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風雲_0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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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風雲_083
女人絕不會讓自己心愛的男人死,所以她不會錯過的。
半個時辰……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
足足三個時辰過去了,靳雲輕終於凝到了一小半碗的青黴素了,不過這已經夠了。
“來,爺,我給你上青黴素。”靳雲輕明白這裡並不存在著什麼針筒,要不然可以針筒打入肌膚以得到療效,索性她的袖中還有幾枚銀針,將銀針在百里連城的傷口處幾道口子,讓他出血,然後再用空心藤,一點點得蘸吸著青黴素**浸入傷口之中。
勾著眉頭,百里連城忍不住問,“雲輕,你說這個東西真的會有如此之大的功效?如果有效,本王到時候就可以帶上戰場,以往多少將士因為傷口發炎化膿得不到醫治而死。”
“爺,你知道嗎?如果此間的青黴素濃度很純很高的話,是可以徹底抑制傷口炎症的。”靳雲輕說完,停頓了一會兒,旋兒又道,“現在唯有祈求上蒼,讓我可以保住你的命,希望青黴素的濃度會高一些,成功的機率也大一點。畢竟這裡的條件實在是太缺乏了。如果我們在東暖閣的密室裡,那裡有藥又各種各樣的提純裝置,雲輕可以保證成功率是百分百,但是此刻,雲輕沒有辦法保證。”
“雲輕,你一定會治好本王的!本王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你的心一定會感動上蒼的。”
百里連城的眼眶微微紅。
靳雲輕又給百里連城餵了一下鱷魚肉脯,與男人緊緊靠在一起,差不多過去一天了。
百里連城突然叫醒她,“雲輕,快幫本王看看後背,本王感覺沒有那麼痛了。”
“好,讓我看看。”靳雲輕一檢查,她真的是驚呆了,百里連城的背脊的傷口炎症漸漸縮小了一大圈,不過還有,這就說明青黴素的有效的。
“太好了!有效!有效!是我們的真心誠意感動了上蒼。”靳雲輕喜極而泣道,“不過還不能掉以輕心,還要繼續提煉青黴素,多塗抹幾下,徹底治癒為止。”
男人為雲輕擦拭淚痕,“雲輕,你兩天兩夜沒睡飽覺了,快去睡,睡醒了再……”
“不行…一定要乘勝追擊…搞不定會復發的…一定要維持血藥濃度的…才能讓青黴素以足夠的濃度殺死病菌…控制炎症範圍…”
說完,靳雲輕又跑到裝置旁,如法炮製,看著乾淨的小破碗一滴一滴積攢著青黴素,她的眼珠子亮堂了幾分,似乎可以照亮全世界。
“雲輕,本王若是好了,該如何報答你呢……”百里連城心裡頭暖暖,看著她不眠不休為自己忙活,心裡的感動是無法用言語來說明的。
短短數天之後,三王爺百里連城背上的傷口大好了,結痂凝結,化過膿的傷口已經長成的新皮,活脫脫像嬰兒的肌膚一樣。
“太好了,皇天不負有心人。”
此刻的靳雲輕無比平靜得看著百里連城,她之所以平靜,是因為靳雲輕的心性又經過這幾天之後,修煉得心穩如磐了。
“雲輕,謝謝你,本王的命是你救的。”
男人開口之間,忍不住輕輕親吻了她一下,“你是本王命中的福星,答應本王,一輩子都不要離開本王,可好?”
她下意識湧入百里連城的懷中之中,淺淺一笑,梨渦橫生,靳雲輕淡淡點點頭,“好,當然好,雲輕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的。”
半個月後,百里連城後背上的傷口已然痊癒,還要感謝靳幽月公主和百里奉行他們兩個賤人,沒有在閃電鏢和袖箭上面下毒,如果下了毒素,靳雲輕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在狹小的空間裡養殖解藥,發現抑制發炎的青黴素,那根本就是上蒼的絕饋贈,概率很小很小的,如果靳雲輕沒有烤制鱷魚肉,那麼青黴也不會附著在上面,談何提取青黴素呢?
