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侯府風雲_082

侯府風雲_082


殺手之王 都市極品武神 寶寶來襲:總裁爹地要乖 溺寵一品小狂妻 血符 重生蟻皇 俠客走江湖 修真帝國 神女無敵 死神之新第三十刃

侯府風雲_082

“真的很酸嗎?誰叫你昨夜嘲笑本王的?也一共才九次而已,你就受不了了?搞的本王都還沒有盡興呢。”

百無聊賴得橫了靳雲輕一眼,百里連城倒在女人的身側,一得看著她。

“什麼?真的是九次嗎?天吶…怪不得我骨頭快散架了!”靳雲輕扯過脫下的衫裙蓋在肌膚上,瞪了他一眼,“臭氓,你得到我的允許了嗎?”

“怎麼沒有得到?”百里連城壞壞得貼著雲輕的耳朵,“昨晚上你不是說,相公啊我要,夫君啊我還想要,我說不要了,你偏偏你還要,你這個女人,還不敢承認。”

“……”

一頭瀑布汗的靳雲輕滿臉燥紅,是呀,情到深處好像有這麼說過,不過就算說過,打死她也不能承認,不然以後在他面前還能抬起臉來麼?趕緊將衫裙蓋在前緊了緊幾分。防止那個臭王爺大賤賤眼珠子亂瞄。

“遮什麼遮嘛,本王又不是沒有看過,不過愛妃,說真的,你的身材還是蠻有料,特別是上面,真的很好呢。味道也蠻不錯的。”

男人眼珠子凝望著女人的胸,很有經驗似的評談著。

“去你的!”

雲輕嬌音一顫,**的玉足打算橫過去,踢一把臭男人的口,玉足抵臨他的口,才發覺他身上還有傷呢,足尖輕輕點了一下,便要收回來。

“本王就知道女人捨不得。”百里連城軟軟的,溼溼的氣息撲了上來,感染著靳雲輕的耳垂,癢癢的,懶懶的,叫雲輕的心舒服得快要叫出聲來。

他的大手在雲輕的一對玉足上把玩,好像在欣賞這個世界上最精美的藝術品,男人的眸是那樣深沉、是那樣認真,帶著絲絲憐憫和溺。

莫非三王爺昨晚上把玩自己還不夠,想要再來麼?

不行了,靳雲輕真的不行了,腰肢那個痠軟酥麻呀,偏偏百里連城又說著情話來灌她,“雲輕,你放心,本王這輩子唯獨愛你一個人。其他女人,本王連看都看不會看一眼,本王眼裡只有你。本王昨夜也算是從鬼門關口走一遭,古語有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若本王他朝為帝,後宮唯你一人,足矣。”

一生一世一雙人,平平安安,靜靜得互相守望,過完這一世,正是靳雲輕夢寐以求的。

以前靳雲輕還是金牌法醫的時候,她一心把耗在醫術藥物上,對於情愛,她很模糊,沒有一個完整的概念,可是現在的她,極為清晰,靳雲輕享受到了愛情的美好,這是靳雲輕聽過最美妙最動聽的話語了。

“爺,你…你能不能再說一遍?”女人的雙瞳帶著萬般期許。

“再說一遍?”男人劍眉微皺。

靳雲輕肯定得點點頭,“對,再說一遍?”

“哪一句?”百里連城認真得看著靳雲輕,瞳仁深處倒映只有靳雲輕一個人的影子。

女人的聲音變得越發期許了幾分,“就是…就是那最後一句…”

“若本王他朝為帝,後宮唯你一人,足……”還沒等百里連城說完,雲輕螓首湧入男人的懷間,閉上眼睛,女人神態安詳的模樣,叫百里連城心生好奇,“雲輕,你是怎麼了?”

良久,不見女人開口說話,百里連城還想開口,雲輕纖纖玉手上移,阻止他想要開的嘴,“爺,別說話,讓雲輕就這樣的靜靜感受幸福吧。”

這樣就幸福了?

