過幾天就好了。”
小靳青弟嬉皮得笑笑,肉呼呼的小手掌中的小果子塞進雲輕的嘴中,“長姐快吃,好好吃哦。青兒捨不得自己吃,就給長姐吃。”
“弟真乖。”靳雲輕看也不看是什麼,就吃下去,頓時間,腹中劇痛難忍!
而三王爺百里連城早已賭氣離去,只有靳雲輕和青兒她們在這裡。
飛流聽見了大小姐肚子喊疼,“小姐您怎麼了?”
“是呀,小姐您別嚇我們?”青兒和綠嫵嚇得魂飛九天外,她們的後背無不寒涼,不一會兒,她們皆看到大小姐裙底漸漸滲透不少腥熱的血水來,是小…小產的前奏。
嚇得靳青小弟哭泣不已,“長姐,你怎麼了啦,長姐,你怎麼了啦,別嚇青兒,嗚嗚,別嚇青兒,青兒害怕。”
忍著腹中劇痛,靳雲輕抓著靳青的手,發現小靳青手中放著一把還沒有吃完的黑色果粒,這不是桑葚是什麼?
“這個時節,郊外哪有什麼桑葚,這是桑葚幹。”以前家居在大山腳下的飛流,倒是知道這個東西,“這個桑葚幹有毒,裡邊被下了墮胎藥,到底是誰,如斯狠毒。”
這個毒桑葚幹是靳青小弟給雲輕吃的,難不成是方碧池姨娘指使的嗎?
不可能?可是一切事實證據矛頭無不指向了方碧池方姨娘。
咬著銀牙,靳雲輕眼淚狂飆了出來,兩隻手捂著肚子,腹中翻滾激盪,大聲撕吼,“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青兒和綠嫵抱著大小姐身上痛苦,也不怕沾染了大小姐的血汙,“大小姐,別太過傷心傷了身子,現在趕緊回醫館調養。”
“真是的!三王爺說走就走,哪怕許脩文或者是彥一壅留下一人也好,他們可還有車輦呢,現在車輦都被帶走了,我們…我們…”飛流咬緊牙關,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不負責任的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