“雲輕,有你,本王不怕死。”百里連城抱著雲輕,坐在一方清潭上,他剛剛為雲輕洗頭,而云輕也為他洗,這是他們覺得身在此處最幸福的一天。
“爺,我也是。”女人兩隻手撒嬌得抱緊百里連城的頸脖,細巧的耳朵緊緊貼著男人的口,感受男人心臟活潑有力得跳動,說明連城現在很健康,很有活力。
男人纖長玉指輕輕撩撥女人的秀髮,薄薄嘴脣到了她的額,“雲輕,本王現在想要…”
聽得靳雲輕臉頰滾燙,不為所動,只是她的手腕被男人拉過去,身上的羅衫被男人解開,壓在乾淨的石凳上,輕輕得吻,這樣的吻猶如蝴蝶一般囤積在她的身體周邊飛舞,眼,鼻,腮,下巴,頸脖,,每一寸都有百里連城的舌頭掃蕩過的痕跡,而靳雲輕甘之如飴。
“連城…”靳雲輕一聲嬌顫,喊出男人的名字。
“雲輕,本王愛你,本王會用一生的生命來守護你。”
百里連城兩隻大手著她敏的身體,探入伊甸桃源,叫靳雲輕深深得感受身為女人的美好。
“爺,快進來,我要。”
食髓知味的靳雲輕**勾纏百里連城的腰身,兩隻手輕輕抱著他的背,他背上才長開新皮不能用力抓,否則會把新皮抓破,可是她現在咬著脣瓣,好想用力得重重抓著男人的背脊,所以只能隱忍著。
“你這個永遠都不知道滿足的小饞貓。”百里連城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動作加快了幾分,讓靳雲輕卸下一切防備,毫無條件接受著男人,感受著男人,兩具鮮活的肉體在水潭邊上猛烈碰撞著。
“哎呀!爺你好厲害!自從生死蠱被清除之後,你真的很厲害!”
女人垂下來的玉足在水潭之中橫掃,盪漾開無盡的水花,潭水底部已經沒有什麼鱷魚了,倒是有不少美味的鮭魚還有鯽魚,因為靳雲輕會游泳,早在昨日她就潛入潭中游泳,順便撈了不少可口美味的魚。
百里連城抓著靳雲輕的腰身,狠狠刺,再昂首低沉一吼,在雲輕的身體裡洩了一灘溫暖,靳雲輕知趣得為男人清理了一切,縱身跳入水潭深處,美妙的體在水中搖曳生華,活靈活現,倒又勾起了百里連城身體深處的欲。
“爺,今天咱們再撈一些魚上來吃吧。”靳雲輕在水中撲騰著,嘻嘻一笑,儼然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不管在哪裡,只要跟心愛的男人在一起,那麼一切的困苦就不再是困苦,因為這是愛情的力量,人類原始本能的力量。
男人俊美無儔的下巴動了動,水潭深處倒映著他那一雙英俊無匹的玉顏,百里連城他一個隨便的舉手投足,已然叫這個世間上的女子趨之若鶩,尖叫不停。
宛如神仙美眷的日子又過了半個多月,鱷魚乾肉脯已經吃得七七八八的了,水潭子裡邊的魚已經被靳雲輕打撈吃得差不過了。
“爺,怎麼辦?我們已經沒有食物,這是最後一根鱷魚乾肉脯了,你吃吧。”靳雲輕將唯獨最後一根鱷魚乾肉脯遞到男人的嘴邊。
百里連城深情得凝望著他,眸子深處的柔情可以柔化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座恐怖的大冰川,“不,雲輕,本王不餓,還是你吃吧。”
“傻瓜,人的肚子怎麼可能不餓,今天又是新的一天,怎麼可能不餓呢,你趕緊吃吧,我是女人,耐受力比你們男人強,也比你們男人長命,爺,你快吃。”
女人將最後一根鱷魚乾肉脯塞到男人嘴中。
靜靜凝望著女人,百里連城眼眶微紅,咬住鱷魚乾肉脯,不過只是咬著一半,另外一半透過嘴遞送到女人的脣邊,“我們一人一半吧,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張開櫻脣,靳雲輕感受百里連城嘴脣上的溫度,咬住一口,一半的鱷魚乾肉脯才及到喉嚨,突然之間,女人身體裡邊的胃瘋狂收縮了起來,一股噁心感衝出了喉嚨,把一半的鱷魚乾肉脯吐了出來。
“雲輕,你怎麼了?”