勾脣暖暖一笑的百里連城,憐愛得著她嬌俏清絕的臉蛋兒,一雙濃黑的絕美羽睫輕輕煽動,彷彿這世間最美的蝶翼。

“雲輕,乖,吃完了再睡吧。”百里連城不讓懷中的女人安睡,“昨晚上你被本王足足折騰了一宿,難道你不餓嗎?快把白棗吃了吧,嚐嚐甜不甜?”

抬眸,凝望,靳雲輕一雙眼黑多於眼白的瞳仁凝望著他,“爺,你到底要不要臉?在我面前,你還如此大肆宣揚自己的能力?”

“怎麼你不相信昨夜本王與你九次郎?”

男人的大手索著女人白嫩瑩滑的下巴,眼神兒深深迷醉女人如嬌花盛綻的臉。

不等靳雲輕回答,百里連城大手輕輕捏住女人的纖腰,大拇指在她裙下繫帶捻動著,似乎要為雲輕寬衣解帶,嘴上的笑意滿是肆虐,“昨夜,是你主動寬衣解帶的,現在本王為愛妃代勞吧,看一看,本王是否真的有九次郎之能力。”

“好啦好啦,我相信你。”靳雲輕倒吸一口氣涼氣,自己的身體快要散架了,百里連城還想折騰她,把她當做娃麼?哪怕是娃也沒有這般強大的耐用能力吧。

怪不得百里連城是處男呢,他都忍了十九年了,自然如狼似虎了,昨晚上被他橫衝直撞,大叫靳雲輕腰痠腿麻,那種感覺,既叫人著迷又叫人畏懼。

女人的回答叫百里連城很是滿意,手指頭輕輕點了點她的鼻,“現在知道本王的厲害了?快吃吧…本王要看著你吃下去。”

細細咀嚼著口中的白棗,這樣的白棗大且甜,毫無苦澀之感,靳雲輕吃了還想吃,百里連城大手之中的大半棗子都被她吞下肚子,“爺,這個很好吃,你是哪裡摘的?”

“外邊有個棗樹林。”

百里連城親眼看著女人吃了許多,心中開心不已。

“外邊?你不是說外邊很危險麼?”靳雲輕拉著百里連城的手,“你想吃,下次我去,你別去了。”

高闊眉宇一軒,百里連城憐愛得凝望著她,“雲輕,外邊已經沒事了。什麼還有下次?你該不會要繼續留在這裡?繼續和本王一番?”

“討厭!胡說什麼!再說不理你了。”

靳雲輕說著絕情的話,卻把百里連城手中剩下來棗中,挑一個最大的放在男人的嘴裡,“你身上還有傷呢,多吃點,補補,也好補補你昨夜的虧損。”

這個女人總愛跟自己抬槓呢,百里連城眼眸深處的笑意極深,“虧損?本王不曾虧損過?倒是你,雲輕,你該要好好保重身體,多吃一點長胖胖的,這樣才能為本王誕下孩兒不是嗎?”

“誰要為你誕下孩兒,真是不知道害臊。”靳雲輕嘟起櫻小嘴兒,假裝生氣得道。

“怎麼?”三王爺面色一僵,“你沒有想過為本王生孩子麼,咱們都這樣了,你竟然不想,難道你還在想那個什麼宇文灝?”

這下子,靳雲輕真的有點生氣了,“你再胡說的話,我真的不理你,把你一個人扔在這裡,不管你。”

悄然一笑,百里連城抱著雲輕,“本王知道你是捨不得本王,如果你要走,昨晚上你早就走,不會留到現在,更不會和本王……”

三王爺這是得了便宜還要賣乖,靳雲輕起身裝作離開的樣子,卻被四周猙獰的大金剛給迷住了,這些大金剛雕塑極為古怪,是靳雲輕從來都沒有見過的那種。

靳雲輕漸漸走到那足足八丈高大金剛的身邊,手放在大金剛串著的佛珠上面,佛珠竟然可以轉動,哐噹一聲,四大金剛的中間位置的巖壁突然出現一道洞門,洞門裡邊微微有光亮。

“爺,你快看——”靳雲輕大聲喊道。

“什麼東西?難道和本王的王府東暖閣一樣,都存在密室?”

百里連城眼瞳充斥著驚訝之色。

二人踏著泛著光亮的洞門而入,下了洞門內的石梯。

嘭得一聲,無意間觸動了千斤斷龍石之開關,造成洞門永久關閉。

“爺,洞門關閉了!”