“怎麼好端端的無故吐了起來。”
百里連城關切的眼珠子緊緊溟著,雙手緊扣女人的手。
搖搖頭,靳雲輕用手給自己的撫了撫,“我也不知道,可能最近用鱷魚乾肉脯和魚肉充飢,搞得胃受不了吧。哎,如果有白棗就好了,好想吃之前你去外邊棗樹林栽的白棗。”
“那白棗是酸的,你怎麼喜歡吃這些?”百里連城輕輕捏了一下雲輕的鼻子,“好,本王答應你,只要我們能夠出得去,本王一定給你好幾大車的白棗,好不好?”
靳雲輕撫著胃,一副望眼欲穿的表情,就好像百里連城就是那種可口酸甜的水果,“沒有白棗,有酸酸的柑桔也成呀。”
“雲輕,你是怎麼了,今天一大早你就喜歡吃酸的?”
百里連城驚喜之中又帶有一絲擔憂,“玉…雲輕,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懷…懷有本王的孩子了。”
“什麼?!我懷孕了?!不可能哪有那麼巧合。”
如今已經看穿生死的靳雲輕,倒並不是害怕懷孕,而是懷孕之後還要呆在這個鬼地方,一沒吃的,二又沒吃的,就算有,腹中的胎兒如何能保得住?
百里連城用手了雲輕肚子,忍不住俯耳傾聽,“太好了,寶寶在跟本王說話呢。”
還沒有確定到底有沒有呢,三王爺就如此心急得跟孩子說話,搞的靳雲輕忍俊不禁得笑了。
“爺,那你說說,寶寶他都說了些什麼?”看著百里連城一臉天真幸福的樣子,女人真好順著他的心意。
深闊劍眉一勾,百里連城嘴角漫開濃濃笑意,“寶寶說,它再滿十個月就能爬出來的,他說等他出來,要陪著他的父王一起保護他的孃親呢。雲輕,你聽見了嗎?肚裡的寶寶喊你孃親了。”
“你就繼續扯吧。”靳雲輕實在忍不住了,這三王爺如果去外邊的茶樓酒樓說書,定然會有很多人來打賞的。
百里連城深深凝了女人一眼,“不信拉倒。”
“我還真的不信。”靳雲輕搖搖頭,“我才相信會中標呢,上個月為了減緩你的痛苦,讓你身上多分泌一些多巴胺才跟你…怎麼可能說有就有了呢。”
“本王的箭靶向來很準。一擊即中。
”滿臉邪笑的百里連城給人一種很魅惑天成之感,至少靳雲輕看了,忍不住花痴一陣,世界上如此俊朗絕塵的男人被自己睡了,如果說出去,恐怕整個上京城都沒有幾個人會相信的吧,再說,現在她自己還很有可能懷他的孩子?
不過只是可能而已。
男人的箭靶真的那麼準麼?還一擊即中?!
這邊靳雲輕的心臟忍不住撲通撲通跳起來,她是在擔心,如果真的有了,可怎麼得了,這出去的出口還沒有找到呢,難不成要困在這裡誕下孩兒麼?現在問題是,倆兩個大人的飲食都構成問題,聽說女人懷孕期間要瘋狂得進補不是?
等等,靳雲輕打算先給自己診脈看看……
見女人伸手的樣子,百里連城好像知道了什麼,忙抓著女人的手,“是了,雲輕,你是醫女,你應該給自己探測脈搏,看看是否是喜脈。”
“嗯。”靳雲輕點點頭,“我也喜歡自己能夠有了孩子,同時希望,我們一家三口能夠活著走出去。”
男人嘆息了一聲,“只要我們活著走出去,你懷著孩子,便什麼也不怕了,父皇那邊也不可能將你遠嫁東漠國去和親。”
“有道理。”女人百無聊賴得一隻手搭在另外一隻手腕上開始測脈,她原本是不抱著希望的,沒有想到卻是,“往來流利,如盤走珠。”
就算百里連城不是醫師,但他也深諳“往來流利,如盤走珠”這八個字的喜脈箴言!
“雲輕,你真的有孩子了,有本王的孩子…本王的箭靶竟然如此精準…真叫本王意外呀…哈哈哈……”
大手互相叩擊,百里連城眼珠子亮堂起來,緊緊抱著懷中的女人,“雲輕,你的醫術超天,只要是你斷出來的,絕不會有問題的。”
孩子呀孩子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在為孃的腹中蘊孕呢。
晶瑩程亮的明眸晃過一絲哀傷神色,靳雲輕嘴脣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雲輕你怎麼了,確定了你有本王的孩子,你怎麼不開心。”百里連城抓著靳雲輕的手,“還是你怕本王會變心。本王答應你還有肚子裡的寶寶,會一生一世對待你們娘倆好的。”
娥眉微微蹙,靳雲輕忍不住淚珠兒在眼眸之間滾動,“爺,我並不是不開心,而是想著我們的孩兒會跟著我們一起死在這裡……”
“不會的!這裡一定存在路口,雲輕,你要相信本王!知道嗎?之前本王也以為自己快要死了,不照樣因為你的青黴素,所以本王才活下來麼?”男人大手與他緊緊相扣,“雲輕,本王可以跟你保證,一定有機會的!我們一定能夠找到出口的!”
站起身來的百里連城在此間打探著,每一面牆壁他都仔仔細細敲擊著,看看其中是否存在空洞夾層,他的身形是如此矯健迅猛,在這裡,猶如一頭雄鷹一般。
在這裡有個好處,百里連城背後的傷完全養好了,靳雲輕知道歸功於自己的醫術之外,還有青黴素,勿忘我止血草,還有清熱解毒的鱷魚肉乾。如果沒有這些東西,三王爺根本不可能好得這麼快。
“該死!”百里連城暴怒,一隻拳頭狠狠砸在巖壁上,這裡的巖壁看上去無比,面面硬實如鐵牆,是不可能存在空洞夾層的。
難道真的天要滅我百里連城麼?我可以死了!但是我的妻兒絕對不能是!
咬牙隱忍的百里連城對自己暗暗腹誹,他不敢把這些話告訴雲輕,生怕雲輕憂心忡忡,這樣對她腹中胎兒沒有半點好處的。
“爺,算了吧,也許是天意吧。”靳雲輕淡漠一笑,被困此地的一個多月,在百里連城身體沒有真正復原之時,靳雲輕也試過,一邊提煉青黴素給他療傷,一邊研究此地地形,她幾乎是把此間巖壁上每一個凸出來的部位當做開關尋了一遍,卻發現,斷龍石依舊重重閉著,內部更沒有出現一條出路。
所以靳雲輕相信,這裡頭恐怕是真真正正被堵死了。
除非外頭有人來此,為他們開啟外頭的斷龍石之門,可惜呀,怎麼可能呢,聲音穿不過厚重的斷龍石,人跡也非常之罕絕,誰會無緣無故跑到天沐山到處尋找呢。
而百里連城和靳雲輕更不知道,外頭的許脩文、彥一壅,飛流,綠嫵,青兒他們像瘋了一樣尋找他們的下落。
咕咚咕咚咕咚~!
中央那一方小潭水上突然冒騰出一顆顆大大的氣泡,活脫脫似惡獸抵臨一般。
“天吶,爺,難不成又有什麼大鱷魚?”靳雲輕起身,而百里連城抱緊女人的腰身,“雲輕,不怕,不過好像有東西遊上來了,這個怪物怎麼是個人形?”
額頭冒出汗珠,靳雲輕緊緊抓著男人的膛,“該不會是美人魚吧?!”