靳雲輕一慌,趕緊粉拳爆擊敲打,未曾撼動分毫。

男人大手在洞門周邊遊走探測,得到一個答案,“雲輕,這是千斤斷龍石門…我們想要走出去…一定要找到機關源頭。”

“怎麼找?”雲輕瞧著內中光亮無比,也不知道這樣的光亮來自何處,彷彿來到另外一個世界一般。

緊緊扣著女人的手,百里連城安慰得看著她,“雲輕,你怕嗎?”

嬌小柔弱的身軀依偎在男人的懷中,靳雲輕眸子定定得目光迴應著他,“不怕,只要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輕輕低頭親吻了雲輕一口,“我也是一樣,咱們繼續往裡邊,或許路口就在裡邊。”

男人抓著女人的手,一步步往裡邊走,感覺裡邊越來越亮。

“爺,你快看好多箱子。”

靳雲輕瞅著映入眼簾的一排排的箱子,大箱子裡邊疊著小箱子,看了起來非常之神祕,箱子蓋子處染上了銅綠,看來應該年久囤積的原因。

“開啟吧!雲輕!或許裡邊有寶藏呢。”

男人乾淨的臉上染上一圈笑意,他嘴角微微動,看起來很高興,所以他高興起來忘了形,牽動他後脊處的傷口,他嘴角抽得更厲害了。

他臉上細微表情被靳雲輕看在眼底,帶著關切得嗔怪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玩笑了?爺,你是該有多不怕死呢。”

“就算死,也有你陪著本王不是麼?到了陰曹地府,我們繼續做一對真正的夫妻,難道不是嗎?如果這樣想,本王豈不是比那些孤單一個人死去的,要幸福多了,因為本王的身邊總是多了一個美豔的小女鬼雲輕,難道不是嗎?”

說這句話之時,百里連城俊臉上染了萬般肆虐,叫人打也不是,疼也不是。

就是因為男人對於死亡的無畏懼的態度,深深感染著靳雲輕,之前或許說有點害怕,但是現在,靳雲輕已經不怕了,因為靳雲輕把這一次冒險的經歷當成是上蒼的考驗。

只要過去了,之後的日子便是陽光燦爛的,幸福久久的。

她心裡這般想著,開啟那些大箱子小箱子,一箱箱開啟,發現裡邊空無一物。

“哪有什麼寶藏嘛,爺,你騙人家!你討厭!”

靳雲輕飛快得白了男人一眼。

“雲輕,你很需要錢?”百里連城深闊的劍眉高聳,“之前本王已經給你二十萬兩黃金了吧,在萬國朝會上,你上繳給父皇三千兩黃金,剩下來的五千兩黃金,你不也存入你醫館隔壁的劉氏錢莊。”

聽到這些話,女人怔了怔,“你知道我把錢存入隔壁的劉氏錢莊。”

“是許脩文告訴本王的

……呵。”

百里連城嘴角高高翹起,很是得意的模樣。

男人嘴角高高翹起的弧度很美,是那種女人看一輩子都不會看厭的那種。

“什麼,你叫許脩文跟蹤我?!你懷……!”詳作生氣的靳雲輕又想要給連城的口一拳,考慮到他身上還有傷,又變得捨不得了。

大手反轉,三王爺緊扣女人的玉手,“本王就知道你不捨得打本王,打壞了,你還要貼身得衣不解帶得照顧著?”

衣不解帶得照顧……這句話叫靳雲輕萬般崩潰的心思都有了,“百里連城!你是不是欠揍!”

“生氣了?真的生氣了?”百里連城嘴角噙著笑意,“大不了,換本王今天晚上衣不解帶、照顧照顧你。”

“態!”

女人很崩潰,這個大賤賤冷起來的時候跟冰川一樣冷,火得時候比火山還要氓的時候比尋常的地痞流氓還要氓一千倍一萬倍,簡直就是氓鼻祖!