“跟我離開這裡吧。”
水中游上來的男子,身材欣長昂藏,叫人看不清他到底長什麼模樣,臉上戴著鎏金琥珀面具,一雙幽幽的瞳孔比潭中的水更為冷冽幾分。
神祕男子話音剛落,潭中的水漸漸消退下去,殘餘的活蝦魚兒在潭底蹦躂亂跳著,就連潭底的汙泥也看得清清楚楚。
“你…你到底是誰?”
百里連城警惕而又冷絕瞪了那人一眼,將雲輕擁在懷中緊緊的,生怕雲輕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百里連城!你這個無用的男人!連自己心愛的女人保護不了,你還算是個男人麼?”
鎏金琥珀面具男殘忍一笑,對上百里連城的眼瞳,是那樣的鄙夷和漠視。
“你……”說得百里連城如鯁在喉,是了,如果沒有這個神祕男的突然出現,恐怕他與雲輕,還有云輕腹中的胎兒整整一家子都要死在這裡。
“你到底是誰?閣下是想要救我們,何不摘下你的面紗,日後好登門重謝。”
靳雲輕看著鎏金琥珀面具中的那一雙眼瞳,冷漠、玉離、怨恨、孤寂,這人世間的太多悲情苦澀的情緒都在他的身上籠罩著,他的眼神,就好比之前雨夜中的那個給自己遞黑大氅的男人。
“不必了。”神祕男果斷拒絕,作了一個請字,“快離開這裡吧,再過一刻鐘,這裡會再次漫上潭水,機關一閉,到時候你們想走,我還不一定有時間親自啟動開關送你們出去。”
看來此間果然存在著開關,百里連城腹誹:適才發現這裡存在“爵”的字眼,難不成眼前此人是百里爵京,不可能,這個人身形高挑,與百里爵京高一些,百里連城可是從小到大與二皇兄一塊兒長大的,他怎麼可能認不出是百里爵京,眼前的人根本不是,那麼又是誰?
“你到底是誰?”百里連城打算與他僵持在這裡,彷彿他不說,百里連城便不會走一樣。
神祕男人那一雙深深藏匿在鎏金琥珀面具後的眼瞳,宛如赤紅的血主子,狂瞪著百里連城,“我壓根沒想過要救你!”話鋒一轉,對靳雲輕道,“靳雲輕,跟我走吧!”
說時遲那時快,神祕男人趁著百里連城不備,抓取他懷中的靳雲輕,一同跳入水潭的淤泥之中,奇怪的是,水潭淤泥隨著腳步一落在上邊,會顯出一個的石階,石階轟隆隆得動起來,似乎要將雲輕送往另外一個地方。
“爺,趕緊跳下來。”靳雲輕對腹中孩子的父親喊道。
“嗯!本王就來。”
傷勢已經完全好的百里連城,整個人宛如一頭凶猛的獵豹一般,跳到石階之上,摟住雲輕的纖腰,將自己心愛的女人從那個鎏金琥珀面具男手中搶過來。
鎏金琥珀面具痴冷一笑,瞪著百里連城不說話。
好奇的靳雲輕抬眸凝望下邊,卻見石階之下,便是萬丈深淵,一片片的白霧籠蓋著,只覺得腳底的石階好像21世靳的電纜車一般,在雲山霧海之中穿梭,時不時腳底傳來驚濤駭浪的聲音。
如此想來,下面應該就是洋洋大海了!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靳雲輕看著鎏金琥珀面具男。
“情恕不能相告。我只能告訴我們,我們現在所站的地方,是流雲梯。必須要站立穩當,不然失足一跌,神仙也難救。”
神祕男人的一雙眼瞳黑暗、深沉、孤寂,這樣的目光,靳雲輕似曾相識,只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
可能是靳雲輕腹中懷著孩子,正所謂一孕傻三年,莫不如此吧。
三王爺極為不爽得狂瞪著這個面具男,他問的時候,那個神祕面具男人一點都不回答,倒是雲輕問,他總會回答了一點。
這樣的鎏金琥珀面具男,敢說他沒有對雲輕有所覬覦麼?
想到這裡,百里連城怒火萬丈,將靳雲輕擁在懷中,離得那個神祕男遠遠的。
“那個,還有,你怎麼會知道我們被關在那裡?還有,你為什麼要來救我?”靳雲輕又忍不住一問。
神祕男人背影對著女人,“我也是受故人所託!故人說他有一個好朋友突然之間在天沐山消失了。一個人是不可能憑空消失的,唯有一個理由就是在困在巖洞了。天沐山之中有三萬九千八十二個巖洞,只有三千六百五十七個巖洞是存在著斷龍石機關的,這一個多月,我每一個巖洞探測出去,發現其中一個巖洞,有燒剩下來的柴火堆,還有若干個黴爛的白棗果子,所以我猜測你們二人定然是被困方才那個巖洞之中,救你們,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受故人所託罷了。”
這個鎏金琥珀面具神祕男子,連續強調了兩句,他是受故人之託。
“到底你是受何人所託?”百里連城緊緊抓著女人的手,目光冷冽狂瞪著他,“是趙王世子?還是宇文灝?還是西齊太子夜霆琛……?”
百里連城何嘗不知道,自萬國朝會上,雲輕德藝雙馨還有傾世美貌,譽滿諸國,雲輕的追求者眾多,看著這些人在打靳雲輕的注意,百里連城三王爺恨得牙骨癢癢。
“還有,你怎麼會知道天沐山存在三萬九千八十二個巖洞?”
這個問題,百里連城他也不清楚,只是偶爾聽父皇講過,父皇說過這個跟大
周龍脈寶藏有關,還有…什麼存在什麼斷龍石機關的巖洞有著三千六百五十七個,這個是百里連城壓根兒不知道的東西,既然這個神祕男子說對了前面的,後面的想必也是對的,他到底是什麼人,畢竟這些算是百里無極的祕密,別說他百里連城,就連百里爵京或者是前太子百里奉行,也是不知道的東西。
事關重大,大周帝百里無極從來不曾向外人提及,聽聞只有成為下一任的大周天子,才有資格知道這些。
可眼前的這個人,他明顯是外人,他是如何得知這些皇室內部的祕密,而這些祕密,連百里連城這般身為皇室子弟也不知道的。
“請恕我無可奉告。”神祕男人冷冷一笑,抓住一個山藤,藉著山藤的力量,一溜空便不見了,只是他的聲音傳遞了下來,“你們抓著山藤跳上來便安全了。我履行故人之所託,要先行一步了。”
待百里連城抱著雲輕,拉住一根山藤榻到一片平地的時候,發現周邊林木鬱鬱蔥蔥,毫無疑問,這是屬於天沐山的山腰處,而那個神祕人,怎麼著也找不到。
“那人到底是誰!”
百里連城兩隻鐵拳握得緊緊的,恨不能當場抓住他來個拷問,鎏金琥珀面具男知道的那些大周龍脈寶藏相關祕密遠比救過三王爺的性命還要重要。
須要知道,天沐山岩洞地理位置跟大周龍脈寶藏密切相關。
“爺,我不知道你究竟為何會如此生氣!好歹看在他救過我們一家三口的份上。放他一條生路吧。”
拉著男人的手,靳雲輕對百里連城道。
當百里連城目光落在雲輕臉上,是那樣得充滿了柔情,“好,本王聽你的。只是此事幹系甚大,一定不能讓父皇知道,否則,你我還有腹中的胎兒都會有滅之災。”
“為什麼?”女人倒抽了一口氣,不明白三王爺為何這麼說。
“父皇會以為本王覬覦大周帝位,父皇現在千秋鼎盛,他老人家最忌諱這個。”
輕輕擁籠著雲輕的身子,百里連城鼻尖貼著女人的臉頰上摩挲著,挑逗著雲輕,明明他說的是萬般險惡之事,卻用一種極為放鬆的方式說出來。
百里連城拉著雲輕的手,一步步從天沐山山腰往山腳下走去,此間路段碎巖橫陳,男人極為憐惜得揹著女人。
“不用了啦。我可以走的。”
雲輕心裡明白百里連城是關心自己,但是這樣也太難為情了些,她又不是大肚婆,才一個月多點而已。
“好大膽的女人!連本王的話都不聽了?”