“好了好了,是本王錯了。本王不該說這些了。”

忍住笑意的百里連城,兩顆眼珠子宛如探照燈一般,四下打量著這些大箱子,高的鼻樑細細嗅著周邊的空氣,“如果本王沒有猜錯的話,這裡之前應該貯藏了不少刀劍之類的軍事武器。”

“是嗎?”靳雲輕從箱子底部出類似銅綠的東東,“我也想也是,確切來說,應該是青銅一類的武器,你看上面的銅綠。”

銅綠?

百里連城是第一時間聽到銅綠這樣的字眼,“銅綠乃為何物?”

“銅綠嘛,就相當鐵鏽,你應該聽過鐵鏽吧,鐵在空氣之中受到溼氣的影響,被氧化,就成了鐵鏽,對於青銅一類,就是銅綠,這樣你懂了吧。”

微微眯著眼睛,靳雲輕可不會吝嗇自己暫時成為一個化學博導師。

“懂了。”百里連城點點頭。

“爺,下次爺你說懂得時候就說秒懂吧。這樣會顯得你更睿智一些。更英明一些。更神武一些。”

露著白白的牙齒,靳雲輕笑著。

“女人,你牙齒好白呀。”真心的,這是百里連城突然發現雲輕的牙齒好白。

靳雲輕撫脣一笑,“德行!”旋兒話鋒一轉,“爺,你說到底會是誰把武器囤積在這裡,今日若是我們沒有發現此處巖洞,根本就不知道。”

“是百里爵京無疑。”三王爺一說完,就順手拿起其中一個大箱子殘留的旌旗,上面有“爵”得字樣。

好奇的靳雲輕越過百里連城的身側,從殘破的旌旗之中選了一面較大的旌旗,赫然“爵軍”兩個字映入他們的眼簾。

“天吶,爵軍,看來百里爵京私下裡招兵買馬了。”靳雲輕拿了一面三角旌旗,這樣的旌旗活脫脫像一個後現代家居宅男所穿的那種大褲衩,很猥瑣很猥瑣的那種大褲衩。

大大拳頭嘭得一聲砸在箱子上,箱子坍塌了下去,百里連城抿脣冷笑,“可惜我們暫時不能出去,要不然告訴父皇,父皇非把二皇兄拉出午門斬首不可!”

“爺,我們不會死在這裡的,我有一種感應!更有一種信心!”

靳雲輕抓握男人的手,男人的手心很暖,她也可以感覺來自男人哪裡的信心。

靳雲輕發覺此間的環境除了光亮之外,還非常潮溼的,說明這裡一定有水源,她無意往前走了幾步,看見一方水潭,“太好了,爺,有水潭,有水,我們一定能夠活下來!”

“竟然有水源,看來老天待我們不薄,捨不得讓我們變成一對鬼夫妻。”

苦中作樂的百里連城伸展了一個懶腰,由於他還有傷,所以手臂擴張弧度不能太大。

女人回眸淺笑的明媚樣子,映入百里連城的眼中,“爺,水潭看上去清澈見底,我先洗一下臉,等會兒再為你細細洗刷一下傷口。”

“嗯,小心點,小心水潭邊上的青苔,小心滑倒。”

看著女人走過去,百里連城在後邊囑咐著。

百里連城打算先找個地方坐下來,卻發現水潭深處漸漸冒騰出一具大的黑影,那黑影渾身長滿了尖銳的鱗片,而云輕由於視野角度沒有看見。

第一時間,百里連城拔出腰膝上的匕首,飛奔過去,就在水中那條巨獸準備張開血盆大口,匕首尖銳一段盡數入巨獸的頸項上出,巨獸掙扎了兩下,嘭得一聲,倒在水潭深處,鮮血染了一大片。

“啊!”驚魂未定的靳雲輕嚇蒙了,仔仔細細一看,竟然是一條一人高的大鱷魚。

“天吶,這個水潭深處竟然有鱷魚,太嚇人了。”靳雲輕著心臟,可是心臟忍不住瘋狂得嘭嘭嘭劇烈跳動著,她用腳尖重重踩了一下鱷魚肚皮,鱷魚是死透沒有錯。

女人轉身發現百里連城吃痛得幹嗷了一聲,“爺,你怎麼了?”