他幾乎以一種命令的語氣,叫靳雲輕如斯震懾得伏在他的背上,靜靜享受他背上的溫暖。
知道這一直就是百里連城的秉性,靳雲輕有些好笑得輕輕錘打他已經好全的背脊,“大賤賤,等我兒子出來,叫兒子揍死你,狠狠揍死你。”
“他敢!敢揍他老子?”百里連城儘管把自己的語氣磨練得相當硬氣,但還不由偷笑著,因為在他背上的雲輕可以看到他絕美的側臉綻放開美麗的笑容來。
這樣的笑容深深讓靳雲輕沉醉,在靳雲輕的潛意識裡,百里連城很少笑的,別說靳雲輕了,就連從小就開始在百里連城身邊伺候的許脩文和彥一壅兩個人,也沒有多少機會見到百里連城笑。
如今蒼穹之上的陽光最是燦爛的時刻,金色點點的陽光灑在百里連城好看絕美的側臉,又讓靳雲輕不禁心動,忍不住,探出螓首,薄軟香甜的嘴脣點在連城的側臉上,發出輕微的啵響。
“好哇,敢偷襲偷親本王!”百里連城後背兩隻託著雲輕屁股的大手,輕輕一抓,雲輕的屁股蛋兒被男人大手一抓變了形,也讓雲輕感受到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心中油然而生。
女人不禁驚顫,“哎呀,你壞死了!你怎麼可以這麼!”
“本王很色,很色麼?”百里連城似在自言自語,兩隻手輕輕得在雲輕屁股蛋上輕輕捏磨了兩下,癢癢的,酥酥的感覺叫雲輕快要受不住了,“哎呀,你討厭呀你,你再這樣的話,我就跳下去。”
一聽到這個,男人就慌了,“小心本王的兒子!”
“哼!天底下男人都一個德行,喜歡兒子,不要老婆的。”咬著銀牙,靳雲輕在百里連城的肩膀上咬上一口。
這樣的一口,叫百里連城抽吸著氣息,“哎呀,本王哪裡就喜歡兒子,不要老婆,原來本王在雲輕的眼裡,就是這樣的男人麼?沒有老婆?何來的兒子?雲輕,你永遠是本王不離不棄的老婆。”
“老公…好老公。”失去理智的靳雲輕瘋狂得抱著百里連城的頸脖親吻,絲毫不管百里連城的臉色如何。
親是沒有問題,百里連城是很喜歡女人親吻自己,如果他們兩個人還在巖洞的時候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只是現在,這可是天沐山腳下,來來往往那麼多人,總不好遇到幾個山民或者是樵夫之類的。
山民甲道,“嘖嘖,真是世風日下呀,這兩個年輕男女身上錦衣華貴,卻也太**了。”
“就是呢,不知道他們成親了沒有,這青天白日的…親熱起來了。”樵夫乙說。
天沐山腳下的百姓們議論紛紛指指點點,而靳雲輕無所顧忌,我行我素,而百里連城臉黑得猶如一團鍋灰似的,只是靳雲輕忘記了,這裡可是大周皇朝,不是21世靳那個奔放的時代。
像靳雲輕那個朝代,年輕男女戀愛了,當街摟摟抱抱最是正常不過了的,有的更為**的男女很可能就在山中公園野戰起來,靳雲輕和百里連城已經算是非常人道了。
只不過眼下這個世界……
靳雲輕悄然一笑,緊抱著百里連城的脖子,對眾人道,“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他是我的相公,他是我的夫君,夫人親吻相公,親吻夫君,也不可以嗎?”