“沒事,估計是扯到傷口了。”百里連城收起那一把無堅不摧的匕首,裝作沒事人一樣。

此刻的靳雲輕哪裡會相信百里連城真的沒事,她看男人的額頭上都堆著細密的汗珠,嘴角抽吸著氣息,不疼才怪。

靳雲輕也試試輕輕觸他的後背,發現傷口真的裂開,鮮血淌了下來。

“很疼吧。”女人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不疼,真的不疼。”百里連城咬著銀牙,若不是昨晚上雲輕獻身與他做那種事,讓百里連城的內分泌多巴胺抵抗劇痛,否則百里連城可能活不到今天。

如今他為了保護靳雲輕,接連斬殺了一條巨鱷,傷口開裂起來不痛才怪呢。

好不容易阻住了血的傷口又開始崩裂。

“怎麼辦,我身上隨身的金瘡藥昨晚上都用完了。”靳雲輕抱著他,“如果現在有止血草就好了。可是這個地方哪有會有什麼止血草呢。”

不抱希望的靳雲輕眼珠子亂瞄著,竟然發現距離大概兩三米左右的區域,生長著一種花骨朵小巧秀麗,藍色花朵中央有一圈黃色心蕊的草,這是一種藥草。

身懷巨量豐富的醫學知識的靳雲輕,當然知道那是什麼草,“天吶,有勿忘我!”

“勿忘我?何為勿忘我!”百里連城疼得不行了,聽見女人這麼說,他好奇心上來了。

“是止血草的一種。太好了。它的俗名叫做勿忘我!”如獲至寶的靳雲輕跑過去,連著根部拔起來,不敢全部拔起來,只能一點點得拔,預備著後期對百里連城傷口護理要用的。

靳雲輕拿上流的水潭子水洗乾淨草,連著根部和花骨兒在口中嚼爛,無比辛澀的味道在她口腔裡漫開,嚼爛了,女人給百里連城輕輕覆在後背的傷口上。

血算是止住了,不再往下流淌了。

百里連城舒服得倒吸了一口氣,“好舒服,清清爽爽的,雲輕,還好你懂醫術,換做尋常之人,就算勿忘我止血草擺在他面前,他也不會知道,只能等死,有你,真好。”

“你說什麼?現在這個時候對我還這麼客氣?”

靳雲輕淺笑嫣然,只要百里連城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她就開心。沒有什麼能夠比擁有一個健康的痊癒的身體,更叫人開心了。難道不是嗎?身體最重要,沒有身體,再多的銀錢,再高的權位,也是白搭。

“知道了,謝謝愛妃。”百里連城捏著雲輕的鼻子,手為女人擦拭嘴邊的止血草汁,蹭到女人的嘴邊,百里連城也沾了一點點來嚐嚐,“唔,好苦!雲輕辛苦你了。這麼苦的東西你竟然把它放在口中咀嚼。”

女人平靜淡然得瞧著他,“為了你能痊癒,有何不可。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心甘情願。”

在靳雲輕這裡,百里連城身為男人才明白,有時候說情話並不是男人的專利,女人同樣也可以,或許,女人講起情話來,更讓人心醉。

“肚子餓不餓?”靳雲輕笑著看著男人。

“嗯,是有點了。可是本王看了這裡貌似一點吃的都沒有呢。怎麼辦?本王的白棗全部落在外邊了。如今已被斷龍石門隔絕,我們…”百里連城還真不知道怎麼辦。

靳雲輕一雙調皮得眼珠子凝了凝不遠處的鱷魚潭邊上四腳朝天露出白白肚皮兒的巨鱷,“爺,你嘗過巖洞風味烤鱷魚肉麼?”

“什麼,吃鱷魚肉?”百里連城喉嚨咕咚了一下,“真的能吃嗎?本王可不曾聽過這個。”

伸出柔弱的手掌,靳雲輕瞥了男人一眼,“爺,把你剛才那個鋒利無比的匕首給我,下廚這事交給我吧,很快就有吃的。”

毫不猶豫得,百里連城將匕首交給女人,只見女人一隻手抓著匕首一隻手執著火摺子,往鱷魚的屍體走過去。

當然了,那樣的東西對於靳雲輕並不是什麼鱷魚屍體,而是美美的鱷魚肉。

靳雲輕在21世靳是出色的金牌法醫,對人體構造非常清楚,可以輕輕鬆鬆把一個人的屍體解剖出來,但是靳雲輕興趣極為廣泛,對於動物屍體她也是非常瞭解。

一切猶如庖丁解牛一般,大的鱷魚變成了一堆白色骨架,覆在骨頭上的鱷魚肉都被靳雲輕剝離出來,回眸對百里連城笑道,“我們一天沒能走出這間巖洞,一天就要吃這個鱷魚肉,我會用火烤制,儘量讓它美味一點。然後弄成鱷魚乾,我們以後慢慢吃。實在是居家旅行休閒無三害產品吶。”

“爺,純天然無汙染,趕緊吃吧。”靳雲輕沒用多久就烤好了一串,至於用來串鱷魚肉的枝條,是靳雲輕用匕首將木箱子一個一個削成的尖銳條形狀,就跟用來串骨肉相連的細長棍子沒用啥區別。

男人手捂著嘴巴,“不吃!”

“嗯哪,這可是美味無比的巖洞風味烤鱷魚肉哦!不吃白不吃……”

“再說這個對鱷魚肉對你傷口的恢復很有幫助,你真不吃?不吃,我可就生氣了。”

靳雲輕裝作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百里連城終於妥協,閉著眼睛吃了一口,發現蠻好吃的,一下子就把一串全都給吃光了,舌頭還在小木棍上舔了兩下,兩顆眼珠子萌萌得盯著女人,“雲輕,還有麼?”

兩個人呆在巖洞中的軍事基地足足一天了,不過

對於靳雲輕與百里連城來說,也不算什麼人間最痛苦的事情。

你餵我一口鱷魚乾,我餵你一口鱷魚乾,吃得不亦樂乎。

靳雲輕將那些鰻魚肉拿匕首切成一條長條狀,全部烤製得熟透,串起來掛在空氣裡風乾,想吃的時候就抓下來一串。

從來都沒有吃過此等美味的鱷魚肉脯,三王爺可勁得吃著,吃飽了就和靳雲輕抱成一團睡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按照靳雲輕的感覺,應該是經過了一個晚上,她被百里連城吃痛得叫聲給驚醒了。

“爺,你怎麼了?”靳雲輕捧起他那一張看起來瘦弱的臉龐,蒼白的脣皮,整張臉因為疼痛蠟黃起來,很不似人樣,若是尋常女子被困在此等密閉的空間內,身邊還有這樣一個男人,早就嚇暈過去好機會了,但云輕沒有。

女人立即給他做了檢查,原來三王爺的後背傷口發炎,流著膿血,“天吶,發炎了!該注射青黴素了。”

可是此間哪有什麼青黴素呀。之前三王爺在王府中發著高燒,靳雲輕就想要給他吊一瓶青黴素,那個時候還是在外頭呢,現在困在密閉的空間裡,靳雲輕是回天乏術!

怎麼辦?該怎麼辦?勿忘我止血草又無法控制消炎,靳雲輕盯著百里連城後背的傷口,如果不消炎的話,腐肉會進一步擴散,到時候會威脅人的整個生命。

轉過身子去,默默流了淚水,靳雲輕又倔強得擦乾它,現在哭是沒有用的,得趕緊找一個辦法,“爺,先吃點鱷魚肉脯,鱷魚清熱解毒,應該會緩解一點。”不過這樣的緩解也是效果甚微,最好現在就有青黴素一類的抑制傷口發炎的東西。

“雲輕,對不起,原本照顧女人,是男人的天職。何況你是本王最心愛的女人。”百里連城彷彿知道自己傷口上炎症很是嚴重,如果這會子出了外面,馬上入宮中請太醫醫治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但是現在……怕是不行了。

都什麼時候了,這個大賤賤還關心自己,他應該多多關心自己才是,靳雲輕對著連城忍不住落下淚來,“你放心,你不會死!我絕不會讓你的!區區傷口發炎而已,我就不信找不出辦法來醫治你。我是誰!我可是靳雲輕。”