“那也應該回家把門關起來再親嘛。”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婆婆看著靳雲輕還有揹著她的男人,滿臉的皺紋很是和藹。
“請問這位大叔,您看見我家小姐了麼?她大概有這麼高的,很漂亮的樣子。”
一個梨衣女子說著說著便哭起來。
“綠嫵姐姐,你別哭了嘛,我們再好好找找,若大一個人,我青兒就不相信找不到。”
青衣女子勸慰著梨衣女子。
“青兒姐姐,小姐和三王爺都失蹤一個多月了,每天我們都來山上逛,今天恐怕又是要空手而回吧。等會兒,我們去山神廟,跟許脩文和彥一壅他們匯合吧。”
白色書生袍的男人正是飛流。
聽見了飛流、青兒,綠嫵他們的聲音,靳雲輕忍不住感動得熱淚盈眶,見他們在楓樹林附近詢問過路人,他們三人皆是衣冠染塵土的模樣,每個人都好像瘦了大大一圈下去。
誰知道,許脩文和彥一壅不在山神廟等著飛流他們,也跑到這邊來了,率先看到了百里連城和靳雲輕,大喊道,“爺,雲輕縣主,您們在這裡,您們去哪裡了呀,叫屬下好久了。”
“爺……”許脩文撲過來,跪在百里連城的膝前,抹著眼淚。
青兒她們也看到靳雲輕,更是淚花滾滾,“小姐,您和三王爺到底去哪裡了。”
半個時辰後,靳雲輕出現在醫館前堂裡,坐在軟藤椅上,窗明几淨的環境,叫她的心內徒增了一分舒服。
而靳雲輕也把這一個月來在巖洞發生的事情,除了與三王爺的之位,都告訴給了青兒他們。
“天吶,小姐您懷孕了!”青兒兩隻眼珠子睜得大大,一直盯著大小姐的肚皮兒,“天吶,是三王爺是孩子耶,這以後就是小王爺了。”
綠嫵臉上也浮現著微笑,兩隻手合掌,美目流轉,“嘖嘖,太好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呢。”
“飛流…”雲輕看了一眼飛流,“那個晚上你被暗器擊中,你沒事,我很開心。”
“小姐!”飛流心裡頭感動不已,忙將袖子中取出一封信函一類的東西,遞給她,“這是那天晚上,屬下在樹下拾的,原本是想要給您的,右腿卻被擊中暗器,還好,屬下的腿現在已經無礙。”
雲輕點點頭,接過信封,上面有一團雲紋火漆,還有“百里爵京”落款的三個字,卻是無疑,她並不急著將信函開啟,到時候交給三王爺即可。
“這一個多月還發生了什麼?”靳雲輕看著眾人。
青兒和綠嫵兩個人爭先恐後開口著,靳雲輕讓青兒先說。
“小姐,您不知道?您失蹤了這一月,侯爺和莫夫人一聽見小姐您沒有了音訊,就往醫館隔壁錢莊劉清源老闆處討要五千多萬兩黃金存額呢,說小姐您八成是不在人世了,所以他們想要吞下這筆錢…當時奴婢聽見了真是氣呀。”
咬了咬牙齒,青兒現在仍然氣得發抖,天底下哪有這樣冷血的親生父親和可恨惡毒的繼母,大女兒始終了,他們非但不關心,竟然還覬覦女兒在萬國朝會上贏的鉅額款項。
狠狠一拍茶几,靳雲輕心中也掀起巨瀾,“呵呵,他們可真是一對極品父母呢!待他們的女兒真是太好了!”話鋒一轉,靳雲輕眸子冷冷劃過一道厲芒,“那劉清源老闆可曾把本小姐的錢給他們了?”
“沒有呢,多虧了青兒據理力爭呢,還有飛流幫忙恐嚇,說小姐回來了,一定要讓劉老闆賠償十倍的數額,劉老闆這才斷絕了要把錢撥給侯爺的念頭呢。”
綠嫵飛快得晙了青兒和飛流他們一眼,旋兒目光落在雲輕身上,“還有,小姐,在您和三王爺始終的第二關,宮中盛公公來醫館傳達聖旨,要您去和親,可惜,他們找不到你們,所以只能打道回宮呢,為這事情,我們還大笑了一番。”
“這下好了,小姐你身懷三王爺的孩子,懷得是大周皇族的天家貴種,這下子,相信皇上不會再讓你和親了吧。”
幽幽一笑的青兒,兩顆眼珠子看起來無比靈動。
“對了,廢太子百里奉行和前皇后都被接回宮裡,還有靳幽月公主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