話說到後面,有些底氣不足,但靳雲輕為了安撫男人,她勉強鼓起勇氣,這個溼乎乎萬萬不能洩氣,一旦洩氣,就算能夠見到希望,也會徹底變成絕望的,心中一定要有希望,有時候心中的抗力是可以戰勝病魔的。

當然,這樣是微乎其微,小概率時間,但是靳雲輕真的希望百里連城可以堅持,一直堅持著有人搭救,只是眼下,被困在巖洞之中,這樣的巖洞就連靳雲輕也不知道具體位置到底在哪裡。

被人又怎麼可能會找到這個地方來呢。

“爺,你一定會沒事的!我會性命來跟你保證!”緊緊抓著他的手,靳雲輕嘴角漫開一絲堅定的笑容,“不管什麼時候,你都一定要做一隻無論如何都打不死的小強,你知道嗎?你是男人,我還要你保護我,守護我,愛護我一輩子,你知道不知道?”

男人側著背,頭枕靠在女人的小上,一個字一個字得說,“雲輕,本王何嘗不想保護你,守護你,愛護你一輩子,可惜本王福緣太淺,怕再也保護不了你了,如果本王死了,而你能夠出去的話,答應本王別急著改嫁,你要為本王披麻戴孝半年,半年後你找個好男人嫁了吧,不論你喜歡趙王世子或者宇文灝,本王都…都應允。”

聲音切切,入人的心肺,靳雲輕的眼淚滴滴答答落在男人的腮幫上,“說什麼胡說呢,我不要會嫁給除你之外的男人,爺,你不能死!你要答應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會恨你一輩子!”

“雲輕…本王的好雲輕…本王也不想死…可是命運…”百里連城眼眶泌出了淚痕,“本王也絕非那種貪生怕死之人,只是本王捨不得你,本王還要和你生一大窩子的兔子,本王還要…還要做好多好多的事情…這個世界上…本王有好多心願沒有去完成…本王…”

“爺,別說了!你若死了,我也絕不獨活!”女人抱著男人的頭顱,淚水灑在男人的額頭上,彙集成了一條小小的溪水,順著百里連城的臉頰滑落下去,兩個人的眼淚混合起來,也不知道是靳雲輕的眼淚,還是百里連城的眼淚。

男人重重搖搖頭,吃力得抓著她的手腕,“雲輕,答應本王,你要好好活下去,即使本王死了,你也一定要活下去…如果鱷魚肉乾你吃完了…還沒有人來救你…到時候你再把本王的肉……也吃了吧…你一定要活下去…”

“你瘋了,你怎麼可以說這樣的話,我怎麼可以吃你的肉!別胡說了!再胡說我打你。”

靳雲輕抱著百里連城,低頭紅脣印了上去,不讓他說,不讓他胡說,女人擦了擦眼淚,對他道,“你一定會沒事的,我去那些鱷魚肉脯給你吃。”

站起身來的靳雲輕取來一些昨日在空氣中風乾的鱷魚肉脯,發現上面沾染了一層毛茸茸的藍綠色孢子狀微生物。

待她拿給百里連城吃的時候,百里連城擺擺手道,“雲輕,這肉脯上面都染上青黴了,怎麼可以吃,扔掉吧。”

“爺,你說什麼,這是……”女人眼珠子瞪得大大的。

“染上青黴不能吃的。”百里連城說。

青黴兩個字猶如炸彈一般,在靳雲輕腦海炸開,無比歡喜得道,“是…真的是青黴嗎?爺,你知道嗎?你有救了!你有救了呀!”

靳雲輕忍不住喜極而泣。

“雲輕,本王知道本王快死了,你也不用這麼快急著哭,更別安慰本王了。”

男人的脣瓣動了動。

“爺,你不知道,我可以在青黴孢子微生物上提取青黴素,你知道什麼是青黴素嗎?”

靳雲輕反問他。

“之前倒是聽你說過,不過本王……”百里連城倒抽一口氣,不過從雲輕眼瞳裡,自己彷彿有一線生機的機會。

“不過,就是青黴素,可以抑制你傷口炎症的聖品!青黴素可以殺菌的!抑制傷口發炎很好的,你有救了。”

欣喜若狂得靳雲輕,去將風乾的那些表面上染上青黴菌落的鱷魚肉脯取下來,再將藍綠色的毛絨絨刮到一個小破碗之中,接下來便是要淨化提純,儘快取出青黴素。

一切要跟時間做賽跑,靳雲輕發誓一定要趕緊把青黴素提取出來。

由於此間空間存在的條件以及提取青黴素的器相當之有限。

不過靳雲輕不怕,老天對她和連城已經夠仁慈了,竟然叫她發現了青黴,這可是絕好東西。

如果之前三王爺染上傷口化膿炎症死亡率是百分之七十的話,也就說生存機率是百分之三十,那麼眼下生存機率無疑是要達到百分之五十的,因為靳雲輕無法確定,在如此苛刻的條件,是否可以提取極為純淨的青黴素。

因為青黴素要是純度不高的話,塗抹在傷患處抑制傷口感染的效果,也是微乎其微的。

雖然只有百分之五十的生存機率,但是也是機會,總比百分之三十的生存機率來得好些。

靳雲輕發誓,如果救不活百里連城,哪怕她有朝一日能夠出去,她也不會行醫的,日|日夜夜抱著百里連城的骨灰度過餘生,永遠不會嫁人,不會歡顏。

“爺,你相信雲輕嗎?”靳雲輕認真得看著男人。

“雲輕,本王當然相信你。一切盡力就好。其實本王是第一次聽說過青黴素,之前本王只是聽聞過青黴,從未聽說過什麼青黴素。”

百里連城很好奇,他真的是從未聽聞過青黴素三個字,並不是說他對雲輕沒有信心,相反,他對靳雲輕比他自己還要有信心。

也許,男人的心深深愛著靳雲輕,出於一種高於靈魂層面上的信任吧。

“謝謝爺相信我!”

靳雲輕將散落遺棄在角落的破碗拾起來,還有不少空甕子,將這些零零散散的東西架起來,構成了一個簡易的提純裝置,透過流動的膠管用空心藤代替,好在這裡牆壁上長滿了各種各樣的空心藤。

一切準備就緒了。先用甕燒開開水,讓它冷卻變涼,這樣保證水質不會染上除了青黴菌種另外的雜菌種,女人再將混有青黴素的水溶液倒入一個甕中,這個甕的甕底是鋪滿了火堆裡的碳灰,這樣確保甕底是乾燥無菌的。

到了後面還有一個階段,需要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缺少醋,哪有有醋…”靳雲輕在有限的空間裡到處團轉著,“青黴素是弱酸性物質,不會溶解酸性溶液之中,這樣方面將青黴素提純出來。”

見女人著急,百里連城的心也跟著揪起來,特別是看見雲輕倉皇失望的感覺,百里連城的心都碎了,他用拳頭重重捶打著自己的口,大罵自己沒有用,只是,他的大手好像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確切得說,應該是一壺小果醋。

一直以來,百里連城都有飲用小果釀造成的果醋的習慣,忍不住叫住了雲輕,“這個…你看看是否可以…”

“雲輕,是小果子釀造成的帶有酸味的醋,不知道是否可以?”百里連城看見女人轉過身子來。

那邊靳雲輕彷彿知道什麼似的,趕緊結過百里連城手中的一小瓶之物,放在鼻子間聞了聞,“爺,太好了,這就是醋了,可以了,如果沒有醋的根本就無法實現提純,現在,你可是足足多了百分之八十的存活率,爺,你要相信雲輕,雲輕一定不會讓你死的。”

靳雲輕將醋倒進去,看著提純裝置最底下的空心藤出水的位置,就是提純後的青黴素了。

最底下用是靳雲輕拿火燒了足足半個時辰的破碗,這樣完全絕對保證破碗是無菌的,這樣提純的青黴素是最佳程度的。

百里連城的耳邊響徹著滴滴答答得聲音,是從整個簡易提純裝置流出的青黴素,一滴一滴落在破碗上,出青黴素的速度很緩慢,大概一分鐘一滴這樣子,靳雲輕蹲在那裡,兩顆眼珠子一直盯著,生怕錯過了什麼,因為她都知道,這是救連城一命的藥,沒有了它,連城他會因為傷口持續發炎化膿而死的。

(本章完)